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验

青衫验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晏落落子
主角:沈婉晴,春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15:2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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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青衫验》内容精彩,“晏落落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婉晴春桃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青衫验》内容概括:尖锐的刹车声刺破黄昏的喧嚣,沈婉意只觉得身体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空中划过一道失重的弧线。剧痛炸开的前一秒,她怀里的手机还亮着穿越小说的最新章节,屏幕上“未完待续”西个小字刺得她眼疼。“这结局……坑啊……”意识沉入黑暗的瞬间,耳边飘来路人模糊的议论声:有人说她飞得太远怕是活不成,有人急着喊救护车,还有人在惋惜这么年轻的姑娘可惜了。沈婉意在心里疯狂咆哮:“可惜个屁!把我手机捡起来啊!告诉我最后男主是...

尖锐的刹车声刺破黄昏的喧嚣,沈婉意只觉得身体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空中划过一道失重的弧线。

剧痛炸开的前一秒,她怀里的手机还亮着穿越小说的最新章节,屏幕上“未完待续”西个小字刺得她眼疼。

“这结局……坑啊……”意识沉入黑暗的瞬间,耳边飘来路人模糊的议论声:有人说她飞得太远怕是活不成,有人急着喊救护车,还有人在惋惜这么年轻的姑娘可惜了。

沈婉意在心里疯狂咆哮:“可惜个屁!

把我手机捡起来啊!

告诉我最后男主是不是跟女二跑了!”

再次睁开眼时,世界陷入一片粘稠的黑暗。

不是**的虚无,而是实打实的窒息感——口鼻被湿冷的布料捂住,胸口沉甸甸地压着什么,连挣扎都显得绵软无力。

沈婉意猛地呛咳起来,带着铁锈味的腥甜涌上喉咙,这才发现自己正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脑勺突突地跳着疼。

“小姐!

小姐您醒醒!”

耳边传来细碎的啜泣声,一只温热的小手慌乱地抚上她的额头。

沈婉意费力地掀开眼皮,昏黄的油灯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映入眼帘。

梳着双丫髻的少女眼圈红肿,粗布衣裙上沾着泥点,见她睁眼顿时喜极而泣:“老天保佑,您总算醒了!”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还有这身硌得慌的襦裙……沈婉晴的脑子像被重锤砸过,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翻涌而上。

沈婉晴,永安侯府庶出三小姐,生母早逝,爹不疼后娘嫌,在府里活得不如二等丫鬟。

三天前,后娘王氏为了给嫡女铺路,竟要把她嫁给城南商户张家刚死的独子配冥婚,原主抵死不从,趁夜跳了荷花池……“所以我这是……穿越了?”

沈婉意——不,现在应该叫沈婉晴——撑着地面坐起身,后脑勺的钝痛让她倒抽冷气,“还穿成了个马上要被**配阴亲的倒霉蛋?”

“小姐您小声点!”

丫鬟急得往门口瞅,压低声音道,“夫人说了,您要是再不点头,明天一早就让张家来接人,到时候……”到时候就是一具真正的**了。

沈婉晴摸了摸脖子上的勒痕——原主跳河被救后,王氏怕她再寻死,竟让人用布带捆了她一夜,这痕迹分明是窒息未遂的证明。

现代法医沈婉意见惯了生死,却没见过这么荒唐的死法,一股火气首冲头顶。

“她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

她扶着墙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被锁在这间破败的柴房里,窗户钉着木条,门是沉重的木门,“我那个爹呢?

就任由后娘这么作践女儿?”

丫鬟名叫春桃,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旧人,此刻红着眼眶摇头:“老爷说了,您是沈家的女儿,就该为沈家的荣耀牺牲……小姐,您别硬扛了,夫人说了只要您点头,就给您准备上好的棺木,还会给您生母迁坟……牺牲?”

沈婉晴冷笑一声,现代社会浸*多年的平等观念让她无法忍受这种愚昧,“活人给死人殉葬叫牺牲?

这叫**!”

她走到门边仔细打量,木门是老式插销结构,门框有些松动,墙角堆着些枯枝败叶,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作为法医,她对环境的观察力早己刻入本能——墙角有老鼠洞,说明地基不稳;木门底部有磨损,应该是常年开关造成的;最重要的是,门闩的木头看起来有些腐朽。

春桃,你去找把小刀来,越锋利越好。”

沈婉晴的声音冷静下来,穿越的震惊过后,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再找两件你兄长平时穿的男装,还有剪刀,快!”

春桃愣了愣,见自家小姐眼神坚定,全然没了往日的怯懦,虽然不解还是点头:“奴婢这就去!

夫人让粗使婆子守在院外,奴婢得绕后墙根走。”

柴房重归寂静,沈婉晴靠在门板上梳理思绪。

原主记忆里的沈府,就像一个精致的牢笼,后娘王氏伪善狠毒,父亲沈修只重权势,嫡姐沈梦瑶骄纵跋扈,原主在这样的环境里活得小心翼翼,最终还是成了利益交换的牺牲品。

冥婚?

她沈婉意,前世解剖过无数**,见过最狰狞的**,岂能甘心被一具冰冷的棺材困住?

没过多久,春桃揣着东西溜了回来,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还有一套打满补丁的青布男装,布料粗糙却干净。

沈婉晴接过剪刀,试了试刀*,虽然钝了些,但对付腐朽的木门闩足够了。

“小姐,您要男装做什么?”

春桃看着她拿起剪刀走向铜镜,那铜镜模糊不清,却能映出个大致轮廓——原主身形纤细,眉眼清秀,只是长期营养不良显得面色苍白。

沈婉晴没有回答,举起剪刀对着自己的长发咔嚓就是一下。

乌黑的发丝散落,春桃吓得惊呼:“小姐!

您这是做什么?”

“留着碍事。”

沈婉晴利落地剪短头发,只留到齐耳长度,又用布巾把头发束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从现在起,没有沈婉晴了。”

她换上男装,宽大的衣服遮住了纤细的曲线,又用灶灰抹了抹脸颊,掩盖过于白皙的肤色。

铜镜里的人影瞬间变成了一个瘦弱的少年郎,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带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锐利。

春桃,你听我说。”

沈婉晴抓住丫鬟的手,眼神郑重,“我今晚必须走,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你帮了我,日后王氏定会迁怒于你,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春桃浑身一颤,眼里满是惶恐,却还是咬着唇摇头:“奴婢不能走,奴婢走了,夫人会更生气的。

小姐您放心,奴婢就说您是自己撬开木门跑的,跟奴婢无关。”

她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和两个干馒头,“这是奴婢攒的月钱,小姐您拿着路上用,往南走,那里管得松……”沈婉晴心里一暖,这个时代的丫鬟竟有如此情义,她不再多劝,接过布包塞进怀里,走到门边用剪刀小心地撬动门闩。

生锈的铁件发出“吱呀”的轻响,她屏住呼吸,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闩终于断了。

“小姐,快!”

春桃推着她往外走,“后墙有个狗洞,是奴婢平时倒**的地方,能通到外面的巷子!”

夜色如墨,沈婉晴跟着春桃在沈府的阴影里穿行,假山后传来婆子打哈欠的声音,廊下的灯笼在风里摇晃,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这个她刚刚才认识的世界,此刻却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后墙的狗洞比想象中宽敞,沈婉晴猫着腰钻出去,回头看见春桃正对着她用力挥手,眼里的泪光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保重。”

沈婉晴低声说,转身融入茫茫夜色。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远远传来,“咚——咚——”,二更天了。

沈婉晴按着头上的短发,感受着粗布男装摩擦皮肤的触感,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自由的空气带着夜露的湿凉,涌入肺腑,她不知道前路在哪里,不知道一个没有身份的“少年”如何在这个时代生存,但她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路过一家废弃的药铺时,沈婉晴停住脚步,药铺门口挂着块褪色的牌匾,墙角堆着些废弃的药碾子。

她想起自己的专业——法医与仵作虽有天壤之别,但验*查案的本事总能派上用场。

她捡起地上一根烧焦的木炭,在墙上写下两个字:寅生。

寅时,是日夜交替之际,也是她新生的开始。

从今天起,沈婉晴己死,活下来的是仵作寅先生。

夜风卷起她的衣角,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沈婉晴深吸一口气,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

她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