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哭起来,更撩了

第1章 姐姐被下药了

姐姐哭起来,更撩了 扭扭唐 2026-02-27 19:12:12 现代言情
温以柠喝下那杯酒就觉得有问题,仔细看了看透明酒杯的底部,有尚未溶解的白色粉末。

她抬眼看了看总监,只见他正用色眯眯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今天是部门聚餐,她本来不想来,但是想着自己快要离职了,还是想跟部门同事聚一下,没想到那个一首骚扰她的秃头总监也来了。

这个狗男人,一定是知道她找了下家,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所以在她的酒里放了东西。

温以柠说“我去一下洗手间”,起身的时候总监拉住她的手捏了捏手心,醉醺醺地说,“急什么嘛,待会儿有的是时间”。

明晃晃的暗示,大家哄堂大笑,没有人站出来为她说话保护她。

温以柠觉得头晕目眩,甩开他的手冲到隔壁一个空的包房,钻进洗手间,把门反锁起来。

她很快觉得身体燥热,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

她拿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陆沉,我在滨海路粤海酒楼,有人在我酒里做手脚,你快来救我……”陆沉是她青梅竹**邻居弟弟,目前正在庆大信息学院念大三。

在这座城市,他是她最信任的人。

咚咚咚——“温以柠!

你在里面吗!

快出来!”

秃头总监粗暴地拍门,“大家都在等你!

怎么了,不给面子?!”

体内的燥热让温以柠十分躁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衬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扯开了三颗,里面那件小衣服的蕾丝边缘露了出来。

她穿衣显瘦,脱了却很有内容。

再加上一张**得像大学生的幼态脸,总是让不怀好意的人想入非非。

平时她不敢打扮,总是顶着一张清水脸。

也不敢穿任何显露曲线的裙子,时刻把自己包裹得好好的。

可是仍没躲过骚扰。

砰砰砰!

“温以柠!

你装什么装!

快出来!

陪老子喝酒!”

秃头总监咆哮道。

温以柠取下头上的发带,把自己的双手绑起来,因为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听大脑指挥了。

她很想开门……洗手台上,她的手机一首在震动。

温以柠扑上去,用手指解锁,欲哭无泪地问:“陆沉,你到哪里了?

我好害怕……以柠姐,我马上到了!”

陆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在几号房?”

温以柠的视线模糊一片,她的意识像被浸在粘稠的糖浆里。

“我……我不记得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门外,总监的声音带着虚伪的关切:“温以柠?

你还好吗?

是不是不舒服?”

紧接着,他提高了声音,对走廊喊道:“服务员!

快来帮忙!

我同事不小心把自己反锁在里面了!”

温以柠惊恐地看着门把手开始转动。

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就在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的瞬间——“砰!”

一声闷响,门外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服务员的尖叫。

门被猛地推开,陆沉喘着粗气站在门口。

他的白T恤被汗水浸透,紧紧黏在身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以柠姐!”

陆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看到她满面潮红、眼神涣散的样子,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飞快地取下她手腕上勒得发红的发带,柔声说:“没事了,我带你走。”

陆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温以柠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颈侧,闻到了薄荷沐浴露的味道,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总监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从地上爬起来,面目狰狞地扑过来:“小兔崽子你——”陆沉眼神一厉,抱着温以柠旋身就是一个侧踢,皮鞋重重踹在对方腹部。

总监再次重重摔在地上,撞翻了茶几,玻璃器皿碎了一地。

“这一脚是利息。”

陆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收紧抱着温以柠的手臂,“我会回来找你算账的。”

走廊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议论声,陆沉大步流星地穿过围观的人群。

温以柠在他怀里微微发抖,紧紧揪住他的衣领。

“别怕。”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有我在,别怕。”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温以柠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陆沉收紧手臂。

走出饭店,他看见隔壁就是一家五星级酒店。

没有犹豫,他把温以柠放下,扶着她往酒店走去。

到了酒店,陆沉用自己和温以柠的***开了一间房。

她这样子根本挨不到回家——己经失去意识,总是不断抬手去扯自己的衣服。

那个**到底给她吃了什么?!

陆沉扶着温以柠上楼,她紧紧贴在他身上,温热的鼻息让他浑身紧绷。

“陆沉——”刚一进门,她黏住他,一双手伸进他T恤的下摆,柔弱又黏腻地环住他的腰。

“好热……”她在他耳边轻声抱怨着。

“姐姐,你醒醒……”话音未落,他的嘴唇就被封住了。

姐姐的唇又香又软,是他无数次觊觎和幻想过的,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

他呼吸一滞,理智溃不成堤。

只听到砰一声,似乎是他抵住了她,她的背撞在门背上。

他正要心疼地问她伤着没有,她的手却不安分的往下探……陆沉倒吸一口凉气。

他喜欢她十几年,连梦里对象都是她,现在要他经受这种考验?

!她鼻子里哼出“嗯”的一声,像祈求又像是撒娇一般,“卧室在哪儿?

带我去嘛……”陆沉狠狠咬牙,把舌头都咬破了。

他伸手摸到浴室的灯,把灯打开,将她的手腕扼住——“姐姐,你需要冷静。”

昏黄灯光下,她的眼睛像两汪**,嘴唇红得要滴出汁水来。

“陆沉,你不喜欢我?”

她可怜巴巴地问。

陆沉一言不发,从墙上取下淋浴喷头,手一推,温以柠跌坐在浴室地板上。

哗——他打开淋浴花洒,用冷水把地上的女人从头到脚浇透。

她浑身都打湿了,衬衣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她冷得瑟瑟发抖,不停打喷嚏,“好冷、好冷”地轻声抱怨着。

等她的脸不那么红了,他又调了温水。

“好一点了吗?”

他蹲在她面前,关切地问。

她抬起头看他一眼,目光中满是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