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势像疯了似的往落地窗上砸,噼啪作响,玻璃上水流成河,把窗外的浓黑夜色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墨。《禁锢的蔷薇》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晚厉烬寒,讲述了雨势像疯了似的往落地窗上砸,噼啪作响,玻璃上水流成河,把窗外的浓黑夜色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墨。客厅里的中央空调温度调得很低,苏晚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外套,还是觉得寒意从脚底往上钻,冻得指尖都有些僵硬。那份签了字的协议被她死死攥在手心,纸页边缘早就被雨水泡得发软,又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皱,像她此刻拧成一团的心。上面的条款她己经能背下来了——住在他指定的地方,随叫随到,不能问不该问的,不能管不该管的,更不能对...
客厅里的**空调温度调得很低,苏晚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外套,还是觉得寒意从脚底往上钻,冻得指尖都有些僵硬。
那份签了字的协议被她死死攥在手心,纸页边缘早就被雨水泡得发软,又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皱,像她此刻拧成一团的心。
上面的条款她己经能背下来了——住在他指定的地方,随叫随到,不能问不该问的,不能管不该管的,更不能对别的男人笑,尤其是那个叫顾言泽的医生。
“杵在那儿做什么?”
厉烬寒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苏晚手一抖,协议差点掉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慌忙握紧,抬头时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那双眼睛藏在金丝眼镜后面,明明隔着一层镜片,却像能穿透皮肉,把她心里那点可怜的挣扎看得一清二楚。
他还坐在沙发上,姿态没变,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指节分明,骨相冷硬。
黑色衬衫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可那点若有似无的松弛感,反而衬得他周身的气场更冷了——像蛰伏的猛兽,看似慵懒,实则随时能扑过来撕碎猎物。
苏晚的喉结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疼。
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似的,撞得胸腔生疼。
旁边的茶几上,那张五百万的支票安静地躺着,边角被风吹得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催促她。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想知道,我还能不能去医院看我妈妈?”
这话刚出口,她就看见厉烬寒的眉峰几不**地蹙了一下。
“可以。”
他淡淡地说,指尖转了转那支雪茄,“不过得有人跟着。”
苏晚的心沉了沉。
她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
所谓的“有人跟着”,不过是换种说法的监视。
“还有,”厉烬寒的目光扫过她怀里的画筒——那是她唯一带来的东西,里面装着她攒了很久才买下的画板和颜料,“这里不需要这些。”
苏晚猛地抬头,眼里瞬间涌上水汽:“这是我的东西!
我……你的东西?”
厉烬寒打断她,语气里的嘲弄更浓了,“苏小姐,签协议的时候没看清吗?
这一年里,你的时间,你的自由,包括你放在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得我说了算。”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高大的身影投在地上,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牢牢罩在里面。
苏晚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很快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停在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的温度很低,力道却不容抗拒,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
“别给我惹麻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乖乖听话,**妈能得到最好的治疗,你也能少受点罪。”
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烫的。
她能看见他镜片后面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掌控欲,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为什么是我?”
她哽咽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侥幸。
厉烬寒盯着她泛红的眼角看了几秒,突然轻笑一声,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被她眼泪打湿的地方。
“因为,”他把用过的手帕扔在**桶里,动作优雅又**,“我想要。”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像在为她这场**开始的囚禁,奏响一支冰冷的序曲。
苏晚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手里的协议被泪水浸透,字迹模糊,就像她此刻看不到丝毫光亮的未来。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住处。”
厉烬寒的声音比窗外的雨更冷,他站在客厅**,黑色西装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像鹰隼,死死盯着她,“记住你的身份,别妄想耍花样。”
苏晚低着头,不敢看他。
桌上放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是她母亲的救命钱。
几个小时前,医院下了最后通牒,再不手术,母亲就撑不过今晚。
是厉烬寒像天神(或者魔鬼)一样出现在她面前,扔出这份协议——做他一年的**,换母亲的命。
“我的画具……”她小声问,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厉烬寒挑眉,语气带着嘲讽:“苏小姐,你以为这是来度假的?”
他挥了挥手,管家立刻上前,“把她的东西收起来,无关紧要的,扔了。”
苏晚猛地抬头,眼眶通红:“不准碰我的画!”
厉烬寒一步步*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指尖的冰凉让她浑身发抖:“苏晚,搞清楚状况。
现在,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情绪,都属于我。”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味,让她生理性反胃。
她别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你会遭报应的。”
“或许吧。”
他松开手,语气平淡,“但至少现在,我能让***活着。”
那晚,苏晚被锁在二楼的卧室里。
窗外是无尽的黑夜和雨声,她蜷缩在床角,像一只被关进笼子的鸟,清晰地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而楼下,厉烬寒站在**屏幕前,看着她瑟缩的身影,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她的脸,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