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谢长安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是塞进了一团烧红的铁块,又沉又烫。长篇悬疑推理《我竟成了鬼差》,男女主角谢长安牛爷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小宅女大仁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谢长安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像是塞进了一团烧红的铁块,又沉又烫。眼前的电脑屏幕早己模糊成一片刺眼的白光,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未回复的邮件像是无数只蠕动的蛆虫,啃噬着他仅存的意识。连续熬了三个通宵,为了那个该死的、明天一早就要交付的“天眼”监控系统升级项目,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抽干了。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狂跳,像一台即将散架的破鼓风机,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他试图抬手去够...
眼前的电脑屏幕早己模糊成一片刺眼的白光,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未回复的邮件像是无数只**的蛆虫,啃噬着他仅存的意识。
连续熬了三个通宵,为了那个该死的、明天一早就要交付的“天眼”**系统升级项目,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抽干了。
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狂跳,像一台即将散架的破鼓风机,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他试图抬手去够桌角那杯早己凉透的速溶咖啡,指尖却只是徒劳地抽搐了一下。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像劣质墨水在宣纸上晕染开去,迅速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最后残存的念头,不是对**的恐惧,也不是对人生的遗憾,而是一个荒谬又清晰的念头:“**,这个月的全勤奖又泡汤了……”意识像沉入冰冷粘稠的沥青,黑暗无边无际。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一阵尖锐的、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冰冷骤然降临!
谢长安猛地一个激灵,不是清醒,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对致命威胁的本能反应。
他感觉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粗暴地“拽”了起来,轻飘飘的,毫无重量。
低头(如果那还能算低头的话),他惊恐地看到自己半透明的“身体”正悬浮在办公椅上空,而椅子上,那个穿着皱巴巴格子衬衫、头发油腻、脸色灰败如纸的“自己”,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歪倒着,一只手还搭在键盘上,屏幕幽幽地亮着蓝屏死机的光。
还没等他消化这超越认知的景象,一道冰冷、锈迹斑斑的锁链凭空出现,“咔哒”一声,精准地扣在了他灵魂形态的脖颈上。
那锁链非金非铁,触感如同寒冬腊月里冻透的生铁,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和一股难以言喻的……廉价感?
像是共享单车锁链的劣质仿品。
“走了。”
一个沉闷、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谢长安僵硬地“转头”,看到两个极其高大的身影。
一个顶着硕大的、毛发纠结的牛头,铜铃般的牛眼空洞地扫视着前方;另一个则是一张狭长的马脸,鼻孔喷着若有若无的白气。
他们都穿着款式古旧、*洗得发硬、边缘磨损严重的皂色差服,上面用暗线绣着一个模糊不清的“勾”字。
牛头手里攥着锁链的另一端,马面则拿着一个边缘卷了角的、类似平板电脑的黑色薄板,手指在上面随意划拉着。
锁链上传来的力量不容抗拒,谢长安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拖着向前飘去。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熟悉的办公室隔间,而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灰蒙蒙的雾气通道。
无数影影绰绰、形态各异的“人”影——或者说,亡魂——在这条通道里拥挤着、推搡着前进。
有的表情麻木,眼神空洞;有的哭嚎不止,声音却像隔着厚厚的毛玻璃,模糊不清;还有的面目狰狞,试图挣扎,却被同样穿着皂色差服、面无表情的鬼差用更粗的锁链或棍棒粗暴地**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像是陈年的香灰混合着铁锈和某种腐朽的甜腻气息。
光线昏暗,只有通道两侧每隔一段距离便悬挂着的、散发着惨绿幽光的灯笼提供照明,灯笼上写着“幽冥”二字,字迹模糊不清。
“这……这是哪里?”
谢长安的声音干涩嘶哑,仿佛不是从喉咙,而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牛头头也不回,锁链一抖,勒得谢长安魂体一阵剧痛:“闭嘴!
新来的,老实点!
过了鬼门关,自有判官老爷问你话。”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仿佛在驱赶一只碍事的**。
通道的尽头,是一座巨大得难以想象的、仿佛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古老门楼。
门楼高耸入灰暗的天际,门楣上刻着三个巨大的、笔画虬结如鬼爪的古篆——“鬼门关”。
门楼下,是更加混乱的景象。
亡魂的队伍在这里汇集成一片**,哭喊声、呵斥声、锁链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噪音海洋。
鬼差们像牧羊犬一样在羊群中穿梭,动作粗暴,效率低下。
一个穿着破烂寿衣的老鬼试图插队,被一个鬼差一鞭子抽得魂体都黯淡了几分,哀嚎着缩了回去。
另一个年轻的女魂似乎无法接受现实,死死抱住门楼的一根柱子不肯松手,几个鬼差围上去,又拉又拽,场面混乱不堪。
谢长安被****夹在中间,像穿过菜市场一样挤过混乱的入口。
他感觉自己像一滴水汇入了污浊的河流,渺小、无助,被这股**的洪流裹挟着,身不由己地涌向那扇象征着阴阳永隔的巨门。
门内,是更深沉、更令人心悸的黑暗,以及一条似乎永远也走不完的黄泉路。
他低头看了看脖子上那冰冷廉价的锁链,又抬头望向那混乱、嘈杂、毫无尊严可言的“入职”现场,一股比**本身更深的寒意,悄然爬上了他新生的魂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