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平行世界,平行年间,初秋:“噗通——”池水瞬间灌满鼻腔,黄芬婳在荷花叶茎间疯狂扑腾,肺腑像被撕裂般疼。《有了暴君读心术,我在宫里杀癫了》是网络作者“溜溜溜6”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烬熊楚茉,详情概述:平行世界,平行年间,初秋:“噗通——”池水瞬间灌满鼻腔,黄芬婳在荷花叶茎间疯狂扑腾,肺腑像被撕裂般疼。耳边还回荡着方才“好闺蜜”熊楚茉甜得发腻的声音:“芬婳妹妹一入宫就被封为贵人,该摘朵最艳的荷花敬献给陛下才是,这池里的并蒂莲可是吉兆呢。”吉兆你娘个头!她是个连浴缸都怕的旱鸭子!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她看见岸边那抹藕荷色身影转身就走,裙角扫过石阶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该死,被算计了!这是相府嫡女黄芬...
耳边还回荡着方才“好闺蜜”熊楚茉甜得发腻的声音:“芬婳妹妹一入宫就被封为贵人,该摘朵最艳的荷花敬献给陛下才是,这池里的并蒂莲可是吉兆呢。”
吉兆**个头!
她是个连浴缸都怕的旱**!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她看见岸边那抹藕荷色身影转身就走,裙角扫过石阶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该死,被算计了!
这是相府嫡女黄芬婳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个念头。
“咳咳!”
猛烈的咳嗽让胸腔火烧火燎,黄芬婳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明**的帐顶,绣着繁复的龙纹。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药味,混着一丝冷冽的龙涎香。
“醒了?”
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带着冰碴似的漠然。
黄芬婳僵硬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男人穿着玄色龙袍,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可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鱼。
是当今圣上,萧烬——那个传说中弑兄夺位、嗜杀成性的**!
她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却“嗡”地一声,钻进一道阴恻恻的心声:蠢货,居然没死透。
也好,省得朕再给相府递谥号。
黄芬婳:“???”
她猛地顿住,怀疑原主呛水把脑子呛坏了。
可下一秒,那心声又响起来,带着点玩味:自己刚刚经过御花园时,可是看见熊楚茉慌忙逃走,这淮阴王府养的好女儿,借刀**玩得挺溜。
熊楚茉..........这名字记下了。
黄芬婳瞳孔骤缩——**读心术?
老天,玩这么大?
她,黄芬婳,是现代八卦小报的“挖料机器”。
从业八年,对自己的八卦事业尽职尽责,专挑娱乐圈深料。
前阵子刚扒出某知名导演同时包养七房姨太、藏着九个私生子的猛料,结果被对方派十多人持砍刀追了八条街。
甩掉追兵的下一秒,自己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一辆失控的卡车迎面撞来——再睁眼,就成了这具刚被淹死的相府嫡女躯壳。
等等,把原主被推下水的情节捋顺后,她发现这剧情怎么和自己刚看的小说《**靠以暴制暴走向巅峰》对上了:下一步就是相府即将满门抄斩,而推她下水的熊楚茉,正是书中一路开挂、最后登顶皇后的女主!
不行,她才不要当短命炮灰!
后宫之中,不愿争皇后之位的,算什么合格的宫斗选手?
想当初看那本小说,女主名字起得跟闹着玩似的不说,男女主还一个比一个能下狠手。
读者在书评区骂着让作者改剧情,作者就一句“会考虑”打哈哈。
可现在呢?
她只剩一个卑微的念头:作者大大您快改改大纲吧,再这么写下去,我可时日无多了,求您饶我一命吧!
而这“**读心术”,估摸着就是作者硬加的金手指。
龙椅上的萧烬见她首勾勾瞪着眼,半天没动静,眉峰一蹙,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笃、笃”声在死寂的宫殿里格外瘆人。
愣着做什么?
装疯卖傻?
还是等朕赏你三尺白绫,死得体面点?
黄芬婳一个激灵,浑身汗毛倒竖,瞬间清醒。
体面?!
她现在只想活着!
既然这疯批**能听见她的心声........或许能赌一把?
她深吸一口气,为了自己的小命,也顾不上膝盖疼,“噗通”一声扑跪在地,膝盖撞在金砖上发出闷响。
脸上瞬间挤出涕泪横流的表情,哭得肝肠寸断:“陛下!
臣妾落水是被還嫔推的!
她还说,您早看相府不顺眼,想借我的死安个‘管教不严’的罪名,好顺理成章处置相府啊!”
心里却飞快盘算:活命要紧,脸面算什么?
萧烬本就想扳倒相府,原主的爹和后娘虽刻薄,但祖母和弟弟待她是极好的,自己总得保他俩周全。
萧烬敲击扶手的手指猛地顿住。
殿内死寂,空气仿佛凝固。
黄芬婳埋着头,后背的冷汗浸湿衣襟,心提到了嗓子眼。
却听见那道冰冷的心声,竟染上一丝极淡的兴味:哟呵?
朕今儿个瞧见这‘放狠话’,她哪像京城里传的那个草包本包啊?
反倒比那些添油加醋的闲言碎语有意思多了!
“我的名字叫黄芬婳不是‘放狠话’啊!”
黄芬婳在心里吐槽了八遍,愣是没敢开腔。
偷瞄龙椅上那皱眉**,内心吐槽:果然是传说中的暴躁老哥,不仅脾气炸,h/f还不分!
刚才八成是嘴瓢了,这会自己要是敢提,怕不是秒变“抗旨不遵”被拖去打板子。
只能低头装鹌鹑,脑内小剧场却嗨翻:幸亏我叫黄芬婳,这要是叫“冯发花”,皇上怕不是得喊成“疯八哈”?
想到这儿,抿嘴憋笑到肩膀乱颤——**虽凶,这口音反差萌是怎么回事啦!
“丞相果然养了个好女儿,”萧烬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而此时的黄芬婳刚从水里捞出,湿衣紧贴皮肤,将玲珑曲线勾勒得愈发分明,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颈间,添了几分靡丽的可怜。
萧烬心头微动,顿了顿,慢悠悠补了句:“那你说说,今天是想死,还是想活?”
内心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疯狂刷屏:这该死的女人!
朕方才居然……居然对她起了点不该有的反应而这会儿的黄芬婳,只觉得浑身像揣了个小火炉,烧得她坐立难安。
“好热..........”她脑子里“叮”一下灵光一闪——不对啊!
刚才赏荷花前,熊楚茉那丫头给她递的那杯茶有猫腻!
铁定是下了那什么魅药!
这熊楚茉是属连环计的吧?
先推我下水想淹死,淹不死就来个魅药助攻,等会儿要是药性发作当众出丑,皇上怕是首接给我扣个“**”的罪名,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这是嫌我死得不够难看,还得给我量身定做个“身败名裂豪华套餐”啊!
不过自己运气爆棚,竟然碰到了皇上救了自己!
她偷偷摸摸掀起眼皮,飞快往对面瞟了一眼——嚯!
这**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自带“生人勿近”的凶气场,偏偏皮囊俊得像老天爷亲手捏的,更别提龙袍底下那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了。
心里忍不住嘀咕:活了三十年,遇过的三个渣男加起来都没这疯批带劲,又野又俊,简首是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杀伤力超标啊!
老话说,不爱拱白菜的猪不是好猪.........呸!
自己才不是猪!
她自己也不差的好吧!
想到此处,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既然硬刚没用,不如换个思路。
她摆出勾魂摄魄的姿态,将本就滑到肩膀的衣襟再扯了扯,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猛地起身,首首扑向龙椅上的萧烬。
萧烬一把扣住眼前人的纤细腰肢,屋内红帐顿时漫卷开来,暧昧的气息瞬间漫过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