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常玖这老冤家,黄泉路上的熟客了,脚底板都快把那青石门槛蹭出包*——得,您猜怎么着?古代言情《报告!小可怜黑化后掀翻了京城!》是大神“烥周”的代表作,常玖付九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常玖这老冤家,黄泉路上的熟客了,脚底板都快把那青石门槛蹭出包浆——得,您猜怎么着?她老人家又双叒叕去阎罗殿点卯了!这回的走法,照旧是那碟嚼了九十八遍的老咸菜——既没捞着暖榻上寿终正寝的体面福分,也没赶上血溅五步、轰轰烈烈的英雄末路。就跟前头那九十八遭一个模子磕出来似的:嘎嘣脆,说没就没,透着一股子“时辰到了,债主上门”的利索劲儿。阎王爷那生死簿上,她名姓后头,怕是早用朱砂笔龙飞凤舞画了个大红叉,连...
她老人家又双叒叕去阎罗殿点卯了!
这回的走法,照旧是那碟嚼了九十八遍的老咸菜——既没捞着暖榻上寿终正寝的体面福分,也没赶上血溅五步、轰轰烈烈的英雄末路。
就跟前头那九十八遭一个模子磕出来似的:嘎嘣脆,说没就没,透着一股子“时辰到了,债主上门”的利索劲儿。
**爷那生死簿上,她名姓后头,怕是早用朱砂笔龙飞凤舞画了个大红叉,连个墨点都懒得匀。
上一遭,是喝口水呛断了气,活活憋屈死的;再上一遭,好端端走在日头底下,偏叫檐角一块打盹的瓦片醒了神,扑下来砸了个万朵桃花开;再往前扒拉……唉,竟连一回能让她挺首腰杆说道说道的收梢都欠奉。
这般“赫赫战功”,要是传到轮回司那群老油条耳朵里,怕不是要笑掉他们嘴里那副镶金嵌玉、吃饭的家伙事!
意识从躯壳里飘飘悠悠抽离的当口,身下那床新晒被褥的暄乎劲儿,还死死扒在感官里不肯散。
那是她昨日才抱出去,让日头爷狠狠亲过的棉花,蓬松暖烘地拥着人。
可惜喽,这份熨帖还没焐进骨头缝里三分,便又要火烧火燎地去钻那副新“皮口袋”了。
魂儿轻飘飘悬在床榻边。
常玖瞅着底下那具骤然凉透的肉身,鸦翅似的睫毛几不可察地抖了抖。
指尖儿拂过那片空茫,捞起来的却是一股透心蚀骨的寒。
“啧,又折本了……”一声轻嗤从唇边溜出,听不出是悲是喜,倒像是认命后的惫懒,“命运这老泼皮,拿我开涮倒是半点不手软。
行,你等着,姑**早晚跟你算清这笔烂账,连本带利,汤药费都得讨回来!”
她耷拉着眼皮,瞅着自己那半透明的手爪子。
这双手啊,攥过寒光瘆人的三尺青锋,描过镇邪诛魔的朱砂符箓,也在豆大的油灯底下,扒拉过账本上密密麻麻、硌得眼疼的铜子儿……前尘腌臜里*打出的那份市侩精明,此刻正咝咝冒着凉气,催命似的撺掇她:麻溜的!
“早死早超生?
呸!”
常玖嘴角猛地一撇,扯出个狐狸似的狡黠笑容,眼底寒光骤然迸射,“是早死,早收租!
那些个欠了姑**血债的,脖子都给我洗干净咯,等着挨刀!”
悬空的身影鬼魅般一晃,指头翻飞如穿花,瞬间掐出一个古奥繁复的诀印。
淡青光纹无声漾开,眨眼就织成天罗地网,把整间小木屋裹成了密不透风的铁桶。
莫说蚊子想下嘴,便是那无孔不入的穿堂风,想挤进来,也得先把自己片成纸人儿,再排着队拿卡尺量过身板,差半根汗毛的粗细,都甭想糊弄鬼!
“老规矩,三圈遛弯儿。
落下根头发丝儿,保不齐就是哪个下作胚子捏着的七寸。”
她绕着这无形的樊笼飘了三遭,神识如篦,细细篦过每个角落,确认连一丝儿贼风都钻不进来,这才心满意足地咂咂嘴。
左手懒洋洋一抬,一簇幽蓝的豆大火苗凭空窜出,飘飘悠悠落向床榻上的*身。
火舌*上被褥的刹那,竟乖觉得很,半点不蔓延,只稳稳当当地裹住那副臭皮囊,闷声不响地烧。
也就喘口气的功夫,那躯壳便化得连烟儿都不剩,丁点灰星子都没留下。
“干净利索,挺好,省心又省地儿。”
常玖点点头,指尖儿随意朝身后那间破木屋一点。
那小屋滋溜一下缩成了巴掌大的玩意儿,被她囫囵个儿塞进了压箱底的“百宝囊”。
拾掇停当,她又绕着空荡荡的屋子飘了三圈,神识犁地般搜过每个缝隙,确认再无半点“常玖”的馊味儿,这才挥手撤了屏障。
“一丝儿半点儿没收拾干净,都是给仇家递刀把子。
毁*灭迹,打包卷铺盖,想占姑***便宜?
窗户纸儿都没有!
就凭这份抠搜算计的本事,搁哪儿不得评个‘持家好手’?
说出去,轮回司那帮老抠门,怕不是得抢着给我发个‘破烂回收再利用终身成就’的牌匾!”
天边,启明星的光晕浓了些,给她魂体的边儿描了道朦胧的金线。
常玖抬眼望去,眼底那点子对旧壳子的释然,褪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淬火寒铁似的锋芒,又冷又硬。
“九十九世的陈年老账,利*利,驴打*,也该清算了。”
她**抵着牙根,字字都淬着冰碴子,“**的规矩,讲究个时辰不等人,去晚了,倒显得姑**我不懂行市了。”
尾音未散,她的魂灵己化作一道刺目欲盲的流火,“嗤啦”撕裂残存的结界,一头扎进浓稠夜幕,只余一点灼眼的星芒残影,倏忽不见。
——再次挣开混沌,周遭是粘稠得如同*糊的黑暗。
耳朵里瞬间炸开了锅:女人凄厉得变了调的嚎哭、仆妇们带着哭腔的哀求劝解,混着铜盆瓷碗叮咣乱撞的脆响……一股脑儿地灌进来,撞得她脑仁儿嗡嗡乱颤,太阳穴突突首蹦,眉心拧成了个死疙瘩。
那个正用最恶毒字眼咒骂着她、被剧痛折磨得歇斯底里的女人,正是她的生身之母,南燕尊贵的嫡长公主,付九黎!
“疼煞本宫了!
天*的……这小讨债鬼是来索命的!
啊——!”
尖利咒骂裹着破风箱似的粗喘,如同千斤重锤狠狠*在闷热的空气里,震得包裹着她的羊水都在发癫,连带着她小小的身子也跟着筛糠似的抖。
“公主!
您再使把力!
快了,眼瞅着就快了!
小主子的头发顶都瞧见乌油油的了!”
是老成持重的姚嬷嬷。
那强压哭腔、故作镇定的声音,绷紧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使、使劲儿?!
本宫的魂儿……都要被这小**……生生磨、磨散了呀!”
付九黎的嗓子劈了叉,嘶哑得如砂纸,死命**身下锦被的指节泛着青白,冷汗混着泪水,早洇透了鬓角枕巾。
“主子!
主子万万使不得啊!”
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带着哭腔,“噗通”一声像是跪在了砖地上,“青翠那丫头豁出命去请大夫了!
您千万咬着牙,保重金枝玉叶的身子骨要紧啊!
奴婢求您了主子!”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