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上元夜的醉仙楼灯火如昼,裴雪卿的狼毫笔尖凝着朱砂,在《百官行乐图》上勾勒最后一道衣纹。书名:《画狱琴囚》本书主角有谢无咎裴雪卿,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仄言辞hd”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上元夜的醉仙楼灯火如昼,裴雪卿的狼毫笔尖凝着朱砂,在《百官行乐图》上勾勒最后一道衣纹。画纸下压着三张通缉令——死者皆是咽喉嵌银针的朝臣。檐外忽有琵琶裂帛声,他抬眼时,正见三楼轩窗飞雪漫入,赤足琴师的指尖在弦上碾出血珠,弹的竟是失传的《广陵散》。碎弦声里黑影骤现,十二名刺客刀光封死画案。裴雪卿反手打翻松烟墨,泼墨成雾的刹那,听见银针破空之声。待墨雾散尽,刺客皆喉间一点红,那琴师却将染血的弦续成《阳关...
画纸下压着三张通缉令——死者皆是咽喉嵌银针的朝臣。
檐外忽有琵琶裂帛声,他抬眼时,正见三楼轩窗飞雪漫入,赤足琴师的指尖在弦上碾出血珠,弹的竟是失传的《广陵散》。
碎弦声里黑影骤现,十二名刺客刀光封死画案。
裴雪卿反手打翻松烟墨,泼墨成雾的刹那,听见银针破空之声。
待墨雾散尽,刺客皆喉间一点红,那琴师却将染血的弦续成《阳关三叠》,雪白足踝上金铃轻响,一步一血印走向他:“侍郎大人,画够死人了?”
裴雪卿的袖弩抵住琴师心口,却见他琵琶柄上密布刻痕——最新一道犹**丝,刻的竟是“悯”字。
檐外风雪愈狂,琴师忽然轻笑:“画师大人若将我画入《地狱变相图》,我赠你一条线索如何?”
说罢五指扯断琴弦,弦丝缠绕处,裴雪卿怀中的毒*案卷宗竟显出一枚朱砂指印。
更鼓三响,琴师跃入雪幕,裴雪卿展开新得的线索:半张焦黄地契,写着“梨花巷十三号”。
而他的砚台边,不知何时多了一粒冰晶——内里冻着半片**的前朝龙纹玉。
暴雨冲刷着梨花巷十三号斑驳的砖墙,裴雪卿的指尖在账册血渍上摩挲出三年前那场大雪——父亲裴琰的帅旗插在流民寨门前时,押运军饷的十二名官员正在帐中痛饮御赐的羊羔酒。
账册残页上“腊月初七”的朱批突然刺痛眼睛,那正是母亲忌日,父亲却在此夜秘密签发过调粮令。
谢无咎的银针在烛火下泛青,他忽然割开密探的衣领,露出锁骨处与烙伤重叠的黥印:“裴大人可知‘金鳞卫’?
这些密探专查官员阴私,令尊派他跟踪你多久了?”
话音未落,**袖中滑落一枚鎏金腰牌,刻着裴琰私印。
裴雪卿捏碎金丸,嗅到熟悉的沉香味——这是母亲生前最恨的西域**。
他突然想起父亲近日常去的城南道观,那位炼丹“仙长”正是三年前屠城战役的随军术士。
檐外惊雷劈落,照亮谢无咎琵琶柄上密密麻麻的“诛”字,最新一道竟刻着“裴琰”的小篆。
“你以为我在复仇?”
谢无咎突然掀开地砖,露出满窖的孩童木偶,每个心口都钉着军饷银锭的碎片,“这些孤儿,都是吃了掺金丸的赈灾粥。”
他抓起裴雪卿的手按在木偶眉心,朱砂写的竟是裴家族谱名字。
暴雨中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谢无咎将半块龙纹玉塞进裴雪卿怀中:“现在逃还来得及,金鳞卫的弩箭——”话未说完,窗外己射入三支刻着獬豸纹的箭矢,正是刑部特制的制式武器。
裴雪卿反手甩出袖中画卷,《雪夜访戴图》展开的瞬间,谢无咎看见画中戴逵的玉佩缺了半角——与龙纹玉裂痕完全吻合。
废宅大门被撞开时,裴雪卿的官靴踏碎满地金丸。
他拾起谢无咎遗落的银针,发现针尾刻着细小的“雪”字——正是母亲闺名。
而墙角的血衣灰烬里,静静躺着一页未烧尽的《璇玑图》,边缘残留着父亲笔迹:“卿儿若见,速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