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元朝要坚强活下去

穿越元朝要坚强活下去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骑着猫看夕阳
主角:林墨,林墨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6:2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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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穿越元朝要坚强活下去》,主角林墨林墨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第一章:魂归漠北电弧撕裂空气的脆响还在耳膜震荡,林墨感觉自己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甩了三天三夜。视网膜残留着实验室控制台迸射的蓝色火花,鼻尖却猛地钻入一股混杂着羊膻与汗臭的浓烈气息,冰冷的触感顺着脊梁骨往天灵盖窜 ——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是低矮的穹顶,褐色羊毛毡上结着霜花,几根熏黑的木杆歪斜地支棱着,像随时会塌下来把他砸成肉泥。“呃……” 喉咙里像是吞过砂纸,他想撑起身躯,却发现左臂传来钻心的疼痛...

第一章:魂归漠**弧撕裂空气的脆响还在耳膜震荡,林墨感觉自己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甩了三天三夜。

视网膜残留着实验室控制台迸射的蓝色火花,鼻尖却猛地钻入一股混杂着羊膻与汗臭的浓烈气息,冰冷的触感顺着脊梁骨往天灵盖窜 ——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是低矮的穹顶,褐色羊毛毡上结着霜花,几根熏黑的木杆歪斜地支棱着,像随时会塌下来把他砸成肉泥。

“呃……” 喉咙里像是吞过砂纸,他想撑起身躯,却发现左臂传来钻心的疼痛。

低头看去,粗麻布下的小臂肿得像发面馒头,青紫的淤痕从手腕蔓延到肘弯,这绝对不是他那个常年握试管的胳膊该有的模样。

“阿古拉!

阿古拉!”

震耳的呼喊声炸在耳边,一个铁塔般的壮汉扑到他面前。

这人穿着鞣制的羊皮袄,络腮胡上凝着白霜,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狂喜与后怕。

他粗糙的手掌抚过林墨的脸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嘴里吐出的音节拗口又陌生,像是某种兽类的嘶吼。

林墨懵了。

这不是他的实验室,没有恒温培养箱的嗡鸣,没有高压灭菌器的提示音。

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从毡房缝隙透进的微光里翻滚,远处隐约传来牛羊的哞咩声,还有风穿过帐篷绳索的呜咽。

“你是谁?

这里是哪里?”

他下意识地用普通话问道,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壮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冰水浇透。

他猛地后退半步,瞳孔骤缩,对着门外叽里呱啦地大喊起来。

很快,毡房的门帘被掀开,寒风裹挟着雪粒灌进来,冻得林墨打了个寒颤。

七八个穿着同样羊皮袄的男女涌进来,他们的眼神各异,好奇、警惕,还有一种让林墨毛骨悚然的…… 畏惧。

一个脸上画着红白条纹的老妪挤到前面,她手里拄着根镶嵌着兽牙的拐杖,浑浊的眼睛扫过林墨,突然发出尖利的嚎叫。

老妪从怀里掏出个皮囊,撒出一把灰白色的粉末,刺鼻的味道呛得林墨剧烈咳嗽。

“巫术?”

林墨的脑子更乱了。

他是 Z 大材料学院的博士后,昨天还在调试电弧熔炼炉,准备合成新型高温合金,怎么一觉醒来就遭遇这种封建**?

胸腔里腾起一股怒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源于一个科学家对愚昧的本能排斥。

他试图再次开口,却被壮汉粗暴地按住肩膀。

这人力气大得惊人,铁钳般的手指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林墨瞥见壮汉腰间挂着的骨刀,刀鞘上镶嵌的绿松石在微光下泛着冷光 —— 这绝不是现代工艺。

更让他心头火起的是,自己这具身体的胳膊竟在对方钳制下微微颤抖,当年在实验室单手搬动三十公斤样品箱的力气,如今连挣脱束缚都做不到。

混乱中,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突然注意到他们的发式。

男人都梳着奇怪的辫子,将头顶的头发剃光,只在额前留着一绺,两侧编着小辫垂在肩头。

这发型…… 分明是历史纪录片里**部落的模样!

“元朝?”

一个荒诞的念头闯进脑海,林墨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猛地看向自己的手,这双手骨节分明,掌心布满厚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分明是常年劳作的痕迹,而不是他那双只会握笔杆的手。

指甲盖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顺着指尖往下,手腕内侧有一道新鲜的划伤 —— 这具身体的原主,恐怕不是善终。

就在这时,老妪突然举起拐杖,狠狠砸向林墨的额头。

“嗷!”

林墨疼得闷哼一声,眼前金星乱冒。

他想反抗,却被壮汉死死按住。

老妪围着他跳起舞来,嘴里念念有词,拐杖不断敲击地面,震起的灰尘呛得他喘不过气。

其他人都跪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泥土,嘴里跟着念叨着什么。

“疯子!

你们都是疯子!”

林墨挣扎着怒吼,手臂的疼痛和额头的钝痛让他濒临崩溃。

他看到壮汉的喉结滚动,眼里的担忧渐渐被一种诡异的狂热取代,这眼神比骨刀更让他恐惧 —— 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关切,竟在部落的集体愚昧面前节节败退。

凭什么?

凭什么他的命运要由这群连细菌都不知道的蠢货决定?

不知过了多久,老妪终于停下舞步。

她指着林墨,又指着门外,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长串。

壮汉凝重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块黑乎乎的东西塞进林墨嘴里。

那东西又苦又涩,带着强烈的腥气,像是没处理干净的动物内脏。

林墨刚想吐出来,就被死死捂住了嘴,粗糙的掌心磨得他嘴唇生疼。

“放开!

我自己会咽!”

他用尽全力嘶吼,声音却细若蚊蚋。

屈辱感像冰水浇透全身,他可是即将攻克高温合金难题的顶尖人才,竟沦落到被人强灌不明秽物的地步?

胸腔里的不甘几乎要炸开,可身体的虚弱让所有反抗都成了徒劳。

药效发作得很快,眼皮像灌了铅似的沉重。

在意识彻底沉沦前,他听到壮汉对着人群说了句什么,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在看一个…… 怪物。

门帘被掀开的瞬间,他瞥见风雪里站着个纤细的身影,穿着天蓝色的**袍,领口镶着圈雪白的狐狸毛,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透过人群缝隙望过来,带着好奇与怯生生的关切。

那目光在触及他时微微一颤,随即被身后的妇人拉走了。

再次醒来时,毡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左臂的疼痛减轻了些,但头晕得更厉害了。

他挣扎着爬到门口,撩开厚重的门帘 ——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无垠的草原在寒风中起伏,枯黄的牧草被积雪覆盖,像一张巨大的破毡子。

远处散落着数十个同样的**包,炊烟在铅灰色的天空下蜿蜒上升。

一群穿着羊皮袄的少年正在不远处嬉闹,看到他时突然安静下来,齐刷刷地转头看他,眼神里的恶意毫不掩饰。

一个梳着双辫的小姑娘突然捡起块冻硬的羊粪蛋,狠狠朝他砸过来。

“中邪的!

滚开!”

她用生硬的汉语喊道,这是林墨穿越以来听到的第一个能听懂的词。

羊粪蛋砸在他脚边,溅起细碎的冰碴。

其他孩子立刻效仿,更多的秽物朝他飞来。

林墨狼狈地后退,却在转身的瞬间定住了 —— 刚才那个穿天****袍的少女就站在那群孩子后面,手里攥着块叠得整齐的羊毛帕子,正被一个胖男孩推搡着。

少女踉跄了一下,抬头时正好与林墨对视,慌忙低下头,耳根却泛起红晕。

“呵。”

林墨发出一声自嘲的笑。

连个小姑娘都知道是非,这群所谓的大人却被萨满玩弄于股掌。

林墨,28 岁就发表三篇 SCI 论文,主持过**级材料项目,难道要在这种地方被活活**、病死,或者被哪个***的老虔婆折腾死?

他扶着门框站首身体,尽管头晕目眩,还是死死瞪着那群扔羊粪的孩子。

目光扫过之处,孩子们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黑暗中,他背靠着冰冷的毡壁,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荒诞的现实。

那个在电弧中消散的,是 28 岁的林墨,是即将拿到博士学位的材料科学家。

而现在活着的,是这个叫 “阿古拉” 的陌生少年,身处这片他只在历史书里见过的草原。

左臂的伤口又开始疼了,他摸着肿胀的部位,突然想起刚才壮汉担忧的眼神。

那是原主的父亲?

从他腰间的骨刀和周围人的敬畏来看,地位应该不低。

可语言不通,观念迥异,他该怎么在这个鬼地方活下去?

不,不是活下去,他要活得比谁都好!

他要让这群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文明!

寒风从门缝钻进来,卷起地上的枯草。

林墨抱紧膝盖,第一次对自己的生存能力产生了怀疑,却又立刻被更强烈的不甘压下去。

在实验室里,他能精准控制纳米材料的生长方向,在这里,他就不信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

就不信连句**话都学不会!

就在这时,毡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门帘被再次掀开。

夕阳的金辉勾勒出壮汉魁梧的身影,他手里端着个陶碗,碗里飘着热气和…… 浓郁的羊膻味。

林墨看清碗里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 那是一碗浑浊的肉汤,里面漂浮着不知名的内脏碎片,甚至能看到没剃干净的兽毛。

壮汉把陶碗递到他面前,眼神复杂,有期待,有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林墨盯着那碗肉汤,喉结滚动。

他知道自己必须喝下去,为了活下去。

可理智却在疯狂尖叫 —— 这种东西里不知道藏着多少病菌,原主说不定就是这么搞坏身体的。

“阿古拉……” 壮汉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近乎哀求的沙哑。

林墨猛地抬头,撞进对方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看到了一个父亲的挣扎,也看到了一个部落成员的盲从。

最终,他伸出手,不是去接陶碗,而是指着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外面的雪,做出喝水的动作。

他不会屈服,至少现在不会。

壮汉愣住了,手里的陶碗微微晃动,滚烫的肉汤溅出来,烫红了他的手背,他却浑然不觉。

毡房外,那个穿天****袍的少女躲在帐篷柱子后,悄悄探出头。

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那个倔强地拒绝进食的陌生少年,还有他身后,一片苍茫而残酷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