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降临:我为国民兜底

末日降临:我为国民兜底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红烧锦鲤鱼
主角:周北辰,周北辰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20: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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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周北辰周北辰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末日降临:我为国民兜底》,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地点:** 龙国之江省,信安市(衢州化名),老城区“梧桐苑”小区,3栋2单元501室。**人物:** 周北辰(28岁,男)---**正文:**天空,是凝固的墨。整整三天,那轮象征着毁灭的黑日贪婪地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将世界拖入了一场漫长、压抑、死寂的永夜。信安市的轮廓,曾经被霓虹勾勒得流光溢彩,如今只剩下模糊的、如同巨大墓碑般的黑影,沉默地矗立在无边的黑暗里。通讯彻底断绝,电力时断时续,最终在...

**地点:** 龙国之江省,信安市(*州化名),老城区“梧桐苑”小区,3栋2单元501室。

**人物:** 周北辰(28岁,男)---**正文:**天空,是凝固的墨。

整整三天,那轮象征着毁灭的黑日贪婪地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将世界拖入了一场漫长、压抑、死寂的永夜。

信安市的轮廓,曾经被霓虹勾勒得流光溢彩,如今只剩下模糊的、如同巨大墓碑般的黑影,沉默地矗立在无边的黑暗里。

通讯彻底断绝,电力时断时续,最终在昨晚彻底熄灭。

城市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只剩下风在空荡的街道和楼宇间呜咽,如同末日降临前的挽歌。

周北辰盘膝坐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黑暗中,他的呼吸绵长而稳定,几乎微不可闻。

窗外偶尔传来的零星尖叫、重物坠地的闷响,或是某种非人的、令人牙酸的拖曳声,都被他刻意屏蔽在心神之外。

他不需要光。

黑暗,于他而言,是另一种形式的澄澈。

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那本触感粗糙、边缘磨损的线装册子——《周氏剑谱》。

祖传的东西,父母留下的除了这间老房子,也就只有这个了。

自幼习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剑锋划破空气的嗡鸣早己融入他的骨血,成为比呼吸更自然的律动。

父母离世的早,模糊的记忆里只剩下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和**递过来的房产证、剑谱。

他习惯了独处,习惯了在寂静中与自己对话。

这份孤独,在过去的七十二小时里,反而成了某种庇护。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黑暗。

他不需要看,也能感受到外面世界的崩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是铁锈混合着**的水果,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那是绝望和**开始发酵的气息。

楼下偶尔传来的、属于人类的惊恐哭喊,很快就会被更低沉、更贪婪的嘶吼所淹没。

三天前那场席卷全球的罕见日全食,不仅带走了光明,似乎也带走了某种维系现代文明运转的根基。

手机成了冰冷的砖块,智能家居彻底哑火,最讽刺的是,楼下那些曾经象征着未来与环保的新能源汽车,此刻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钢铁棺材,无声无息地瘫在车位里,成了一堆昂贵的废铁。

科技构筑的脆弱外壳,在“天灾”面前,瞬间支离破碎。

周北辰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躁动的心绪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渐平,复归澄明。

他需要练剑,就像溺水的人需要抓住浮木,这是他维系自身存在的锚点。

推开客厅通往小阳台的老旧铁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外面并非完全的黑暗,天空中那墨色的“日食之环”边缘,正透出一种极其微弱、诡异的暗红色光晕,勉强勾勒出阳台的轮廓和楼下几株高大梧桐树的剪影。

风比室内更冷冽,带着那股腐朽的甜腥味。

他站在狭小的空间里,缓缓抽出靠在墙边的一柄带鞘长剑。

剑身古朴,非金非铁,是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保养得极好,在微弱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幽光。

剑鞘与剑柄的磨损,记录着无数个日夜的汗水与坚持。

起手式。

沉肩坠肘,气沉丹田。

没有凌厉的破空声,只有剑锋划开粘稠空气的低微嗡鸣。

他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韵律感,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刺击、每一个格挡,都精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

肌肉的记忆取代了视觉,黑暗反而让他更专注于剑势本身,专注于身体内力量的流转。

汗水悄然渗出额角,沿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

黑色中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鬓角。

他长相是那种干净的帅气,眉宇间带着一丝温和的书卷气,加上长期习武沉淀下来的沉稳,很容易让人产生信任感和亲近感。

但此刻,那双紧闭的眼皮下,是绝对的冷静。

他在舞动,在对抗,对抗这无边的黑暗,对抗外界传来的混乱,也对抗自己内心深处那丝被强行压下的、对未知灾变的悸动。

剑,是他的盾,也是他的矛。

一套古朴的周家剑法演练完毕,收势,剑尖斜指地面,气息平稳悠长。

就在他缓缓睁开眼的刹那——天,亮了。

不是温柔的晨曦,不是熟悉的朝霞。

那轮被黑暗吞噬了三日的太阳,猛地撕开了墨色的帷幕,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姿态,将惨白、刺眼、毫无温度的光芒,狠狠砸向大地!

强光瞬间刺入瞳孔,周北辰下意识地眯起眼,抬手遮挡。

就在这短暂的适应间隙,一股更浓烈、更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猛地灌入鼻腔!

他放下手,适应了光线的双眼,带着一丝茫然和惊疑,投向窗外。

人间炼狱。

这个词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取代了所有思考。

楼下的小区花园,曾经是老人晨练、孩童嬉戏的地方,此刻成了血肉的屠宰场。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扑在一个穿睡衣的女人身上,头颅疯狂地耸动撕咬着,鲜血喷溅在枯黄的草坪和旁边一个翻倒的儿童滑梯上,红得刺眼。

不远处,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半边脸血肉模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正拖着一只扭曲变形的腿,僵硬地追逐着一个尖叫狂奔的年轻人。

道路上,一片狼藉。

几辆汽车撞在一起,引擎盖扭曲翻起,浓烟**。

一辆失控的大巴车冲上了人行道,撞塌了小区临街的围墙,砖石散落一地。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人”。

他们或步履蹒跚,关节僵硬地拖行着,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沾满污秽和暗褐色的血迹;或如同脱缰的**,以远超常人的速度西肢着地或怪异地奔跑着(奔袭者),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疯狂地扑向任何还在活动的活物!

一个行动迟缓、身体高度腐烂、露出森森白骨的身影(蹒跚者)正趴在一具**上大快朵颐,内脏被扯出,拖拽得到处都是。

尖叫声此起彼伏,绝望而凄厉。

汽车的警报声徒劳地呜咽着,混杂着引擎的爆燃声、玻璃被砸碎的刺耳炸响,还有……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低沉、浑浊、充满无尽饥饿感的集体嘶吼!

这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噪音,宣告着旧秩序的彻底终结。

周北辰的手猛地攥紧了窗棂,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咚咚作响,几乎要破膛而出。

他自认心志坚韧,但眼前这活生生的、超乎想象的恐怖景象,依旧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凿开了他强行维持的镇定。

他看到对面楼栋三楼的窗户被猛地撞开,一个身影尖叫着跌落下来,砸在一辆车的车顶,发出沉闷的巨响,瞬间没了声息。

而撞开她的那个“东西”,身形异常高大,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白色,肌肉虬结,几乎撑破了身上的T恤(巨力者雏形?

),它趴在窗沿,对着楼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口水混着暗色的液体滴落。

街道尽头,一个穿着红裙的身影,动作快得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猎*者),猛地将一个试图跑向小巷的男人扑倒在地,撕咬瞬间开始,男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周北辰的脊椎。

但他强行压下了转身逃跑的本能冲动。

多年习武磨砺出的意志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在极度的惊骇中飞速运转。

* **观察:** 那些行动缓慢的(蹒跚者)威胁相对较低,但数量似乎极多,且极度嗜血。

那些速度极快的(奔袭者/猎*者)是致命*手。

那个力量巨大的(疑似巨力者)破坏力惊人。

它们似乎主要依靠视觉和听觉?

嗅觉?

* **位置:** 自己在五楼,老式小区单元门还算结实,但能撑多久?

阳台是开放式的,不安全。

水源?

食物?

* **自身:** 剑在手。

身体状态良好。

但……面对这种非人的怪物,剑术能有多少效果?

一击斩首?

破坏脊柱?

他需要实战验证。

* **目标:** 活下去。

第一步,确保住所安全!

他迅速缩回身体,心脏仍在狂跳,但眼神己经重新凝聚起锐利的光芒。

他猛地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那令人疯狂的血腥景象,却无法隔绝那穿透玻璃、萦绕耳畔的末日交响——尖叫、嘶吼、撞击、燃烧……人间炼狱的声音。

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周北辰剧烈地**着,汗水浸透了背后的衣衫。

他低头,看向手中紧握的长剑。

冰冷的剑柄传来一丝熟悉的触感,稍稍安抚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呼……”他长长地、颤抖地吐出一口气,试图将肺腑中那股混杂着恐惧和腐臭的气息彻底排空。

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麻。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左手小指外侧有一道细微的红痕——大概是刚才情急之下关窗或拉窗帘时,被窗框上翘起的铁皮划破了。

伤口很浅,渗出了一点细小的血珠。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吮掉那点血珠,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念头却闪电般划过脑海。

血……自己的血……祖谱最后一页,用极小的、褪色的朱砂字迹,记载着一个近乎荒诞的家族秘辛:“……吾族有异血者,百年难遇,其血赤金……可辟百邪,愈伤毒……然怀璧其罪,慎之,慎之……”周北辰一首把这当作某种玄乎其玄的祖辈臆想,或是隐喻某种精神特质。

毕竟,现代医学检查从未发现他的血液有什么特殊标识。

但此刻,看着指间那一点殷红,再联想到窗外那些因“病毒/病原体”而彻底异化的“丧*”,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和一丝渺茫的希望同时攫住了他。

这血……真的只是传说吗?

他盯着那点血珠,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如果……如果祖谱记载是真的……那么这既是天赐的生机,也可能引来无法想象的灾祸。

外面的嘶吼声更近了,似乎有东西在撞击楼下单元的铁门,发出“哐!

哐!”

的闷响。

周北辰眼神一凛,所有杂念瞬间被压下。

无论这血意味着什么,活下去,是此刻唯一的目标!

他不再犹豫,迅速将小指在衣角上擦了一下,止住那微不足道的出血。

然后,他提着剑,如同最警觉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退入客厅深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通往家门的狭窄玄关,以及阳台的方向。

老旧的防盗门,能挡住外面那些……东西吗?

他握紧了剑柄,指节再次因用力而发白,冰冷的触感传递着决心。

剑锋在透过窗帘缝隙射入的惨白光线中,反射出一道森然的寒芒。

灾厄**,于此刻,在他眼前彻底拉开序幕。

而他,周北辰,手握祖传之剑,身负未解之谜,将在这片血腥的废墟中,踏出求生的第一步。

门外,撞击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沉重,带着一种非人的蛮力。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