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敦煌莫高窟的风沙总带着股历史的沉郁,七月的夕阳把第 321 窟的崖壁染成蜜糖色,连空气里都飘着砂砾与壁画颜料混合的干燥气息。《倾城藏品艺术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路星源凤倾城,讲述了敦煌莫高窟的风沙总带着股历史的沉郁,七月的夕阳把第 321 窟的崖壁染成蜜糖色,连空气里都飘着砂砾与壁画颜料混合的干燥气息。凤倾城蹲在斑驳的墙面前,白手套轻轻拂过飞天像的飘带,指尖传来细微的粗糙感 —— 那是鎏金层剥落的痕迹。“第 7 处飘带褶皱,金箔剥落面积扩大到 2.3 平方厘米。” 她对着领口的录音笔低声记录,手电筒的光束在壁画上游走,照亮飞天眼角那抹历经千年仍未褪色的朱砂。这尊盛唐飞天像本...
凤倾城蹲在斑驳的墙面前,白手套轻轻拂过飞天像的飘带,指尖传来细微的粗糙感 —— 那是鎏金层剥落的痕迹。
“第 7 处飘带褶皱,金箔剥落面积扩大到 2.3 平方厘米。”
她对着领口的录音笔低声记录,手电筒的光束在壁画上游走,照亮飞天眼角那抹历经千年仍未褪色的朱砂。
这尊盛唐飞天像本该是莫高窟的 “镇窟之宝”,飘带舒展如流云,莲花握在掌心,可近三个月来,鎏金层的剥落速度快得反常。
“不是风化。”
身后传来清冷的男声,路星源举着红外检测仪走近,镜片反射着崖壁的阴影。
他是文物保护中心派来的技术专家,总戴着副金丝眼镜,看人的眼神像在扫描文物,“你看飘带转折处的显微图像。”
平板屏幕上,原本该是均匀氧化痕迹的画面里,布满细密的锯齿状纹路,像被某种高频振动反复切割。
“自然氧化是片状剥落,这种粉末状脱落更像……” 路星源调出振动频谱图,曲线在特定频段突然拔高,“机械共振。
就像有人在壁画后面‘敲’它。”
凤倾城的心猛地一沉。
她祖父凤振庭曾是敦煌研究院的研究员,三十年前在勘察第 321 窟时离奇失踪,只留下半块刻着飞天图案的玉佩。
这次她主动申请来莫高窟参与修复,一半是为了工作,一半是想循着祖父的足迹找线索。
暮色渐浓,窟外的风沙声越来越响,像是有无数人在崖壁外低语。
凤倾城正用软毛刷清理飞天的莲花座,突然听见 “咔嗒” 一声轻响,细如发丝。
她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 那声音来自壁画内部,规律得像齿轮转动。
“路星源,” 她声音发紧,“你听。”
路星源立刻关掉检测仪,石窟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风沙刮过窟门的呼啸。
片刻后,那 “咔嗒” 声再次响起,这次更清晰,仿佛就在飞天像的胸腔里。
凤倾城猛地抬手电,光束恰好照在飞天的眼眸上 —— 那用青金石镶嵌的眼珠,竟比上午亮了半分,像是有光在里面流动。
“紫外线灯。”
路星源递过工具,语气凝重。
紫光扫过壁画的刹那,飞天像周围突然泛起淡绿色的荧光,组成一串扭曲的梵文。
凤倾城瞳孔骤缩 —— 这串文字和祖父日记里夹着的拓片一模一样!
日记里只写了一句注释:“飞天睁眼,尘门即开。”
就在这时,莲花座上的一片鎏金突然弹起,露出后面的黑洞。
风沙从窟门灌进来,卷着金粉在空气中飞舞,飞天像的飘带竟无风自动,在石壁上投下诡异的影子,像在招手。
专家组连夜召开会议,最终决定临时闭窟勘察。
第二天清晨,凤倾城和路星源带着设备再次进入第 321 窟,窟内的温度比往常低了好几度,石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湿度异常,” 路星源看着监测仪,“石窟内部湿度突然升到 **%,远超安全值。”
他用探针轻戳飞天像的飘带,指尖沾起一点金粉,“这不是唐代鎏金工艺该有的质感,里面掺了铅锡合金,熔点很低。”
检测报告很快出来:鎏金层里不仅有铅锡,还有微量的记忆金属成分,这种材料能在特定温度下恢复原状。
“有人在近代修复时动了手脚,” 凤倾城盯着报告,“把机械结构藏进了壁画里。”
闭窟后的石窟格外安静,只有设备运行的嗡鸣。
凤倾城坐在折叠椅上临摹梵文,笔尖在宣纸上划过,突然觉得眼前的壁画在晃动。
她揉了揉眼睛,却见飞天像的飘带正缓缓舒展,原本紧贴石壁的衣袂竟微微隆起,像是有血肉在里面填充。
“它在‘生长’?”
她惊得笔掉在地上,墨汁在纸上晕开成黑色的云。
路星源立刻上前,用激光测距仪扫描:“壁画厚度在增加,每分钟 0.1 毫米。”
他指向飞天的手腕,“那里的颜料层己经裂开了。”
话音未落,“嗤啦” 一声,飞天的飘带突然穿透石壁,化作一道金光卷住凤倾城的手腕!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她像被烙铁烫到般猛地抽手,却被缠得更紧。
金光顺着手臂往上爬,所过之处皮肤泛起刺痛。
“别动!”
路星源扑过来,将特制的纳米喷雾对准飘带。
喷雾遇金光瞬间雾化,发出 “滋滋” 的声响,金光剧烈收缩,像被灼伤的蛇。
石窟突然剧烈晃动,石壁上的碎石簌簌坠落。
凤倾城被路星源按在墙角,眼睁睁看着飞天像从壁画里 “站” 了起来 —— 先是头部脱离石壁,青金石眼珠转动着看向他们;接着是躯干,鎏金铠甲在光束下闪着冷光;最后是双脚离开莲花座,整尊飞天像化作真人高的金影,悬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