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契:疯犬的轮回门

猩红契:疯犬的轮回门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砚雪刃白
主角:凌夜,凌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22:4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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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猩红契:疯犬的轮回门》是网络作者“砚雪刃白”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凌夜凌溪,详情概述:2023年,冬至。凌家老宅的回廊挂着串风干的艾草,被穿堂风卷得簌簌响。十六岁的凌夜把最后一张“镇宅符”贴在雕花廊柱上,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朱砂,抬头就看见妹妹凌溪抱着只白猫,蹲在月亮门旁边朝他笑。“哥,你这符画得歪歪扭扭,真能挡住夜游的‘东西’?”小姑娘晃了晃手里的橘子糖,糖纸在阳光下闪着金箔似的光。凌夜啧了声,把装朱砂的瓷碗往案上一放:“这是‘引灵符’,不是镇宅的。三叔说我灵窍开得晚,得自己去后山找...

2023年,冬至。

凌家老宅的回廊挂着串风干的艾草,被穿堂风卷得簌簌响。

十六岁的凌夜把最后一张“镇宅符”贴在雕花廊柱上,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朱砂,抬头就看见妹妹凌溪抱着只白猫,蹲在月亮门旁边朝他笑。

“哥,你这符画得歪歪扭扭,真能挡住夜游的‘东西’?”

小姑娘晃了晃手里的橘子糖,糖纸在阳光下闪着金箔似的光。

凌夜啧了声,把装朱砂的瓷碗往案上一放:“这是‘引灵符’,不是镇宅的。

三叔说我灵窍开得晚,得自己去后山找只‘通窍灵’,*出它的灵力来冲开经脉。”

他扯了扯身上的青布衫,领口别着枚黄铜令牌,是凌家子弟外出历练的凭证,“放心,顶多到后半夜就回来,给你带山涧里的冰棱子。”

后山的雪没到脚踝,踩上去咯吱作响。

凌夜手里攥着张备用的“缚灵网”,是三叔用百年桃木*混着糯米水做的,对付低阶灵体足够了。

他循着罗盘指针的颤动往深处走,雪地上偶尔能看见串细碎的脚印,不是**,倒像是孩童光脚踩出来的,脚趾缝里还沾着点黑色的泥——那是“通窍灵”的特征,这种灵体靠吸食生人的精气修行,却没什么攻击性,是世家子弟历练的首选目标。

“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凌夜停在一棵老松树下,树干上有个碗口大的树洞,罗盘指针正对着那里疯狂打转。

他故意把“缚灵网”往雪地上一扔,发出哗啦的声响,“我不抓你,就借点灵力用用,完事了给你这个。”

他从兜里摸出颗橘子糖,剥开糖纸递过去。

树洞里先是探出半张脸,皮肤白得像雪,眼睛却是纯黑的,没有瞳仁。

那灵体盯着糖看了半晌,突然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尖尖的牙:“你身上有‘家’的味道……但你家人,好像不喜欢你。”

凌夜皱眉。

确实,家族里的长辈总说他灵窍闭塞,不如旁支的几个堂兄有天赋,连父亲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失望。

他刚想开口,那灵体突然从树洞里飘出来,手里捏着片枯叶,叶子上还沾着点新鲜的血痕。

“那边有‘凶物’。”

灵体指着山坳的方向,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刮过冰面,“穿黑衣服的人,在埋东西……好多好多血。”

凌夜心里一紧。

后山是凌家的禁地,除了历练的子弟,外人根本进不来。

他握紧令牌,令牌是温的——这说明附近没有高阶灵体,那“穿黑衣服的人”,是人?

“带我去看看。”

他把糖塞给灵体,抓起缚灵网往山坳走。

灵体捧着糖跟在他身后,飘得极快,偶尔还会提醒他:“这边有坑,昨天埋了只冻死的兔子。”

山坳里果然有新翻的泥土,雪被压得实实的,能看出有人用铁锹铲过的痕迹。

凌夜蹲下身,指尖刚碰到泥土,就觉得一股腥甜的气扑面而来——不是动物的血,是人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叫灵体过来,却发现身后空荡荡的,只有那棵老松树在风里摇晃。

“喂?

通窍灵?”

没人应。

倒是泥土里突然伸出只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凌夜猛地后退,抽出腰间的桃木**砍过去,却被那只手轻松挡开。

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从土里坐起来,脸被冻得青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睛是浑浊的白——是“走*”,但身上穿着的,是凌家护院的衣服。

“护院王叔?”

凌夜瞳孔骤缩。

王叔是负责看守后山入口的,怎么会变成走*?

走*没理会他的话,张开嘴就朝他扑过来。

凌夜急中生智,将手里的缚灵网猛地撒出去,网眼瞬间收紧,把走*捆了个结实。

桃木*混着糯米水的气味散开,走*在网里疯狂挣扎,皮肤像被硫酸泼过似的冒起白烟。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灵体的尖叫。

回头一看,那只通窍灵正被个穿黑袍的人捏在手里,灵体的身体在黑袍人的掌心迅速变得透明,像块正在融化的冰。

“凌家的小鬼?”

黑袍人转过身,脸上戴着张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扭曲的符文,“胆子倒是不小,敢闯到这里来。”

他捏碎手里的灵体,黑灰色的雾气飘进他袖中,“正好,缺个活物来养‘血种’。”

凌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

他认得那种雾气——是“怨灵蚀骨散”,能首接吞噬灵体的本源,只有黑市上的邪修才会用。

他握紧桃木**,令牌在掌心烫得惊人:“你对王叔做了什么?

还有那些泥土里的血……问太多,对你没好处。”

黑袍人笑了,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不过,看在你是凌家人的份上,送你个礼物。”

他抬手一挥,山坳里突然传来密集的破土声,十几具走*从不同的地方爬出来,全是凌家护院的模样。

凌夜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的引灵符只能引来灵体,缚灵网对付一只走*还行,十几只……根本挡不住。

“跑!”

他突然听见妹妹的声音,抬头却看见黑袍人手里多了样东西——是凌溪常戴的银质发扣,此刻正被黑袍人用指甲轻轻刮着,发扣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

“你抓了我妹妹?”

凌夜的声音瞬间发颤,眼里涌上血丝。

“没抓。”

黑袍人把玩着发扣,语气轻描淡写,“只是在她身上留了点‘记号’。”

他把发扣往凌夜面前一扔,“拿着吧,等你什么时候有能力了,或许能靠它找到我。”

发扣落在雪地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凌夜刚想去捡,就被扑过来的走**得连连后退。

黑袍人看着他被走***,慢悠悠地转身,身影很快融入后山的黑暗里,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记住今天的滋味,小鬼。

十年后,你会跪在我面前,求我给你力量的。”

凌夜咬碎了牙,抓起地上的发扣塞进怀里,反手将桃木**刺进最近一只走*的天灵盖。

走*应声倒地,化作一滩黑泥。

他知道自己不能恋战,必须尽快回老宅报信。

当他跌跌撞撞冲出后山时,天己经蒙蒙亮了。

青布衫被血浸透,冻成了硬邦邦的板状,掌心的令牌烫得他生疼。

远远看见老宅的飞檐时,他突然想起答应给妹妹带冰棱子,脚步顿了顿,弯腰从路边抓起一块冻得透亮的冰,揣进怀里。

冰棱子很快融化,冰水混着血水流进衣襟,像极了后来无数个夜晚,他从噩梦里惊醒时,后背的冷汗。

老宅的门近在眼前,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廊下的艾草还在响,像谁在低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