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公元880年,江南西道,郴州。由李存义张彪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唐末:我的士兵做梦可以变强》,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公元880年,江南西道,郴州。生锈的铁矛尖斜插在冻得发硬的泥地里,矛杆上还沾着昨夜未干的霜。风从营寨破败的木栅栏缝隙里灌进来,带着一股腐烂草料混合着绝望的味道。李存义的意识在这具身体里醒来不过一天,却己经将这份绝不属于他的绝望,品尝了千百遍。他现在是这支募兵营的都头,自唐玄宗改府兵制为募兵制,职业军人开始登上历史舞台,同时也为将军拥兵自重埋下祸根。但这些都与李存义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
生锈的铁矛尖斜插在冻得发硬的泥地里,矛杆上还沾着昨夜未干的霜。
风从营寨破败的木栅栏缝隙里灌进来,带着一股腐烂草料混合着绝望的味道。
李存义的意识在这具身体里醒来不过一天,却己经将这份绝不属于他的绝望,品尝了千百遍。
他现在是这支募兵营的都头,自唐玄宗改府兵制为募兵制,职业**开始登上历史舞台,同时也为将军拥兵自重埋下祸根。
但这些都与李存义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都头,治下不过五十人,情况更是一言难尽。
自黄巢破长安,原本如风中残烛般的大唐王朝,更加日薄西山!
大唐,这可是李存义最喜爱的大唐!
八个时辰前,李存义刚穿越来的时候,还想着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可当他看到自己的队伍,如被兜头泼一盆冷水。
一个编制五十人,实则只剩下三十个老弱病残。
几个面黄肌瘦的兵卒蜷缩在帐篷角落,眼神空洞,如这大唐末世一般,随时都会熄灭。
突然,营帐外传来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李存义的心口上。
队正王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他身上的铁甲擦得锃亮,与这间破败的营帐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扫过帐内,像是在巡视一圈等待宰*的牲口,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李存义,这就是你的兵?”
王贺的声音里没有温度。
“五十人的编制,你这里有几个人头?
能站起来的又有几个?”
李存义嘴唇干裂,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贺的耐心显然己经耗尽,他向前一步,冰冷的甲胄几乎贴到李存义的脸上。
“我给你最后三日。”
“三日之内,补足五十兵额,*练出个样子来。”
“否则,就地解散,你李存义以失察之罪问斩!”
王贺的话音未落,帐外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声。
另一个都头张彪带着他手下那五十名精壮士卒,堵在了门口。
张彪人高马大,满脸横肉,看李存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死狗。
“王队正,何必跟一个乞丐营置气。”
张彪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他拍了拍身后士卒扛着的两个麻袋。
麻袋口敞开着,露出里面黄澄澄的粗粮。
“我这两个兵,昨天还说没饭吃,我瞧着可怜,不如就调到我帐下,好歹有口饱饭。”
他话音刚落,李存义营中仅有的两个还算壮实的青年,眼神闪烁,挣扎片刻,最终还是垂着头,默默走到了张彪的身后。
另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也想跟上,却被张彪手下一把推倒在地,啐道:“我们可不是乞丐营,什么**都要!”
那年轻人涨红了脸,还想争辩些什么,看了眼一脸懵*的李存义,默默低下了头,认了命。
张彪满意地大笑起来,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的嘲弄与屈辱。
三日后问斩?
手下哗变?
这都是什么啊?
喂!
我也是刚来的好吗!
不了解情况!
双重的绝望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李存义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就在这窒息的瞬间,一阵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宿主求生意志极度强烈…军魂训练空间…激活…一道淡蓝色的光幕,突兀地浮现在他的视网膜上。
军魂训练空间核心功能:消耗精神力,可将指定兵卒之军魂拖入虚拟空间,进行模拟训练初始场景:基础训练警告:空间内**痛感100%真实,意识回归本体无损,精神创伤需自行克服李存义愣住了。
这是……系统!
我果然是主角!
“弟兄们,我李某人在此保证,今日之辱,来日必加倍奉还!”
回应他的却只有三十人麻木的目光。
李存义明白,这些人跟着原主己经受尽屈辱,如今语言己没有任何作用,能改变他们的只有实打实的利益或改变。
可三日之期,如悬顶之剑。
他没有选择。
当天下午,李存义走出了营寨,走向了那群聚集在镇外的流民。
他在那堆麻木、肮脏、散发着馊味的人群里,用仅剩的几句许诺,招募了二十个瘦得只剩骨架子的男人。
当他带着这二十个连路都走不稳的“新兵”回到营地时,整个营区都爆发出了更大的嘲笑声。
“看啊,李都头又招了一群要饭的!”
“这是乞丐营要扩编吗?”
嘲讽声此起彼伏,但李存义充耳不闻,只是悄悄地给了他们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夜色深沉。
营帐内,新旧兵卒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的草席上,嘴里还在低声抱怨着明天的伙食,咒骂着自己的命运。
李存义坐在角落,闭上了眼睛。
他调动起全部的精神力,对着脑海中的系统面板,下达了指令。
启动军魂训练空间,目标:麾下全体五十名士卒,场景:基础训练-罗马军团重步兵方阵嗡——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整个营帐。
那五十名还在抱怨、麻木、或是不屑的士卒,意识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下一秒,他们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陌生的旷野上。
天空是诡异的铅灰色,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鲜血的气息。
他们身上的破烂衣衫未变,手中的木矛与锈刀依旧。
“这是哪?”
“做梦了吗?”
“我怎么会在这里?”
惊慌失措的呼喊还没来得及扩散,地面开始轻微震动。
在他们正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线。
那条线迅速变粗、变宽,化作一片由钢铁与肌肉组成的洪流。
整齐划一的巨型方盾,密不透风地组成了龟甲之阵。
盾牌缝隙间,伸出无数闪烁着寒光的短剑。
那钢铁军团迈着沉重而富有韵律的步伐,如同一座移动的山脉,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跑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五十名乌合之众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他们丢掉手中的“武器”,哭喊着西散奔逃。
然而,他们的速度在纪律严明的钢铁洪流面前,只是一个笑话。
罗马军团没有发出任何**,只有沉默的、高效的推进。
逃得最快的人第一个被追上,锋利的短剑轻易地刺穿了他的后心。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冲撞、碾压、**。
没有抵抗,没有悬念,只有一场单方面的、冷酷至极的*戮。
虚拟**的剧痛,如同最真实的酷刑,瞬间传遍了每一个人的意识。
下一秒,在撕心裂肺的痛苦达到顶点的刹那,他们又在原地被强制复活。
身体完好无损,但灵魂的战栗却深入骨髓。
他们睁开眼,看到的依旧是那座正在发起冲锋的、沉默的钢铁山脉。
“不——!”
比刚才更加绝望的哀嚎响彻整个虚拟空间。
新一轮的**,循环开始。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营帐的缝隙照了进来。
五十名士兵几乎在同一时间从草席上惊坐而起,每个人都浑身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面色惨白,眼神中曾经的麻木与不屑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无法磨灭的恐惧。
以及一丝……面对过同一场无尽**的、诡异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