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衍雷宗,引雷台。金牌作家“鮥枳宴”的都市小说,《九霄雷尊,》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风石岳,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天衍雷宗,引雷台。青灰色的巨大石台悬浮于千仞孤峰之巅,终年罡风如刀,吹得人衣衫猎猎。石台表面刻满了繁复深奥的引雷符文,历经无数雷霆洗礼,呈现出一种焦黑中透着暗紫的金属光泽。今日是外门弟子三年一度的大比终试,本该肃杀激烈的气氛,却被一种压抑的诡异所取代。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引雷台的中心。那里,站着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青灰色的外门弟子服衫洗得发白,在一众或紧张、或傲然、或装备精良的对手中,毫不...
青灰色的巨大石台悬浮于千仞孤峰之巅,**罡风如刀,吹得人衣衫猎猎。
石台表面刻满了繁复深奥的引雷符文,历经无数雷霆洗礼,呈现出一种焦黑中透着暗紫的金属光泽。
今日是外门弟子三年一度的**终试,本该肃*激烈的气氛,却被一种压抑的诡异所取代。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引雷台的中心。
那里,站着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
青灰色的外门弟子服衫洗得发白,在一众或紧张、或傲然、或装备精良的对手中,毫不起眼。
他叫连晤,十六岁,炼气后期,雷灵根。
这本该是毫不出奇的一场比斗。
对手是位身材壮硕、己至练气巅峰的弟子,手中一柄下品雷击木法剑闪烁着刺目的电光,气势汹汹。
然而,当连晤依照基础引雷诀,掐动法诀,试图引动一丝天雷之力加持自身时,异变陡生!
轰——!!!
没有预兆,没有过程。
仿佛沉睡的太古凶兽被瞬间惊醒!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到令人灵魂颤栗的****,毫无征兆地从连晤那看似*弱的身体内轰然爆发!
他周身三丈之内,空气瞬间被电离,发出刺耳的尖啸,肉眼可见的淡紫色电弧如同失控的狂蛇,疯狂地凭空滋生、扭动、炸裂!
“呃啊!”
连晤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掐诀的双手青筋暴突,指尖不受控制地迸射出细碎的紫色电芒,每一次闪烁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那根本不是他在*控雷灵根引来的天雷之力,而是他体内的某种东西,被外界这微不足道的牵引彻底激怒,正疯狂地想要破体而出!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台下观战的外门弟子们骇然失色,惊恐地连连后退。
有人手中的低阶法器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灵光黯淡。
“炼气期怎会有如此狂暴的雷威?!”
主持**的内门执事脸色剧变,手中用来维持防**阵的阵盘瞬间变得*烫,上面镶嵌的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不好!
失控了!
快阻止他!”
壮硕对手脸上的凶狠早己被惊恐取代,他感受到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巨大恐惧,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炼气弟子,而是一头即将挣脱枷锁的远古雷兽!
他怪叫一声,竟不敢再攻击,反而拼命向后飞退。
晚了。
连晤的双眼猛地睁开!
瞳孔深处,一点妖异的紫芒疯狂闪烁、扩散,几乎吞噬了他整个眼白!
他体内那股失控的力量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灭世洪流,顺着掐诀的手指,悍然喷薄!
轰隆!!!
一道水桶粗细、凝练到近乎粘稠的深紫色雷柱,带着撕裂一切的毁灭意志,毫无花哨地轰向引雷台厚重的青石地面!
那狂暴的能量,远超任何炼气期弟子所能理解的范畴!
咔嚓——!!!
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刺目的强光猛然炸开!
坚硬无比、铭刻着引雷符文、足以承受筑基修士全力一击的青石台面,如同脆弱的琉璃,在深紫雷柱的轰击下,瞬间崩裂!
蛛网般的巨大裂痕以落点为中心,疯狂地向西周蔓延,碎石如同炮弹般激射而出!
嗡!
笼罩引雷台的防**阵光幕剧烈闪烁,发出濒临破碎的哀鸣,明灭不定。
主持阵法的内门执事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眼中满是惊骇欲绝!
肆虐的雷光与飞扬的烟尘中,连晤的身影摇摇欲坠,体表残留的紫色电弧依旧噼啪作响,每一次闪烁都带走他大量的体力与生机,带来深入骨髓的剧痛。
他剧烈地**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焦糊味和微弱的电弧。
意识像是沉入了狂暴的雷海深处,无数破碎、扭曲、充斥着毁灭雷霆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现——崩塌的星辰、撕裂的虚空、一只由混沌雷光构成的遮天巨爪…还有一道顶天立地、最终在无尽雷光中崩解的模糊身影…混乱,剧痛,还有一丝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悲伤?
“连师兄!
连师兄你怎么样?!”
一个带着哭腔的急切呼喊穿透了耳鸣。
一个身影不顾弥漫的烟尘和尚未散尽的狂暴雷息,如同扑火飞蛾般冲上了残破的引雷台。
那是个看起来比连晤还小一两岁的少年,穿着同样的外门弟子服,圆脸上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却盛满了焦急和恐惧。
正是连晤在宗门唯一亲近之人,小师弟林风。
“别…别过来!”
连晤强忍着识海翻腾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嘶哑地低吼。
他身上残留的雷力依旧狂暴,极易伤及无辜。
“林风!
退下!”
一个沉稳如磐石的低喝声响起。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林风身前,如同山岳般将他挡在身后。
来人穿着内门核心弟子的玄色法袍,面容刚毅,棱角分明,眼神沉凝如渊。
正是天衍雷宗大师兄,石岳。
他并未看连晤,而是警惕地扫视着引雷台周围狂暴未消的残余雷力,宽厚的手掌按在腰间一柄古朴无华的阔剑剑柄上,一股厚重如大地、却又隐**雷霆锋芒的元婴威压隐隐散开,将林风牢牢护在身后。
“大师兄!
连师兄他…”林风被石岳的气息所慑,不敢再冲,只能焦急地指着摇摇欲坠的连晤。
石岳的目光这才落在连晤身上,眉头深深锁起。
他看到了连晤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混乱紫芒,看到了他指尖残留的毁灭性雷力,更看到了那被一击轰碎的引雷台核心区域。
这绝非炼气期应有的力量,更非简单的失控所能解释!
那深紫色的雷霆,带着一种令他这位元婴修士都感到心悸的、古老而混沌的气息!
“带他下去疗伤。”
石岳沉声对赶过来的几名执事弟子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他的目光却越过连晤,投向了更高处。
高天之上,罡风凛冽。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己悄然立于流云之间。
那人身着素白广袖道袍,衣袂随风翻飞,仿佛随时会乘风归去。
他面容清俊,气质清冷绝尘,宛如九天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周身却萦绕着一种无形的、仿佛能**天地万物的恐怖气韵。
正是天衍雷宗地位尊崇、修为己臻大乘后期的玄霄真人。
玄霄的目光,穿透了引雷台的混乱与烟尘,精准地落在连晤身上。
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中,没有惊怒,没有疑惑,只有一种近乎洞悉一切的平静,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仿佛等待了漫长岁月的了然。
他清晰地“看”到了连晤体内那狂暴力量爆发时,一闪而逝的、源自生命最深处的古老烙印,那烙印带着跨越千载轮回的熟悉感。
他也“听”到了那深紫雷霆中蕴含的、一丝微弱却本质极高的混沌气息。
玄霄真人缓缓收回目光,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下方石岳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石岳。”
“弟子在!”
石岳立刻躬身,神情肃穆。
“此子体内,有东西在苏醒。”
玄霄真人的声音依旧清冷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引雷台己毁,**中止。
将连晤…送入后山‘雷渊囚笼’禁闭室,无我手谕,任何人不得探视。”
雷渊囚笼!
石岳心头猛地一震。
那可是宗门禁地,关押重犯和**邪祟的所在!
禁闭室虽在外围,但其中蕴含的狂暴雷力与隔绝一切的环境,对炼气期弟子而言,无异于酷刑!
师尊为何对一个失控的外门弟子下如此重罚?
“是!”
心中虽有万般不解,石岳却不敢有丝毫质疑,立刻躬身领命。
玄霄真人最后看了一眼下方被执事弟子搀扶起来、意识模糊的连晤,流云广袖轻轻一拂,身影便如融入水中的墨迹,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九天罡风之中。
引雷台上一片狼藉,残留的焦糊味和狂暴的雷灵气尚未散尽。
石岳走到被执事架着的连晤面前,看着他苍白脸上残留的痛苦和眉宇间一丝挥之不去的混沌气息,眉头锁得更紧。
“大师兄!
师尊他…连师兄他不是故意的!”
林风急得眼圈发红,还想求情。
石岳抬手止住了他,声音低沉而严肃:“师尊自有深意。
雷渊囚笼…未必全是坏事。”
他目**杂地看着连晤,“带他走。”
几名执事弟子不敢怠慢,小心地搀扶着几乎虚脱的连晤,向着后山那**被紫色雷云笼罩、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绝地走去。
破碎的青石地面上,那深紫色的雷击痕迹依旧触目惊心,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超越常理的失控。
林风望着连晤被带走的背影,又看看那恐怖的深坑,小拳头紧紧攥起,圆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解。
石岳则站在原地,沉默地望着后山的方向,如山般沉稳的眼底,第一次掠过一丝凝重与探寻。
雷渊囚笼…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师尊口中的“苏醒之物”,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