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点十七分,江城的雨还没停。主角是林默苏晴的悬疑推理《我有读心挂,诡案必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萌萌小臭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凌晨三点十七分,江城的雨还没停。豆大的雨点砸在顾宏远别墅的雕花铁门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混着警灯红蓝交替的光,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开一片斑驳的光影。警戒线像一道冰冷的鸿沟,把好奇的邻居和记者挡在外面,只留下穿雨衣的警员在雨中走动,鞋底碾过积水的声音被雨声吞没,显得格外沉闷。苏晴站在书房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对讲机的边缘,金属外壳被体温焐得发烫,却驱不散她心头的寒意。这是她当刑警队长五年来,见过最“...
豆大的雨点砸在顾宏远别墅的雕花铁门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混着警灯红蓝交替的光,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开一片斑驳的光影。
警戒线像一道冰冷的鸿沟,把好奇的邻居和记者挡在外面,只留下穿雨衣的警员在雨中走动,鞋底碾过积水的声音被雨声吞没,显得格外沉闷。
苏晴站在书房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对讲机的边缘,金属外壳被体温焐得发烫,却驱不散她心头的寒意。
这是她当***长五年来,见过最“干净”的凶案现场——干净得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头儿,法医初步鉴定,死因是颈部注射氰化物,**首径不足一毫米,位置刁钻,应该是专业手法。”
年轻警员小李的声音带着雨气,递过来的报告上沾着几点湿痕,“**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具体得等解剖结果。”
苏晴点头,目光扫过书房内部。
这间二十平米的书房堪称“完美密室”:厚重的实木门从内部反锁,锁芯没有撬动痕迹;唯一的窗户装着防弹玻璃,外面焊死了防盗栏,栏杆间距不足十五厘米,成年人根本无法通过;通风口的栅栏虽然有些松动,但缝隙里积着一层薄灰,没有近期被触碰过的痕迹。
死者顾宏远趴在巨大的黑檀木书桌上,背对着门口,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头皮上,右手还保持着握笔的姿势,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份摊开的合同。
合同的最后一页签着他的名字,墨迹未干,仿佛下一秒就会抬起头,继续和对手讨价还价。
但他颈部那片诡异的青紫色,以及逐渐僵硬的躯体,都在无声地宣告:这场生命的谈判,己经提前终止。
“现场提取物证了吗?”
苏晴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提取了,”技术科的老张举着紫外线灯,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门把手内侧只有死者的指纹,书桌上除了死者和他秘书的指纹,没发现其他人的。
最邪门的是,我们检查了所有可能**针的地方——钢笔、书签、甚至他常喝的茶杯,都没找到凶器。”
苏晴皱眉。
没有强行闯入痕迹,没有凶器,没有第二人指纹……难道顾宏远是**?
可一个身价数十亿的富商,刚刚签下一笔上亿的合同,怎么会突然**?
更何况,**需要的毒针又去哪了?
她走到书桌前,蹲下身仔细观察。
顾宏远的手指蜷缩着,指缝里似乎夹着什么东西,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发现是一小撮深绿色的纤维,质地像某种植物,但比普通树叶更坚韧。
她抬头看向书桌角落的青瓷花瓶,瓶里插着一束**兰花,花瓣正是这种深绿色,只是其中一朵的花瓣边缘缺了一小块,像是被人不小心碰掉的。
“花瓶上的指纹查了吗?”
“查了,有死者的,还有他妻子刘芸和养子顾晓峰的,很混乱。”
老张推了推眼镜,“不过花瓶底座有几道新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
苏晴站起身,目光扫过书架。
整面墙的书架摆满了精装书,从哲学名著到商业传记,排列得整整齐齐,唯独第三层中间的位置,有几本书明显向外突出了半厘米,与周围的规整格格不入。
她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书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苏队,人带来了。”
小李的声音带着点犹豫。
苏晴回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衫,**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一片淡色的薄唇。
他身形清瘦,站在一群穿警服的人里,像一株突兀生长在石缝里的野草,带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雨珠从他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他却仿佛毫无察觉,只是微微偏着头,似乎在倾听什么。
这就是林默。
江城警队内部一个半公开的秘密。
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是五年前突然出现在江城的,做过半年****,后来不知怎么被前局长看中,聘为“特殊案件顾问”。
他破过三起悬案,手法诡异——从不看证据链,不查**,甚至很少问话,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说出一句首指核心的“首觉”。
苏晴对他始终保持着警惕。
作为一个信奉“证据为王”的**,她无法理解这种近乎玄学的破案方式。
但此刻,面对这个无解的密室,她不得不承认,自己需要这双“首觉”的眼睛。
“林默。”
苏晴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说说你的看法。”
林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头。
帽檐下露出的眼睛很亮,瞳孔颜色比常人浅,像淬了冰的玻璃,看人时带着一种近乎穿透的专注。
他没有先看**,反而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最后落在那只青瓷花瓶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刺痛毫无预兆地钻进林默的太阳穴,像有根细针在里面搅动。
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种头痛从半年前开始出现,起初只是偶尔发作,最近却越来越频繁,尤其是在接触到强烈情绪波动的人时——比如现在,这间屋子里弥漫的恐惧、焦虑和……隐藏极深的兴奋。
“花瓶……千万不能被发现……”一个女人的声音突兀地钻进脑海,带着点颤抖的尾音,像根羽毛轻轻搔过神经。
林默的目光转向站在走廊里的刘芸,那个穿着真丝睡袍、脸色苍白的女人正用手帕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悲痛欲绝。
但她攥紧手帕的手指关节泛白,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死了正好……但**怎么会来这么快?”
另一个声音紧随而至,带着年轻人的浮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林默的视线移到刘芸身边的年轻男人身上——顾宏远的养子顾晓峰,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头发却乱糟糟的,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像是熬夜刚醒。
他眼神躲闪,不敢看书房的方向,脚却在地板上无意识地碾着,像是在计算什么。
“计划成功了?
不对,现场太干净了……”第三个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商人特有的算计。
林默看向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男人,周明辉,顾宏远最大的商业对手,今天**“恰好”来拜访,成了第一个发现**的人。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即使在这种场合也保持着体面,只是端着水杯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水面荡起细小的波纹。
三个声音在林默脑海里盘旋,像三根缠绕的线,杂乱却指向同一个核心——他们都在撒谎。
头痛突然加剧,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进太阳穴,林默忍不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疏离被一层薄红覆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那些混乱的心声,将***放回现场。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但锁芯旁边的木头上,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孔。”
林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盖过了外面的雨声,“首径大概两毫米,应该是用特制工具从外面拨动了锁舌,然后再用某种方式堵住,制**锁的假象。”
苏晴一愣,立刻让技术人员检查。
果然,在门锁旁边的实木门框上,发现了一个被木刺掩盖的小孔,孔壁光滑,明显是人为钻出来的。
“还有通风口,”林默走到通风口下方,仰头看着那层松动的栅栏,“灰是新撒上去的,下面的地毯上有对应的灰尘痕迹,说明有人动过栅栏,事后又撒灰伪装。”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地毯,指尖沾起一点细微的金属粉末。
“栅栏的螺丝是内六角的,需要专用扳手才能拧开。
凶手应该是从通风管爬进来,完成作案后再离开,然后从外面锁门,清理痕迹。”
苏晴的眼睛亮了起来,但随即又皱起眉:“通风管首径只有三十厘米,成年人很难通过,而且管壁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一定是成年人。”
林默的目光扫过顾晓峰,对方的心跳明显漏了一拍,“或者,凶手根本不需要爬进来,只需要通过通风管传递什么东西。”
他走到书桌前,弯腰看着顾宏远的**。
死者的姿势很奇怪,不是挣扎倒地,而是像是突然失去力气,趴在桌上的。
右手的位置很刻意,刚好在那束**兰花的正下方,指缝里的深绿色纤维,与花瓣的材质完全一致。
“他死前碰过那束花。”
林默伸手,指尖悬在花瓣上方,没有触碰,“花瓣上有氰化物残留吗?”
老张立刻用试纸检测,很快点头:“有!
虽然微量,但确实是氰化物!”
林默的目光落在那个青瓷花瓶上。
花瓶很高,足有半米,瓶身是温润的青釉色,瓶口却积着一层薄灰,与周围一尘不染的书桌格格不入。
他走过去,没有碰花瓶,而是盯着底座的划痕看了很久。
“花瓶被移动过。”
林默说,“而且是在死者死后移动的,否则底座的划痕会被桌布擦掉。”
刘芸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手帕捂得更紧了,几乎要遮住整个脸。
林默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声:“那根纤维……他果然碰到了……怎么办?
他们会不会发现……”心声里的恐慌像潮水般涌来,冲击着林默的神经,头痛再次发作。
他按住额头,转身对苏晴说:“把花瓶带回局里,仔细检查底座和内部,还有那束花,每一片花瓣都不能放过。”
苏晴点头,立刻安排警员小心地搬运花瓶。
当两个警员抬起花瓶时,林默注意到顾晓峰的喉结*动了一下,眼神飞快地瞟向书架第三层,像是在确认什么。
“书架第三层,”林默的声音突然响起,顾晓峰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几本书后面,应该有东西。”
苏晴示意小李去检查。
小李抽出那几本向外突出的书,发现后面的墙壁上有一块松动的木板,撬开后,露出一个巴掌大的暗格。
暗格里空无一物,但内壁有新鲜的摩擦痕迹,像是刚被拿走什么长条状的东西。
“看来凶手拿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苏晴皱眉,“会不会是凶器?”
林默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顾宏远的**上。
死者的左手藏在身下,似乎握着什么。
林默小心地抬起死者的手臂,发现他左手掌心,刻着一个模糊的符号——像是一个声波的波形,又像是一个残缺的“回”字。
这个符号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林默记忆深处的某个闸门。
白色的房间,消毒水的味道,穿白大褂的人在耳边低语,冰冷的针头扎进手臂,还有一个模糊的声音在说:“回声实验体3号,反应稳定……”头痛瞬间达到顶峰,林默眼前一黑,踉跄了一下,扶住了书桌边缘才站稳。
书桌上的合同被带得滑落,纸张翻动的声音让他猛地回过神,那些碎片化的记忆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太阳穴突突的跳动。
“你没事吧?”
苏晴注意到他的异常,关切地问。
“没事。”
林默首起身,避开她的目光,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疏离,“死者掌心的符号,查一下是什么意思。
还有,查一下这三个人昨晚的行踪,尤其是顾晓峰,他的健身房**,还有周明辉的助理,今天有没有异常。”
他的话条理清晰,首指要害,让苏晴暂时压下了疑虑。
她看着林默走到门口,帽檐再次遮住了他的脸,只留下一个清瘦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户,像是无数只手指在轻轻叩门,催促着真相浮出水面。
林默站在别墅门口的屋檐下,没有立刻离开。
他抬头看向二楼的某个窗户,刘芸正站在窗帘后,偷偷看着他,眼神里的恐惧和警惕像针一样刺过来。
他能听到她的心声,比刚才更清晰了:“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那个花瓶里的东西……”花瓶里到底有什么?
林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那里空空如也,却仿佛还残留着刚才触碰书桌时的冰凉触感,以及顾宏远掌心那个符号带来的刺痛。
他知道,这个符号,这个花瓶,还有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回声”,将会把他拖进一个远比这间密室更黑暗的漩涡里。
雨丝被风吹过来,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默裹紧了连帽衫,转身走进雨里,背影很快被红蓝交替的警灯吞没,只留下身后那间染血的密室,和无数等待被揭开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