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九月的阳光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老长,许栀背着书包走出校门时,一眼就看见斜倚在梧桐树下的江临。现代言情《竹马是爱神》,讲述主角江临许栀的甜蜜故事,作者“肉菜卷”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九月的阳光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老长,许栀背着书包走出校门时,一眼就看见斜倚在梧桐树下的江临。他穿着和她同款的蓝白校服,书包带子随意垮在单肩上。青涩俊俏的脸上悄悄抹过一丝红晕。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指尖转着一支黑色水笔,见她出来,转笔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朝她这边看。“等很久了?”许栀走过去,自然地往他身边站了站。江临把笔塞进校服口袋,摇摇头。“刚出来。”他的目光扫过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手抬到一半,又若无其...
他穿着和她同款的蓝白校服,书包带子随意垮在单肩上。
青涩俊俏的脸上悄悄抹过一丝红晕。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指尖转着一支黑色水笔,见她出来,转笔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朝她这边看。
“等很久了?”
许栀走过去,自然地往他身边站了站。
江临把笔塞进校服口袋,摇摇头。
“刚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手抬到一半,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校服口袋里,“我妈说今晚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太好了!”
许栀眼睛亮了亮,脚步都轻快了些,“我妈今天加班,正愁没人管饭。”
两人并肩往巷口走,影子在地上随脚步晃悠,时不时叠成一团。
迎面撞上江临班的男生,笑着喊江临:“去打球不?
老地方等你。”
江临看了眼许栀,拒绝得干脆:“不去,送她回家。”
男生吹了声口哨,暧昧地冲两人挤眼睛。
许栀皱了皱眉,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你去吧,我自己能回去,又不是三岁小孩。”
“不行。”
江临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昨天巷子里的路灯坏了。”
许栀没再反驳。
她知道江临的脾气,看似随和,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
初中她被男生堵在楼梯间告白,是他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拽着她的手腕就走,回头冷冷丢给那男生一句“她不喜欢你”。
那时她还抱怨他多管闲事,江临却只是抿着嘴,半天没说话。
走到巷口分岔路,许栀停下脚步:“我到这儿就行,你去打球吧。”
她指了指江临身后,几个男生还在不远处招手。
江临没动,视线落在她脸上,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作业不会的,等下微信问我。”
“知道啦,江大学霸。”
许栀摆摆手,转身往回家方向跑,跑了两步回头,看见江临还站在原地,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她冲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在她转身的瞬间,江临插在口袋里的手,轻轻攥紧了。
他刚才差点就说出口,想问她早上落在他桌洞里的那包牛*,是不是故意放的。
那是她昨天说“很好喝”的牌子。
许栀刚把钥匙**锁孔,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回来啦?”
妈**声音带着点匆忙,手里还攥着件叠了一半的T恤,“快,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
许栀愣了愣,视线越过妈妈往客厅扫了一眼。
沙发上放着个鼓鼓囊囊的小行李箱,旁边堆着她常用的抱枕和几本没看完的书,连桌上那盆她养了半年的多肉,都被小心地装进了透气的纸箱里。
这场景熟悉得很,小时候爸妈偶尔出差,她总被这样“打包”到对门**。
两家做了十五年邻居,阳台只隔一道铁栅栏,自己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江临妈妈喊她吃午饭的声音,比自家闹钟还准。
“这是……”许栀指了指行李箱,忽然想起放学时江临说话时,眼神有点躲躲闪闪。
“你先过来。”
妈妈把她往屋里拉,手里的T恤被揉出了褶皱。
许栀刚放下书包,就听见她小声说:“那个……我跟**,不是在国内出差,一时半会回不来。”
“啊?”
许栀眨了眨眼,“那你早上说……是临时改了行程。”
妈**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像是怕她不高兴,“公司要派我们去国外跟进个项目,得去一个多月。”
许栀愣住了,她知道爸妈工作忙,出差是常事,但出国这么久,还是头一回。
“那我……跟阿临家说好了呀。
因为要走一个月,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不安全。”
妈妈赶紧接话,把行李箱推到她面前,“你张阿姨说没问题,说你俩从小一起长大,住他家跟住自己家一样。
你看,换洗衣物、课本、连你睡前要抱的兔子玩偶都给你装进去了。”
许栀低头看着行李箱,拉链把手上挂着的便签,是妈妈列的清单,末尾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哭脸。
她忽然想起傍晚自己还笑着说“我妈加班没人管饭”原来那时妈妈己经在瞒着她收拾行李了。
“怎么不早说啊。”
许栀的声音有点闷,不是生气,就是突然有点空落落的。
“怕你难过嘛。”
妈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眶有点红,“你张阿姨炖了汤,说让江临在楼下等着,这会儿估计该上来催了。
拿着这个。”
她往许栀手里塞了把钥匙,是**那枚磨得发亮的备用钥匙。
“住着要是不习惯,随时给我们打电话,视频也行。”
许栀捏着钥匙,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
正想说什么,楼下传来江临的声音,隔着窗户喊:“许栀?
我妈说你好了吗?”
“来了!”
妈妈赶紧帮忙应了一声,把行李往她怀里塞,“去吧,张阿姨还等着给你盛汤呢。”
许栀拎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时看见妈妈还站在客厅**,望着她的眼神里全是不舍。
“知道了,等你们回来给我带巧克力。”
关上门的瞬间,听见妈妈小声跟爸爸说:“你看她没生气……”楼梯间里,江临正提着*茶站在那儿。
见她出来,扬了扬下巴:“我妈怕你饿,让我先去买你喜欢喝的*茶。”
许栀看着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被蜜蜂蛰了手哭鼻子,江临举着根棒棒糖哄她。
“走吧。”
她拉了拉行李箱拉杆,声音轻快了些,“对了,你数学作业写完了吗?
等下借我观摩一下。”
江临挑了挑眉,跟在她身后下楼:“想得美,自己写。”
行李箱的轮子在路上发出咕噜噜的响。
江临家的客房在走廊尽头,推开木门时,许栀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阳光晒过的被褥混着点淡淡的灰尘味,像她小时候每次住进来时闻到的那样。
房间不大,靠窗摆着张单人床,床单是她熟悉的蓝色格子款,显然是刚换过的。
墙角堆着几个纸箱,露出半截红色的玩具飞机尾翼,旁边斜靠着柄木头剑,剑身上还歪歪扭扭刻着“江临”两个字,是他小学时的“杰作”。
“还跟以前一样。”
许栀放下行李箱,伸手碰了碰木头剑的剑柄,上面的毛刺早就被磨平了,“**妈居然还留着这些。”
“我妈说扔了可惜。”
江临跟在她身后进来,顺手把多肉纸箱放在窗台上,“先把东西归置下吧,我妈说让你今晚就住这儿。”
他蹲下身开始拆纸箱,许栀也拉开行李箱拉链。
两人没说话,却像演练过无数次她把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左边的格子,他就把她的书本往书桌右上角摆她拿起兔子玩偶往床头放,他己经默默把窗帘拉到刚好遮住阳光的位置。
收拾到一半,许栀从纸箱里翻出个缺了胳膊的布娃娃,是她小学弄丢的那个。
当时哭了好久,江临还帮她在小区里找了整整一下午。
“这个怎么会在这儿?”
江临抬头看了一眼,耳尖有点红:“当年在花坛边捡到的,忘了还给你。”
许栀忽然笑了,把布娃娃塞进枕头底下:“算你保管有功。”
等把最后一本漫画书摆进书架,房间己经有了点她的痕迹。
书桌上多了她的台灯,衣柜里挂着她的校服,连窗台上的多肉都被摆到了最显眼的位置。
墙角的玩具们被江临挪到了柜子顶上,木头剑的剑尖刚好对着天花板,像个沉默的守卫一样。
“行了。”
江临拍了拍手上的灰,“水我给你放床头了,洗完澡早点睡,明天还得上学。”
许栀“嗯”了一声,看着他转身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静下来,她走到窗边,能看见自家黑着灯的阳台,心里那点别扭忽然就散了。
反正住这儿也不是第一次,就当是……重温小时候的日子吧。
第二天早上,许栀是被张凝的喊叫声吵醒的:“小栀!
临临!
豆*要凉了!”
她套上校服冲出去时,江临己经坐在餐桌旁了,面前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豆*,油条被剪成了小段,是她喜欢的吃法。
“快点,要迟到了。”
江临抬头看了她一眼,把一个鸡蛋剥好放进她碗里。
许栀抓起油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来了来了。”
两人背着书包走出门时,太阳才刚升起。
江临走在前面半步,影子在地上轻轻晃,许栀踩着他的影子往前走,忽然想起小时候总这样跟他闹,他从不恼,只是走得慢一点,让她能踩得更准些。
“发什么呆?”
江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没什么。”
许栀加快脚步跟上,“快走啦,再晚要被我老班抓去站早读了。”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除了许栀知道,今晚放学,她要跟江临回同一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