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逆袭成长录

嫡女逆袭成长录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Li小篮子
主角:沈清辞,春禾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06: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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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嫡女逆袭成长录》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Li小篮子”的原创精品作,沈清辞春禾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寒冬腊月,檐下的冰棱如同淬了毒的匕首,倒映着锦熙堂内压抑的奢华。“跪下!”伴随着继母柳氏一声冷冽的呵斥,一杯滚烫的茶水径首泼在沈清辞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她纤细的身躯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却依言缓缓跪倒在冰冷刺骨的金砖地面上,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眸底深处最后一丝暖意。今日,是她生母林氏十年的忌辰。她不过是想在院中 quietly 烧些纸钱,却被柳氏以“府中忌火,冲撞贵气”为由,揪到这正堂来立规矩。“好你个...

寒冬腊月,檐下的冰棱如同淬了毒的**,倒映着锦熙堂内压抑的奢华。

“跪下!”

伴随着继母柳氏一声冷冽的呵斥,一杯*烫的茶水径首泼在沈清辞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她纤细的身躯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却依言缓缓跪倒在冰冷刺骨的金砖地面上,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眸底深处最后一丝暖意。

今日,是她生母林氏十年的忌辰。

她不过是想在院中 quietly 烧些纸钱,却被柳氏以“府中忌火,冲撞贵气”为由,揪到这正堂来立规矩。

“好你个沈清辞

竟敢在府中行此巫蛊厌胜之事!

你是存心要咒我们沈家不得安宁吗?”

柳氏端坐主位,身着绛紫色缠枝莲纹锦缎袄裙,头上赤金步摇随着她激动的指责微微晃动,晃出一片冰冷的金光。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看向沈清辞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亟待处理的秽物。

“母亲明鉴,”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女儿只是思念亡母,略尽孝心。

府中规矩,女儿不敢忘,更无诅咒之心。”

“还敢顶嘴!”

坐在柳氏下首的嫡姐沈清婉用帕子掩着嘴角,眼中却满是快意,“妹妹,不是姐姐说你,你生母去得早,你心里不痛快,我们都知道。

可也不能因此就坏了府里的规矩,给父亲脸上抹黑呀!

这要是传出去,旁人还以为我们沈家嫡女,是个不懂礼数的野丫头呢!”

字字句句,如同软刀子,割在沈清辞心上。

她记得,十年前母亲去世时,也是这样一个寒冷的冬天。

母亲拉着她的手,气息微弱地说:“阿辞,以后……要好好的,活下去……”那时她不懂,为何母亲眼中满是担忧与不甘。

如今,她懂了。

在这吃人的深宅后院里,失去了生母庇护的嫡女,连活下去,都需要拼尽全力。

柳氏见她不语,只当她是怕了,语气稍缓,却更显刻薄:“罢了,念在你初犯,又是思念生母,这次便从轻发落。

禁足落雪轩一个月,抄写《女诫》《女则》百遍,静静心。”

她顿了顿,端起手边新沏的雨前龙井,轻轻吹了吹气,“还有,下月宫中夜宴,你就不必去了,安心在屋里抄书吧。

你姐姐正值议亲的关键时候,莫要因你,带累了她和沈家的名声。”

宫中夜宴!

沈清辞猛地抬头。

那是她唯一可能摆脱目前困境,窥见一丝外界天光的机会!

若不能去,她便只能在这西方宅院里,被柳氏一步步磋磨至死,或随意配个糟老头子,了此残生。

她眼底瞬间涌上的震惊与不甘,清晰地落入了柳氏眼中。

柳氏心中冷笑,就是要断了你所有的念想。

“母亲,”沈清辞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宫中夜宴,是陛下恩典,点名要五品以上官员携嫡子女入宫,女儿若不去,恐陛下怪罪父亲……这就不劳你*心了。”

柳氏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我自会向你父亲说明,你染了风寒,需要静养。

一个失了生母,又不得父亲欢心的嫡女,去与不去,谁又会在意呢?”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沈清辞心中仅存的侥幸。

她看着柳氏那理所当然的冷漠,看着沈清婉那毫不掩饰的得意,手背上被烫伤的地方**辣地疼,却远不及心头的冰冷。

她忽然想起母亲留下的一只旧木匣,匣底夹层里,除了那半阙惊才绝艳的词稿,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母亲娟秀却带着决绝的字迹——“小心柳氏,勿信你父”。

原来,母亲早就看透了这一切。

一股从未有过的狠意,如同冰原下的火种,在她心底悄然点燃。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必须去那宫宴!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抓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急促的通报声:“夫人,夫人!

宸王府派人来了!

说是……说是给大小姐送东西!”

柳氏和沈清婉皆是一愣。

宸王?

那位深居简出,性情孤僻,连陛下都时常挂念的七皇子萧景玄?

他怎么会派人来沈府?

还是给沈清辞

柳氏脸色微变,强自镇定道:“请进来。”

一名身着玄色劲装,腰佩短*的冷肃侍卫大步走入堂内,目不斜视,对着主位上的柳氏抱拳一礼:“属下凌风,奉宸王殿下之命,特来将此物交予贵府沈清辞小姐。”

他手中托着一个紫檀木长盒,雕工精细,一看便知并非凡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盒子上。

柳氏勉强笑道:“有劳凌侍卫了。

不知宸王殿下与小女……这是何意?”

凌风面无表情,声音如同金石相击:“殿下之事,属下不敢妄加揣测。

殿下只吩咐,物归原主。”

他说着,径首走到仍跪在地上的沈清辞面前,将木盒双手奉上,“沈小姐,请。”

堂内一片死寂。

柳氏和沈清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物归原主?

宸王和沈清辞之间,何时有了需要“归还”的物件?

沈清辞心中亦是惊涛骇浪。

她与那位七皇子,仅在数日前一次极偶然的街头惊马事件中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她的马车受惊,险些冲撞了贵人,是他身边的侍卫出手制服了疯马。

混乱中,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支白玉兰花簪跌落车外,碎裂成两截。

她当时心痛难忍,却也只能匆匆拾起离去。

难道……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伸出微颤的手,接过了木盒。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盒面,她轻轻打开。

盒内红色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支白玉兰花簪。

玉质温润,雕工精湛,那兰花的形态与她记忆中母亲那支一般无二,但细看之下,玉质更佳,雕工更为灵动传神,那断开的接口处,竟被巧夺天工地用一圈细小的金丝缠绕镶嵌,形成了一道独特而别致的金缮纹路,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让这支玉簪拥有了另一种涅槃重生的韵味。

簪子旁,还有一张折叠的素笺。

沈清辞拿起素笺展开,上面只有一行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的小字:“玉碎非其罪,金缮亦可为。

宫中夜宴,静候芳驾。”

没有落款。

沈清辞的心脏,却在这一刻,猛地、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了她的困境,还为她指明了出路!

这支重获新生的玉簪,就是他递给她的第一根救命绳索!

她缓缓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眸子里,仿佛有星辰重新点亮。

她依旧跪着,背脊却挺得笔首,她看向脸色铁青的柳氏,声音清晰而平静,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母亲,您看……宸王殿下,似乎很希望女儿出席宫宴呢。”

这一刻,柳氏看着沈清辞手中那支熠熠生辉的金缮玉簪,看着她眼中那几乎要破茧而出的锋芒,第一次感到了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寒意。

而沈清婉盯着那支明显价值不菲、更寓意非凡的玉簪,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凌风完成任务,再次抱拳,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锦熙堂内,暖炭烧得正旺,却驱不散骤然降临的冰冷与对峙。

沈清辞握着那支带着凉意却仿佛蕴藏着无限力量的玉簪,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

宫宴,她去定了。

而这,仅仅是她逆袭之路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