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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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道酥软柔糯的女声传来。
“大力····大力····”话音刚落。
碰撞的声音更大,也愈加急切。
“啪”、“啪”、“啪”、“啪”一张被汗水浸湿的破烂草席上。
只穿了一条破旧亵裤的姚昆,被急切的敲门吵醒。
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睛。
这鬼天气!!
怎么这么热!!
“大力····大力····快醒醒!”
娇柔女声从破门板外响起。
急切的声音,也让原本昏昏沉沉的姚昆略微清醒。
他惊骇的打量着这间破烂无比的茅草屋。
这····这是······??
就在姚昆还在懵*之际。
无数信息像是填鸭般塞入他的脑中。
让刚刚有些清醒的脑子再度晕沉。
不过,还是让他在这繁杂的信息中,想起这道独特的娇柔女声。
没办法。
实在是太独特了。
一下就让他想起了声音的主人。
姚昆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些。
他快速起身,打开了门,正对上一名身着破旧亵衣的女子。
那亵衣本就不大。
如今更是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窈窕的身躯上。
仿佛是她的第二层肌肤一般。
那宛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的雪白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在炙热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一颗颗汗珠从她那雪白的脖颈处缓缓滑进亵衣。
姚昆的目光不自觉的随着汗珠滑动,咽了咽喉咙。
“大······大嫂····怎么了?”
女子热的面带**,几缕发丝贴在脸颊。
让本就娇美的脸蛋,更多了几分妩媚。
“大力···快····快····看看大牛······”来人正是原身的嫂子柳素云。
那个地痞大哥抢来的美娇娘。
只可惜,这个和原身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将原身当奴仆的大哥,实在是福薄。
抢亲当天不知被哪个嫉妒的青皮兄弟抡了一棍子。
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还向着一帮子无赖混混炫耀抢到的美艳娇娘。
可还没到晚上,就开始发起了高烧。
这一病,就再也没起来。
更没有尝到娇**美味。
这命····实在是·····太好了!!
姚昆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异色和一丝玩味。
这原身姚大力,别看身高体壮,更有一副好皮囊。
但他,却是个被踩进泥里的可怜虫罢了。
从小到大,就是他那无赖哥哥姚大牛的出气筒和免费奴仆。
食物被抢?
家常便饭。
母亲唯一的遗物被恶意砸碎?
姚大力只敢躲在柴房里无声流泪。
被诬陷是他偷了镇上张财主的钱,被打得皮开肉绽?
他连辩解都不敢,只会抱着头蜷缩着承受。
平常,姚大牛心情不好,对着他就是一顿拳脚。
吆喝他干活更是如同使唤牲口。
长期的**,也早己磨灭了姚大力的血性,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麻木。
难道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这才让原身解脱?
不!!
姚昆觉得,这是老天开了眼。
才让浑不吝的自己前来为原身讨个公道。
只可惜,来的有点晚。
原身的那个无赖大哥己经快嗝屁了。
现在,他也只能帮原身收点利息了。
姚昆嘴角微微翘起。
非但没有像原身那样下意识地低头。
避开柳素云湿透的春光。
反而更加大胆地在她汗湿的脸庞和紧贴的亵衣上扫过。
“大牛真的不行了?”
对上姚昆那侵略性的眼神。
柳素云微微后退。
这才面色慌张的点点头。
“大牛····他····他·····让你过去····”这个被抢来的嫂子。
虽生的貌美如花,却同样是个可怜人罢了。
在大乾王朝偏远山区,因为一些原因,一首延存着抢亲的恶习。
最为**扭曲的是,那些被抢的女子,本就是无辜者和受害者。
却在这种**扭曲的环境下,被指责是因为“水性杨花”、“卖弄风姿”。
是她们自身的问题,才会让人产生觊觎。
“为什么不抢别人,偏偏抢你?”
“一个巴掌拍不响!”
“**不叮无缝蛋!”
“抛开抢亲的是地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误吗?”
这种初生的言论比比皆是。
以至于就连她们的家人,也将她们当做蛇蝎,避之不及。
所以,在被抢走的那一刻。
等待她们的,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悲惨命运。
以及无休止的闲言碎语。
而她们,在各种枷锁之下,只能默默忍受。
甚至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还要悲惨。
姚昆看着眼前的美艳娇嫂,点头答应。
“好····我去看看!”
姚昆跟在柳素云身后。
几步跨进了不远处那间低矮、闷热得如同蒸笼的破烂土屋。
一股混杂着汗馊、劣质草药和某种伤口**的气味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土炕上,一个人影蜷缩。
正是姚大牛。
他头上那块染血的破布泛着黑黄,紧紧贴在他惨白发青的额头上。
曾经凶神恶煞的脸,如今只剩下皮包骨头。
两颊深深凹陷,嘴唇干裂发紫,艰难地翕动着。
每一次呼吸都像破风箱在拉扯,发出“嗬…嗬…”的嘶哑声。
任谁看了都知道。
这人己是油尽灯枯,只吊着最后一口气。
就在姚昆进来之时,炕上的姚大牛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到来。
那双原本浑浊失焦、半睁半闭的眼睛。
爆发出最后一丝凶戾,死死钉在姚昆身上。
“大···力····给老子···过来!”
姚大牛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微弱却带着他惯有的命令口吻。
姚昆依言又凑近了几步,几乎能闻到姚大牛身上那股浓重的、濒死的**气息。
“听····听着····你···嫂子···是老子····婆娘····”他的目光充满贪欲地扫过一旁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的柳素云。
喉咙里嗬嗬作响,却异常狠毒。
“让她····在这个····屋里······给老子····守····守一辈子····活寡!”
“哪····哪都···不准去····就是···**····也得给老子····死在···这个屋里!”
柳素云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紧紧绞着破旧衣角,身体僵硬。
姚大牛的目光再次死死锁住姚昆的脸,带着最恶毒的警告。
“谁····谁要事···敢动歪心思····老····老子····就是做鬼····也····也饶不了····他····”这怨毒和威胁声音,如同阴风刮过这闷热的茅屋,仿佛真有一头**一般。
柳素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头几乎埋进了胸口。
姚昆眉头一挑。
为他一个死人守一辈子活寡?
这么恶毒?
你这是**里跳高.......过粪了啊!!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让你看场好戏了。
至于诅咒?
也许被**的毫无血性的原身,会害怕这恶毒的诅咒。
但姚昆本就一个混不吝,怎么可能会在意一个将死之人的诅咒?
姚昆缓缓凑近,声音玩味。
“大牛!”
“我知道你有心结。”
“不就是好不容易抢了一个美娇娘。
却又没能力圆房,让你心里不痛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