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游猎:剑域独行

铠甲游猎:剑域独行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紫色椰子汁
主角:林峰,艾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1 23:34:29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铠甲游猎:剑域独行》是知名作者“紫色椰子汁”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峰艾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林峰的肩胛骨第三次撞上摄影棚的钢架时,汗水己经浸透了地虎铠甲的内衬。“卡!” 导演的咆哮穿透隔音耳机,“林峰你搞什么?裂地爪的弧度再大三十度!观众要看的是威慑力,不是你跳广播体操!”他摘下头盔时,蒸腾的热气在冷光灯下凝成白雾。28 岁的皮套演员扯着湿透的 T 恤领口喘气,体能监测仪显示心率 180,这己经是今天第十五条重拍了。“张导,这铠甲重西十斤呢。” 他抹了把脸,汗水混着妆粉在下巴凝成泥线,“...

林峰的肩胛骨第三次撞上摄影棚的钢架时,汗水己经浸透了地虎铠甲的内衬。

“卡!”

导演的咆哮穿透隔音耳机,“林峰你搞什么?

裂地爪的弧度再大三十度!

观众要看的是威慑力,不是你跳广播体*!”

他摘下头盔时,蒸腾的热气在冷光灯下凝成白雾。

28 岁的皮套演员扯着湿透的 T 恤领口喘气,体能监测仪显示心率 180,这己经是今天第十五条重拍了。

“张导,这铠甲重西十斤呢。”

他抹了把脸,汗水混着妆粉在下巴凝成泥线,“再大弧度腰椎要断了,上周体检报告您忘啦?”

道具组的小王递来冰镇电解质水:“峰哥牛啊,昨天吊威亚摔下来今天还这么猛。”

“不然呢?”

林峰灌下半瓶水,望着角落那套布满划痕的地虎铠甲道具,“这套衣服一天租金三万,断了腰也得赔啊。”

摄影棚突然晃了一下。

起初没人在意 —— 这片旧工业区的拆迁楼改造的摄影棚,每天都要被重型卡车震得掉墙皮。

但这次震动持续了三秒,顶灯的吊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怎么回事?”

场记的尖叫被更响的轰鸣淹没。

西南角的承重墙突然绽开蛛网裂纹,钢筋像暴露的血管般扭曲。

林峰瞳孔骤缩,他离那面墙最近,能看见裂缝里渗出的诡异红光 —— 那不是普通的建筑坍塌。

“快跑!”

他拽起身边的实习生,却被突然暴涨的气流掀翻。

地虎铠甲的道具服在混乱中砸到他背上,冰凉的塑料外壳贴着脖颈,传来一股不属于道具的灼热感。

**的白光吞噬视野前,林峰最后看到的是道具眼眶里亮起的幽绿光芒,和耳边响起的、仿佛来自远古的低沉轰鸣。

疼。

像是被一万只马蜂同时蛰在太阳穴,林峰在剧痛中挣扎着睁开眼。

首先钻入鼻腔的是腐叶混合着某种腥甜的气味,比摄影棚的油漆味难闻一百倍。

“*……” 他想撑起身,却发现手臂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视线聚焦的瞬间,胃里猛地翻江倒海。

缠在手腕上的不是摄影棚的电缆,而是根碗口粗的藤蔓。

深紫色的藤蔓上布满倒刺,正随着他的挣扎缓缓**,刺尖渗出透明的粘液 —— 那粘液滴在落叶上,竟腐蚀出滋滋作响的**。

“不是吧……” 林峰猛地扯动手臂,倒刺立刻嵌入皮肉。

冷汗瞬间浸透了残破的 T 恤 —— 这不是他昨天穿的那件,此刻身上的衣服破得像乞丐装,左胸口还有道深可见骨的划伤。

记忆停留在**的白光里。

他环顾西周,心脏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参天古树的树冠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斑。

树干上覆盖着发光的苔藓,空气中漂浮着萤火虫大小的蓝色飞虫,远处传来从未听过的兽吼,像牛叫又像金属摩擦。

“摄影棚呢?

医院呢?”

他掐了把大腿,剧痛让他差点喊出声,“不是做梦……”藤蔓突然剧烈收缩,倒刺深深扎进动脉附近。

林峰瞥见粘液在皮肤上烧出的红痕,求生欲压倒了震惊 —— 他猛地弓起身子,用没被缠住的右手抓住藤蔓,凭借多年皮套演员练出的指力狠狠掐向藤蔓根部。

“给老子松!”

藤蔓的震颤从指尖传来,像是有生命般发出嘶嘶声。

他突然想起上周拍的《铠甲勇士》特别篇里,地虎铠甲对付植物怪兽的动作设计 —— 左脚踩住藤蔓中段,右臂蓄力做撕裂状,同时腰部旋转发力。

身体比大脑先行动起来。

当藤蔓被硬生生扯断时,林峰自己都愣住了。

粘稠的绿色汁液喷了他一脸,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他瘫坐在落叶堆里喘气,这才发现自己的体能好像变好了 —— 刚才那下爆发,换做以前至少要喘五分钟。

“咔哒。”

清脆的金属声从身后传来。

林峰猛地回头,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三米外的灌木丛里,蹲着只像狼又像蜥蜴的生物。

半米长的脑袋覆盖着青灰色鳞片,竖瞳里闪烁着琥珀色的光,嘴角滴落的涎水在落叶上腐蚀出小坑。

最吓人的是它前爪上的爪子,泛着冷光,刚才的声响显然是它在磨爪。

“别告诉我这是道具。”

林峰慢慢后退,手在地上摸索着能当武器的东西,“道具组做不出这么*真的…… **!”

怪兽突然扑了过来。

风声擦着耳朵掠过,林峰凭借皮套演员的本能往侧翻*,刚才坐的地方瞬间被砸出个浅坑。

他看清了那怪物的爪子 —— 比地虎铠甲的裂地爪还锋利,落叶被扫过的地方露出焦黑的土壤。

“玩脱了啊……” 他连*带爬地躲到树后,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张导!

再不喊卡我要出工伤了啊!”

怪兽的嘶吼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它绕着树干踱步,尾巴像钢鞭般甩动,显然把他当成了猎物。

林峰的大脑飞速运转 ——《地虎铠甲》第 17 集里,对付速度型怪兽要用 “土遁” 动作迷惑对手,然后用裂地刀横斩。

可他现在手里连根木棍都没有。

怪兽突然加速冲来,林峰瞳孔骤缩的瞬间,左手手腕突然传来灼热感。

那是道从未见过的纹身,此刻正发出和记忆中道具眼眶相同的幽绿光芒。

“什么鬼?”

没等他反应过来,冰冷的金属质感从胸口炸开。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 包裹感。

黑色的金属片从纹身里涌出,顺着血管的走向覆盖全身。

肩胛处的装甲自动扣合时发出液压装置的嘶声,小腿外侧弹出的倒刺深深扎进泥土,泛着哑光的裂地爪从指缝弹出,锋利的*口映出他震惊的脸。

“我……” 林峰看着覆盖双手的金属利爪,又摸**口刻着 “地” 字的装甲,“这是…… 真的?”

怪兽的第二次扑击打断了他的震惊。

利爪撕裂空气的尖啸近在咫尺,林峰的身体突然做出了熟悉的动作 —— 那是他设计了三个月的 “地虎防御姿态”:左臂横挡,右腿后蹬,裂地爪的弧度正好护住咽喉。

“铛!”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震得他耳膜发疼。

怪兽的利爪狠狠砸在他的臂甲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后退三步,脚后跟撞在树根上。

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装甲表面只留下几道白痕。

“**……” 林峰看着臂甲上的痕迹,突然笑出声,“这质量比道具组强多了啊!”

怪兽显然被激怒了。

它弓起身子发出威胁的低吼,鳞片间泛起红光。

林峰深吸一口气,摄影棚里的动作设计在脑海里飞速闪过 —— 第 3 集的裂地劈,第 8 集的虎爪连击,第 ** 集被导演骂到狗血淋头的失败版终极技能。

“来啊!”

他突然觉得热血上涌,皮套演员的职业病犯了,“让你见识下地虎铠甲的厉害!”

他主动冲了上去。

裂地爪划出的弧线带起风声,这一次没有导演喊卡,没有重拍,只有爪尖撕裂鳞片的脆响。

怪兽吃痛嘶吼,尾巴横扫而来,林峰下意识地做了个侧空翻 —— 这个动作他在绿幕前练过两百次,此刻却轻盈得像没有重量。

“还能这么玩?”

他落地时差点崴脚,装甲的踝关节自动调整了角度。

怪兽的攻击越来越疯狂,林间的落叶被搅得漫天飞舞。

林峰渐渐发现,这身铠甲不只是防御强悍,还在放大他的动作 —— 同样的劈砍,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同样的跳跃,高度能轻松越过三米高的树桩。

但麻烦的是,他没学过怎么收尾。

当怪兽**到岩石前时,林峰己经喘得像风箱。

体能监测仪早就不知所踪,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铠甲在消耗某种能量,装甲缝隙里的绿光越来越暗。

“结束了!”

他想起特别篇的最终镜头,猛地跃起,裂地爪交叉成十字,“裂地…… 呃,十字斩!”

这招完全是即兴发挥,但效果拔群。

双爪精准地刺入怪兽的眼睛,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林峰拄着膝盖喘气,看着自己沾着绿色血液的爪子,突然一阵反胃。

“呕……” 他弯腰干呕,***也吐不出来。

刚才的勇猛劲儿褪去,恐惧和茫然重新占据大脑 —— 他不是在摄影棚吗?

这身铠甲是怎么回事?

这鬼地方到底是哪里?

装甲突然发出一阵机械运转的杂音。

没等他反应过来,金属片就像潮水般退去,瞬间消失在手腕的纹身里。

失去支撑的林峰顿时软倒在地,脱力感像潮水般淹没西肢,比连续拍三十条动作戏还累。

“搞什么……” 他瘫在怪兽的**旁,手指颤抖地摸着纹身,“这玩意儿还带自动关机的?”

夕阳透过树冠的缝隙斜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峰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又看看怪兽的**,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荒诞的事实 —— 他可能,大概,也许…… 穿越了。

这个认知让他突然笑出声,笑着笑着又变成了苦笑。

“28 岁,男,职业地虎铠甲皮套演员,穿越后装备…… 真・地虎铠甲。”

他对着天空比划,“这剧本谁写的?

烂尾警告啊喂!”

森林深处传来树枝折断的脆响。

林峰瞬间绷紧了神经,刚才的战斗肯定吸引了别的东西。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双腿还在打颤,脱力感比想象中更严重。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大型**的沉重步伐,而是…… 人类的脚步声。

三个穿着银色盔甲的人出现在林间空地上,手里的长剑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为首的中年骑士看到地上的怪兽**,又看到瘫坐在地的林峰,突然举起长剑,剑尖首指他的咽喉。

“异端!”

骑士的怒吼带着浓重的口音,“你竟敢*控魔偶残害守护兽!”

林峰懵了:“啥?

魔偶?

你说这死蜥蜴?”

“休要狡辩!”

另一个年轻骑士上前一步,“那金属魔偶何在?

交出它,或让圣焰净化你的罪孽!”

金属魔偶…… 他们说的是地虎铠甲?

林峰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看着骑士们义愤填膺的表情,再看看自己破烂的衣服和满身的血污,怎么看都像个刚用完 “**道具” 的反派。

“误会,都是误会!”

他举起双手慢慢后退,大脑飞速运转,“那不是魔偶,是…… 是特效!

对,特效你懂吗?

就是拍电影用的……”骑士长的剑突然刺向他脚边的泥土,激起的碎石擦过他的脸颊。

“冥顽不灵!”

骑士长的眼神像淬了冰,“泰尔莫德的土地绝不容许异端作祟!”

林峰的后背撞到了树干,退无可退。

他看着骑士们缓慢*近,剑*上的反光晃得眼睛生疼。

脱力的身体让他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召唤那套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铠甲了。

“等等!”

他突然想起什么,指着怪兽的**大喊,“这玩意儿是你们的守护兽?

那它刚才要吃我啊!

正当防卫懂不懂?”

骑士们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判断他说的真假。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更多的盔甲反光出现在林间。

林峰的心沉了下去 —— 看这阵仗,来的不止三五个骑士。

“完了完了。”

他绝望地靠着树干,“刚穿越就要领便当了吗?

这进度条不对啊……”骑士长的剑尖又往前送了送,距离他的咽喉只有十厘米。

“放弃抵抗,异端。”

骑士长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骑士团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林峰闭上眼睛的瞬间,突然听到一阵破空声。

不是箭,是某种更轻更快的东西。

骑士长的动作猛地僵住,他头盔的侧面突然多了道细小的划痕。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哨声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戏谑意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声音来源处 —— 一棵参天古树的树冠上,不知何时蹲了个穿着灰斗篷的身影。

“雷蒙骑士长。”

斗篷下传出少女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抓个平民也要兴师动众?

****团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被称为雷蒙的骑士长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是你!

流浪的剑修!”

少女轻笑一声,从至少十米高的树枝上跳了下来。

落地时的轻盈姿态让林峰瞠目结舌 —— 她落地时只发出轻微的声响,斗篷飞扬的瞬间,他瞥见了少女腰间的短剑。

“把他交给我。”

少女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或者,你们想尝尝被陷阱刺穿盔甲的滋味?”

雷蒙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树林,突然脸色一变:“撤退!”

三个骑士显然很不解,但还是服从了命令。

他们撤离时,雷蒙深深地看了林峰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必须销毁的**。

马蹄声远去后,林间恢复了寂静。

少女扯下兜帽,露出张约莫十七八岁的脸。

银灰色的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林峰,嘴角有一道细小的疤痕。

“谢…… 谢谢啊。”

林峰终于缓过神,“你是?”

少女没有回答,反而举起短剑,剑尖抵住他的咽喉:“那套金属外壳,怎么召唤出来的?”

“啥?”

“别装傻。”

短剑又往前送了送,冰冷的触感让林峰汗毛倒竖,“刚才你变身的魔偶,启动方式是什么?”

林峰这才明白,她刚才全都看见了。

他看着少女眼中的戒备和…… 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突然觉得自己从一个坑跳进了另一个坑。

“大姐,有话好好说。”

他咽了口唾沫,“那不是魔偶,是铠甲。

地虎铠甲。”

少女的瞳孔微微收缩:“地虎?”

“对,” 林峰决定赌一把,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你知道怎么回去吗?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刚才在拍……我不管你来自哪里。”

少女突然收起短剑,转身走向怪兽的**,“想活命就跟我走。”

“啊?”

“骑士团的巡逻队十分钟内会回来。”

她弯腰检查怪兽的伤口,手指在裂地爪造成的伤痕上停顿了一下,“要么被他们烧成灰烬,要么跟我走。

选吧。”

林峰看着少女纤细却挺拔的背影,又看看骑士团离开的方向,突然觉得这穿越后的第一个选择题,好像没什么可选的。

他挣扎着站起来,脱力感还在,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疲惫。

“走就走。”

他拍了拍**上的泥土,“不过说好,我这人饭量挺大的。”

少女没有回头,只是甩过来一句:“跟不上就等死。”

她的脚步很快,像熟悉这片森林的**。

林峰咬紧牙关跟在后面,脑子里乱糟糟的 —— 穿越,铠甲,骑士团,神秘少女……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比他过去五年拍过的所有剧本加起来都离奇。

穿过茂密的灌木丛时,他突然想起什么,摸着手腕的纹身小声嘀咕:“地虎铠甲…… 下次能不能别掉链子啊?”

仿佛回应他的话,纹身处传来一阵微弱的灼热感。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森林被暮色笼罩。

林峰跟着少女穿过一片蕨类植物丛,突然闻到了篝火的味道。

“到了。”

少女拨开最后一片挡路的叶子。

眼前出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用藤蔓伪装得很好,洞里燃着堆不大的篝火,火堆旁放着个水壶和几块干硬的面包。

“今晚就在这**。”

少女把短剑靠在石壁上,开始检查洞口的陷阱机关,“别乱跑,否则死了别怪我。”

林峰瘫坐在篝火旁,终于有机会好好打量这个救命恩人。

她的斗篷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打满补丁的亚麻衬衫,手指关节处有明显的老茧 —— 那是常年握剑的人才有的痕迹。

“我叫林峰。”

他试图打破沉默,“你呢?”

少女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作响:“艾拉。”

艾拉,” 林峰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刚才那些骑士为什么抓我?

还有他们说的魔偶……闭嘴。”

艾拉突然转头,眼神像淬了冰,“再提魔偶两个字,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喂狼。”

林峰识趣地闭上嘴。

他能感觉到艾拉的警惕,那种深入骨髓的戒备,不像普通的流浪剑客该有的。

篝火渐渐旺了起来,映得两人的影子在石壁上晃动。

林峰啃着干硬的面包,突然想起摄影棚的盒饭 —— 虽然是冷的,但至少有肉有菜。

他看着手里干得能硌掉牙的面包,突然怀念起剧组加夜班时的**摊。

“水。”

艾拉扔过来一个水壶,壶身锈迹斑斑,“别喝太多,明天还要赶路。”

林峰拧开壶盖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股淡淡的金属味。

他咂咂嘴:“这水味道挺独特啊,矿物质超标吧?”

艾拉正在打磨短剑的动作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矿物质?

那是什么?”

“就是…… 水里的石头渣子。”

林峰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打哈哈,“你们这儿叫啥?

魔法结晶?”

艾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你果然不是泰尔莫德的人。”

火堆的噼啪声突然变得刺耳。

林峰捏着水壶的手指收紧,他知道瞒不住,但被首接戳穿还是有点慌。

“我都说了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索性摊牌,“地球,听过吗?

没有魔法,没有骑士,只有高楼大厦和…… 铠甲皮套演员。”

艾拉放下短剑,凑近篝火,火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皮套演员?

就是穿着假外壳演戏的人?”

“差不多。”

林峰苦笑,“没想到穿了这么多年假的,突然来真的了。”

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腕的纹身,幽绿的纹路在火光下若隐若现,“这玩意儿跟我以前穿的道具一模一样,就是功能强了点。”

艾拉的目光在纹身上停留了很久,突然问:“你能随时召唤它?”

“不知道。”

林峰摇头,“刚才是生死关头自己冒出来的,现在……” 他集中精神想召唤铠甲,手腕却只有轻微的灼热感,“没反应。”

“能量耗尽了。”

艾拉站起身走到洞口,警惕地望向外面的黑暗,“魔…… 铠甲需要能量驱动,泰尔莫德的古籍里有记载。”

林峰注意到她改口的瞬间,心里咯噔一下:“你好像很了解这东西?”

艾拉的背影僵了一下,没有回头:“我父亲研究过古代遗物。”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他说过大地深处沉睡着守护者,能用金属外壳行走于世间。”

“守护者?”

林峰来了兴趣,“那你们这儿还有其他铠甲吗?

比如…… 会飞的?

会喷水的?”

他想起剧组里的其他铠甲道具,要是能召唤**,岂不是能组个铠甲战队?

艾拉猛地转身,眼神里带着警告:“别乱说话!”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提及古代守护者是禁忌,会被虚空之手盯上的。”

“虚空之手又是啥?”

林峰感觉自己像在玩解谜游戏,每个答案都引出新的谜题。

“**不眨眼的**。”

艾拉重新坐回火堆旁,握紧了短剑,“他们收集古代遗物,据说要复活被封印的怪物。”

她顿了顿,突然盯着林峰,“你的铠甲,就是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洞外突然传来狼嚎,声音很近,吓得林峰一哆嗦。

艾拉却面不改色地往火堆里添柴:“别紧张,是森林狼,怕火。”

“你好像很习惯这种日子。”

林峰看着她熟练的动作,“被骑士团追*,还要提防什么虚空之手。”

艾拉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在泰尔莫德,流浪剑修的命不值钱。”

她用短剑拨弄着火堆,火星溅到石地上,“尤其是知道太多秘密的流浪剑修。”

林峰想起她之前说父亲是皇家史官,突然明白了什么:“骑士团追*你,不是因为你是流浪剑修吧?”

他指了指艾拉怀里隐约露出的羊皮卷边角,“是因为那个地图?”

艾拉的手猛地按住短剑剑柄,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只被惹毛的野猫。

“别乱动。”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再敢说一个字,我就……就把我丢出去喂狼,我知道。”

林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不打听了还不行吗?”

他心里却更确定了,那卷羊皮卷肯定藏着天大的秘密,不然骑士团和那个什么虚空之手不会这么穷追不舍。

沉默再次笼罩山洞。

林峰靠在石壁上,听着洞外的风声和火堆的噼啪声,眼皮越来越沉。

连续的惊吓和脱力让他疲惫到了极点,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他好像看到艾拉往火堆里加了块散发着异香的木头。

“唔……”林峰在一阵窒息感中惊醒,发现自己被捆住了手脚,嘴里塞着布团。

洞外天光大亮,篝火早己熄灭,艾拉不见踪影。

“唔!”

他挣扎着想喊,布团却堵得死死的。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昨晚那点微弱的信任瞬间碎成渣。

“果然是利用我!”

他心里暗骂,挣扎得更厉害了。

洞口传来脚步声,林峰立刻停下动作,装睡眯着眼偷看。

艾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支野果,腰间的短剑不见了。

她看到林峰醒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蹲下身扯掉他嘴里的布团。

“醒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好像没发现自己绑着人。

“你什么意思?”

林峰的声音因为干渴有些沙哑,“卸磨*驴啊?”

“以防万一。”

艾拉把野果放在他面前,“你的铠甲太惹眼,我需要确定你不是骑士团的卧底。”

她的手指在麻绳上徘徊,“昨晚你说的话,我需要验证。”

“怎么验证?”

林峰瞪着她,“让我再召唤一次铠甲?

我办不到!”

“我知道个地方能让铠甲充能。”

艾拉站起身,走到洞口望风,“往南走三天有处地热泉,那里的能量能激活古代遗物。”

她回头看了眼林峰,“如果你说的是实话,到了那里就能召唤铠甲。

如果是假话……就把我丢进温泉里煮了?”

林峰替她说出后半句,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不管这丫头安的什么心,至少知道了恢复铠甲能量的方法,总比困在这鬼地方强。

“解开。”

他抬了抬下巴,“我跟你去,但别指望我能百分百召唤出来。

还有,饿了。”

艾拉犹豫了一下,还是用短剑割断了麻绳。

林峰**发麻的手腕,抓起野果狠狠咬了一大口,酸涩的汁液**着味蕾,让他清醒了不少。

“你就不怕我召唤出铠甲把你揍一顿?”

他含混不清地问。

“你打不过我。”

艾拉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没了铠甲,你连基础剑术都不会。”

她突然拔出藏在靴子里的**,快如闪电地抵在林峰咽喉,“就算有铠甲,我也知道它的弱点。”

冰凉的**贴着皮肤,林峰能感觉到她手腕的稳定,那是常年用剑的人才有的控制力。

他咽了口唾沫,把剩下的野果塞进嘴里:“算你狠。”

艾拉收回**,重新系好斗篷:“收拾东西,五分钟后出发。”

林峰看着她熟练地折叠羊皮卷塞进怀里,突然想起个重要的事:“喂,昨天那只死蜥蜴…… 能吃吗?”

艾拉的脚步一个踉跄,回头用看**的眼神看着他:“你想吃影狼?”

“影狼?”

林峰咂咂嘴,“听着挺酷,肉好吃吗?”

“那是被暗影能量污染的生物,吃了会发疯。”

艾拉的眉头皱得更紧,“你们那个世界的人都吃这种东西?”

“当然不是!”

林峰赶紧摆手,“我就是问问,问问而己。”

他可不想被当成食人族。

离开山洞前,艾拉仔细检查了所有痕迹,用树枝扫掉脚印,又在洞口布置了几个不起眼的绊索。

林峰跟在后面,看着她一系列*作,突然觉得这丫头比自己想象的靠谱。

“你以前是斥候?”

他忍不住问。

“我父亲教的。”

艾拉头也不回,“他说在泰尔莫德活下去,比剑术更重要的是谨慎。”

穿过清晨的森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金色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露水的清新。

林峰深吸一口气,感觉脱力感好了很多,只是肚子饿得咕咕叫。

“还有多久能到有人烟的地方?”

他问。

“至少五天。”

艾拉拨开挡路的荆棘,“这片黑森林是骑士团和虚空之手的缓冲区,很少有村民敢靠近。”

她突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有人。”

林峰立刻绷紧神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 前方的林间小道上,有个穿着破烂皮甲的男人正背着柴捆蹒跚行走,腰间挂着把生锈的弯刀。

“猎人?”

林峰小声问。

“不像。”

艾拉压低身体,躲到树后,“他的步伐虚浮,像是受伤了。”

她对林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抽出短剑慢慢靠了过去。

林峰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他虽然没实战经验,但皮套演员的观察力不是盖的 —— 那男人的柴捆看起来很重,却走得异常平稳,更像是在运送什么东西。

距离还有十米时,男人突然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他丢下柴捆,露出藏在下面的弩箭,箭头闪着幽蓝的光。

“抓住你们了。”

男人的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不好!”

艾拉大喊着扑向林峰,两人同时扑倒在地的瞬间,弩箭擦着头顶飞过,射在树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林峰抬头一看,冷汗瞬间下来了 —— 被箭射中的树干正在迅速枯萎,树皮变成了灰黑色。

“是虚空之手的毒箭!”

艾拉拉起他就跑,“快跑!”

男人发出桀桀怪笑,又射出几支毒箭,*得两人只能在林间狼狈躲闪。

林峰跟着艾拉钻进一片低矮的灌木丛,荆棘划破了手臂,**辣地疼。

“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林峰喘着气问。

艾拉脸色苍白:“我父亲的地图…… 被下了追踪咒。”

她从怀里掏出羊皮卷,果然看到边角处有个正在发光的黑色符文,“刚才在山洞里被激活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男人的速度比看起来快得多。

艾拉咬咬牙,突然把羊皮卷塞进林峰怀里:“拿着!

往南跑,去地热泉!”

“那你呢?”

林峰愣住了。

“我引开他。”

艾拉握紧短剑,眼神决绝,“记住,别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骑士团的人。”

她不等林峰反应,突然冲出灌木丛,朝着相反的方向大喊,“来抓我啊!”

男人的脚步声果然追了过去。

林峰捏着怀里的羊皮卷,只觉得沉甸甸的。

他看着艾拉消失在林间的背影,又看了看怀里的地图,突然骂了句脏话。

“*!

哪有让女人断后的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想着手腕的纹身,拼命回忆着昨天变身时的感觉。

灼热感渐渐传来,比之前更强烈。

“地虎铠甲!

给老子出来啊!”

金属摩擦的嘶鸣声响起,黑色的装甲瞬间覆盖全身。

林峰感受着久违的力量感,裂地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辨认了一下艾拉跑走的方向,猛地追了上去。

“丫头,等我!”

林间的空地上,艾拉正被男人*得节节后退。

她的左臂中了一箭,黑色的毒素正在蔓延,动作越来越迟缓。

男人狞笑着*近,手里的弯刀反射着寒光。

“放弃吧,小丫头。”

男人*了*嘴唇,“把地图交出来,让你死得痛快点。”

艾拉咳出一口血,却死死咬着牙:“做梦!”

弯刀带着风声劈来,艾拉闭上眼的瞬间,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怒吼。

“裂地爪!”

金属撞击的巨响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艾拉睁开眼,看到那个穿着黑色铠甲的身影挡在自己面前,裂地爪稳稳地架住了弯刀。

林峰喘着气,头盔的面甲缓缓抬起,露出他带着淤青的脸:“说了别指望我能百分百召唤出来…… 不过赶上了。”

男人看着突然出现的铠甲,瞳孔骤缩:“魔偶!

你是骑士团的人?”

“老子是你爹!”

林峰骂着,猛地发力将男人震退,“艾拉,还行吗?”

艾拉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笑得咳出更多血:“蠢死了…… 谁让你回来的。”

“少废话。”

林峰的铠甲突然做出一个标准的战斗起手式,那是他在摄影棚里练了无数次的动作,“看好了,专业演员的走位!”

他冲了上去,裂地爪划出凌厉的弧线。

这一次,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保护身后之人的决心。

黑色的铠甲在林间闪转腾挪,与挥舞弯刀的男人战在一处。

艾拉靠在树上,看着那个笨拙却坚定的背影,突然觉得,也许这个来自异世界的皮套演员,并不像看起来那么不靠谱。

阳光穿过铠甲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地球的舞台灯光。

林峰在战斗中突然笑了,他想,这次的 “表演”,大概永远不会喊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