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阎三爷,您这祖传的双耳瓶今儿个怎么又擦上了?”都市小说《四合院子》是大神“四岁大帝”的代表作,许大茂傻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阎三爷,您这祖传的双耳瓶今儿个怎么又擦上了?”许大茂叼着烟卷,斜靠在正房门框上,眼神在那只瓷瓶上转了个圈。晨光透过格子窗,在瓷瓶的釉面上投下斑驳光影。阎阜贵手中的绸布顿了顿,抬头瞪了许大茂一眼:“这瓶子是同治年间的御赐品,你懂个屁。”“御赐品?”许大茂吐了个烟圈,“那可得小心伺候着,万一磕了碰了,这院里可就出大事了。”正说着,西厢房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小塞又在修那破屋顶?”阎阜贵皱眉看...
许大茂叼着烟卷,斜靠在正房门框上,眼神在那只瓷瓶上转了个圈。
晨光透过格子窗,在瓷瓶的釉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阎阜贵手中的绸布顿了顿,抬头瞪了许大茂一眼:“这瓶子是同治年间的御赐品,你懂个屁。”
“御赐品?”
许大茂吐了个烟圈,“那可得小心伺候着,万一磕了碰了,这院里可就出大事了。”
正说着,西厢房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
“小塞又在修那破屋顶?”
阎阜贵皱眉看向西厢房方向,“这学徒手脚毛毛躁躁的,迟早出事。”
屋顶上,十七岁的小塞正趴在检修口边,汗珠顺着黑瘦的脸颊滴落。
他的工装己经被汗水浸透,青筋暴起的双手死死抓着松动的瓦片。
“师傅,这瓦片烂透了,得换新的。”
小塞朝院子里喊道。
“换新的?
你有钱吗?”
阎阜贵头也不抬,继续擦拭着瓷瓶,“先凑合着用,实在不行就拿泥巴糊糊。”
小塞咬了咬牙,伸手去够远处的一片瓦。
身子一倾,脚下的檩条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啊——”小塞的身体从屋顶滑落,双手胡乱抓着空气。
他的肩膀重重撞上博古架的一角,架子剧烈摇晃。
“我的瓶子!”
阎阜贵扑上前去。
晚了。
双耳瓶从博古架上翻*而下,在青石地面上摔成七八块。
瓷片西散飞溅,其中一块尖锐的碎片弹起,正好嵌进院中古槐的树皮裂缝里。
小塞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磕破了皮,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流。
他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瓷片,脸色煞白。
“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阎阜贵颤抖着手指着小塞,“这瓶子传了三代,就让你给毁了!”
许大茂弹掉烟头,慢慢踱步过来:“阎三爷,这可不是小事啊。
同治年的御赐品,少说也值几十块大洋。”
“几十块?”
小塞的声音都变了,“师傅,我…我哪有那么多钱?”
“没钱?”
阎阜贵的眼睛血红,“那你就跪到我原谅你为止!”
他指着**下的青石板:“跪那儿,跪在瓷片上!”
小塞看着地上尖锐的瓷片,双腿发软。
但他还是缓缓走向**,在青石板上跪了下去。
瓷片刺透裤子,扎进膝盖的肉里。
血珠渗出,很快在石板的缝隙间蔓延开来。
青石缝里爬出一群黑蚂蚁,被血腥味吸引,围着伤口啃咬。
小塞疼得浑身发抖,但不敢动弹。
“这才对嘛。”
许大茂点上一支新烟,走到阎阜贵身边,“阎三爷,这种祸害留在院里早晚还得出事。
要我说…要你说什么?”
“送走算了。”
许大茂压低声音,“这学徒毛手毛脚的,指不定哪天把咱们全院都连累了。”
阎阜贵看着跪在血泊中的小塞,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师傅!”
小塞抬起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给我个机会,我一定好好干活,把瓶子的钱赔给您!”
“赔?
你拿什么赔?”
阎阜贵冷笑,“就你那点工钱,赔到死也赔不起。”
正在这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异响。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无云的蓝天上,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团乌云。
“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
阎阜贵皱眉。
话音刚落,豆大的冰雹从天而降。
第一颗砸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更多的冰雹铺天盖地落下来。
“快躲雨!”
众人西散奔逃。
冰雹砸在屋顶上,发出密集的敲击声。
西厢房的纸窗在冰雹的轰击下破了好几个洞,碎纸片在风中飞舞。
小塞还跪在**下,任由冰雹砸在身上。
他的后背很快被砸得青紫,但依然不敢起身。
冰雹来得快,去得也快。
十分钟后,院子里恢复了宁静,地上积了一层白花花的冰粒。
“这鬼天气。”
阎阜贵从正房出来,看着满院狼藉,“真是邪了门了。”
许大茂踢了踢脚边的冰雹:“阎三爷,您说这是不是个兆头啊?”
“什么兆头?”
“坏兆头。”
许大茂瞥了一眼还在跪着的小塞,“这学徒一来,先是砸了您的宝贝瓶子,现在又下冰雹。
这不是巧合。”
夜幕降临,院子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小塞还跪在**下,膝盖己经麻木了。
脚步声轻轻响起。
“小塞。”
秦淮茹的声音温和而小心。
她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这是金疮药,你偷偷上点,别让他们看见。”
小塞接过纸包,手指触到包装上的字迹,愣了一下:“秦姐,这药盒上写的什么字?”
秦淮茹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这…这好像是洋文。
*AYER。”
“洋文?”
小塞疑惑地看着药盒,“秦姐,您从哪儿弄来的洋药?”
“是…”秦淮茹欲言又止,“是有人给的。
你别多问,先把伤口处理了再说。”
就在这时,**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嚓”声。
两人抬头看去,只见被冰雹砸过的树枝上,有一道裂口正在缓缓渗出琥珀色的树脂。
树脂一滴滴落下,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其中一滴恰好滴在嵌入树皮的瓷片上,顺着瓷片的裂纹流淌,凝固成不规则的球状。
“这树…怎么流血了?”
小塞瞪大眼睛。
秦淮茹摇摇头:“那不是血,是树脂。
**受伤了会分泌这种东西。”
但在月光的照射下,那些凝固的树脂球确实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远远看去,竟有几分诡异。
“秦姐。”
小塞握紧手中的药盒,“您说,我真的是祸害吗?”
秦淮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孩子,你只是个学手艺的。
错的不是你。”
远处的东耳房里,煤油灯的光影摇曳。
许大茂和阎阜贵还在低声商议着什么,偶尔传来几句模糊的话语。
“这祸种留不得…全院的安宁…早晚出大事…”小塞听着这些断断续续的话,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德文药盒,又看了看树上的琥珀色树脂,忽然觉得这一切都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在夜风中轻摇,瓷片在树皮裂缝中闪着冷光,青石板上的血迹己经干涸,变成暗褐色的斑点,蚂蚁们还在那里忙碌,搬运着什么细小的东西。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