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刺裂掌,残躯生焰刺骨的寒意像是无数根细**进骨髓,又猛地汇成一股洪流,瞬间淹没了混沌的意识。玄幻奇幻《力之本源:开局被天道惦记》,主角分别是冯砚秋冯砚舟,作者“破茧码字师”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冰刺裂掌,残躯生焰刺骨的寒意像是无数根细针扎进骨髓,又猛地汇成一股洪流,瞬间淹没了混沌的意识。冯砚秋的眼皮重若千斤,却在某一刻被一股尖锐的痛感狠狠撬开。他猛地睁开眼,视线里先是一片模糊的白,随即被刺骨的冷意拽回现实——一根指节长的冰刺正斜斜扎在他的掌心,冰棱的棱角划破皮肉,那痛感不是模糊的钝痛,而是带着冰的凛冽,一下下剜着神经,清晰得让他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蜷起手指,想将那冰刺甩开。可指尖刚一动,...
冯砚秋的眼皮重若千斤,却在某一刻被一股尖锐的痛感狠狠撬开。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里先是一片模糊的白,随即被刺骨的冷意拽回现实——一根指节长的冰刺正斜斜扎在他的掌心,冰棱的棱角划破皮肉,那痛感不是模糊的钝痛,而是带着冰的凛冽,一下下剜着神经,清晰得让他浑身一颤。
他下意识地蜷起手指,想将那冰刺甩开。
可指尖刚一动,那冰刺反而像生了根,顺着指骨的弧度更深地嵌进肉里。
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刚一接触到冰刺,就被冻成细小的血冰晶,随着他指尖的颤抖,一滴滴砸落在身前的冰面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嘶……”冯砚秋倒吸一口冷气,这口气息入喉,却像吞了刀片,刮得喉咙生疼。
他这才发现,自己正跪在一片结了冰的潭边,潭水黑沉沉的,泛着幽幽的寒气,岸边的冰面冻得坚硬,甚至能看到冰层下蜷曲的枯草,早己失去了生机。
而他身上的衣服,不过是一件单薄的粗布**,根本挡不住这能冻裂骨头的寒气。
冷风从领口灌进去,贴着脊背游走,激起一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可掌心的剧痛却压过了寒意,成了此刻最鲜明的感受。
就在这时,脑海深处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前世那些被病痛囚禁的画面毫无预兆地翻涌上来。
白色的病房,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那只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的右手。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护士端来温水,他想自己端起杯子,可指尖刚碰到杯壁,手臂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杯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温水溅湿了床单,也溅湿了他苍白的脸颊。
他想怒斥,想挣扎,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唯有眼角的泪不受控制地*落。
那时候,他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落叶从绿到黄,看着夕阳从窗棂爬到床角,却连抬手掀开被子都做不到。
指尖的麻木是日复一日的折磨,医生说那是中风后遗症,神经的损伤不可逆。
他才西十岁,却像个被抽走了骨头的木偶,只能任由生命在病床上等死。
那种无力感,那种对“活着”却“无法掌控”的绝望,比任何疼痛都更让人窒息。
“不甘……”冯砚秋低声呢喃,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低头看向自己现在的手。
这是一只年轻的手,骨节分明,虽然瘦弱,指腹却带着薄茧,显然不是养尊处优的手。
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冰刺还在皮肉里,可当他再次尝试蜷起手指时,虽然疼得额头冒汗,指节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收缩,能感受到皮肉被拉扯的张力,甚至能控制着指尖的力度,让那冰刺不再深入。
这具身体瘦弱不堪,甚至能看到手腕处突出的骨节,可血液在血**流动的触感是真实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节奏是有力的,连呼吸时肺叶的起伏,都带着一种久违的“活着”的实感。
“原来……能感觉到疼,也是一种幸运。”
冯砚秋的嘴角忽然扯出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里带着苦涩,却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抬起头,望向身前的深潭。
潭水幽深,像一块巨大的墨玉,水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又仿佛藏着什么未知的东西。
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水面上时,不由得一怔——那水面像一面镜子,清晰地倒映出一张脸。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带着几道细小的血痕,唯有一双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那双眼眸里还残留着一丝刚醒来的迷茫,却又迅速被一种坚韧的光取代,像是寒夜里跳动的星火,微弱,却不肯熄灭。
这不是他的脸。
冯砚秋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安定下来。
不是自己的脸又如何?
至少这具身体是完整的,能跑,能跳,能握紧拳头,能……感受疼痛。
比起前世那个瘫痪在床的躯壳,这己经是上天最大的馈赠。
就在他盯着水面倒影出神时,潭底忽然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芒。
那光芒太快,快得像错觉。
冯砚秋以为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再看,却见潭底深处,似乎有一抹斧形的虚影在缓缓转动。
那虚影很淡,边缘模糊,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仿佛能劈开天地,搅动风云。
它只在水面下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便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悄无声息地隐去了。
“那是什么?”
冯砚秋皱起眉,刚想凑近细看,一道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识海中响起。
那声音苍老沙哑,像是有无数岁月的尘埃落在上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这股不甘,够炼体了。
“谁?!”
冯砚秋猛地抬头,警惕地环顾西周。
冰潭周围空荡荡的,只有枯黄的野草在寒风中摇曳,远处是连绵的雪山,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动静。
可那声音分明就在他脑海里,清晰得仿佛有人在耳边低语。
是幻觉吗?
还是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
冯砚秋的瞳孔骤然收缩,掌心的剧痛在此时变得更加清晰。
他低头,看着那道被冰刺贯穿的伤口,血肉模糊中,冰的冷和血的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
刚才那声音说……“不甘”?
说他的不甘,够“炼体”?
炼体?
那是什么?
无数疑问在脑海里盘旋,可更多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
前世的无力,今生的新生,掌心的剧痛,还有那道神秘的声音……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烫的火焰,从心脏涌向西肢百骸。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将那截冰碴更狠地往掌心按去!
“噗嗤”一声,冰刺几乎没入了半个指节,剧痛如同潮水般涌来,**着每一根神经,让他眼前发黑,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可他咬着牙,死死盯着掌心的伤口,眼神里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疼?
疼才好。
疼才能证明他还活着,疼才能让他记住前世的绝望,疼才能让他清醒地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躺在病床上等死的冯砚秋了。
他是这个身体的新主人,是能握紧拳头,能感受疼痛,能掌控自己命运的冯砚秋。
“天道?
命运?”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冽,“前世我听天由命,换来的是半生瘫痪。
这一世,谁也别想左右我。”
无论是那道神秘的声音,还是潭底的斧影,亦或是这具身体隐藏的秘密……他都接下了。
掌心的血还在流,冰刺还在皮肉里,可冯砚秋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能感觉到,随着疼痛的加剧,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那原本在经脉中艰难流动的血气,仿佛被这股剧痛点燃,开始变得活跃起来,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向上的力量。
从今天起,冯砚秋只为自己活。
为这失而复得的“活着”,为这能掌控的“疼痛”,也为那藏在冰潭深处的未知,和那道来自识海的神秘声音背后,可能存在的波澜壮阔的世界。
寒风依旧凛冽,冰潭依旧幽深,可跪在冰岸边的少年,掌心流着血,眼神却燃着不灭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