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谭晨驰醒来时,己是在医院。都市小说《奇葩事!与双胞胎姐妹的社死日常》,讲述主角谭晨驰曾怡柔的爱恨纠葛,作者“佳蜀黍”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谭晨驰醒来时,己是在医院。入目皆是刺目的白——天花板是白的,墙壁是白的,连灯光都泛着冷白的光晕,空气中还漂浮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像无数细小的针往鼻腔里钻。原来武侠片里被人打晕不是胡编乱造,亲测可以!他的眼皮肿得像两只饱满的水蜜桃,勉强撑开一道缝隙,只见床边立着个模糊的粉色影子,从裙摆轮廓能辨出是个女生。他试着支起上半身,却根本做不到。浑身缠满的纱布裹得死紧,像个粽子,稍微一动便牵扯得伤口剧痛。如果他...
入目皆是刺目的白——天花板是白的,墙壁是白的,连灯光都泛着冷白的光晕,空气中还漂浮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像无数细小的针往鼻腔里钻。
原来武侠片里被人打晕不是胡编乱造,亲测可以!
他的眼皮肿得像两只饱满的水蜜桃,勉强撑开一道缝隙,只见床边立着个模糊的粉色影子,从裙摆轮廓能辨出是个女生。
他试着支起上半身,却根本做不到。
浑身缠满的纱布裹得死紧,像个粽子,稍微一动便牵扯得伤口剧痛。
如果他能以上帝视角看自己,一定会觉得自己很可爱,就像《小木乃伊》里的“小伊”一样。
“呀?
你醒啦?
不要动,不要动!
小心伤口!”
身边的女生慌忙伸手阻拦,声音像融化的棉花糖,甜糯中带着一丝颤抖。
这个声音,谭晨驰怕是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他的眼睛,就是被这个声音的主人一巴掌打得睁不开的。
而他这浑身的伤,更是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而被揍的。
“我……嘶……”谭晨驰刚想表达委屈,只说了一个字,嘴角的裂口就扯得生疼,咸腥味在**蔓延,再也说不下去了。
“别说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也不是小偷,不可能故意做出……”女生话没说完,就转过脸去抽泣起来。
谭晨驰自知理亏,愧疚难当。
开学第一天,当着那么多新生的面,让芳龄少女光着下身暴露在众人目光里,换做任何人,都会尴尬至极,当场社死的。
“对……对不起……”他试着从嗓子里挤出歉意,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连自己都快听不清。
“哎呀,你都伤成这样了,我不怪你了。”
女生轻轻吸了吸鼻子。
“我们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啊……是呀,你好好休息,现在还没有真正开学,不要担心。”
“我们晚上再来看你!
好好躺着啊!!”
病房内的人很多,纷纷安慰着谭晨驰。
也不知道这些人中有没有当时打他的人。
谭晨驰勉强笑了一下,微微抬手致谢,手刚抬起不到十厘米,这帮人就“哗啦”一下**了,病房门关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干什么?
玩快闪啊?
西人间的病房里只躺着他一个人,空洞洞的房间里,白森森的墙壁泛着冷光,静得有些吓人。
仿佛刚才大家来看望的那一幕是回光返照,让他骤生恐惧。
他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消毒水的气味越发刺鼻,那悠悠的恐怖感让他十分讨厌这个地方!
虽然是下午时分,窗外的天还大亮,但他肿胀的眼睛只能看见模糊的光线,眼前一片混沌,仿佛天都黑了。
睁不开眼,索性他就闭上眼睛,然后任由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上午,谭晨驰刚出火车站,道别了刘丰和香蕉,准备去**上学校设置的报到处报到坐车。
走着走着,鞋带突然松了,在地上甩来甩去,他只好蹲下系鞋带。
他正琢磨着怎么像香蕉教的那样,一招给鞋带打个漂亮的蝴蝶结,就被人从后面碰了一下,顿时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前栽去。
出于本能,他抓住了前面的东西,然后扑倒在地。
他趴在一块软绵绵的东西上,鼻尖传来淡淡的***香,脸蹭到了滑溜溜的东西,像是婴儿的肌肤般滑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啊啊”两声此起彼伏的尖叫,他抓住的东西就被迅速扯走,整个手肘都被带着在地上摩擦起来,生疼。
他刚想起身看个究竟,一记耳光突然甩在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整个人重重侧摔在地上。
他只感觉那一下绝对把他打晕了,因为倒下去时,他看见了重影——面前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女生,正满脸气愤地指着他。
这重影还是镜像的,一个伸着右手扎着右斜马尾,一个伸着左手扎着左斜马尾。
谭晨驰懵了,眼睛生疼,疼得他首揉眼睛,汗水揉进眼睛,更疼了,更睁不开眼了。
“啊!
臭**!”
“啊!
死**!”
他只能听到身边一串又一串刺耳的惊叫声和咒骂声,这些都在暗示他,他抓到了不该抓的东西。
“你还不松手,臭**!”
女生的声音似乎急的快哭了。
谭晨驰赶忙将手迅速往后一甩,随即抬起了头,只见一个**而又面带怒色的女生站在那里,她的短裙居然被他扯了下来。
霎时间,他尴尬的想用脚在**上抠套房出来,躲进去永远不出来。
实在不行,抠条地缝钻进去也行啊!
可惜,这里举目全是水泥地,他抠不动。
女生慌忙提好短裙,再度扬起了手,又要打来。
慌忙间,也许是人的本能吧,谭晨驰赶忙迎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好细的手腕,他还有点不敢太用力抓,害怕把这细胳膊给弄折了。
“死**,放手!”
女生迅速甩开他的手,太用力,手腕上的东西滑落了都没在意。
谭晨驰愣在原地,左眼肿胀得几乎黏在一起,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如芒在背。
他低头看着散落在脚边的鞋带,悔不当初。
该死的刘丰,为什么要推荐今天穿这双鞋啊!
这双鞋鞋带真长,太容易开了!
蝴蝶结到底怎么系的呀?
香蕉你倒是好好教啊!
他揉了揉发烫的脸,一边不停地说着“对不起”,一边转身想逃,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踉踉跄跄好不容易挤出人群,又一桩倒霉事接踵而至!
“抓小偷,抓住那小子!”
他听到身后有个女生叫唤。
哦,有小偷?
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之下,**都没有,居然还有小偷?
谭晨驰很想帮忙,向西周张望了下,想看看小偷在哪,想做点正义之事掩盖今天的糗态。
可是眼睛还是疼得厉害,好兄弟刘丰也不在身边,不然肯定会一起仗义出手。
算了,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正想着,他突然被人死死按住了肩膀,拳头和脚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该死的**,不但下流好色,还偷东西!”
他被按在地上,周围人叫骂着,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带着刺骨的疼痛。
他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痛苦的神色,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在一起。
嘴巴张着,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疼痛抽离。
混乱的拳打脚踢中,谭晨驰掉落的手机收到了特殊的关照,几只脚正在对它进行疯狂的攻击。
**啊!
手机又没做错什么事,你们踩它干什么!
他的手被人扒开,从中取走了一串冰冷冷的东西。
又一只脚踩到他的手上,控制不让他起身。
**当年受难,也不过如此。
恍惚间,他看见一张染着黄毛的脸在眼前晃动,嘴角挂着冷笑,耳钉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他*着一口南市腔:“哎呦,狂的一批唉,在我们南市,抓到小偷就是要往死里*的唉!”
“算了算了,你们不要打了,小心闹出人命啊!”
一位女生哀求着!
“是呀!
你们不要再打了……”又有女生也哀求着。
“美女唉,手链给你。
在我的地盘,么得人敢偷东西!”
黄毛的南市腔,混着此起彼伏的叫骂,显得格外霸气。
谭晨驰好恨,恨当初没能跟张宇学会那招大擒拿手,不然谁能近得了他的身。
突然,他头顶一沉,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便昏了过去。
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女生手中轻轻晃动的粉色手链,还有那个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