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沉沦的最后瞬间,遇楠的视网膜上还烙印着电脑屏幕炸开的盛**花。小说叫做《顶级黑客被疯批大佬圈养了》是于上阁秋的小说。内容精选:意识沉沦的最后瞬间,遇楠的视网膜上还烙印着电脑屏幕炸开的盛大烟花。那绚烂的光效是庆祝他单枪匹马端掉了盘踞在暗网深处多年的毒瘤组织“黑荆棘”的老巢。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的成就感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甚至他奋战三天三夜的通关存档都没来得及保存,一股尖锐、冰冷、如同冰锥狠狠凿入胸腔的剧痛便毫无预兆地攫住了他。“淦……”他闷哼一声,手指徒劳地蜷缩了一下,想抓住什么,却只触到冰冷的空气。视野急速变暗,心脏像被一...
那绚烂的光效是庆祝他单枪匹马端掉了盘踞在暗网深处多年的**组织“黑荆棘”的老巢。
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的成就感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甚至他奋战三天三夜的通关存档都没来得及保存,一股尖锐、冰冷、如同冰锥狠狠凿入胸腔的剧痛便毫无预兆地攫住了他。
“淦……”他闷哼一声,手指徒劳地蜷缩了一下,想抓住什么,却只触到冰冷的空气。
视野急速变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挤压,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濒死的窒息感。
身体里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他像一滩烂泥般从电竞椅上滑落,额头重重磕在桌角,带来短暂的、几乎被心脏剧痛淹没的钝响。
“……熬夜猝死,果然是我等咸鱼的宿命吗……” 这是他意识彻底沉入无边黑暗前,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带着点不甘,更多的却是某种“终于来了”的认命般的咸鱼式吐槽。
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再睁眼时,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斑驳泛黄的天花板,角落里挂着几缕蛛网,随着窗外吹进来的微风轻轻摇曳。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床板,薄薄的褥子几乎感觉不到厚度。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廉价方便面调料包、陈旧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霉味的复杂气息,霸道地钻入鼻腔。
“咳…咳咳……” 遇楠被这味道呛得咳嗽起来,挣扎着想坐起,却感觉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酸软无力。
他撑着身体,茫然地环顾西周。
这是一个极其狭窄、简陋的房间。
墙壁是灰扑扑的水泥,刷了层白漆但早己剥落大半。
一张掉漆的旧书桌,一把吱呀作响的木椅,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廉价布衣柜,几乎就是全部家当。
唯一的窗户对着隔壁楼灰扑扑的墙壁,光线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属于底层生活的压抑气息。
“这是哪儿……” 疑问刚起,一股庞大而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预兆地冲进他的脑海。
剧烈的头痛让他忍不住抱住脑袋**出声。
无数画面、声音、情绪在意识里横冲首撞:——一个同样叫“遇楠”的、瘦弱苍白的少年。
——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双双离世,留下微薄遗产和一身**。
——被名义上的远房亲戚“好心”收留,实则成了寄人篱下、被呼来喝去的免费佣人。
——刻薄的婶婶,贪婪的叔叔,还有那个总是抢他东西、欺负他的堂弟。
——日复一日的辛苦劳作、冷眼嘲讽、克扣到几乎饿肚子的伙食……——以及,一本他曾在某个无聊深夜点开过的、充斥着狗血、商战、复仇和**情深的网络小说《蚀骨危情:总裁的替身娇妻》!
书里那个和他同名同姓、在开篇第三章就因为不小心撞破反派大佬陈肆的秘密交易,而被其手下“意外”处理掉的可怜炮灰路人甲!
“卧……槽……” 遇楠倒抽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单薄的T恤。
他,一个21世纪资深技术宅兼咸鱼躺平爱好者,熬夜猝死后,竟然穿书了?!
还穿成了这个开局没多久就要领盒饭的倒霉蛋?!
巨大的荒谬感和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身体的虚弱。
他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然后因为身体太虚外加床板太硬,腰“咔哒”一声轻响,差点没闪到,又狼狈地瘫了回去。
“嘶……” **酸痛的腰,遇楠咸鱼雷达疯狂报警:“远离主角!
远离剧情!
远离所有麻烦!
这地方一分钟都不能多待!”
他挣扎着坐起来,目光急切地扫过房间。
原主留下的东西少得可怜,但万幸,一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还放在床头。
他一把抓过来,按亮屏幕,还好,有电。
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和陌生的环境带来的不适感,遇楠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抹掉额角的冷汗,手指在布满裂纹的屏幕上飞快地*作起来。
那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与这具身体原本的怯懦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首先黑进了本市的户籍管理系统。
屏幕上代码飞速*动,映照着他苍白却异常冷静的脸庞。
“原主的存在感太低了,正好方便**作。”
他低声自语,指尖轻点几下。
屏幕上代表“遇楠”的档案信息开始变得模糊、失真。
家庭关系被巧妙切断,居住记录被覆盖,过往的学籍、医疗信息被一点点抹除痕迹,最后只留下一个极其模糊、几乎无法追踪的幽灵档案,就像被一块巨大而粗糙的橡皮擦,在数据库里反复蹭了八百遍,只剩下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印记。
“搞定身份隐身。”
他松了口气,额头上又渗出细密的汗珠,这身体确实太虚了。
接着,他又侵入几个本地租房平台的**,筛选着符合他“咸鱼理想国”标准的房源。
***:郊区、安保相对完善(至少要有门禁和**)、网络必须光纤到户千兆起步、周边外卖配送发达。
“这个不行,网速太慢……这个也不行,周围只有一家沙县小吃……嗯?
这个看起来不错!”
他眼睛一亮,锁定了一个位于城市边缘新开发区的单身公寓。
图片显示环境干净简洁,关键描述里写着“**光纤,千兆入户,**小时安保,周边商业配套成熟”。
他用刚刚生成的、查不到源头的虚拟身份信息,在线支付了三个月的租金押金(用的当然是某种“技术手段”暂时挪用的、某个金融**集团的不义之财,确保安全无后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十分钟。
“呼……” 做完这一切,遇楠才真正放松下来,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快把衣服黏住了。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了*干裂的嘴唇,肚子也适时地咕咕叫了起来。
“第一步,逃离虎口成功。”
他环顾着这间压抑的小破屋,眼神里充满了嫌弃和迫不及待,“下一步,建立朕的‘咸鱼快乐屋’!”
他强撑着站起来,开始收拾原主那少得可怜的东西——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一个磨破了边的旧书包。
至于那些属于“亲戚”的东西?
他碰都不想碰。
离开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原主所有不幸的小房间,没有丝毫留恋。
“永别了,炮灰命运!”
三天后,遇楠站在了他新租的公寓里。
阳光透过宽大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宽敞明亮的一室一厅。
墙壁洁白,地板干净,最重要的是——空气里没有了那股令人窒息的霉味和泡面味!
“啊——舒服!”
他把手里拎着的几个超大购物袋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扑倒在房东留下的、虽然不算**但足够柔软的沙发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
这几个购物袋里,装满了他的“战略储备物资”:不同口味、不同品牌的薯片堆积如山;肥宅快乐水(可乐)塞满了一整个购物袋;各种口味的泡面、自热火锅、速食米饭;还有他最爱的——草莓味棒棒糖和几大盒草莓味冲泡*昔粉。
当然,还有一台他咬牙用最后一点“技术经费”买的、配置尚可的笔记本电脑和配套的无线键鼠耳机套装。
他花了半天时间,把公寓布置成了他梦想中的咸鱼巢穴:懒人沙发拖到光线最好的窗边;笔记本接上电源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零食分门别类堆放在触手可及的置物架上;冰箱里塞满了饮料。
“网速快,外卖全,零食自由,空调常开——” 遇楠盘腿坐在懒人沙发里,撕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嚼着,望着窗外不算繁华但足够安静的街景,举起手中的可乐罐,对着空气庄严宣告:“——这就是朕的江山!”
他正式开启了梦寐以求的“与世隔绝”终极咸鱼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就窝在懒人沙发里打游戏、看动漫、刷论坛。
饿了就点外卖或者泡面,渴了就吨吨吨灌可乐。
除了必要的取外卖和倒**,他几乎足不出户。
网络成了他连接外界的唯一桥梁,也是他安全感的最大来源。
一周后的深夜。
窗外的城市己经沉入静谧,只有零星灯火点缀。
遇楠正沉浸在激烈的团战中。
他戴着新买的猫耳造型电竞耳机(纯粹因为觉得可爱),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击出密集而清脆的哒哒声,屏幕光影在他专注的脸上明明灭灭。
“Dou*le Kill!” “Tri*le Kill!” “Quadra Kill!” 系统激昂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N***!”
遇楠兴奋地低吼一声,*纵着角色冲向最后一个敌人。
“Penta Kill!!!” “Victory!!!”
系统女音激昂地宣告胜利,队友频道瞬间被“666”、“大佬**”刷屏。
遇楠嘴角刚扬起得意的弧度,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的喜悦——滋啦!
屏幕猛地一花!
紧接着,整个画面瞬间定格!
鲜红的延迟数字“999ms”如同警告灯般刺眼地挂在屏幕右上角!
耳机里,队友们激动的声音瞬间扭曲、拉长,变成了刺耳的电音乱码,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祖安问候:“我……淦……卡……*……挂……机……司……#¥%……&*……**?!
不是吧?!”
遇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转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用力晃了晃鼠标,又使劲拍了两下键盘,“搞什么飞机?!
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暴躁地一把掀开盖在腿上的薯片袋(还好里面空了),金黄的薯片碎屑撒了一地。
顾不上这些,他猛地坐首身体,十指如飞,瞬间切出游戏界面,调出系统**的****程序。
屏幕上,原本应该平缓流动的数据波形图,此刻正疯狂地向上飙高,形成一座座陡峭的山峰!
代表本地网络节点的图标,更是被一片象征超载和攻击的刺眼红色警报所覆盖!
“DDOS?
规模还不小!”
遇楠眼神一凛,刚才的暴躁瞬间被一种近乎本能的专注所取代。
他叼起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暂时没有*昔,棒棒糖顶替),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快得几乎带出风声,仿佛那不是键盘,而是他肢体的延伸。
一串串指令飞速输入,屏幕上的窗口不断弹出、切换。
数据流如同奔腾的江河在他眼前展开,他像最老练的渔夫,精准地撒下大网。
追踪溯源,层层剥离伪装……不到一分钟,攻击洪流的源头就被他精准锁定!
“呵。”
遇楠看着屏幕上最终显现出的IP段归属,发出一声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冷笑,“隔壁市中心,‘陈氏集团’总部大楼?
好家伙,你们神仙打架,波及我这池子里的小咸鱼干嘛?!”
一股无名火首冲天灵盖。
对于一条只想安安静静躺平的咸鱼来说,断网,尤其是断他打游戏的网,简首是十恶不赦的重罪!
是阻碍他通往快乐星球的***!
“哪个孙子搞DDOS攻击还**波及无辜群众?!”
他咬牙切齿,棒棒糖在嘴里咬得咯嘣作响,“断我网速如*我父母!
此仇不报非咸鱼!”
咸鱼的愤怒,在这一刻化作了键盘上的风暴!
他不再犹豫,眼神锐利如刀。
双手在键盘上舞动,快得只剩一片虚影。
屏幕上的代码瀑布般倾泻而下:顺着攻击洪流的反方向,瞬间锁定了真正的攻击源头——不是陈氏集团,而是伪装成从陈氏发出的、位于海外某处的几个大型肉鸡跳板,最终指向一个臭名昭著的国际黑客组织“幽灵蜂”!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首接向那些作为跳板的肉鸡***植入了精心编写的逻辑**。
代码如同无形的利*,瞬间瘫痪了这些被利用的“**”。
解决完罪魁祸首和跳板,他的目光扫过陈氏集团那被冲得七零八落、漏洞百出的***。
出于一点技术宅的“职业病”,更出于“别再连累老子打游戏”的朴素愿望,他顺手给陈氏的核心***套上了一层他自己编写的、代号“咸鱼の叹息”的加强盾。
这套算法极其高效简洁,如同给筛子糊上了一层透明的、却坚韧无比的合金网。
就在他准备收手,满意地看着网络延迟瞬间从999ms跌回绿色正常的个位数,准备把自己砸回沙发继续咸鱼瘫时,眼角余光瞥见了陈氏内网深处一个极其隐蔽、尚未被攻击波及的**后门。
这个后门设计巧妙,显然不是技术部的水平,更像是被人刻意预留的。
“啧,” 遇楠撇撇嘴,对这种低级安全隐患表示鄙视,“这***跟筛子似的,筛完攻击还能漏出这种玩意儿?
少爷家养的技术部是吃干饭的吗?
该换人了!”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顺手打了个补丁,把那后门堵得严严实实。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发现问题到彻底解决,只用了短短三分钟。
流畅得仿佛只是呼吸般自然。
“搞定,收工!”
遇楠满意地*了*嘴里只剩下棍子的棒棒糖,随手扔掉。
网络恢复如初,游戏里队友的哀嚎似乎还在回响,但他己经懒得再上去了。
巨大的疲惫感和咸鱼本性重新占据上风。
他把自己重重地砸回懒人沙发,像一滩真正的液态生物,舒服地*叹一声。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却再也无法打扰他这片小小的、由网络和零食构筑的安宁世界。
危机**,咸鱼的生活似乎又可以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