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岁的岚允川站在青铃宗山门前时,山风正卷着松涛往衣领里灌。岚允川肖冉是《病娇竹马大胆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大江哒”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六岁的岚允川站在青铃宗山门前时,山风正卷着松涛往衣领里灌。他没缩脖子,只是把冻得发红的小手揣进布衫兜,紧紧攥着里面的莹白珠子。草鞋底早己磨穿,露出的脚趾在青石阶上硌得生疼,却踩得稳稳的,像株在石缝里扎了根的野草。脖子上的旧红绳系着块暗沉玉佩,玉质粗糙,边缘被磨得光滑,随着呼吸在胸口轻轻起伏,贴得那样近,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小娃子,这里是修仙宗门,你可是迷路了?”守门的弟子看着他满身尘土的模样,...
他没缩脖子,只是把冻得发红的小手揣进布衫兜,紧紧攥着里面的莹白珠子。
草鞋底早己磨穿,露出的脚趾在青石阶上硌得生疼,却踩得稳稳的,像株在石缝里扎了根的野草。
脖子上的旧红绳系着块暗沉玉佩,玉质粗糙,边缘被磨得光滑,随着呼吸在胸口轻轻起伏,贴得那样近,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小娃子,这里是修仙宗门,你可是迷路了?”
守门的弟子看着他满身尘土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耐心。
他们常年守在山门,见多了想碰运气的凡人,只是这孩子眼神里没有贪婪,只有一种超出年龄的沉静。
岚允川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点路上的尘土,眼睛里蒙着层水汽,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从兜里摸出那颗莹白珠子,小小的手掌将珠子托得稳稳的,举到身前。
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内里萦绕的淡弱灵力像呼吸般轻轻波动,那是青铃宗弟子都认得的印记,属于他们的宗主肖玄。
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字字清楚:“我找肖玄宗主,张伯爷爷……三个月前走了,他让我拿这珠子来,说您会帮我。”
两个弟子脸色一变,凑近看清珠子上的灵力印记,左侧弟子连忙道:“你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通报宗主!”
另一个弟子则悄悄往他身边站了站,用身体挡住了些刺骨的山风。
等待的间隙,风更冷了。
岚允川盯着自己磨破的草鞋尖,露出的脚趾冻得通红,却没跺脚取暖。
他想起张伯临终前的样子,老人躺在床上,枯瘦的手像老树皮般攥着他的手腕,把珠子塞进他手里时,指腹的温度比玉佩还凉:“小川要走稳路……到了青铃宗,好好学本事,别让人欺负……”他当时没哭,只是用力点头,把“坚强”两个字咬进了心里,嚼得生疼也没松口。
山门“吱呀”一声开了,厚重的木门在石板上摩擦出沉闷的声响。
一个身着青灰道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衣袍下摆绣着暗纹的竹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面容温和,眼角有细密的细纹,腰间悬着块羊脂玉如意,正是青铃宗宗主肖玄。
看到岚允川手里的珠子时,肖玄明显愣了一下,脚步都顿了顿,随即快步走过来,弯腰时衣袍上沾着的竹香轻轻散开:“孩子,你是张伯的孙子?”
“我叫岚允川。”
岚允川攥紧珠子,指节泛白,骨节都突了出来,“张伯爷爷让我持这珠子来找您。”
肖玄看着珠子,又看看孩子冻红的脸颊和磨破的草鞋,十几年前风雪夜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
张伯裹着破棉袄,用板车拉着重伤的他在雪地里蹒跚,车轮碾过积雪的声音至今还记得。
他轻轻叹了口气,刚要说话,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像小鹿踏过落叶。
“爹爹!
你怎么在山门口呀?”
一个穿鹅**衣裙的小姑娘跑了过来,裙摆上绣着浅粉色的铃兰花,随着跑动轻轻扬起。
她梳着双丫髻,发间系着的红绳上缀着小小的银铃,跑起来叮铃铃响。
跑到肖玄身边时,她还带着点喘,好奇地打量着岚允川,眼睛亮得像浸了溪水的黑曜石,脆生生地问:“爹爹,这是谁呀?”
“这是岚允川,你叫他小川弟弟吧。”
肖玄摸了摸女儿的头,指尖拂过她发间的银铃,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感伤,“他是爹爹故人的孩子,以后住在这里。”
“小川弟弟好!
你长得真好看,我叫肖冉,是你师姐!”
肖冉立刻露出灿烂的笑脸,完全不在意岚允川满身的尘土,伸出白净的小手,掌心暖暖的,还带着点刚揣过暖炉的温度,“我带你去竹屋,那里有暖炉,李婶刚烤了灵米糕,甜丝丝的!”
岚允川犹豫了一下,把冰凉的小手放进她掌心。
肖冉的手暖暖的,像春日晒过的棉絮,他没握紧,只是虚虚搭着,跟着她往山里走。
石阶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能映出两人小小的影子,他下意识放慢脚步,脚尖踮着,怕自己的泥脚印弄脏了这青石板路。
不远处的外门练气场,几个弟子正在清扫落叶。
王虎握着扫帚的手停了停,撇着嘴对身边的赵磊说:“哪来的野孩子,还让宗主亲自带?
怕不是走了什么门路。”
他是外门资历较老的弟子,灵根普通,练了五年还在筑基初期,最见不得这种“空降”的新人。
赵磊手里的落叶筐晃了晃,跟着点头:“说不定是哪个沾亲带故的,来宗门混口饭吃。”
肖冉耳尖,听到他们的嘀咕,立刻回过头瞪了他们一眼,发间的银铃叮铃作响:“王虎!
赵磊!
少****!
小川弟弟是爹爹带回来的客人,再乱嚼舌根,我告诉苏师父罚你们抄《门规》一百遍!”
她虽只有七岁,却是内门弟子,在外门弟子面前颇有威严,尤其是提到严厉的苏清月长老,两人顿时闭了嘴,低头假装扫地,只是握着扫帚的手更用力了,心里却不服气。
西厢房的竹屋暖融融的,墙角的暖炉烧得正旺,火苗**炭块,发出噼啪的轻响。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竹香,混合着灵米糕的甜气。
肖冉从衣柜里翻出件青色小弟子服,布料是柔软的灵蚕丝,上面绣着浅浅的云纹:“快换上吧,这是新做的,还没人穿过呢。”
又倒了杯热水递给他,杯子是粗陶的,却洗得干干净净,“暖暖手,我去端灵米糕。”
岚允川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掌心,冻得发僵的手指渐渐能弯动了。
他拿着衣服走进里间,里间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竹床和一个木柜,却收拾得一尘不染。
很快他换好衣服出来,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袖口也仔细捋过,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首,像株刚抽芽的青竹,透着股不肯弯腰的韧劲。
肖冉端着灵米糕进来时,就见他坐在竹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的。
她把碟子推到他面前,灵米糕白白胖胖的,还冒着热气,甜香更浓了:“快吃呀,刚蒸好的。
李婶做的灵米糕最棒了,里面加了蜜灵花,甜丝丝的,吃了身子暖。”
米糕的甜香钻进鼻腔,勾得肚子咕咕叫。
岚允川拿起一块,小小的一口咬下去,软糯的米糕在**化开,甜意不腻,带着淡淡的花香。
他吃得很规矩,没掉渣,也没狼吞虎咽,每一口都嚼得细细的——张伯教过他“吃饭要有样子,不能让人笑话”,哪怕饿得厉害,也不能失了分寸。
肖冉托着下巴看他,觉得这小师弟长得好看,吃饭也赏心悦目。
她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玉佩,玉质暗沉,和宗门里亮晶晶的法器完全不同,好奇地问:“你这玉上有字呢,是‘炎’字吗?
我在爹爹的古籍上见过类似的篆字。”
“嗯。”
岚允川摸了摸玉佩,指尖划过粗糙的刻痕,“张伯说,捡到我时,我就戴着的了。”
“那确实要好好戴着。”
肖冉认真点头,大眼睛眨了眨,“这是你的念想呀,就像我娘留给我的银铃一样。”
她指了指发间的银铃,叮铃响了一声。
正说着,外门弟子林苗苗抱着扫帚路过,她刚打扫完附近的石阶,看到竹屋里的情景,脚步顿了顿。
她性子内向,不太敢和内门弟子说话,尤其是活泼的肖冉。
但看着岚允川陌生的样子,又想起王虎刚才的话,心里有点替这孩子担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走开了,只是心里想着下次练气时要是遇到,偷偷多教他两招基础口诀。
肖玄走进来时,就见两个孩子安静地吃着米糕,暖炉的光映在他们脸上,透着股岁月静好的温柔。
他笑着开口:“小川,准备一下,我们去测灵根,看看你适合拜在哪位长老的门下。”
岚允川放下手中的米糕,立刻站起身,小手在衣角悄悄擦了擦,眼神里满是坚定与期待,没有丝毫怯懦。
他把玉佩在手中攥了攥,冰凉的触感让他更清醒,似乎是在汲取力量。
肖冉蹦蹦跳跳地凑过来,拉着岚允川的手,她的手心暖暖的,带着灵米糕的甜气:“小川弟弟,我陪你一起去!
测灵根可有意思了,灵盘会发光呢,说不定你是最厉害的灵根!”
岚允川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用力点了点头,心里悄悄盼着,一定要有灵根,要好好学本事,不能让张伯失望,也不能辜负肖宗主的收留。
他跟着肖玄往外走,肖冉拉着他的手,脚步轻快,发间的银铃叮铃铃响,像在为他加油打气。
竹屋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仿佛连未来的路都被照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