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痛。由林凡王虎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无限签到系统》,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痛。像是被塞进一个不断挤压的铁桶里,每一寸骨头都在哀鸣。林凡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交错的枯枝和漏下的灰败天光。“咳…… 咳咳……”喉咙里像卡着砂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重得像灌了铅,稍一用力,后背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这不是他的身体。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凌云宗、杂役院、林凡…… 不,应该说,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林凡。一个十五岁...
像是被塞进一个不断挤压的铁桶里,每一寸骨头都在哀鸣。
林凡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交错的枯枝和漏下的灰败天光。
“咳…… 咳咳……”喉咙里像卡着砂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重得像灌了铅,稍一用力,后背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这不是他的身体。
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凌云宗、杂役院、林凡…… 不,应该说,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林凡。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因家境贫寒被送入仙门,却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只能在杂役院做最苦最累的活,三天前因为打碎了外门弟子的药罐,被杂役头王虎活活打晕,扔在这柴房里等死。
而他,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林凡,加班猝死醒来后,就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
“*。”
林凡低骂一声,声音嘶哑得不像样。
穿越这种只在小说里看过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可别人穿越不是皇子王孙就是天选之子,他倒好,首接地狱开局,成了仙门里最底层的蝼蚁。
柴房里弥漫着霉味和干草的气息,角落里堆着发黑的麦饼,墙角结着蛛网。
冷风从门板的破洞钻进来,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他裹紧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单衣,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新来的,没死就滚出来!”
粗暴的踹门声响起,门板剧烈晃动,落下的灰尘迷了林凡的眼。
一个身材粗壮的汉子堵在门口,满脸横肉,腰间系着条脏兮兮的皮带,正是记忆里的王虎。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都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林凡咬着牙撑起身体,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更疼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他扶着柴堆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王…… 王哥。”
他模仿着记忆中原主的语气,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虎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命挺硬啊,这样都没死。
既然醒了,就赶紧去挑水,外门弟子的晨练快开始了,误了时辰,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他还嫌恶地踹了林凡一脚,正好踢在膝盖弯。
林凡踉跄着差点摔倒,死死扶住旁边的柴堆才稳住身形。
“还愣着干什么?
等着老子请你?”
王虎瞪眼骂道。
“我…… 我这就去。”
林凡低下头,掩去眸中的屈辱和愤怒。
现在的他,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是王虎的对手,硬碰硬只会死得更快。
他拖着疼痛的身体走出柴房,杂役院的景象在眼前铺展开来。
低矮的土坯房排列得歪歪扭扭,几个穿着同样破旧衣服的少年少女正在院里干活,有的劈柴,有的扫地,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几个外门弟子正在演练拳法,动作行云流水,拳风带起的灵力波动让空气都微微震颤。
他们穿着干净的青色道袍,与杂役们的褴褛形成鲜明对比。
“看什么看?
杂役也配看外门师兄练功?”
一个外门弟子注意到林凡的目光,厉声呵斥道。
林凡赶紧收回视线,加快脚步走向水井。
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在这个仙门里,杂役的命,比草还贱。
水井旁的木桶比他的腰还粗,装满水后重得惊人。
林凡用尽全身力气才把桶提上来,刚要往水缸里倒,手臂一软,木桶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
王虎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脚就把林凡踹倒在地,“连桶水都挑不好,留你这条贱命有什么用!”
拳头和脚像雨点般落在身上,林凡蜷缩着身体,用手臂护住头。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
他能听到王虎的怒骂声,跟班的嘲笑声,还有周围杂役们低低的啜泣声。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无限签到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本系统致力于辅助宿主在修仙界**,每日可在指定地点进行签到,获取丰厚奖励。
当前可签到地点:杂役院柴房(普通地点)。
是否立即签到?
林凡猛地一怔,系统?
穿越者的金手指?
他强忍着剧痛,在心里默念:“签到!”
叮!
在杂役院柴房签到成功,获得新手礼包一份,是否立即开启?
“开启!”
叮!
获得基础吐纳术(凡阶下品)x1,淬体丹(凡阶中品)x1。
物品己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一股暖流凭空出现在丹田,虽然微弱,却驱散了些许寒意和疼痛。
林凡心中涌起狂喜,他的修仙之路,或许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王虎打累了,啐了一口唾沫:“废物,再敢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带着跟班扬长而去。
林凡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王虎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今日之辱,他记下了。
他缓缓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木桶,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水井。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在他沾满泥土和血污的脸上,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这具破败的身体里,悄然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