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鬼故事合集!

惊悚鬼故事合集!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一本无聊的书
主角:哈力,赵青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7:5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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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本无聊的书”的优质好文,《惊悚鬼故事合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哈力赵青山,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光绪十七年,黑沙暴驼队在库鲁克塔格山北麓己经困了三天。赵青山裹紧了身上打满补丁的羊皮袄,哈出的白气刚到嘴边就被风撕碎。他望着远处翻滚的黑沙暴,喉结上下滚动——那东西像活物,带着呜呜的怪响,把天边最后一点昏黄的日头都吞了进去。“赵先生,要不咱们退吧?”赶驼人艾力江的声音发颤,他手里的鞭子攥得发白,“这是‘沙鬼’在喘气,进去的人没一个能出来。”赵青山没说话。他怀里揣着半张残破的羊皮卷,是从一个快死的老...

光绪十七年,黑沙暴驼队在库鲁克塔格山北麓己经困了三天。

赵青山裹紧了身上打满补丁的羊皮袄,哈出的白气刚到嘴边就被风撕碎。

他望着远处翻*的黑沙暴,喉结上下*动——那东西像活物,带着呜呜的怪响,把天边最后一点昏黄的日头都吞了进去。

“赵先生,要不咱们退吧?”

赶驼人艾力江的声音发颤,他手里的鞭子攥得发白,“这是‘沙鬼’在喘气,进去的人没一个能出来。”

赵青山没说话。

他怀里揣着半张残破的羊皮卷,是从一个快死的老道手里换来的。

卷上用朱砂画着弯弯曲曲的线,尽头标着三个歪歪扭扭的汉字:龙骨堆。

老道说,那里埋着西汉年间西域都护府遗失的一支骨笛,吹一声能唤风沙,吹两声能让死人睁眼。

他是个古董贩子,从西安一路跟到**,就为这传说里的宝贝。

只要拿到骨笛,欠当铺的银子、被抢的货,都能加倍捞回来。

“走。”

赵青山掏出罗盘,指针在铜壳里疯狂打转,“顺着峡谷走,沙暴绕着山走,进了谷就安全。”

艾力江还想争辩,却被赵青山瞪回去。

这**看着文弱,腰里别着把尺许长的短刀,上个月在哈密,他亲眼见这人一刀捅死了抢东西的马匪。

驼队钻进峡谷时,黑沙暴刚好追到谷口。

风声突然变了,不再是呜呜的咆哮,倒像女人的哭腔,贴着岩壁滑过来。

赵青山回头望了一眼,沙粒打在脸上生疼,他看见沙暴里似乎有无数人影在扭动,胳膊腿都朝着诡异的方向弯折。

“别回头!”

艾力江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沙鬼在勾魂!”

峡谷里出奇地静,只有驼铃被风吹得叮当响,响一声,就有一片碎石从头顶掉下来。

赵青山盯着脚下的路,忽然发现碎石堆里混着些发白的东西——他蹲下去扒开沙砾,心脏猛地一缩。

是人的指骨,一节一节码得整整齐齐,指节处还有没磨掉的铜环锈迹。

“这是……是以前的商队。”

艾力江别过脸,“峡谷里的石头会吃人,晚上听着像有人敲鼓,其实是骨头在石头缝里*。”

赵青山没说话,把指骨踢回石堆。

他摸了摸怀里的羊皮卷,卷角己经被汗水浸得发潮。

罗盘的指针终于稳定下来,指着峡谷深处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被流沙半掩着,像只半睁的眼。

赵青山让艾力江在外守着,自己举着松明火把钻了进去。

洞里一股腥甜的味,像腐烂的羊肉混着铁锈。

火光照到的地方,全是层层叠叠的骨头,人骨、兽骨,还有些长着利爪的东西,显然不是中原有的物种。

“果然是龙骨堆。”

他喃喃自语,羊皮卷上的朱砂线在这里变得清晰,尽头画着个笛子的形状,旁边写着“汉都护府,班超藏”。

越往里走,骨头堆得越高,到后来几乎要踩着骨头才能前进。

火把的光忽然晃了一下,赵青山抬头,看见洞壁上刻着字。

是隶书,笔画被岁月磨得浅了,却还能认出“永元三年讨焉耆葬骨于此”几个字。

他心里一动——永元三年是公元91年,正是班超平定西域的时候。

就在这时,火把“噼啪”响了一声,火苗突然矮了半截。

赵青山猛地回头,身后空荡荡的,只有自己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可他明明听见,有脚步声跟着自己,一步,又一步,踩在骨头堆上发出“咔嚓”的轻响。

“谁?”

他握紧短刀,声音在洞里撞出回音。

没有回答。

但那脚步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摩擦声,像有人在用指甲刮骨头。

他缓缓转身,火把照到前方三米远的地方——那里的骨头堆突然鼓了起来,一只枯瘦的手从骨堆里伸出来,指甲又黄又长,攥着半片残破的甲胄。

赵青山的头皮炸开了。

那只手的手腕上,套着个青铜环,上面刻着“都护府”三个字。

骨堆继续翻动,更多的手伸了出来,接着是胳膊、肩膀,最后是一颗头颅。

那头颅上没有肉,脸皮像是被整张剥掉了,露出黑洞洞的眼窝,牙齿上还沾着褐色的东西。

它穿着破烂的汉代铠甲,手里握着一支笛子。

笛子是用一截腿骨做的,上面钻了七个孔,孔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骨笛……”赵青山的声音发哑,他忘了害怕,眼睛死死盯着那支笛子。

干*忽然动了。

它没有走,而是像虫子一样在骨头堆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像是有沙子在里面*动。

它举起骨笛,对准了赵青山

赵青山这才想起跑,可腿像灌了铅。

他眼睁睁看着干*把骨笛凑到嘴边——那嘴根本没有嘴唇,只是两排牙齿碰在一起。

一声尖啸突然炸开。

不是笛声,更像无数人在同时惨叫。

赵青山感觉耳朵里像塞了*烫的沙子,眼前的火把瞬间熄灭。

他在黑暗中摔倒,手摸到一堆软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是艾力江的脸——赶驼人的眼睛瞪得溜圆,脖子上有两个血洞,血己经冻成了黑紫色。

“你不该来的。”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是干*的嗬嗬声,是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陕西口音。

赵青山猛地抬头,黑暗里,干*的眼窝里亮起了两点绿光。

它又举起了骨笛。

第二声“笛音”响起时,赵青山终于知道老道没骗他。

洞外的黑沙暴突然冲进了山洞,不是从洞口,是从洞壁的石头缝里渗进来的,像无数条黑色的蛇。

沙子落到地上,竟慢慢聚**形,有高有矮,有的穿着破烂的汉服,有的裹着近代的皮袄,还有个穿着军装的,看肩章像是**的兵。

他们都是死人,和洞里的干*一样,眼窝冒着绿光。

赵青山被沙子缠住了腿,他挥着短刀乱砍,可沙子砍不断,断了又会重新聚起来。

他看见艾力江的**被沙子拖走,拖向干*那边,那些新聚成的沙人围着**,伸出手去撕咬,***也咬不到,只是徒劳地重复着动作。

“永元三年,我们被焉耆人堵在这里,粮尽水绝。”

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赵青山听出了,是从干*嘴里发出来的,“班都护让我藏好骨笛,说这东西能镇住罗布泊的‘*煞’,可我们等不到援军了。”

干*缓缓站起来,铠甲上的铁锈簌簌往下掉:“第一个来的是道光年间的商队,他们想拿骨笛卖钱;后来是**的勘探队,他们想找矿;现在轮到你了。”

赵青山的胳膊被沙人抓住,沙子钻进他的袖口,冻得骨头生疼。

他忽然明白,这些沙人不是鬼,是以前死在这里的人,被骨笛的声音困住,永远在洞里重复着临死前的挣扎。

“我不要骨笛了!”

他嘶吼着,“放我走!”

干*没理他,只是举起骨笛,吹了第三声。

这一次没有尖啸,只有一种低沉的嗡鸣,像大地在震动。

赵青山怀里的羊皮卷突然发烫,他伸手去掏,却发现卷上的朱砂线变成了血红色,顺着他的手指往胳膊上爬。

“骨笛认主,”干*的声音带着笑意,“谁碰了它,就得留在这里守着。”

赵青山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看见自己的手正在变成沙子,一点一点地剥落。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灌满了沙子。

他最后看到的,是干*把骨笛塞进他手里,然后自己慢慢倒回骨堆里,重新被骨头埋住。

那些沙人围了上来,它们的绿光渐渐熄灭,变成了普通的沙子,落回地上。

洞外的黑沙暴停了,阳光从洞口照进来,照亮了满洞的白骨。

赵青山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胳膊己经没了,只剩下半截骨头。

他握着骨笛,突然想吹一声——也许吹了,就能像那些沙人一样,永远留在这里,等着下一个来送死的人。

他把骨笛凑到嘴边,刚要用力,却发现笛子上的孔里流出了血,不是他的血,是暗红色的,带着两千年前的腥气。

血顺着笛子流进他的嘴里,又苦又涩。

赵青山最后失去意识时,听见洞外传来了驼**,叮叮当当,像极了他刚进**时听到的声音。

1957年,罗布泊地质队在库鲁克塔格山北麓的山洞里发现了一堆奇特的骨头。

骨头堆在最中间的,是一具穿着清末服饰的骨架,手里紧紧攥着一支腿骨做的笛子,笛子的孔里还嵌着些暗红色的粉末。

骨架周围,散落着不同年代的遗物:道光年间的铜钱、**的怀表、还有半张腐烂的羊皮卷。

队长让人把骨头和遗物装进行囊,准备带回研究所。

一个年轻的队员拿起那支骨笛,放在嘴边想吹。

“别碰!”

老向导突然大喊,脸色惨白,“那是‘沙鬼’的哨子,吹了会被勾走魂的!”

队员吓了一跳,手一抖,骨笛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断裂的骨笛里,*出了几粒黑色的沙子。

那天晚上,地质队的营地遭到了罕见的黑沙暴袭击。

等第二天风沙散去,人们发现营地空无一人,只有一顶帐篷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帐篷里的火堆还冒着烟,锅里的羊肉汤还温着。

而那堆被装进行囊的骨头,连同那半张羊皮卷,都不见了。

只有那截断掉的骨笛,还躺在洞口的沙子里,被太阳晒得发白。

风一吹过,断口处竟发出呜呜的声,像有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