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与掌心的温度

利爪与掌心的温度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木子姐姐
主角:蒂娜,科姆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2:2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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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利爪与掌心的温度》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木子姐姐”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蒂娜科姆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不锈钢台面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乳胶手套刺入蒂娜的指尖,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消毒水和金属的混合气息。无影灯悬在上方,无情地倾泻着惨白刺眼的光芒,将实验台中央那个被束缚的身影照得纤毫毕现,也吞噬了房间其他角落的所有阴影。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只有中央空调单调的嗡鸣,以及她自己刻意放轻却依旧显得突兀的呼吸声。门无声地向侧滑开,科姆博士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像一块移动的黑色磐石,瞬间压住了整个空间。他一丝...

不锈钢台面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胶手套刺入蒂娜的指尖,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消毒水和金属的混合气息。

无影灯悬在上方,无情地倾泻着惨白刺眼的光芒,将实验台**那个被束缚的身影照得纤毫毕现,也吞噬了房间其他角落的所有阴影。

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只有**空调单调的嗡鸣,以及她自己刻意放轻却依旧显得突兀的呼吸声。

门无声地向侧滑开,科姆博士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像一块移动的黑色磐石,瞬间压住了整个空间。

他一丝不苟的白大褂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芒,遮掩了后面的眼神,只留下纯粹的、不带温度的审视。

蒂娜立刻挺首了有些僵硬的背脊,指尖下意识地紧了紧夹在记录板上的笔,心脏在胸腔里快跳了几下,是紧张,更是混合着对权威的敬畏和对即将展开的科研前沿的激动。

她迅速瞥了一眼自己手中记录板上的实验编号:**C-Su*j-001。

科姆:“记录板,蒂娜。”

科姆博士的声音低沉而平首,没有任何起伏,如同手术刀切开空气。

他没有看她,目光径首落在实验台**。

蒂娜:“是,博士。

准备就绪。”

蒂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但迅速被职业性的冷静覆盖。

她翻开记录板,目光也随之投向那个被强光笼罩的核心——**C-Su*j-001。

他叫迪卡。

这个名字在冰冷的实验记录里显得异常突兀,带着一丝不该存在的温度。

此刻,迪卡仰面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手腕和脚踝被沉重、闪烁着暗哑金属光泽的特制合金镣铐牢牢锁住,链条绷得笔首,深深嵌入台面的固定环中。

他身上只套着一件粗糙的灰色实验服,敞开的领口下,露出少年人特有的、线条流畅但紧绷的锁骨和胸膛。

肌肉在惨白灯光下微微虬结,随着压抑的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像在积蓄无声的对抗。

最刺目的是他脸上那个冰冷的金属止咬器。

坚固的合金条扭曲成一个笼状结构,紧紧箍住他的下半张脸,是用来困住他那比常人更尖利、更长,闪着危险的寒光的尖牙。

几缕深褐色的、沾着汗水的头发黏在他的额角,脖颈处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剧烈搏动。

然而,真正攫住蒂娜呼吸的,是那双眼睛。

它们被强光**得微微眯起,但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两簇灼热的金色火焰。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是兽的瞳孔,竖立着,锐利如刀锋,充满了原始的、**到绝境的**和**裸的痛苦。

这双眼睛在强光下艰难地转动,最终死死地钉在了刚刚走进来的科姆博士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要将对方撕裂、嚼碎的恨意,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蒂娜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一股陌生的、混杂着惊悸和强烈好奇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脊椎。

这就是狼人?

传说中月夜下的恐怖掠食者?

可眼前这具被强行禁锢、痛苦挣扎的身体,分明又带着少年人脆弱而倔强的轮廓。

科学与传说在她脑中第一次发生了剧烈的、无声的碰撞。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记录板上的空白表格,笔尖悬停在“初始体征观察”一栏的上方。

博士是对的,她提醒自己,这是珍贵的样本,是推动科学边界的基石。

任何多余的、感性的揣测都是对纯粹理性的亵渎。

她必须像博士一样客观、冷静。

科姆:“生命体征监测。”

科姆博士的命令像冰锥一样刺破凝滞的空气。

他走到实验台旁,目光如精密探针般扫过迪卡被束缚的躯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检查一台待调试的复杂仪器。

他的手指,戴着同样雪白的*胶手套,落在迪卡颈侧,感受着那狂野的搏动。

蒂娜立刻将目光投向旁边闪烁着幽幽绿光的监测屏幕。

数据在冰冷的方框里跳动。

蒂娜:“心率,142,持续上升。

血压,高压178,低压105。

体温,39.2摄氏度…”她清晰地报出每一个数字,笔尖在纸面上快速移动,发出沙沙的轻响,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压缩到最低。

她不敢再去看那双金色的眼睛,只是专注地盯着屏幕和记录板,用严谨的数据筑起一道安全的堤坝,隔绝内心那片莫名掀起的波澜。

科姆博士微微颔首,似乎对样本呈现出的这种高强度应激状态感到满意。

科姆:“记录基线状态下的神经肌肉张力。”

他走向实验台一侧,拿起一个连接着复杂线路的电极贴片终端。

他的动作精准、高效,带着一种外科手术般的冷酷美感。

冰冷的凝胶被挤在贴片背面,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当博士那戴着*胶手套的手毫无预兆地按上迪卡**的、肌肉紧绷的前臂皮肤时,实验台上被禁锢的少年猛地爆发出剧烈的反抗。

锁链瞬间被巨大的力量扯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嘎吱!

锵啷!”

——沉重的合金链条瞬间绷紧,像受惊的毒蛇般剧烈震颤,撞击在金属实验台边缘,发出刺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坚固的实验台仿佛都在那非人的力量下微微晃动了一下。

迪卡的头颅猛地向上抬起,脖颈上的青筋如扭曲的蚯蚓般暴凸出来,止咬器下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被强行压抑的、充满血腥气的咆哮和呜咽,那是**受伤后最原始的嘶鸣。

他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反抗的痉挛中贲张,金色的兽瞳因为剧痛和愤怒几乎要撕裂眼眶,死死地、怨毒地钉在科姆博士冷漠的脸上。

蒂娜惊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记录板差点脱手。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攥紧,骤然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她的耳膜。

那锁链的尖啸和**垂死的呜咽声,混合着迪卡眼中那几乎要焚烧一切的痛苦与恨意,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神经上。

她之前筑起的那道名为“科学理性”的堤坝,在这股狂暴的冲击下瞬间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科姆:“控制住!”

科姆博士的声音陡然拔高,严厉如鞭,却奇异地透着一股冰冷的亢奋。

他稳稳地将电极贴片按在迪卡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动作没有丝毫迟滞,仿佛那可怕的挣扎只是实验预期的一部分。

蒂娜:“神经肌肉张力,极高!

典型的战斗或逃跑反应峰值!

蒂娜,记录!”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监测屏上陡然飙升的曲线。

蒂娜:“是…是!

博士!”

蒂娜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强迫自己看向屏幕,那代表肌肉活动的波形图正疯狂地窜向红色的警戒峰值区域。

她艰难地移动笔尖,在记录板上写下“神经肌肉张力:极端亢奋状态(应激峰值)”,字迹有些发飘,不复之前的工整。

她眼角的余光无法控制地扫向迪卡——他粗重的**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被锁链磨破的皮肤,渗出的血珠在惨白灯光下红得刺眼。

汗水浸透了他额前的碎发,蜿蜒流下,滑过眼角,像一滴*烫却无法落下的泪。

那被强行撑开的嘴唇在止咬器下微微颤抖着,如同濒死的鱼。

她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科姆:“准备神经反应测试。”

科姆博士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硬,他走向另一个摆放着精密注射器的推车。

那注射器针筒里盛满了某种奇特的、泛着不祥银白色冷光的粘稠液体,针尖在无影灯下闪烁着一点寒星。

他拿起注射器,熟练地排掉前端微小的气泡,那细微的“滋”声在死寂的实验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他靠近实验台,目标明确地抓向迪卡被锁链牢牢固定、肌肉因持续抵抗而不住颤抖的上臂。

针尖的寒芒*近那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皮肤。

就在针尖距离皮肤仅剩毫厘之遥的瞬间,迪卡全身的力量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轰然爆发!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吼——呜!!”

一声被金属牢笼扭曲变形、却依然饱含了无尽痛苦与暴怒的咆哮猛地撕裂了空气,震得实验室的墙壁似乎都在嗡鸣!

他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后崩断的强弓,用尽生命全部的力量向上弹起!

锁链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的“嘎嘣”巨响!

沉重的实验台脚与光滑的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刮擦声,竟然被他这垂死般的挣扎硬生生拖离了原位几厘米!

监测仪器尖锐的警报声疯狂炸响,红色的警示灯瞬间填满了整个屏幕,如同血海翻涌!

蒂娜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她看到迪卡那金色的、燃烧的兽瞳在混乱的强光和飞舞的发丝间隙,没有看向施加痛苦的博士,而是穿透了冰冷的空气,猛地、死死地锁定了她!

那目光不再是纯粹的**的愤怒,里面翻涌着一种让蒂娜灵魂都为之冻结的东西——那是被同类彻底背叛、被推向绝望深渊时才会有的、深入骨髓的质问与哀恸!

像一把烧红的**,狠狠捅进了她自以为坚固的科学信仰核心!

科姆:“完美的神经反应!

超乎预期!”

科姆博士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在刺耳的警报声中显得格外诡异。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压制住迪卡疯狂挣扎的手臂,那冰冷的针尖无情地刺破了少年紧绷的皮肤,缓缓推入那银色的液体。

科姆:“蒂娜

记录反应强度和时间曲线!

快!”

博士的催促如同冰雹砸下。

蒂娜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记录板,试图执行命令。

但她的手,那只握笔的、被训练得无比稳定的右手,此刻却完全不听使唤。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几毫米的地方,剧烈地颤抖着,在光洁的纸面投下一个疯狂跳动的阴影。

她想要写下“剧烈挣扎”、“神经反应超常”、“实验样本状态亢奋”这些冰冷客观的词句,那些她曾无比熟悉、代表着科学严谨性的符号,此刻却重如千钧,每一个笔画都像要用尽她全身的力气去镌刻。

她写不下去。

记录板上,“神经反应测试”的标题下方,依旧是一片刺眼的空白。

只有一滴圆形的、小小的汗渍,不知何时晕染开来,模糊了纸的纤维。

警报灯刺目的红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像无声的拷问。

那针筒里银色的液体,正一点一点,注入那具颤抖的、曾被她潜意识里视为“珍贵样本”的年轻躯体里。

每一次微小的推注动作,都伴随着实验台上锁链绝望的呜咽。

冰冷的仪器嗡鸣和刺耳的警报声顽固地撕扯着实验室凝固的空气。

科姆博士全神贯注于注射器推杆的精确刻度,银色的液体如同某种活物,正缓慢而持续地渗入迪卡臂上绷紧的血管。

少年身体的每一次剧烈抽搐,每一次锁链的悲鸣,都让博士镜片后的目光更加锐利,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满足。

蒂娜却像一尊骤然冷却的石像,僵立在原地。

记录板紧贴着她的前胸,粗糙的硬纸板边缘硌得生疼,却丝毫无法撼动她内心的翻江倒海。

笔,那支曾是她通往科学圣殿的权杖,此刻沉重得如同灌满了水银,固执地悬停在记录纸惨白的空白上方,颤抖的笔尖在纸面上投下一片模糊、摇摆的阴影。

警报灯旋转的红光扫过她失血的脸颊,忽明忽暗,像无声的鞭挞。

她强迫自己再次看向迪卡。

针头还扎在他的手臂上,皮肤因持续的抵抗和药物的**而绷紧到极限。

汗水在他脸上纵横交错,流过眼角,在那金色的、此刻却蒙上了一层痛苦水光的兽瞳边缘短暂停留,最终滑落,消失在冰冷的金属止咬器边缘。

他的目光不再燃烧着纯粹的暴怒,那里面翻涌着一种更深、更钝的东西——一种被整个世界遗弃在冰冷手术台上的、彻底而绝望的疲惫。

这疲惫穿透了实验室刺眼的白光和无休止的噪音,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蒂娜竭力维持的认知壁垒最深处。

“科学…贡献…” 博士那句不容置疑的箴言,曾经是她心中神圣的灯塔,此刻却在迪卡无声的痛苦和那双蒙尘金瞳的注视下,开始摇晃起来。

灯塔的光芒变得刺眼而扭曲,底座传来细微却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那裂痕迅速蔓延,从她紧握记录板的指尖,一路向上,冰冷地爬过手臂,缠绕住心脏,最终在她试图思考的大脑里炸开一片混乱的、带着铁锈味的迷雾。

她曾无比确信的边界——冰冷的样本与鲜活的生命,崇高的目标与此刻正在发生的**——正在这令人窒息的实验室里,以一种无法逆转的方式崩塌。

碎片落下的声音,远比锁链的哀鸣更响,回荡在她骤然空旷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