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这玩意儿,今天像是跟我有仇,带着股铁锈混烂菜叶子的味儿,劈头盖脸往我脸上砸。
我抹了把脸,一手的水混着不知哪来的黏糊糊的东西,擦到眼睛里涩得要命,差点没当场飙泪——当然,现在这情况,就算真哭了也没人笑话,毕竟活下来都难。
掌心下那截从报废捷达上*下来的车门,锈得跟块老**似的,冰得刺骨。
我指关节攥得发白,感觉再使劲点,能把这破铁皮捏出坑来。
每喘口气都跟吞了把刀片似的,喉咙里**辣的,还带着股铁锈味——后来才反应过来,那是刚才砸行尸时溅进去的血沫子。
呼出来的白气刚冒头就被雨水打散,跟我那点可怜的希望似的,转瞬就没。
“快!
这边!
有空隙!”
我扯着嗓子喊,声音劈得跟被砂纸磨过的钢筋似的,自己听着都嫌难听。
身后的林薇跟块年糕似的黏着我,昂贵的真丝裙子早成了破烂布条,上面糊着泥和不知道是谁的血,看着跟条腌入味的抹布似的。
她那平时总带着娇嗔的小脸,现在白得跟张纸,头发被雨水和冷汗糊在脸上,眼睛瞪得溜圆,里面除了恐惧再没别的,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跟个坏掉的水龙头似的。
“陈默……我怕……我真的怕……”她抓着我胳膊的手跟钳子似的,指甲差点没嵌进我肉里。
我这胳膊今天算是遭罪了,又被抓又被蹭,估计离开花不远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十分钟前,我还跟林薇挤在出租屋那不到十平米的小客厅里,盯着电脑屏幕等《神陨**》公测。
窗外是霓虹灯闪得晃眼的***,她靠在我肩头,指着CG里战士劈出的剑气,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默默,你玩战士好不好?
我玩牧师给你加血,咱们双剑合璧,横扫全服!”
那会儿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还挺好闻,是我给她买的桃子味。
现在想想,那桃子味估计早被尸臭味盖过去了。
服务器启动的瞬间,天跟被谁打翻了墨水瓶似的,暗紫色的光“唰”地就罩下来了,上面还飘着些看不懂的符号,跟乱码似的。
紧接着,一个冷冰冰的电子音首接往脑子里钻,跟装了个喇叭似的:诸界观测者系统激活。
世界规则覆盖中……数据化进程启动……目标:蓝星碳基智慧生命体‘人类’。
游戏名称确认:《神陨**》。
新手保护期:7天。
祝各位玩家……生存愉快。
我当时还愣了一下,心说这游戏开场动画够带劲啊,还搞沉浸式体验?
下一秒就听见楼下传来“哐当”一声巨响,跟有坦克碾过去了似的。
跑到窗边一看,我那点对游戏的期待瞬间碎成了渣。
平时看着挺顺眼的写字楼,玻璃幕墙上爬满了跟电路板似的黑纹路,闪着绿油油的光,活像台快爆炸的电视机。
小区里的树跟疯了似的长,枝桠拧成爪子样,“嘎吱嘎吱”地晃,跟在伸懒腰似的。
然后,就从下水道、垃圾桶后面、甚至隔壁便利店的自动门里,钻出来些玩意儿——有的浑身烂得流脓,眼珠子挂在外面,拖着肠子在地上爬,嘴里“嗬嗬”地喘气,跟我奶奶家那只快老死的狗似的;有的跟大蟑螂成了精似的,背着石头壳,前肢跟镰刀似的,嘴里滴着绿鼻涕似的玩意儿,爬过的地方留一串印子;还有些黑乎乎的影子,飘在半空中,发出的声音跟指甲刮玻璃似的,离近了能冻得人打哆嗦。
紧接着,就是尖叫。
大人喊,小孩哭,汽车撞在一起“砰砰”响,还有怪物撕东西的“咔嚓”声——合着这不是游戏动画,是真把咱世界改成游戏地图了。
我拽着还在发愣的林薇就往外跑,出租屋那破木门根本挡不住啥。
楼道里己经乱成一锅粥,三楼张大妈被一只行尸按在地上啃,那血溅得楼梯扶手上到处都是。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胆,抄起门口的消防斧(平时积灰用的)就冲上去,闭着眼给了那行尸一斧子。
“咔嚓”一声,跟劈西瓜似的,就是味儿冲了点。
现在想想,那时候手都是抖的,全凭一股“不想死”的劲儿撑着。
我俩跟被卷进洗衣机似的,在尸群里跌跌撞撞地跑。
我平时打游戏攒的那点经验居然还真派上了用场——知道行尸看着猛但转身慢,知道镰刀虫怪胳膊长但弯腰费劲。
就凭着这点,我愣是用从路边*的捷达车门,砸烂了三只行尸的脑袋。
那黑血混着脑浆溅了我一身,黏糊糊的,下雨都冲不掉,闻着跟臭鸡蛋拌臭豆腐似的。
好不容易把林薇拽进这条堆满垃圾桶的小巷,我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巷口外是个小广场,这会儿成了怪物联欢会。
几十只行尸晃来晃去,跟没头**似的,嘴里“嗬嗬”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几只镰刀虫怪在里面溜达,甲壳蹭在一起“咔哒咔哒”响,跟在跳**舞似的。
再远点,还有几团黑影飘着,周围的雨好像都冻成冰碴子了。
巷子另一头通向一片仓库区,矮趴趴的房子看着挺结实。
我眯着眼瞅了瞅,好像有几个人影在动,还隐约听见有人喊“这边!”。
“看见那边了吗?”
我压着嗓子跟林薇说,心脏跳得跟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穿过这条巷子,到仓库区!
那儿人少,怪物也少,有机会冲过去!”
林薇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跟秋风里的树叶似的。
她抓我胳膊的劲儿又大了点,指甲都快戳进我骨头里了:“好……好……陈默,你保护我……你一定要保护我过去!
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
你不能丢下我!”
这话听着耳熟,上次她看恐怖片吓得往我怀里钻时也这么说。
可现在这情况,我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
但我还是咬着牙说:“放心!
跟紧我!
我冲,你就冲!
别回头!
一步也别停!”
说完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里混着股浓得化不开的腐臭味,吸进肺里跟**似的疼。
我弓着身子,跟只被逼到墙角的野猫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巷口外那堆怪物——就在两只慢腾腾的行尸中间,有个空档,旁边还蹲着只背对着我们的镰刀虫怪。
就是现在!
我把捷达车门举得老高,感觉这玩意儿比我命还重。
回头看了眼林薇,她那张小脸白得跟纸糊的似的,眼睛闭得紧紧的,手还死死攥着我衣角。
“跑!”
我喊了一声,自己先跟离弦的箭似的冲了出去。
脚底下的水洼“啪嗒”一声溅起老高,泥水溅了我一裤腿。
离那两只行尸还有两步远时,我把车门横着抡了过去。
“哐”的一声,左边那只行尸的脑袋首接被拍扁了,黑血跟喷泉似的飙出来,溅了我一脸。
右边那只反应慢了半拍,刚转过脸,我抬脚就踹在它肚子上——那感觉跟踹了袋烂猪肉似的,软乎乎的。
它“嗬”地一声倒在地上,我没敢停,踩着它的脸就过去了。
刚跑出没两步,就听见身后“唰”的一声,风声不对!
我心里“咯噔”一下,余光瞥见那只镰刀虫怪不知啥时候转过来了,一只镰刀爪正对着我后腰劈过来!
我想躲,可腿跟灌了铅似的,根本来不及。
只能猛地往前一扑,算是躲过了要害,但后背还是被划了一下——“嗤啦”一声,衣服跟纸似的破了,**辣的疼瞬间窜上来,估计皮开肉绽了。
“陈默!”
林薇在后面尖叫。
“别停!
快跑!”
我吼了一声,顾不上疼,爬起来接着往前冲。
后背的血混着雨水往下淌,黏糊糊的,估计把衣服都浸透了。
巷口到仓库区也就几十米,可我感觉跟跑了马拉松似的。
脚底下不知道踩了啥,滑了一下,差点没摔倒。
回头一看,林薇跟在我后面,裙子被什么东西勾住了,正使劲拽呢,而那只镰刀虫怪己经转过身,正对着她“咔哒咔哒”地晃爪子。
“别管裙子!
快过来!”
我急得嗓子都哑了。
林薇这才反应过来,尖叫着把裙子扯破,连滚带爬地往我这边跑。
那镰刀虫怪“嘶”地叫了一声,迈开腿就追,速度居然不慢。
我当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捡起地上块半大的砖头,用尽全身力气往那虫怪脑袋上砸过去。
“啪”的一声,砖头碎了,那虫怪好像没啥反应,就是转过头盯上我了。
“来啊!
孙子!”
我吼了一句,其实腿都在抖。
趁它注意力在我身上,林薇总算跑到我身边了,抓着我胳膊就跟抓着救命稻草似的。
“快……快走……”我拽着她接着跑,感觉那虫怪的镰刀都快贴我后脖子了。
还好仓库区的门就在眼前,是道铁栅栏,不知道被谁弄开了个口子。
我把林薇先推了进去,自己刚要钻,后脖颈子突然一凉——那虫怪的爪子到了!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爪子“唰”地从我耳朵边过去,把铁栅栏划了道口子,火星都溅出来了。
我借着翻滚的劲儿,手脚并用地爬进栅栏,刚站起来,就听见“哐当”一声,不知道谁从里面把栅栏锁上了。
我瘫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后背的疼越来越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
林薇趴在我旁边,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嘴里还念叨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仓库区里有几个人影凑了过来,手里拿着钢管砍刀啥的,看我们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
其中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胡子,手里掂着根**,皱着眉头问:“你们俩是从外面跑进来的?
后面没跟东西吧?”
我刚想说话,就听见栅栏外面传来“哐哐”的撞门声,还有镰刀虫怪那“嘶嘶”的叫声。
大胡子脸色一变,骂了句脏话:“操!
把这玩意儿引过来了!”
其他人也慌了,有的往仓库里跑,有的举着家伙对着栅栏。
我这才意识到,跑到这儿,好像也不是啥安全地方。
雨还在下,砸在仓库的铁皮顶上“噼里啪啦”响。
我摸了摸后背,手上全是血,黏糊糊的。
林薇还在哭,抓着我的手没松。
远处,栅栏外的撞门声越来越响,好像还有别的怪物被吸引过来了,嘶吼声此起彼伏。
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突然觉得特荒谬。
十分钟前还在期待游戏公测,现在倒真成了游戏里的角色,还是那种血薄防低的新手玩家。
“默默……”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能活下去吗?”
我看着她惨白的脸,又看了看栅栏外越来越近的黑影,深吸了一口气。
后背的疼还在钻心,但那股子不想死的劲儿又上来了。
“能。”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肯定能。”
毕竟,游戏才刚开局,我这战士,总不能第一关就挂了吧?
精彩片段
《我,亡语者:开局被女友祭天》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暖光忆影”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薇赵天奕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亡语者:开局被女友祭天》内容介绍:雨这玩意儿,今天像是跟我有仇,带着股铁锈混烂菜叶子的味儿,劈头盖脸往我脸上砸。我抹了把脸,一手的水混着不知哪来的黏糊糊的东西,擦到眼睛里涩得要命,差点没当场飙泪——当然,现在这情况,就算真哭了也没人笑话,毕竟活下来都难。掌心下那截从报废捷达上薅下来的车门,锈得跟块老腊肉似的,冰得刺骨。我指关节攥得发白,感觉再使劲点,能把这破铁皮捏出坑来。每喘口气都跟吞了把刀片似的,喉咙里火辣辣的,还带着股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