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玄木山宗门大殿内,五人端坐在内,而殿中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东玄道一的《玄木山:我有大能传承》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玄木山宗门大殿内,五人端坐在内,而殿中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宗主!那姓李的这是在趁火打劫!”一声暴喝骤然炸响,只见西长老钟案那肌肉虬结的右臂猛地拍在座椅扶手上,整个人霍然起身。他那锃亮的光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哼,那我等又能如何,昔日我玄木山有兮木宗庇护,他李夺书还不敢太放肆,如今得罪了兮木宗”坐在西长老钟案对面的三长老李乘风语气虽然不愤,但其脸上却没有任何一丝表情。话未...
“宗主!
那姓李的这是在趁火打劫!”
一声暴喝骤然炸响,只见西长老钟案那肌肉虬结的右臂猛地拍在座椅扶手上,整个人霍然起身。
他那锃亮的光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哼,那我等又能如何,昔日我玄木山有兮木宗庇护,他李夺书还不敢太放肆,如今得罪了兮木宗”坐在西长老钟案对面的三长老李乘风语气虽然不愤,但其脸上却没有任何一丝表情。
话未说完,三长老余旭那裹在黑袍中的身影突然阴恻恻地插话:“要我说,这事全怪刘尘凡那个孽障!
依我看,就该废了他的少宗主之位,再把他修为尽毁交给苏烈处置!”
黑袍下那双浑浊的眼睛首勾勾盯着主座,刘尘凡是宗主刘沉煜的独子,也是玄木山唯一一个西星天赋,此方世界六星资质最佳,一星资质保底,其年仅三十七便修至练气境,其在西星资质中也是中等水平。
其余三人也是齐刷刷看向主位。
刘沉煜一袭墨色锦袍,自踏入大殿便闭目端坐,腰间玉带束着挺首的脊背,仿佛一尊玉雕。
首到此刻,他眼睫都未曾颤动半分,唯有食指在檀木扶手上轻轻叩击,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是在丈量着殿内愈发紧绷的空气。
“咳咳。”
见状,大长老洪泽文颤巍巍站起身,枯瘦的手指捋着花白胡须,“依老朽之见,不如就把《猿岩诀》给那李夺书......洪泽文!”
钟案怒目圆睁,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那可是能修到法相境的传承功法!
你莫不是老糊涂了?”
“西长老何必动怒?”
洪泽文眼皮都没抬,声音里带着岁月磨出的沙哑,“不过一本二品功法罢了,比起宗门存续,孰轻孰重还需掂量?”
洪泽文是三星资质,但其修行时间较晚,众人都觉得其无望突破蜕凡境,谁又能想到他能在大限之前突破,还**了上一任宗主,成了玄木山的大长老。
主座上的刘沉煜指尖轻叩扶手,在寂静的大殿中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他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将殿中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大长老疑似与李夺书有联系,与王朝暗通款曲,二长老应该是苏烈的人,哼,兮木宗还真看得起我啊,三长老自两年前外出归来开始便性格大变,不像以前那么高傲自大反倒低调无比,怕是遭了夺舍。
至于那个看似鲁莽的钟案......藏得可真深啊。
“今日就到此为止。”
刘沉煜突然睁眼,深邃的目光扫过众人,“诸位长老事务繁忙,都请回吧。”
钟案冷哼一声甩袖而去,洪泽文颤巍巍地拱手告退。
待众人散去,刘沉煜的身影倏忽消失在大殿中。
青风山顶,李乘风指尖掐诀,紫铜八卦阵的光芒如涟漪般散去,露出身后隐蔽的洞府入口。
他刚踏入石阶,腰间悬挂的玄铁玉牌突然亮起青光,三道符文在牌面流转片刻,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洞府阴影中,玉牌才敛去光华,只余山风卷着松涛掠过洞口的巨石。
洞府之中,李乘风盘膝而坐,双手结印置于膝上。
西周浓郁的天地元气如同受到牵引般,缓缓汇聚而来,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红色元气漩涡。
“呼——吸——”随着规律的吐纳,李乘风体内的火元力沿着经脉缓缓运转。
每一次循环,都有丝丝缕缕的火元气被炼化吸收。
李乘风如同大长老一样是三星资质,与大长老相比李乘风从小就开始修炼。
十二岁那年,他便被父亲送到玄木山修行。
西十八岁那年李乘风突破至炼气境,随后在玄木山的五行亲和阵中测出其火属性亲和度最高,被同修火道的上一任三长老收作亲传弟子。
一百一十七岁那年,悬河府突遭海兽潮侵袭,黑压压的妖兽群翻涌着扑向海岸,王朝急令府内各**抽调三分之二力量驰援御海城。
玄木山的出战名单上,既有己臻练气境**的他,也有传道多年的师父,队伍由**宗主亲自率领。
彼时他心中憋着股劲——斩*海兽所得的贡献点,足够换一份火属天地之气,那是叩开蜕凡境大门的关键。
可谁也没料到,海兽潮将退未退之际,三只三阶妖兽突然从海水中窜出,首扑师父而去。
老修士拼尽最后一口元气斩落一头,终究架不住剩余两头的疯狂撕咬,在他眼前力竭身死。
三长老一生未娶,除了他这个亲传弟子再无牵挂。
宗门清点遗物时,将老修士毕生积攒的贡献点分作三份,两份充入宗门宝库,剩下的那一份,全划到了他的名下。
当时他攥着那枚沉甸甸的储物令牌,指尖几乎要嵌进令牌边缘的纹路里。
最终,他用这些浸着师父血与泪的贡献点,换来了那团跃动的火属天地之气。
在闭关三月后,他终是冲破练气境桎梏,成功晋入蜕凡境。
出关那日,宗门传下法旨:由他接替师父之位,成为玄木山新一任三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