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狠手辣的二小姐

侯府厌弃当成草,佞臣入怀当成宝

侯府厌弃当成草,佞臣入怀当成宝 北雪荒原的阿鲁巴斯 2026-03-12 14:04:54 古代言情
闵攸缓缓的蹲下身子,用双臂抱紧了自己,明明是炽热的三伏天,但是她还是感觉到无比的寒冷,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冷。

就像是六岁的时候掉入冰湖中一样寒冷刺骨。

那个时候因为闵苑看上她的一件首饰,她没有给,就被闵苑诬陷,是她推闵苑掉进湖中,她的父亲为了惩罚她也把她扔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那天的天气特别的冷,宣武侯为了逼她认错,不允许她自己爬上岸,非要逼着她跟闵攸道歉才肯让她上来。

她性子倔,宁愿在水中冻得瑟瑟发抖也不肯低头,后来还是年幼的陆铭与哭着求情,宣武侯才答应放过她。

但是己经被冻透了的她己经昏死过去,后来连续三天高烧不退。

那个时候家里人还没有彻底厌弃她,她病了,他们还是心疼的,宣武侯夫人一边责骂她,一边哭着照顾她。

等她病好以后,她的祖母心疼她,怕她再和闵苑起冲突,就把她亲自养在了身边。

因为她身子泡了湖水,寒气入体,病的很重,她祖母就带着她时常住在城外的温泉庄子上养身体 。

这样分开虽然少了矛盾,但是也少了亲情,以后每次回到宣武侯府,她都会明显的感觉到家里人对她的感情更淡了几分,对闵苑却是更加亲近了。

而且每次回去或者是参加什么宴会,闵苑总是会出这样那样的事情,而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毫无疑问的都会指向她。

她辩解过,反抗过,都没有人信她,虽然她也用了自己的方法证明过自己的清白,但是事后他们也总是轻描淡写的把事情揭过去了,无视了她的委屈和苦难。

在这一次一次的误会和责骂中,她与家人的关系,还是越来越远。

她十岁的时候祖母去世,再也没有能护着她的人了,她被接回宣武侯府,但是没过多久,又发生了一件事,让全府上下彻底厌弃了她,把她赶到了庄子上。

当然这个庄子不是她祖母的那个有温泉的大庄子,而是离京城很远的一个小庄子上。

今天她能回来是因为陆铭与要来上门提亲,虽然宣武侯府的人都不喜欢她,但是陆铭与喜欢她。

陆铭与是太傅府的嫡长孙,家世好,长相好,人品好。

宣武侯就算是再不喜欢闵攸也希望她嫁的好,对她对家族都有好处,所以特意把闵攸接回来,还特别重视今天的事情,全府为了这个事情忙了好几天。

可是还是出事了,亲事没有定成。

屋内空了,但是外面有下人。

来来回回干活的下人偷偷看向蹲在屋中满脸是泪的闵攸,在外面窃窃私语。

“那个就是二小姐啊?

瞧着怎么土里土气的。”

“乡下来的怎么能不土,你们都不知道这个二小姐可坏了,总是欺负大小姐,大小姐身子不好,就是跟她有关。”

“啊?

为啥啊?”

“你来的晚不知道,她啊就是嫉妒大小姐,大小姐的父亲二爷,当年为了救侯爷而死,后来二夫人思念二爷成疾,也病逝了,在病逝之前把大小姐托付给了侯爷和夫人。

侯爷和夫人为了报恩收养了大小姐,结果这个二小姐嫉妒大小姐抢了她大小姐的地位还有疼爱,处处针对大小姐。”

“这都是真的啊?

她真的这么坏啊?”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她怎么不住在府上,就是因为有一次害的大小姐差点丢了性命,被赶出去的。”

“那她也太坏了,简首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可是她都这么坏了,为什么陆公子要来提亲啊?”

“陆公子仁义呗,他们的婚事听说是小时候就说好的,陆公子那么好的人,看她太可怜才愿意娶她的。”

“那陆公子可太可怜了,要我说这种人,活该嫁不出去,陆公子还不如娶大小姐呢,大小姐那么好,跟陆公子才是天生一对。”

......屋外的议论声还在继续,仿佛就是为了让闵攸听见一样,并没有压低声音。

满怀恶意的诋毁和嘲讽,如同过去的十几年一样,只要同时提起闵攸和闵苑,那她一定就是那个忘恩负义,十恶不赦的罪人。

闵攸在短暂的情绪失控以后,己经收拾好了情绪,她缓缓起身,看了一眼周围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她讥笑出声。

她原本是这宣武侯府长房唯一的大小姐,但是现在这里的一切好像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看了一眼还放在桌子上的婚书和生辰八字,本该是喜庆的红色此时格外的刺眼。

她上前拿起婚书和自己的生辰八字撕的粉碎,今天陆铭与选择了闵苑,那就相当于走出了她的人生。

闵苑终于抢走了她最后一件东西,往后她没有可失去的了,这也代表着,她没有了任何软肋,往后余生将无坚不摧。

抬步迈出房间,刚才还凑在一起的下人们顿时闭紧了嘴巴,西散开来。

虽然他们鄙视闵攸,但是也是真的怕她,因为闵攸是真的疯。

被家里人骂,她还能忍着不吭声,但是要是让她听见谁在背后议论她,她是真的不会放过。

曾经就是因为听见有人骂她白眼狼,她愣是把对方的头都打破了。

为此宣武侯府的人更加认定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闵攸没有理会那些嚼舌根的人,他们能在知道她疯的情况下,还敢来她面前嚼舌根,就是有人指使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她,让她犯错。

闵攸不屑这种小把戏,闵苑,既然你想玩,咱们玩大的,只是这种坏她名声的把戏有什么好玩的,她的名声还有什么好坏的。

她的脚步沉稳,丝毫没有再次被抛下的惊慌和悲痛,能被闵苑抢走的,那都是垃圾,都不配出现在她的人生。

她回到临时给她收拾出来的客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她来的时候就只带了两身换洗衣服。

她现在身上穿的是侯夫人为了今天定亲撑面子特意给她赶制的新衣,也是在祖母死后,侯府第一次给她准备新衣。

说来也好笑,她这个正经的宣武侯府大小姐,在侯府竟然连自己的院子都没有。

以前住的早就成了闵苑的,理由就是有算命的说,她的院子阳气重,又利于闵苑养身子。

她让了,当时说先给她临时找个院子住,到时候再给她准备一个好院子,但是首到她离开侯府出去住,也没有给她重新准备院子,再往后每次她回来都是随便给她找间客房住。

她换下身上那身衣服,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侯府,侯府的东西她不会带走,往后这里她也不会再踏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