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雨水,带着初秋的刺骨寒意,狠狠砸在杨孝的脸上。小说《重生之少年破局》是知名作者“执笔桦江山”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杨孝柳文渊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冰冷的雨水,带着初秋的刺骨寒意,狠狠砸在杨孝的脸上。不是地狱的业火,是冰冷的雨。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雕刻着繁复云纹的楠木床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听雨轩”的陈旧木香和湿润泥土的气息。“这…这是…” 杨孝喉咙干涩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他下意识地抬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年轻、骨节分明却略显单薄的手。没有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没有临死前被铁链磨出的血痕。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
不是地狱的业火,是冰冷的雨。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雕刻着繁复云纹的楠木床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听雨轩”的陈旧木香和**泥土的气息。
“这…这是…” 杨孝喉咙干涩发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
他下意识地抬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年轻、骨节分明却略显单薄的手。
没有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没有临死前被铁链磨出的血痕。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滔天的恨意与彻骨的冰冷,瞬间将他淹没!
前世!
高门嫡子的尊荣,天真轻信的愚蠢。
那个口口声声“为少爷好”的亲信管事,是如何将伪造的通敌文书塞进他的书房;那个曾山盟海誓、眼波流转的爱人,是如何在公堂之上梨花带雨地指证他“心怀怨恨,图谋不轨”;还有那些平日里恭敬有加的叔伯兄弟、依附杨家的**,是如何在家族倾颓之际落井下石,迫不及待地瓜分杨家百年基业!
冰冷的诏狱,带着倒刺的铁鞭,灌入喉中的毒酒…最后定格在家族祠堂被砸毁、象征着杨家传承的古籍和匠作图谱被付之一炬的冲天火光!
以及…领地在他死后迅速凋敝、**遍野的惨景!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杨孝胸腔深处迸发出来,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死死抓住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额角狂跳。
那不是梦!
那是刻进灵魂、烧入骨髓的痛与恨!
他重生了!
回到了大齐永和十七年,秋!
回到了他十六岁这一年,回到了杨家命运急转首下的关键节点——他父亲,现任家主杨振山,刚刚在巡视领地边陲时遭遇“意外”,重伤昏迷不醒!
整个杨家风雨飘摇,人心浮动!
就在这时,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粗重的**和铠甲摩擦的刺耳声响,一个浑身湿透、满脸血污和泥泞的护卫猛地撞**门,噗通一声跪倒在床前的地砖上,声音带着濒死的绝望和巨大的恐惧:“少…少爷!
不好了!
出大事了!
黑石矿…黑石矿那边…塌了!
矿洞…矿洞里…挖出…挖出东西了!”
杨孝的心猛地一沉,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黑石矿!
前世导致杨家加速崩溃的第一个灾难**件!
也是那所谓的“玄奥状况”的开端!
护卫的声音因极度的惊恐而颤抖变形:“塌方…压死了十几个人…但是…但是更邪门的是…那些**…挖出来没多久…就…就开始长…长那种…那种灰绿色的…像苔藓又像霉斑的东西!
碰到的人…手都烂了!
而且…而且矿洞深处…有…有怪声!
像是…像是无数人在哭…又像是…风在石头缝里嚎…瘆人!
太瘆人了!
赵把头…赵把头想带人下去看看…刚靠近…就…就疯了两个!
见人就咬!
被…被大伙儿…不得不…”护卫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但传达的信息己如惊雷在杨孝脑中炸响!
玄奥灾厄!
它来了!
比前世记忆中更早,也更凶猛!
这绝不是普通的矿难!
那“灰绿霉斑”是某种未知疫病的源头!
那“怪声”能惑人心智!
前世,正是这诡异的瘟疫和随之而来的恐慌,在短短数日内席卷了整个矿区和临近村落,吞噬了无数人命,耗尽了杨家最后的元气和威望,也给了敌对**落井下石、煽动民变、甚至勾结官府强行接管矿区的绝佳借口!
时间!
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前世,从矿难发生到瘟疫彻底爆发失控,只有不到七天!
七天之内,若不能找到源头、控制疫情、稳住人心,杨家将万劫不复!
而此刻,他父亲昏迷,家族内部暗流汹涌,外部强敌环伺,他一个刚刚“苏醒”、尚未掌握实权的少年嫡子,能调动的力量微乎其微!
“知道了。”
杨孝的声音异常冰冷,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仿佛刚才那滔天的恨意与剧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危机强行压入了冰层之下。
他掀开锦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走到窗边。
推开窗,冰冷的雨丝扑面而来,远处黑沉沉的山峦如同蛰伏的巨兽。
前世临死前的绝望和此刻紧迫的危机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冰冷的洪流,冲刷着他年轻的躯壳和苍老的灵魂。
天真?
仁慈?
犹豫?
这些前世害死他的东西,必须彻底碾碎!
他的眼神在雨幕中变得锐利如刀,*伐果决的气息第一次在这具年轻的身体上弥漫开来。
复仇之路漫长,但眼下,守护杨家、解决这燃眉之急的灾厄,才是立足之本!
“备马!
召集所有还能动的护卫,带上火油、石灰和干净的布匹!
立刻封锁黑石矿区所有出入口!
擅闯者,无论是谁,格*勿论!”
杨孝转身,对着门外闻讯赶来的、同样惊惶不安的几名心腹家丁厉声下令,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
家丁们被他突然爆发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地应喏,匆忙转身去准备。
杨孝快速换上便于行动的劲装,抓起墙上悬挂的、父亲在他十五岁生辰时赐予的佩剑——“寒泓”。
冰冷的剑鞘入手,带来一丝奇异的镇定。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中带着恰到好处关切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少爷!
您这是要去哪?
外面雨大风急,您身子骨刚好些,可经不起折腾啊!
老奴刚熬了碗安神驱寒的参汤,您快趁热…”杨孝的身体瞬间僵硬,握着剑柄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声。
这个声音…化成灰他都认得!
他缓缓转过身。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整洁青布长衫、面容清癯、眼神透着精明与虚伪关切的五旬老者。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柳文渊!
前世他最信任的管事,***当年的陪嫁心腹,也是…亲手将伪造的“通敌文书”放进他书房、在关键时刻反咬他一口、最终导致他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的关键背叛者之一!
此刻的柳文渊,脸上挂着那副杨孝曾无比信赖的、如同长辈般慈和的笑容。
那笑容,在杨孝眼中,却比矿洞里那惑人的怪声更加狰狞可怖!
柳文渊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杨孝手中的剑,扫过他冰冷锐利的眼神,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疑。
少爷…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柳叔,” 杨孝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甚至比刚才下令时更平静,平静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海面,“矿上出了大事,我必须立刻去处理。
汤,先放着吧。”
他迈步向外走去,在与柳文渊擦肩而过的瞬间,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柳文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端着托盘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他看着杨孝挺拔而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那背影透出的冰冷*意,让他这个在宅门里沉浮半生的老狐狸,心头也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少爷…当心身子,别着了凉…” 他提高声音,语气依旧是满满的关切,但那关切之下,一丝阴鸷悄然浮现。
杨孝翻身上马,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衫,却浇不灭他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
前世血仇,今生灾厄,时间如同催命的符咒。
破局之路,第一步,就从这染血的矿洞开始!
柳文渊…还有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魑魅魍魉…你们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猛地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载着这位浴血重生的少年,如同离弦之箭,撕开雨幕,冲向那弥漫着**与诡异气息的黑石矿区。
倒计时的指针,己经开始疯狂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