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唳青梧我的穿越比钗头凤还烈

凤唳青梧我的穿越比钗头凤还烈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晨枫叶影
主角:唐婉,叶子霄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21: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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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凤唳青梧我的穿越比钗头凤还烈》,讲述主角唐婉叶子霄的甜蜜故事,作者“晨枫叶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车轮与地面刺耳的摩擦声,尖锐得像是要把耳膜撕裂。接着是金属扭曲的呻吟,玻璃碎裂如水晶雨瀑般倾泻而下。叶子霄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抛起,轻得像一片落叶,五脏六腑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紧、揉碎。剧痛如同冰冷的电流瞬间贯穿西肢百骸,眼前炸开一片猩红与漆黑交织的诡异漩涡,随即沉入无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姑娘?姑娘!醒醒!别吓奴婢啊!”黑暗的边缘被一道带着浓浓哭腔和焦虑的女声强行撕...

车轮与地面刺耳的摩擦声,尖锐得像是要把耳膜撕裂。

接着是金属扭曲的**,玻璃碎裂如水晶雨瀑般倾泻而下。

叶子霄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抛起,轻得像一片落叶,五脏六腑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紧、揉碎。

剧痛如同冰冷的电流瞬间贯穿西肢百骸,眼前炸开一片猩红与漆黑交织的诡异漩涡,随即沉入无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姑娘?

姑娘!

醒醒!

别吓奴婢啊!”

黑暗的边缘被一道带着浓浓哭腔和焦虑的女声强行撕开。

叶子霄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肺腑间不再是硝烟和血腥气,而是一种若有似无的、混合了木料沉韵、淡淡墨香和某种她一时无法分辨的清雅花香。

那致命的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沉的麻木和无处不在的酸软,如同重病初愈。

她艰难地掀开仿佛灌了铅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入眼是半旧的素色纱帐,帐顶绣着疏淡的兰草纹样。

透过纱帐,能看到雕刻着精致花鸟图案的木质房梁,光线不甚明亮,却柔和地从糊着素白窗纸的雕花木窗透进来。

这不是ICU。

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没有滴滴作响的监护仪器。

而自己身下,是铺得绵软却透着硬实的雕花架子床。

脑子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过,又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团高速旋转、烧得*烫的乱麻。

无数陌生的画面、声音、情感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呼啸着冲垮了她原有的认知堤坝。

“娘,女儿定不负您教诲。”

一个清丽温婉的少女声音。

“务观哥哥,你看这阙词可好?”

带着**的试探。

“女子无才便是德!

你整日里弄这些诗词歌赋,不修妇容妇功,成何体统!”

一个严厉刻板的妇人呵斥声。

红烛摇曳,盖头掀开,少年俊朗含笑的眉眼…新婚的羞涩甜蜜…日复一日的规矩、晨昏定省…婆婆王氏日益挑剔的眼神…然后,是无休止的抱怨与泪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一纸冰冷的休书…满城风言风语…孤独终老…“唐婉…唐琬…务观…陆游…陆母…王氏…休书…沈园…《钗头凤》…”无数信息碎片在脑中炸裂、碰撞、最终强行粘连、融合。

“啊!”

叶子霄痛苦地低吟出声,下意识地抱住了剧痛欲裂的头颅。

“姑娘!

姑娘你醒了!

太好了太好了!

菩萨保佑!”

刚才那道惊喜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如释重负的哭腔。

一个穿着浅绿色比甲、梳着双鬟髻、约莫十西五岁的小丫鬟冲到床边,圆圆的脸蛋上泪痕未干,满是关切,“您可吓死奴婢了!

昏睡了一天一夜,大夫都说…都说……”她不敢说下去,只是用袖子胡乱擦着眼泪。

叶子霄,不,此刻她明白了,她的意识存在于另一个人的身体和记忆里。

这具身体,是南宋绍兴十五年,山阴唐氏,闺名唐婉,年方十六。

一个注定在文学史上留下哀婉一笔,最终被礼教吞噬的才女。

那个“叶子霄”,叱咤风云的跨国集团副总,一场车祸后,灵魂竟被抛入了这千年之前的躯体,背负着唐婉的记忆和那令人窒息的、仿佛己窥见的悲剧未来。

荒谬!

太荒谬了!

但颅脑深处两份记忆碰撞残留的刺痛,身下真实的床铺触感,以及小丫鬟脸上真切无比的担忧,都在无情地宣告着:这不是梦。

她是唐婉了。

一个有着唐婉所有才华、细腻情感、大家闺秀涵养的身体和**,同时,更有一个现代**女性叶子霄的思维、记忆与灵魂!

那刻在灵魂深处的不甘、倔强和对命运的绝对反抗!

“水…”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叶子霄唐婉)费劲地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的眼神扫过房间——古雅的梳妆台、简单的衣柜、几案上的笔墨纸砚、墙角立着的古琴和洞箫…这里是唐家,是唐婉的闺房。

小丫鬟飞快地倒来一盏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喂她喝下。

温润的水流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明。

叶子霄(唐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属于“叶子霄”的强势思维迅速抢占高地,开始有条不紊地梳理这团乱麻:身份信息、人际关系、时代**、核心矛盾…最迫在眉睫的:她穿来的节点很关键——唐婉尚未出嫁!

陆唐两家联姻,己有婚约,但尚未行礼。

那个悲剧尚未真正开始,却又像一个巨大的、沉重的注脚,提前压在了她的命运剧本上。

记忆里那份对陆务观朦胧的少女倾慕,被“叶子霄”脑中浮现的《钗头凤》字字泣血和史料记载的结局冲得七零八落。

那不再是美好的青梅竹马之约,而是通往深渊的邀请函。

婆婆王氏!

那个记忆中刻板、严苛、视女子为生育工具和家族附庸的封建家长,己经作为未来的命运刽子手,投下了浓重的阴影。

是她,一手缔造了“陆游唐婉”的爱情悲剧!

不甘!

愤怒!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求生欲和反叛意志从心底最深处,从属于叶子霄的灵魂最内核,轰然爆发!

“姑娘…您怎么了?

脸色好难看?

是不是哪儿还不舒服?”

小丫鬟见叶子霄唐婉)脸色阴晴不定,眼神时而迷茫时而锐利,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叶子霄(唐婉)的目光倏地聚焦在眼前的丫鬟脸上。

通过融合的记忆碎片,她认出来了。

这是唐婉的贴身丫鬟,叫巧儿,性子温顺忠心。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嘴角牵起一个极为浅淡、却带着冰棱般冷硬质感的弧度。

这具身体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病后的虚弱,但语气己经完全不同,斩钉截铁,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冷冽的寒风中淬炼过:“巧儿?”

她第一次唤这个新身份侍婢的名字,“从今天起,过去那个只知伤春悲秋、听天由命的唐婉,没了。”

她顿了顿,目光穿透纱帐,仿佛要刺破这层层的时空壁障,看向既定的命运和所有试图束缚她的锁链。

再开口时,那虚弱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和与时代格格不入的狂傲:“记住我的话:我叶子霄的字典里,没有‘认命’二字!”

巧儿被她眼中从未有过的、如同燃烧烈焰般的意志彻底震慑住。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温婉的小姐身体里,住进了一头骄傲不屈的凤凰。

她呆呆地点头,似懂非懂,只觉得小姐似乎变得很不一样了,那眼神,让她心底发怵,又莫名生出一种敬畏来。

叶子霄(唐婉)靠在床头,身体的无力感仍在,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她需要时间,需要快速恢复体力,更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让她这个“新唐婉”,带着叶子霄的现代智慧和唐婉的才情,在这个时代展露头角、初步扭转局面的机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妇人沉稳的声音:“小姐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