精彩片段
雨丝斜斜地割过天幕,落在雕花的银质肩甲上,发出细碎的“嗒”声。《吊带袜之我是流明贤者》是网络作者“p狗”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巴德尔罗莎,详情概述:雨丝斜斜地割过天幕,落在雕花的银质肩甲上,发出细碎的“嗒”声。巴德尔维持着跪姿,膝盖陷在潮湿的沥青里,冰凉顺着布料往上爬,与身上流明贤者制服的厚重感撞在一起,像穿了件浸了水的铠甲。制服的肩甲边缘刻着细密的光纹,雨珠滚过纹路时,会被悄无声息地分解成细小的光点,旋即又被新的雨丝覆盖——这是流明贤者特有的圣光防御,连他自己都忘了是何时习得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线绷得很紧的弧度。水珠顺着面具边...
巴德尔维持着跪姿,膝盖陷在潮湿的沥青里,冰凉顺着布料往上爬,与身上流明贤者制服的厚重感撞在一起,像穿了件浸了水的铠甲。
制服的肩甲边缘刻着细密的光纹,雨珠*过纹路时,会被悄无声息地分解成细小的光点,旋即又被新的雨丝覆盖——这是流明贤者特有的圣光防御,连他自己都忘了是何时习得的。
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线绷得很紧的弧度。
水珠顺着面具边缘的纹路往下淌,在尖刻的棱角处聚成细流,滴落在手背上——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某种灼烧般的余温,像刚松开过什么*烫的东西。
他试着蜷起手指,掌心里似乎还留着金属的冷硬触感,长条形的,两端各有一道凹槽,像是……枪柄?
“……这里是哪里?”
他低声开口,声音被面具闷住,混着雨声显得有些模糊。
指尖无意识地**沥青地面的裂缝,触感粗糙得硌手。
脑子里像塞了团被水泡过的棉絮,只有几个词异常清晰:流明贤者,天使阵营,守护……守护谁?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口就猛地抽痛了一下,像被圣光的碎片扎了。
一个模糊的影子闪过——温暖的,带着花香的,似乎总在笑着叫某个名字……但抓不住,像雨落在掌心,眨眼就没了。
那影子的手上好像也握着什么,亮晶晶的,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和他掌心里残留的触感隐隐呼应。
“罗莎……?”
他试着念出那个名字,**尝到一丝铁锈味。
不对,不是这个。
或者说,不止是这个。
还有另一个名字,更轻,更软,像羽毛扫过心尖,刚要抓住,就被脑子里突然炸开的白光冲散了。
雨势渐大,打在面具上的声音变得密集,像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刮擦。
巴德尔缓缓首起身,银质长靴踩在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制服上的金线在雨幕中泛着暗哑的光,每一片鳞甲般的纹路里都卡着水珠,晃一晃,就顺着凹槽*进衣料深处。
他下意识地摸向背后,那里的衣料比别处更厚重,像是专门为了挂载什么而设计的——是武器吗?
他想不起来,只觉得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抬手碰了碰面具,冰凉的金属贴着指尖。
这张脸下面是什么样子?
记不清了。
只知道这身衣服属于自己,就像知道“恶灵必须被净化”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面具的内侧刻着一行小字,被雨水浸透的皮肤贴着字迹时,会传来微弱的刺痛:“光之所向,即是归途。”
归途?
回哪里去?
“先找到答案……”他对自己说,转身想往巷口走——那里的路灯忽明忽暗,照得墙面上的涂鸦像在扭动。
涂鸦里有歪歪扭扭的天使翅膀,有张着獠牙的**,这让他莫名地觉得熟悉,像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墙根的阴影里传来“咕叽”一声。
像是烂泥被踩碎的声音。
巴德尔瞬间侧身,右手按在腰间——那里本该有武器的位置空着,但下一秒,圣光己顺着他的指尖涌出来,在雨里凝成半透明的光*,边缘被雨水打得微微晃动。
光*的形状并不稳定,时而是剑,时而是枪尖,显然他对这能力的掌控还很生疏,像刚学步的孩子。
阴影里爬出来的东西,像是用腐烂的肉和破布揉成的球,无数只眼睛挤在黏液里,正盯着路灯下的一只流浪猫。
猫吓得弓起背,毛发倒竖,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那恶灵似乎对猫没什么兴趣,它的目光越过猫,落在了巷口的方向,黏液里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像是发现了更**的猎物。
“啧。”
巴德尔没多想。
流明贤者的本能比记忆更先行动。
他踏碎水洼冲过去,光*带着破雨的锐响劈下,将那团污秽从中间剖开。
恶灵发出刺耳的尖叫,黏液溅在他的制服上,立刻被金线织成的纹路灼烧得冒烟,留下一个个黑洞。
他注意到,恶灵被劈开的断面里,*出了类似肉团大小的东西,长着歪瓜裂枣的眼睛和触手,泛着淡淡的黑气,落在水洼里发出啪叽的响声。
他皱了皱眉,嫌恶地甩了甩光*上的黏液。
余光里,巷口突然晃过两道亮得扎眼的光。
“喂——那边那个戴面具的!”
一个带着点不耐烦的女声穿透雨幕,像颗石子砸进水里。
巴德尔转头,看见两个穿着亮闪闪战斗服的女人站在巷口,一个金发,一个粉紫发相间,手里的武器在雨里泛着冷光。
金发女人双枪在手,枪身是亮眼的蓝色;粉发女人的武器更特别,是两柄从过膝袜里抽出来的长刀,刀身泛着暗蓝色的光,纹路好似蕾**的配色。
粉紫发的那个挑了挑眉,声音里裹着嫌弃:“哪来的家伙?
抢我们生意?”
她踢了踢脚边的一个**袋,里面露出一团肉块的边角——看来她们早就盯上这只恶灵了。
金发的则吹了声口哨,目光在他沾满污渍的制服上扫了一圈,笑得有点玩味:“还是个穿得挺复古的‘贤者’?
我说,你这面具挡雨吗?”
她的目光落在水洼里那分散开的肉块上,嘴角撇了撇,“动作倒挺快,不过这恶灵,按规矩该归我们。”
雨还在下,光*在巴德尔掌心微微发烫。
他看着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同伴”,面具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们身上的神圣气息很淡,却带着一种更鲜活的力量,像没被驯服的圣光,野得很。
“你们是……?”
他的问题还没问完,那团被劈开的恶灵突然在地上**起来,黏液重新聚成更大的形态,原本散落的破布像绷带般缠上躯体,无数只眼睛在黏液里*动,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嘶吼。
更麻烦的是,它的身体里*出了更多肉块,至少十几个,在雨里闪着黑色的气——看来这是只发展‘不错’的恶灵。
金发女人啧了一声,抬手举起双枪:“看来有的是时间慢慢聊——先解决这坨屎再说!”
话音未落,她己踩着水洼冲上前,双枪连扣,**带着破空的锐响射向恶灵。
每颗**击中恶灵时,都会炸开一小团的血雾,那是天使特有的净化之力,只是被她用得格外张扬。
粉紫发女人紧随其后,身形比金发女人更灵活,手里的蕾丝长刀在雨里划出两道蓝色的弧线,精准地砍向恶灵身上的眼睛,每砍中一处,就有一块*块从黏液里*出来。
“Stocking,左后方!
它要吐腐蚀黏液了!”
金发女人喊道,自己则一个侧翻*到**桶后面,避开了恶灵喷吐的黑色液体,只见那刚刚呆的地方冒出了丝丝酸气,并且地形逐渐凹陷。
“知道了知道了!”
粉紫发女人——Stocking应声旋身,蕾丝短刀反手划开空气,将飞溅的黏液劈成两半,“Panty,你能不能别总躲在后面?
*块都快被它吞回去了!”
巴德尔站在原地,看着她们配合默契的攻击。
她们的战斗方式带着一种张扬的随意,不像他熟悉的“神圣技法”,倒像场即兴演出——但效率惊人。
恶灵的嘶吼渐渐微弱,恶灵在**和蕾丝刀的双重作用下不断消融,*落在地的*块越来越多,足有二十多个,把一整个水洼给填铺满了。
他注意到,Panty每次换弹匣时,手腕上的金色手链都会抖一下,那手链看着像廉价的金属,每次她开枪时**都会散发出亮蓝色的光芒;Stocking挥刀时,的蕾丝边会随着动作扬起,刀身的暗蓝色光芒和衣服的白色光晕交织在一起,像在跳一支危险的舞。
这和他认知中的“天使”相去甚远,却又奇异地让人觉得……可靠,倒是和印象中的‘魔女’有几分相似。
“喂!
戴面具的,发什么呆?”
Panty突然回头,一枪崩掉恶灵刚长出的触须,“再不动手,老娘可就把这些恶灵全收了!”
巴德尔回神,光*在掌心重新凝聚。
他没有选择正面强攻,而是绕到恶灵身后——那里的黏液流动最慢,隐约能看到一颗跳动的黑色核心,核心周围缠绕着许多触手,试图修复那破损不堪的身躯,看来这才是恶灵的能量源,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他的右手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像是在呼应某种沉睡的记忆,指尖的圣光猛地暴涨,不再是模糊的光*,而是凝聚成了一柄**枪的形状——枪身是纯粹的金色,两端各有一道锋利的枪尖,枪柄处缠绕着与他制服纹路相同的光纹。
“圣光……裁决。”
他低声念出这句本能浮现的短语,**枪突然在他手中**成两柄长剑,光*上的金纹在雨里亮起,像被点燃的星轨。
他踏水而上,双剑交叉划出一道金色的十字剑气,精准地刺穿了恶灵的核心。
“嗷——!”
恶灵发出最后一声惨叫,整个躯体像被戳破的气球般瘪下去,化作一滩黑水渗入沥青。
那些散落的触手肉块失去了依附,哗啦啦地*了一地,逐渐变回了原有的**模样,足有三十多个。
此时天上也落下来了一些硬币,在路灯下闪着温暖的光。
Panty吹了声口哨,收起双枪,快步走过去弯腰捡币,动作熟练得像在自家后院拾落叶:“行啊,老家伙,有点东西。
这双剑耍得比stocking的双刀还牛。”
Stocking正用蕾丝刀的刀背把一枚卡在沥青缝里的天堂币扒出来,闻言眼皮都没抬,指尖捻起硬币弹进自己的小挎包,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瞥了眼巴德尔还在消散的光剑残影,又斜睨了眼Panty,嘴角撇出个嘲讽的弧度:“呵,也就你这种眼神能看出‘牛’来。”
她用刀面蹭了蹭裤腿上沾的黏液,刀*的蕾丝边在路灯下闪了闪,“花里胡哨的光片子,砍个恶灵还得蓄力三秒,真遇上硬茬,还不如我这刀快。”
说着她突然抬刀,快得只剩道紫影,精准挑飞巴德尔脚边一枚*到他靴底的天堂币,硬币在空中转了个圈,稳稳落进她手心。
她捏着硬币冲Panty晃了晃:“至少我的刀不会打完架就化灰——省得捡币时还得替别人收拾烂摊子。”
最后那句说得轻,却精准戳在Panty笑点上,逗得她嗤笑出声,连巴德尔面具下的眉峰都几不**地动了动。
Stocking也走了过来,用刀指着巴德尔并瞥向他:“你到底是谁?
堕天城从没见过你这号人物。”
她的目光落在那两柄正在消散的光剑上,眼神里多了点探究——能让圣光具象化出武器,绝非普通的天使。
巴德尔看着掌心重新化作光点的双剑,指尖还残留着武器的重量感。
他摘下一首紧攥的十字架——刚才战斗时,这枚银饰烫得惊人,此刻终于凉了下来,上面的豁口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些。
“巴德尔。”
他说,“流明贤者。”
“流明贤者?”
Panty挑眉,把捡好的天堂币塞进短裙口袋,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听着像中世纪来的。
你穿成这样,是参加什么复古派对?”
她数了数手里的币,抬头冲Stocking扬了扬下巴,“我这里一共5枚,够买三天的巧克力*酪蛋糕了。”
“我……”巴德尔顿了顿,“记不清了。”
Stocking的目光落在他的面具上:“失忆?
老掉牙的戏码。”
她把那枚用刀挑着的天堂币丢进Panty的口袋,“不过看在你帮我们多弄了几枚币的份上,暂时不追究你抢生意的事。”
“只记得名字,还有……”他摸了摸心口,那里的抽痛还没消失,“要守护什么。”
Panty嗤笑一声,刚想说什么,巷口突然传来汽车鸣笛。
一辆破旧的**轿车停在路灯下,车窗摇下,露出神父戴着墨镜的脸,他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三明治。
“Panty!
Stocking!
解决了吗?
我还等着回去看《**偶像》重播呢!”
神父喊道,目光扫过巴德尔时愣了一下,嘴里的三明治差点掉下来,“这位是……?
新入职的天使?
怎么穿得跟中世纪骑士似的?”
“捡来的老家伙,说是什么‘流明贤者’。”
Panty耸耸肩,走过去扒着车窗,把刚捡的天堂币数了三枚递给神父,“神父,他说他失忆了,你那破教堂能不能暂时收留他?
这三枚币算房租。”
神父接过币,掂量了两下,立刻眉开眼笑:“教堂可没空养闲人……不过看在币的份上,收留几天也不是不行。”
他打开车门,“上来吧,先**堂再说。
总不能让他在雨里站一夜,万一被恶灵啃了,多浪费这身好衣服。”
巴德尔犹豫了一下。
他对“教堂”有种本能的亲近,像迷路的人看到灯塔。
他跟着坐进后座,Panty和Stocking挤在前排,空气中弥漫着她们身上的香水味——Panty是甜腻的果香,Stocking是清冷的花香,混着雨水的湿气,意外地不难闻。
后座的脚垫上还沾着几片蛋糕碎屑,看来这两个天使的生活比他想象的更“烟火气”。
“对了,”Panty回头,抛给他一块口香糖,包装纸上印着“天堂牌”的字样,“我叫Panty,她是Stocking。
欢迎来到堕天城——这地方可比你那身衣服脏多了,不过好处是,恶灵多,天堂币也多。
对了,忘记和你说天堂币有什么用了。
反正就是和正常的货币差不多,只不过比正常的货币要更流通更珍贵的多。”
口香糖落在手心,还带着余温。
巴德尔捏着糖纸,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路灯的光晕在雨里晕成一片模糊的黄,墙面上的涂鸦飞速掠过,除了“恶灵退散”,更多的是“高价收天堂币蛋糕店用币换甜点”的广告。
原来这就是她们收集天堂币的用处。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知道要找的答案藏在哪个角落,甚至不确定那个“要守护的人”是否在这里。
但此刻,胸口的抽痛减轻了些,十字架贴着掌心,传来微弱的暖意。
尤其是想到刚才双剑在手的瞬间,那种熟悉的力量感,让他莫名地觉得踏实。
“堕天城……”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的铁锈味似乎淡了点,“谢谢。”
Panty没听清,正和Stocking争论这10枚币该怎么分——“至少分我4枚,刚才我开枪最多!”
“明明是我的刀砍中核心的,我该拿大头!”
神父在前面哼着跑调的**,时不时回头叮嘱“你们俩别打架,币不够明天再去刷几只恶灵”。
轿车碾过水洼,溅起的水花打在车窗上,像串转瞬即逝的省略号。
雨还在下,但巴德尔觉得,面具上的水珠似乎没那么凉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里的圣光余温还没散去,隐约能看到**枪的虚影在掌心流转——或许,答案就藏在这些熟悉的力量里,藏在这满是天堂币和恶灵的堕天城里。
车转过街角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教堂的尖顶在雨幕中露出一角,十字架在顶端闪着微弱的光。
而他口袋里的十字架,在那一瞬间,又轻轻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