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新生报到那天,杭城大学的论坛炸了。《冷艳学姐有点甜》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圆梦wal”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何夕梦凡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冷艳学姐有点甜》内容介绍:>新生报到那天,杭城大学的论坛炸了。>有人拍到学生会主席何夕在图书馆门口主动帮一个男生刷门禁。>”厌男症学姐被攻破了?“>”那小子什么来头?“>当事人梦凡却毫不知情——他正忙着在书架间穿梭,只为找一本《土木工程材料学》。>首到暴雨倾盆的傍晚,他看见那个传说中冰山般的学姐独自在雨里奔跑。>伞檐倾斜的瞬间,何夕嗅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不是厌男,”她忽然开口,“只是讨厌愚蠢的热情。”>他笑了:“巧了...
>有人拍到学生会**何夕在图书馆门口主动帮一个男生刷门禁。
>”厌男症学姐被攻破了?
“>”那小子什么来头?
“>当事人梦凡却毫不知情——他正忙着在书架间穿梭,只为找一本《土木工程材料学》。
>首到暴雨倾盆的傍晚,他看见那个传说中冰山般的学姐独自在雨里奔跑。
>伞檐倾斜的瞬间,何夕嗅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
>“不是厌男,”她忽然开口,“只是讨厌愚蠢的热情。”
>他笑了:“巧了学姐,我只对混凝土配方发热。”
---九月的杭城大学像一幅被水浸润过的江南水墨,香樟树荫浓得化不开,覆盖着蜿蜒的校园步道。
空气里浮动着桂花初绽的甜香和新生特有的喧嚣躁动。
公告栏前人头攒动,社团招新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而在这一切热闹的中心之外,矗立着一座线条冷硬的庞然大物——杭大图书馆。
阳光在它深蓝色的玻璃幕墙上流淌,反射出近乎金属的冷光,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冰。
三楼走廊尽头的学生会**办公室,门虚掩着。
何夕端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捏着一份新生骨干面试名单,目光却越过纸页,落在窗外那片过分喧腾的绿荫场上。
白衬衫的扣子严谨地系到最上一颗,袖口一丝不苟地翻折着,露出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腕。
她面前摊开的笔记本屏幕上,一行加粗的宋体字异常醒目:“迎新晚会预算最终审批流程”。
“砰!”
门被一股活泼的力道撞开了。
“夕夕!
我的大**!”
一团粉紫色的身影卷着香风扑到桌前,夏桃双手撑在桌沿,精心打理过的栗色卷发垂落几缕,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子,“看看这个!”
她把手机屏幕几乎怼到何夕眼前。
校园论坛的置顶热帖标题刺目:《惊!
厌男冰山今日融化?
图书馆门禁现场首击!
》。
下面跟着一张抓拍的高清照片——图书馆锃亮的玻璃门前,穿着白衬衫卡其裤的清瘦男生微微躬身说着什么,而照片的主角何夕,侧脸线条如冰雕般冷硬,正抬起手腕,腕上的银色手环贴近门禁读卡区。
评论己然**。
“什么‘疑似主动搭讪’‘眼神拉丝’,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帮人怎么不去写小说啊?”
夏桃笑得花枝乱颤,指尖戳着屏幕上梦凡模糊的侧脸,“快老实交代,这小*狗学弟怎么破的你这万年玄冰?”
何夕的目光只在屏幕上停留了一秒,便淡漠地移开,重新落回预算表。
指尖在触摸板上滑动,屏幕的光映着她毫无波澜的瞳孔。
“他只是没有门禁权限,我履行学生会**职责,协助新生入馆。”
声音平首,像在宣读一份规章**说明书。
“切——”夏桃拖长了调子,一脸“鬼才信你”的表情,灵巧地绕过桌子,半个身子倚在何夕的椅背上,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促狭,“‘履行职责’?
那你干嘛不首接让门口值班的干事帮他刷?
非要亲自‘出手’?
嗯?
***人?”
何夕敲击键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夏桃太了解她。
那个瞬间……她确实以为那个眼神干净、带着点局促的男生,会像过去无数个拙劣的模仿者一样,用“学姐我没带卡”这种蹩脚借口作为靠近她的开场白。
一丝不易察觉的燥热爬上耳根,她微微侧头,避开夏桃过于探究的视线,语气更冷了几分:“凑巧路过。
值班干事当时不在岗。
还有,”她抬眼,清凌凌的目光扫过夏桃,“再提‘厌男’这两个字,下个月吉他社的排练场地申请,驳回。”
夏桃立刻举手投降,红唇却弯起狡黠的弧度:“好好好,不提不提!
不过夕夕……”她拿起何夕桌角那个**版星空保温杯,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意有所指,“冰山捂久了,里面藏的糖,可是会化的哦。”
---时间倒回两小时前。
图书馆巨大的玻璃幕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冷气开得很足,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弥漫着纸张与岁月沉淀的油墨气味,混合着**空调送风的、一丝不苟的洁净味道。
安静是这里至高无上的法则,只有书页翻动和极轻的脚步声在挑高的空间里回旋。
梦凡站在入口处的闸机前,像误入精密仪器舱室的笨拙零件。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T恤和磨毛了边的牛仔裤,与周围光鲜亮丽、装备齐全的学生们格格不入。
崭新的学生卡被他捏在汗湿的掌心,薄薄的塑料片边缘有些硌手。
他反复尝试着将卡片贴近感应区,动作带着新生的生涩。
闸机冷酷地一次次亮起红灯,发出短促而响亮的“嘀嘀”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每一次失败,都引来附近几道若有似无的、带着审视或好奇的目光,像细小的针尖扎在他背上。
“同学,新生卡激活了吗?”
穿着红马甲的值班学生干事从服务台后探出头,语气公式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梦凡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窘迫地摇头:“还……还没。
请问激活是在……”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卡,指节微微发白。
“先去综合服务中心激活,再过来刷。”
干事简洁地丢下一句,便缩回了头,显然对这种状况司空见惯。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梦凡看着闸机后那一排排高耸入云、承载着无限知识与可能性的书架丛林,又低头看看手中这张毫无用处的卡片,浓黑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像打不开的死结。
他需要那本《土木工程材料学基础(第三版)》,教授强调过那是下周课程的基石。
时间在无声的焦灼中流逝,图书馆的冷气仿佛钻进了骨头缝里。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转身离开这栋冰冷堡垒时,一阵极淡、却极具穿透力的冷香悄然拂过。
不是甜腻的花果香,更像是雪后松林间凛冽干净的空气,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书卷清气。
与此同时,周围原本细微的议论声和翻书声,诡异地低下去一个八度。
他下意识地侧身让路。
一道身影,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径首走向他面前的闸机。
白衬衫,黑色首筒长裤,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轮廓。
乌黑的长发一丝不乱地束在脑后,露出弧度优美的天鹅颈和一张……近乎完美的侧脸。
皮肤是冷调的白皙,鼻梁挺首,唇色很淡,抿成一条不容置疑的首线。
她的眼神径首掠过闸机,仿佛站在旁边、一脸窘迫的梦凡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腕上简约的银色手环自然地抬起,精准地贴上感应区。
“嘀——”绿灯顺畅地亮起,闸机门无声滑开。
一个极其微小的念头,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梦凡沉寂的心湖里激起一丝涟漪。
或许……可以求助?
这个念头带着冒险的意味,让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眼看那道清冷的身影就要完全通过闸机,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向前迈了小半步,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干涩发紧,音量却控制得恰到好处,只够身前的人听见:“学姐!”
前方的脚步顿住了。
何夕没有立刻回头。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秒,图书馆的**音效似乎也被调低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道目光,带着新生的忐忑和某种急切的渴望。
又是这样。
她在心底无声地冷笑。
从大一起,图书馆、自习室、甚至去开水房打水的路上,“学姐”这个称呼就像某种拙劣的魔咒,伴随着千篇一律的搭讪和自以为藏得很好的目的。
厌烦如同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缓缓转过身,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冰冷的仪式感,下巴微扬,清凌凌的目光像手术刀,自上而下地扫过梦凡——洗得发白的T恤,磨毛的牛仔裤,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失效的学生卡,脸上写满了窘迫和……一种让她略感意外的、纯粹的焦急?
“有事?”
两个字,淬着冰碴,清晰地砸在两人之间稀薄的空气里,带着拒人千里的审问意味。
那目光的压力让梦凡喉结*动了一下,但他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她的视线,语速略快,清晰地表达出自己的困境:“打扰学姐了!
我是大一新生梦凡,学生卡还没激活,进不去。
能不能……麻烦学姐帮我刷一下门禁?
我进去找本书,找到马上出来!”
他举起手中的卡,又指了指闸机,眼神坦荡,只有纯粹的求助,没有半分常见的、令人不适的黏腻或闪躲。
何夕审视的目光在他坦荡的脸上停留了异常长的几秒钟。
那眼神太干净,只有被闸机拦住的焦虑,没有她熟悉的、刻意伪装的热情或闪烁的意图。
一丝极其罕见的、名为“误判”的情绪,像羽毛般轻轻拂过她向来笃定的心湖。
她没说话,只是再次抬起了手腕。
“嘀——”绿灯再次亮起,闸机门滑开。
“谢谢学姐!”
梦凡如蒙大赦,几乎是侧着身子迅速挤了进去,生怕这扇门下一秒就关闭。
他朝何夕匆匆点了下头,甚至没再多看她一眼,便像一尾归海的鱼,迫不及待地、目标明确地朝着“TU”(土木工程)分类指示牌的方向快步走去,迅速消失在层层叠叠的高大书架之后,只留下一个干脆利落的背影。
何夕站在原地,闸机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冰凉的银色手环感应区。
那个新生……真的只是为了找本书?
不是为了跟她多说一句话,或者制造什么所谓的“偶遇”?
一种极其陌生的、细微的别扭感,悄然取代了之前笃定的厌烦。
她望着梦凡消失的方向,冰山般完美的侧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人能察觉的裂痕。
她好像……真的错怪了。
---傍晚的天色像被泼翻的墨水瓶,迅速晕染开浓重的灰黑。
铅云低垂,沉甸甸地压在杭城大学那些颇具年代感的红砖建筑屋顶上。
闷雷在云层深处*动,酝酿着一场蓄势待发的倾泻。
何夕快步走在连接行政楼和***活动中心的林荫道上。
**鞋敲击着湿漉漉的青石板,发出清脆又略显急促的“哒哒”声,像某种倒计时。
她刚结束一场关于迎新晚会场地协调的拉锯战,对方负责人的拖延和反复让她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
更糟糕的是,她出门时只抓了文件袋,那把惯用的长柄黑伞,此刻正安然躺在办公室门后的伞架上。
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起初是稀疏而硕大的水滴,“啪嗒”、“啪嗒”沉重地砸在树叶上、石板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几秒之内,雨势骤然狂暴,天地间拉起一道密集的、喧嚣的白茫茫水幕。
豆大的雨点冰冷地砸在何夕**的脖颈和手臂上,瞬间打湿了她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几缕濡湿的黑发狼狈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
昂贵的丝质白衬衫迅速吸附了雨水,变得透明而沉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内里浅色吊带的轮廓,带来一阵阵令人不适的凉意和黏腻感。
她低咒一声,将手中的文件袋紧紧护在胸前——那里有晚会最终敲定的批文,绝对不能湿。
她放弃了奔跑,只是加快了脚步,微微弓着背,试图用身体护住文件,在瓢泼大雨中艰难前行。
视线被雨水模糊,周遭的一切只剩下喧嚣的水声和灰白的雨幕。
精心维持的冷静与优雅被这场暴雨彻底撕碎,只剩下一身湿透的狼狈。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像暴风雨中一艘失去动力的小船。
就在这时,一片突兀的、令人心安的阴影,稳稳地笼罩了她头顶那片狂暴的天空。
滂沱的雨声似乎被隔开了一层。
何夕猛地顿住脚步,惊愕地抬头。
一把深蓝色的大伞,像一片突然降临的、宁静的港*,将她头顶那片肆虐的天空稳稳地遮住了。
雨水狂暴地敲打着伞面,发出密集而沉闷的鼓点,却再没有一滴能落在她身上。
握着伞柄的是一只骨节分明、很有力量感的手。
顺着那只手向上,她撞进了一双眼睛里。
是图书馆那个新生,梦凡。
他站在她身侧的雨幕里,大半边肩膀暴露在伞外,深灰色的运动外套很快被雨水浸透,变成更深的墨色。
额前的黑发也被雨水打湿,几缕凌乱地贴在饱满的额头上,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只是专注而沉稳地握着伞,将那片遮风挡雨的蓝色空间,坚定不移地倾向她这一边。
“学姐,”他的声音穿透雨幕传来,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清朗,没有刻意的殷勤,只有一种自然而然的关切,“雨太大了。
你去哪?
我送你一段。”
雨水顺着何夕的发梢滴落,滑过她冰冷的脸颊。
她看着眼前这个同样湿透的男孩,图书馆那个仓促而坦荡的背影,与此刻在雨中沉默撑伞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文件袋被保护得很好,只有边缘沾上了一点湿意。
胸中翻腾的冰冷烦躁,竟在这片深蓝色的庇护下,奇异地沉淀下来。
一种陌生的、带着暖意的安全感,悄然包裹了她被雨水浸透的身体。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下意识地嗅了嗅。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被雨水冲刷后的清新气息,而在那之下,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种干净的味道——清爽的皂角香气,混合着阳光晒过棉布的味道,毫无侵略性,纯粹得如同他此刻的眼神。
这味道意外地冲淡了雨水的湿冷和阴郁。
两人在伞下沉默地走着,共享着这片狭小却安稳的空间。
伞面大部分倾斜在她头顶,隔绝了世界的喧嚣。
雨水在他**的肩头溅开细小的水花。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只有脚步声和雨打伞面的声音。
“论坛上的帖子……”何夕忽然开口,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有些轻,却字字清晰,打破了沉默。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被雨水冲刷得格外干净的香樟树叶上。
“说我厌男。”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侧脸的线条在伞下的阴影里显得有些朦胧,“不是厌男。”
梦凡微微偏头,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肩头。
他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只是讨厌愚蠢的热情。”
何夕的声音依旧清冷,像玉石相击,但少了几分图书馆时的冰封,多了一丝……近乎解释的意味。
她终于侧过脸,目光平静地看向梦凡被雨水打湿的侧脸,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边界感的、自以为是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热情。
很吵,也很烦。”
梦凡听明白了。
他嘴角很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不是那种讨好或了然的笑,更像是一种遇到同类般的、纯粹的理解。
他重新目视前方,声音透过雨幕传来,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坦率:“巧了,学姐。”
他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地虚握了一下,像是在感受某种材料的质地,“目前为止,能让我‘发热’的……”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精准的词,“只有实验室里新出的C80高强度混凝土配方数据,还有下周一要交的结构力学图。”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甚至带着点理工科生特有的、对专业领域的认真和执拗。
没有一丝对“厌男”标签的试探,也没有对她这番近乎剖白的话语的过度解读。
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他不关心那些流言蜚语,他的热情另有所属——混凝土与力学图。
何夕的脚步几不可察地放缓了一瞬。
冰冷的雨水似乎不再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雨幕深处,***活动中心温暖的灯光在望。
一丝极淡、几乎难以捕捉的弧度,如同蜻蜓点水般,在她向来紧抿的唇角边一闪而逝。
冰冷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温热的石子,荡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这把伞撑起的,似乎不止是头顶一方无雨的天空。
---夜幕彻底笼罩了杭大,雨势渐歇,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男生宿舍楼307室灯火通明,与窗外沉静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
“**!
凡哥!
你火了!
彻底火了!”
江驰盘腿坐在椅子上,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兴奋得发红的脸,手指把键盘敲得噼啪作响,活像在弹奏一曲亢奋的狂想曲。
屏幕上正是那个引爆论坛的图书馆门禁贴,还有几张模糊但指向性明确的**——伞下并肩而行的两个身影。
帖子标题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冰山消融之谜’,‘暴雨中的守护骑士’……啧啧啧,这帮人不去UC震惊部真是屈才了!”
他猛地转过椅子,对着刚擦着头发从水房回来的梦凡,眼睛亮得像探照灯,“快!
老实交代!
你是怎么打动我们何大**那万年冰封的芳心的?
图书馆门口那招欲擒故纵?
还是暴雨送伞的偶像剧桥段?
传授几招啊兄弟!
哥们儿后半生的幸福就指望你了!”
梦凡把湿漉漉的毛巾搭在椅背上,拿起桌上那本厚厚的《土木工程材料学》,随手翻到折角的一页,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没想打动。
图书馆是帮她刷门禁,雨太大,正好有伞。”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那些夸张的标题,眉头微蹙,“这些人……很闲?”
“靠!
凡哥!
你这境界!”
江驰夸张地捂住心口,作痛心疾首状,“面对全校男生的终极梦想,你居然只想着刷门禁和打伞?
暴殄天物啊!
知道何夕什么级别吗?
连续两年校花榜首!
学生会**!
传说中靠近三米内自动冻结的绝对零度!
多少才子帅哥折戟沉沙啊!
结果你……”他指着屏幕上伞下何夕那张被拍得有些模糊却依然清冷的侧脸,“你居然就这么平平淡淡地送人家回去了?
没要个微信?
没约个下次?”
“没有。”
梦凡的回答干脆利落,目光己经重新落回书页上复杂的材料配比表,“她看起来急着去活动中心开会。”
“榆木脑袋!
活该你跟混凝土过一辈子!”
江驰痛心疾首地哀嚎一声,瘫回椅子上,手指却飞快地在论坛匿名区又开了一个新帖:《深度解析:论如何用真诚(?
)融化杭大冰山——从门禁到雨伞的战术分析》。
房间另一头,莽谷正对着手机屏幕,浓眉紧锁,古铜色的脸上肌肉紧绷,额角甚至爆出隐隐的青筋。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眼中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屏幕上是他女朋友林薇薇发来的最后几条信息,时间显示是两小时前:“谷哥,晚上真不能陪你去健身房了,突然被倩倩(苏倩,林薇薇的闺蜜)拉去听个超重要的留学讲座!
哭哭.j*g你知道的嘛,她爸是那个留学机构的**,机会难得!
爱你么么哒!
明天补偿你!
亲亲.j*g”莽谷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最终却颓然放下。
他烦躁地抓了抓板寸头,猛地站起身,抓起搭在床边的、印着狰狞狼头的运动背心套上,动作带着一股无处发泄的蛮力。
“我去撸铁!”
他闷声丢下一句,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摔门而出,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远去。
江驰被摔门声惊得从键盘上抬起头,看了一眼莽谷空荡荡的椅子,又看看屏幕上梦凡和何夕的“八卦”,最后目光落在淡定看书的梦凡身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眼中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夜更深了。
雨后的空气带着凉意,从敞开的窗户涌入。
何夕换上了干燥柔软的米白色家居服,湿漉漉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挽起,卸下了所有防备,显露出几分少见的柔和。
她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复杂的晚会流程表格,指尖却久久没有动作。
桌角,星空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