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父母将我亲口送下肚

十八岁生日,父母将我亲口送下肚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虚空幻影
主角:程野,纪淮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5: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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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十八岁生日,父母将我亲口送下肚》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虚空幻影”的原创精品作,程野纪淮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秋夜的风卷着最后几片枯叶掠过窗棂,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谁在暗处低低啜泣。我叫纪淮,今晚是我的生日,可这秋夜的清冷总像附骨之疽,连客厅里暖黄的灯光都驱不散半分。墙上的时钟慢悠悠晃过八点,客厅被精心布置过——粉白相间的气球缀在天花板上,彩带缠绕着沙发扶手,茶几上摆着拆开的礼物盒和未开封的香槟,一切都符合生日派对该有的模样。我坐在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椅套,心里那点因生日而起的暖意,总被窗外的风声搅得...

秋夜的风卷着最后几片枯叶掠过窗棂,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谁在暗处低低啜泣。

我叫纪淮,今晚是我的生日,可这秋夜的清冷总像附骨之疽,连客厅里暖黄的灯光都驱不散半分。

墙上的时钟慢悠悠晃过八点,客厅被精心布置过——粉白相间的气球缀在天花板上,彩带缠绕着沙发扶手,茶几上摆着拆开的礼物盒和未开封的香槟,一切都符合生日派对该有的模样。

我坐在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椅套,心里那点因生日而起的暖意,总被窗外的风声搅得七零八落。

父母端着蛋糕从厨房走出来时,我甚至挤出了个笑容。

妈妈手里的蛋糕插着几根蜡烛,火苗在暖光里轻轻跳动,映得她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了许多。

“快吹吧,小淮。”

她把蛋糕放在我面前,声音温温柔柔的,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爸爸站在她身后,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银色的餐刀,我以为他是要等我吹完蜡烛切蛋糕的。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的瞬间,还在心里默念着俗套的愿望。

睫毛上似乎还沾着烛光的温度,口腔里蓄满了要吹散烛火的气息,可那口气还没来得及从唇齿间逸出,胸口就传来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剧痛。

像是有烧红的烙铁狠狠凿进身体,又猛地搅动。

我下意识睁开眼,视线里最先撞进的是爸爸骤然冰冷的脸,他握着刀的手稳得可怕,刀*没柄而入,透过我的心脏,在背后透出森冷的光。

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可她站在原地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血腥味在喉咙里炸开,温热的液体顺着衣襟往下淌,浸湿了膝盖。

我张了张嘴,想问问为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视线开始模糊,烛光、气球、父母的脸,都像被水晕开的墨痕,一点点沉下去。

最后残存的意识里,只有那把刀插在胸口的寒意,和秋夜一样,冷得刺骨。

身体一软,我栽倒在散落的彩带里,彻底失去了知觉。

意识像是沉在冰水里,猛地被一股外力拽回躯壳时,我呛咳着睁开眼,胸口的剧痛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前的场景熟悉得让我头皮发麻——粉白气球仍悬在天花板上,彩带懒洋洋地搭在沙发上,妈妈正弯腰把蛋糕摆在餐桌**,烛火在她发间明明灭灭。

爸爸站在桌旁,指尖抚过桌布上的褶皱,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刚才……刚才你们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指尖死死掐着掌心,试图用疼痛证明这不是梦,“为什么要*我?

那把刀……”妈妈首起身,转过身时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她抬手理了理我的头发,指尖的温度却凉得像冰:“傻孩子,你乱说什么呢?”

她指了指蛋糕,“快过来呀,蜡烛要烧完了。”

爸爸放下手,眉头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好了,别闹脾气。

快来吹蜡烛,记着,要闭上眼睛。”

那句话像根针,猛地刺破我强装的镇定。

闭上眼睛?

上一次就是闭眼睛的瞬间,那把刀贯穿了我的心脏!

我猛地后退一步,撞在沙发扶手上,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你们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我?!”

父母脸上的表情同时僵住了。

妈妈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嘴角却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显得诡异又扭曲。

爸爸的眉头彻底拧成了疙瘩,他和妈妈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看来他好像发现了。”

妈妈先开了口,声音还是柔柔的,却像毒蛇吐信,黏腻得让人发慌。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爸爸的嘴猛地咧开,不是人类能做到的弧度,从耳根一首裂到下巴,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

妈**脸也在扭曲,皮肤像融化的蜡油般往下淌。

下一秒,数条深紫色的触手从他们咧开的大嘴里猛地***,带着**的粘液,在空中划过恶心的弧线。

我甚至来不及尖叫,一条触手就狠狠勒住了我的脖子,粘液蹭在皮肤上,又凉又腥,倒刺刮过喉咙,疼得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另几条缠上我的胳膊和腰,倒刺深深扎进肉里,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同时穿刺。

身体被猛地拽向餐桌,胸口撞在桌角,疼得我眼前发黑。

触手越收越紧,勒得我喘不上气,肋骨像是要被挤断了。

我拼命挣扎,指甲**那些**的东西,却只摸到一手冰冷的粘液。

想喊,喉咙被堵得死死的;想质问,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视线里,父母那张裂开的脸越来越近,触手上的倒刺还在不停地搅动,疼得我神经都在抽搐。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蛋糕上即将燃尽的烛火,和父母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非人的寒意。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我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他们从来都不是我的父母。

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知觉。

第三次睁眼时,我几乎是弹坐起来的。

客厅里的场景分毫不差——母亲正端着插好蜡烛的蛋糕往餐桌走,烛火在她手心里明明灭灭;父亲站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将彩带理成整齐的一束,指尖划过桌面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气球悬在天花板上,彩带缠在沙发扶手上,连空气里都飘着*油甜腻的香气,一切都和前两次如出一辙。

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疯狂擂鼓,前两次**的剧痛像烙印般刻在神经里。

那把刺穿心脏的刀,那些勒紧喉咙的触手,父母脸上骤然扭曲的诡异表情……我盯着自己的手掌,指尖还残留着被倒刺划破的幻痛。

不能问,绝对不能问。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恐惧而发紧,却强装镇定:“爸妈,你们先忙,我……我去房间拿点东西。”

说完不等他们回应,我转身就往卧室冲,后背几乎能感受到他们落在我身上的视线。

拖鞋蹭过地板发出急促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卧室门就在眼前,我拧开门锁闪身进去,反手“咔嗒”一声锁死,后背死死抵住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心脏还在喉咙口跳,我贴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

先是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困惑:“不应该啊……他是怎么发现的?”

接着是父亲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带着不耐烦:“你小声点,别让他听到了。

先叫他出来再说。”

几秒钟的沉默后,门板被轻轻敲响了,是母亲温柔的声音,和前两次叫我吹蜡烛时一模一样:“小淮,好了吗?

快出来吃蛋糕呀,蜡烛要灭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门外安静了片刻,随即又是敲门声,这次重了些:“小淮?

怎么不说话?

出来呀。”

我闭上眼睛,后背抵着门板摇了摇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出去。

“小淮!”

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甜腻的温柔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冰冷的催促,“出来!”

没有回应。

下一秒,门板猛地被撞了一下,我整个人被震得往前踉跄了半步。

“砰!”

又一声巨响,门锁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随时会崩裂。

“开门!”

父亲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温和,而是带着一种非人的沙哑,撞门的力道越来越大,门板剧烈晃动着,墙皮簌簌往下掉。

我缩在墙角,看着那扇在撞击中变形的门,牙齿抖得停不下来。

每一次撞击都像砸在我的神经上,恐惧像冰冷的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咔嗒——”一声脆响,门锁彻底崩断了。

门板被猛地撞开,母亲和父亲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己经彻底扭曲。

母亲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父亲的眼睛翻出浑浊的白,瞳孔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没等我尖叫出声,数条深紫色的触手就从他们大张的嘴里猛地**出来,带着**的粘液和腥臭的气息。

触手像有生命般,瞬间缠住了我的脚踝、腰腹和手臂。

那些细密的倒刺狠狠扎进皮肤里,一收一缩间,皮肉被撕扯得生疼。

我被猛地拽离地面,身体在空中徒劳地挣扎,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呜咽。

视线里最后定格的,是他们那张彻底失去人形的脸,和触手末端闪烁的、冰冷的光泽。

剧痛再次席卷全身时,我只有一个念头——这场噩梦,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意识沉入黑暗的瞬间,耳边似乎还响着门板碎裂的回音。

第三次失去意识的瞬间,我以为会像前两次一样,在熟悉的剧痛中坠入黑暗,再在客厅的光亮里猛然惊醒。

可这次没有。

没有冰冷的刀锋,没有缠紧的触手,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白。

像是浸泡在温热的牛*里,西周是纯粹的*白色,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边际轮廓,连自己的身体都像是不存在,只剩下一缕轻飘飘的意识悬浮着。

空荡得可怕,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凝固般的沉寂。

就在这死寂里,一个声音钻了进来。

不是父母的声音,也不是人类的语调,像是无数根丝线缠绕着摩擦,又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幕传来,模糊却又清晰得刻进意识深处:“翻窗逃跑,永恒路第122号,这里等你……”这句话像有魔力,一遍遍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撞在无形的壁垒上,又折回来钻进耳朵。

翻窗逃跑……永恒路122号……我死死攥住这几个字,像是抓住了溺水时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那片*白色的空间开始旋转、褪色,像是被墨汁晕染的宣纸。

再次睁眼时,我果然坐在客厅的椅子上。

母亲正端着蛋糕往餐桌走,烛火在她指尖轻轻摇晃;父亲弯腰整理着桌布的边角,动作和前三次分毫不差。

气球、彩带、*油的甜香……一切都精准地复刻着**前的场景。

这一次,我没有发抖,也没有立刻起身。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稳住狂跳的心脏,将那句“翻窗逃跑,永恒路第122号”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小淮,发什么呆呢?”

母亲转过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

我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甚至扯出一个还算平静的笑:“没什么,妈。

我去房间拿个东西,马上就来。”

说着,我站起身,脚步放得极缓,甚至故意在路过沙发时,伸手拨了一下垂下来的彩带。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打发时间,眼角的余光瞥见父母并没有特别的反应——母亲低头调整着蛋糕上的蜡烛,父亲仍在摆弄桌角的餐刀。

他们没看出破绽。

走到卧室门口时,我的后背己经被冷汗浸透,但脚步依旧沉稳。

推**门,反手带上门锁的瞬间,我才敢让紧绷的肩膀垮下来。

这一次,绝不能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