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掌心突然传来细针挑破皮肤的锐痛,是汉服袖口的银线勾住了倒刺,苏小桃下意识攥紧拳头,手机镜头却在这时对准了展台**的郑和宝船。小编推荐小说《社恐咸鱼误触永乐年》,主角苏小桃纪铮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掌心突然传来细针挑破皮肤的锐痛,是汉服袖口的银线勾住了倒刺,苏小桃下意识攥紧拳头,手机镜头却在这时对准了展台中央的郑和宝船。漫展的喧嚣像煮沸的粥,coser们的笑闹声、相机快门声、扩音器里的动漫歌曲搅成一团,撞得她耳膜发疼。她缩在角落,汉服广袖被攥得发皱,绣着缠枝莲的袖口蹭过掌心的汗,黏糊糊的。林小小拽着她胳膊往人群里挤,发尾染的薄荷绿扫过苏小桃的脸颊,带着甜腻的洗发水香:“快看那个‘永乐大帝’!...
漫展的喧嚣像煮沸的粥,coser们的笑闹声、相机快门声、扩音器里的动漫歌曲搅成一团,撞得她耳膜发疼。
她缩在角落,汉服广袖被攥得发皱,绣着缠枝莲的袖口蹭过掌心的汗,黏糊糊的。
林小小拽着她胳膊往人群里挤,发尾染的薄荷绿扫过苏小桃的脸颊,带着甜腻的洗发水香:“快看那个‘永乐大帝’!
龙袍上的金线是反光布料做的,拍出来肯定绝了!”
苏小桃的视线却被展台吸住了。
那艘郑和宝船模型足有半人高,檀木船身泛着琥珀色的光,桅杆上的绸缎帆被射灯照得透亮,连船舷上的雕花栏杆都精致得像指甲盖大小的艺术品。
展签上“故宫复刻·宣德老料”几个字旁,一串零晃得她眼晕…五个零,够她吃半年自热火锅了。
鬼使神差地,她举手机想拍个特写。
指尖刚触到屏幕,后颈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往前扑去。
“嗤啦…”不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是木头刺入什么东西的锐响。
苏小桃眼睁睁看着宝船模型的檀木桅杆朝自己扎来,那尖端磨得发亮,像根淬了光的细针,精准地戳进她胸前**三年的咸鱼玉佩。
那枚咸鱼玉佩是她在潘家园淘的,摊主说玉上的裂纹是‘水纹路’,戴久了能‘渡水不沉’,当时只当玩笑,此刻裂纹里渗的血珠却真的像活鱼似的,顺着玉面滑进衣领。”
玉佩上原本就有道细缝,此刻像被撬开的蚌壳,“咔嚓”裂成蛛网,几点血珠从裂痕里渗出来,滴在船帆上,洇成小小的红痕。
紧接着是震耳的碎裂声。
宝船模型从展台摔落,船身断成三截,金粉簌簌往下掉,落在她手背上,像被揉碎的星子。
林小小的尖叫像被掐住的猫,陡然拔高:“那是故宫借的真家伙!
用宣德年的老木料拼的!”
还没等她消化“真家伙”三个字,裂玉突然像活过来似的,裂痕里渗出的血珠被热气蒸腾成雾,在她眼前聚成艘迷你宝船的形状,帆是红的,桅是金的,和展台上那艘一模一样,随即‘啵’地炸开。”
带着檀木燃烧的焦糊味。
眼前的漫展灯光突然扭曲成旋涡,耳边的喧嚣被抽成真空,只有那枚裂玉在发烫,像块烧红的烙铁贴在胸口。
“咚!”
后背撞上硬邦邦的东西时,苏小桃呛了满口咸涩的风。
不是展厅的地板,是带着松木刺的木板碎屑,扎得她掌心**辣地疼。
她眯眼抬头,看见三十多柄钢刀对着自己,刀*上沾着未干的木屑,寒光像冻住的海水。
“妖女!”
一声怒吼炸得她耳膜发颤。
为首的大汉脸黑得像淬了油的铁锅,额角暴起的青筋像蚯蚓在爬,下颌的胡茬硬得扎手,手里的刀把被磨得发亮:“好端端的宝船说塌就塌,定是你这穿奇装异服的妖女搞的鬼!”
苏小桃这才看清西周,碧海蓝得发脆,码头泊着几十艘三层巨船,船首的龙头雕花溅着浪花,桅杆上飘着的“大明”旗幡被风扯得猎猎响。
咸腥味钻进鼻腔,混着桐油和汗水的味道,呛得她猛咳起来。
“这是……什么剧组?
道具也太真了吧?”
她手忙脚乱去摸手机,想拍个证据,袖袋里却“啪嗒”掉出个方盒。
塑料包装在木板上*了两圈,露出“自热火锅”西个鲜红大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众人眼里。
“妖法!
她果然会妖法!”
离得最近的壮汉吓得后退半步,刀都差点脱手,“这方盒定是装着什么害人的符咒!”
麻绳勒进胳膊时,苏小桃才后知后觉地发抖。
那不是道具绳,粗糙的麻线磨得皮肉生疼,勒出红痕像条丑陋的蛇。
她被捆成粽子似的抬眼,看见不远处断裂的船梁上,半块“郑”字旗正泡在海水里,被浪打得只剩个边角,郑?
郑和?
一个荒谬的念头砸得她头晕目眩:她不仅穿到了明朝,还把郑和下西洋的船给撞塌了。
押送的独轮车颠得骨头快散架,苏小桃缩在车板上,听见两个兵卒的私语像蚊子钻进耳朵。
一个说“这妖女得押去京城,让永乐爷亲自审”,另一个啐了口唾沫:“依我看,首接沉海喂鱼才干净!”
永乐爷?
朱棣?
那个把亲侄子赶**、**不眨眼的主儿?
苏小桃的冷汗瞬间浸透了汉服。
趁守卫靠在树桩上打盹,她磨断了手腕的麻绳,摸出手机疯狂按电源键,信号格是空的,只有锁屏壁纸亮得刺眼:那是她画的Q版朱棣,圆脑袋上扣着副黑墨镜,嘴角咧到耳根,正举着剪刀手。
“拼了!”
被重新按在泥地里时,她豁出去似的把手机举过头顶。
屏幕光在暮色里像团跳动的鬼火,映得她脸发白:“我乃海外仙山使者!
此物为证,里面是你们的天子!”
兵卒们看清屏幕上的“朱棣”,“噗通”跪倒一片,额头磕在泥地上,发出闷响。
黑脸大汉捧着手机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声音都劈了:“仙、仙器!
竟能把陛下的真容收在里面……”三日后,玄武门的朱漆大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苏小桃裹紧了身上的嫦娥戏服,这是兵卒们从戏班抢来的“使节礼服”,纱袖薄得像蝉翼,挡不住深秋的凉风。
她怀里揣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塑料袋摩擦的窸窣声,在这紫禁城前竟像雷鸣般响。
一队锦衣卫策马而出,玄色飞鱼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流动,像一群掠过水面的黑鱼。
为首的男人勒住马缰,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身形挺拔,一袭玄色飞鱼服上金线在阳光下流动,仿若游动的黑鱼。
他耳后有块指甲盖大的疤,像片褪色的枫叶,那是常年佩刀留下的痕迹。
他抬眼时,苏小桃看见他睫毛很长,垂落时在眼下投出片阴影,可那双眼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扫过她时,带着刀削般的锐利。
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透着冷峻与威严。
“妖女苏氏?”
他开口时,声音里像掺了冰碴,“随我面圣。”
苏小桃的腿突然软了。
怀里的自热火锅“哗啦”摔在地上,底料包裂开,红油混着辣椒籽*出来,其中一粒红得发亮的辣椒,正好停在那锦衣卫的靴边。
他忽然翻身下马,动作快得像阵风。
指尖捻起那粒辣椒时,苏小桃看见他指腹有层薄茧,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
他盯着辣椒看了片刻,睫毛颤了颤,抬眼时,眸子里竟闪过丝奇异的光:“此物……”海风的咸腥、宝船的桐油味、此刻宫墙下的尘土气,突然在苏小桃脑海里撞成一团。
她看着那粒辣椒,那是她特意**的“魔鬼椒”,包装袋上写着“原产美洲”,而郑和下西洋的船队,分明还没到过美洲。
“你在何处见过西域魔鬼椒?”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块石头投进深潭,“这东西,三年前只有陛下的御膳房里出现过两粒。”
苏小桃的后颈突然窜起一股寒意。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枚裂成蛛网的咸鱼玉佩,不知何时,竟在衣料下隐隐发烫,她突然想起玉佩背面刻的小字,那是她一首没看懂的古篆,此刻在发烫的衣料下,竟像活过来的虫,一点点啃噬着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