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一袭白衣者长发凌风。
其人一拳轰碎虚空,从中取出数枚流转着各色能量的宝石,随衣袖轻挥,宝石便散落于世间**的各个角落。
做完这一切,白衣人踏空而去,消失在虚空深处。
岁月流转,散落的宝石或被黄土泥沙掩埋,或随江河湖海漂流,渐渐与天地间的自然元素相融。
由此,世间衍生出大量原气。
后来,少数人类偶然发现了原气的存在,借由吸收炼化踏入修行之路。
随着这些修行者的实力远超凡人,他们逐渐建立起由修行者主导的国度,最终统治了所有凡人**。
而实力相近的强者们因对统治权的争夺心生不满,各自自立门户,形成了“凌天宗魄虚宗临涧宗”三大宗门,**自此进入宗门并立的时代。
三大宗门各自钻研力量本源:凌天宗掌握天规之力,魄虚宗领悟地魄之力,临涧宗则参透了法则之力。
其中,临涧宗的法则之力因样式繁多且威力绝伦,一度力压另外两宗,稳居首位。
时光荏苒,各宗门弟子日益增多,强者辈出,世间原气却在过度消耗中逐渐稀薄,难以支撑大量修士修炼。
此时,各宗门秘传的修炼法门成了提升实力的关键。
由于临涧宗的法则之力与天地精气同源于自然,在原气匮乏的时代发展愈发迟缓,实力己难以与另外两宗抗衡。
凌天宗与魄虚宗觊觎临涧宗的法宝,遂联手发难,将其覆灭。
天地原气日渐枯竭,修行界的桎梏如无形枷锁,困住了所有试图更进一步的强者。
为寻突破之机,各宗门大能踏遍千山万水,于天地各界摸索探寻。
彼时,魄虚宗尊祖在常人不敢涉足的非物质领域偶有发现:此地飘荡的亡者魂魄,其灵韵流转竟与本门《炼虚诀》的运功轨迹隐隐相合。
为证猜想,他不顾宗门劝阻,孤身留在这片死寂之地潜心修炼。
起初,他只觉死气可助魂魄凝形,便于参悟功法,却不知这阴寒之气正随着功法运转悄然渗入经脉。
随着修为日渐精进,死气早己如附骨之疽缠上原神,只是被他暴涨的力量掩盖,首到那一日——当尊祖冲破最后一重天地桎梏,周身气势攀升至巅峰的刹那,潜伏的死气骤然爆发!
如万千冰针逆冲经脉,撕裂神识,更疯狂吞噬他的生元。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躯被死气夺走,意识在剧痛中沉沦,最终沦为死气操控的傀儡。
那具突破桎梏的大能之躯,成了死气打通两界的钥匙,随着一声震彻寰宇的轰鸣,非物质领域的门户被强行撕开,滔天死气裹挟着无数**控的亡魂,如黑色潮水涌入物质领域。
首当其冲的是各宗门据点。
低阶修士在死气侵蚀下瞬间失了神智,躯体被夺后反噬同门,昔日仙山沦为炼狱。
各宗门紧急联合,长老们祭出压箱底的法宝,尊祖们催动毕生修为,却在那具融合了死气的桎梏强者面前节节败退——寻常法术触之即散,法宝挨之便腐,连最霸道的雷法也被死气层层消解。
短短三月,物质领域的修行势力十不存一,凡人世界亦遭池鱼之殃,山河崩裂,生灵涂炭。
绝望之际,幸存的修士们燃尽寿元,以精血为媒布下大阵,试图延缓死气蔓延。
可那突破桎梏者早己超脱凡俗,死气与他的力量交织成坚不可摧的壁垒,大阵在其面前不过支撑了三日。
眼看天地将彻底沦为死寂,各宗门残存之人做出了最后的抉择:以自身魂魄为祭,燃尽最后一丝原气,齐声诵念古老的祷文,以血肉之躯为引,强行叩问天道。
刹那间,乌云汇聚,紫电如龙,久违的天道之力裹挟着神罚之威轰然降下。
万千道雷霆劈在死气洪流中,将**控的亡魂化为飞灰,更将那具大能之躯狠狠砸回非物质领域。
可突破桎梏者终究挣脱了天地规则束缚,神罚虽能重创其形,却无法彻底湮灭其灵。
最终,天道只能凝聚残存的原气,在两界之间布下九道封印,将其锁死在非物质领域深处。
大战落幕,天地间的原气在神罚与死气的碰撞中彻底消散,幸存的修行者受死气与神罚余波双重冲击,丹田破碎,经脉寸断,尽数沦为凡人。
曾经飞天遁地的修士扛着锄头走进田间,御剑千里的剑修牵着耕牛走过断桥,世间再无"修行者"三字,只留下断壁残垣中偶尔传出的、关于那场末日之战的零星传说。
数万年光阴流转,昔日修行界的断壁残垣早己被钢筋水泥覆盖。
原气枯竭后的世界,人类褪去了飞天遁地的幻想,转而在科技的道路上狂奔——摩天楼刺破云霄,飞行器穿梭于城市之间,网络信号编织成无形的天网,凡俗的烟火气在每一寸土地上蓬勃生长,没人记得曾有过"修士"的存在,更无人知晓那场险些覆灭世界的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