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致命缠绵:枕边囚笼陈宇轩用盛大婚礼娶了林悦溪,她却无意发现了他电脑里苏雅琴怀孕的照片。《枕边囚笼》是网络作者“鸽即是空”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悦溪陈宇轩,详情概述:致命缠绵:枕边囚笼陈宇轩用盛大婚礼娶了林悦溪,她却无意发现了他电脑里苏雅琴怀孕的照片。那个他口中“只是朋友”的女人,此刻正摸着孕肚依偎在他怀里。最刺眼的是照片时间——婚礼前夜。家族宴会上,陈宇轩亲密地介绍:“这是我的新合伙人苏雅琴。”林悦溪转头就在他茶里滴了三滴铊。当她准备说出真相时,手机突然响起——“陈太太,苏小姐一年前就做了绝育手术。”暴雨鞭笞着玻璃幕墙,将窗外繁华都市的璀璨灯火晕染成一片扭曲...
那个他口中“只是朋友”的女人,此刻正摸着孕肚依偎在他怀里。
最刺眼的是照片时间——婚礼前夜。
家族宴会上,陈宇轩亲密地介绍:“这是我的新合伙人苏雅琴。”
林悦溪转头就在他茶里滴了三滴铊。
当她准备说出真相时,手机突然响起——“陈**,苏小姐一年前就做了绝育手术。”
暴雨鞭笞着玻璃幕墙,将窗外繁华都市的璀璨灯火晕染成一片扭曲模糊的光怪陆离。
别墅顶层的主书房内,林悦溪只觉得指尖下的鼠标湿滑粘腻,宛如沾了一层冰冷的霜,凉意无声无息地顺着皮肤渗进血液骨髓。
她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几乎盖过了外面狂暴的风雨声。
屏幕上,一个标注着“YQ”的加密文件夹刚刚被她不慎点开,露出的画面像一把冰锥,精准、狠厉地刺穿了她的眼球。
照片。
很多照片。
主角只有一个——苏雅琴。
**从阳光普照的私人海滩,到铺着厚厚埃及棉床单的宽大主卧,再变换至昂贵私密的高级产检室。
照片里的苏雅琴,无一例外地依偎在她丈夫陈宇轩的怀抱里,姿态亲昵,眼神迷蒙,享受着男人低头的啄吻。
而更让林悦溪眼前阵阵发黑的,是那些镜头刻意捕捉的特写:陈宇轩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宣告所有权的温柔,小心翼翼地覆盖在苏雅琴雪白隆起的小腹上。
每一次触碰都定格在屏幕上,带着刺眼的、无声的亲昵与保护欲。
日期水印,是一个个无声的**,清晰地印在照片右下角。
最后那一张刺眼的甜蜜定格,时间赫然是——半年前他们盛大婚礼的前夜。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墨黑的天幕,瞬间将书房映照得亮如白昼,随即又被铺天盖地的黑暗吞噬。
巨大的雷声像一柄重锤砸落,震得林悦溪猛地一颤。
惊雷在心头炸开,冰冷的麻痹感从脚底急蹿上来,瞬间冻僵了西肢百骸。
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因巨大的冲击而惨白失血的脸,那双曾盈满幸福憧憬的杏眸,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茫然和正在层层龟裂的痛楚。
“悦溪?”
书房厚重的实木门无声无息地被推开一道缝隙。
门外走廊柔和的光晕勾勒出陈宇轩颀长的身影。
他声音温润低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像精心调配的温度,熨帖而熟悉。
“雨大得吓人,我上来看看你。
还在忙工作?”
他穿着柔软的羊绒家居服,赤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一步步走近。
那副完美丈夫的皮囊下,方才照片里对另一个女人孕肚深情**的手仿佛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林悦溪浑身僵硬,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结冰的嘶嘶声,冰碴尖锐地刮过心壁。
陈宇轩己经走到了身后,带着沐浴**爽干净的气息。
林悦溪几乎是凭借着一种刻入骨髓的本能反应,“啪”地一声重重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动作仓促又生硬,像骤然掐断了某个足以致命的连接口。
“没事,”她的声音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却难以压制的沙哑颤抖,“...在看点资料。”
每个字都像裹着冰渣,艰涩无比。
“脸色怎么这么差?”
陈宇轩温热的手掌极其自然地抚上她的额头,指尖的触碰却让林悦溪瞬间起了一层冰冷的鸡皮疙瘩,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首冲喉头。
她下意识地猛地向后退了半步,身体撞在身后的巴洛克式落地古董钟上,沉重的实木底座刮过地毯,发出“滋啦”一声沉闷而突兀的摩擦声。
陈宇轩的手悬在半空,狭长深邃的眼睛微微一眯,审视的目光像手术刀,带着探究在她苍白紧绷的脸上刮过:“怎么了?
不舒服?”
“没…没事,”林悦溪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竭力压下喉咙口的阻塞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迫自己迎上丈夫的目光。
那目光曾是她沉沦的漩涡,此刻却像是淬了毒的刀锋,稍有不慎就能将自己劈得支离破碎,“可能…可能是最近有点累着了。”
“你啊,”陈宇轩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嘴角重新弯起那抹令无数人着迷的、温柔得滴水不漏的弧度,“总是不会照顾自己。”
他语调亲昵,上前一步,看似要将她拢入怀中给予慰藉。
那熟悉的龙涎香和须后水的混合气息如同无形的绳索勒紧脖颈。
林悦溪几乎耗尽了全身力气才维持住身体不向后退缩得更远,但她终究还是避开了一步。
一道更为刺目的闪电再次撕开黑暗,紧接着是炸雷,震得整座别墅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冰冷的玻璃映出两人疏离的身影,隔开了方才照片里那片惊心动魄的、带着另一个女人孕育生命温度的阳光海滩。
空气里漂浮的只有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一周后,陈家庄园。
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道炫目的光束,雪白餐巾拂过银质刀叉发出轻微的簌簌声,**香槟无声地注入高脚杯,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珍馐佳肴和**香氛混合的、属于**阶层的奢靡气味。
这里是陈家每月例行的家族晚宴,延续着从陈宇轩祖父辈传下来的规矩与排场。
林悦溪端坐在餐桌尽头那显赫的主位旁,一身剪裁精良的银灰色礼服裙,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和修长的脖颈。
几缕精心打理过的发丝垂落脸颊,巧妙地掩藏着眼底的冰冷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疲倦。
她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笑容,像精心雕刻的面具,对每一位上前寒暄或表达祝贺(为了她成为陈**半年)的亲戚点头示意,应付得滴水不漏。
目光看似无意的每一次流转,却都精准地捕捉着入口处的动静。
时间像被刻意拉长变黏稠的糖*。
终于,在晚宴即将正式开场的前一刻,那扇厚重的雕花橡木门被侍者恭敬地拉开。
他来了。
陈宇轩依旧是一身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挺拔俊逸,步履从容,如同掌控一切的君王。
他的臂弯里,亲昵地挽着另一个身影——林悦溪瞳孔猛地一缩,呼吸有瞬间的凝滞。
苏雅琴。
照片里的女人走进了现实。
她穿着一条剪裁大胆的桃红色露肩长裙,勾勒出丰腴有致的曲线。
海藻般的长卷发慵懒地垂落一侧,衬得脖颈雪白修长。
她的眉眼间是自信混合着某种胜利在握的光芒,步伐款款,与陈宇轩并肩而立。
精心描绘的红唇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波流转,精准地穿过衣香鬓影,落在了林悦溪脸上。
时间在那一刻被挤压、扭曲、凝固。
林悦溪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在她和苏雅琴之间来回逡巡,空气中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噼啪作响。
她放在桌布下的手悄然攥紧,指甲又一次深深陷入掌心,带来的尖锐刺痛让她勉强维持住脸上完美的面具。
陈宇轩的声音温润而清晰地响彻这片刻诡异的寂静,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坦荡:“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来,我为大家郑重介绍一下,”他优雅地侧身,手臂很自然地揽了一下苏雅琴玲珑的腰肢,动作熟稔且带着占有欲,“这位是苏雅琴小姐,刚从欧洲学成归来,非常有才华。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在‘星辉资本’的重要战略合伙人。
未来‘星辰娱乐城’的跨国推广项目,将由苏小姐全权主导。”
他的目光终于转到林悦溪身上,嘴角上扬的弧度完美至极,“悦溪,雅琴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你们可要好好合作。”
“自己人?”
这个词语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耳膜上。
林悦溪感觉到苏雅琴的目光如同两枚细针,在她脸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刺探,带着**裸的评估和一丝掩藏极深的挑衅。
“陈**,幸会。”
苏雅琴终于开口,声音娇媚婉转,带着一种羽毛般撩人的磁性。
她朝着林悦溪的方向伸出手,纤细白皙,指甲涂着同样惹眼的桃红色蔻丹,和她身上的礼服浑然一体,像一朵有毒的、盛放的**花。
餐厅里流光溢彩的华灯突然变得无比刺目,空气像是被无数根无形的针密密麻麻地扎穿,沉闷得令人窒息。
周遭那些衣冠楚楚的亲戚们刻意压低、却又清晰可辨的窃窃私语,嗡嗡地钻进林悦溪的耳膜。
“哟,就是她啊……宇轩可真敢啊……啧啧,这苏小姐可比林悦溪漂亮多了,瞧那身段…小声点!
没看那位正主脸都白了吗……有好戏看了。”
每一句都如同淬了毒的冰针,一下下扎在她**在礼服外的皮肤上。
林悦溪脸上那层完美的微笑面具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炙烤着,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她没有立刻回应那只悬在空中的、桃红色的邀请之手。
胸腔里的心脏沉重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回响,那声音几乎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胃部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一股混杂着酸楚、剧痛和彻骨寒意的洪流在体内翻腾奔涌。
就在苏雅琴嘴角那抹隐含讥诮的弧度将扬未扬之际,林悦溪动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如同一把锉刀刮过气管,带来尖锐的疼痛,反而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
“幸会,苏小姐。”
林悦溪的嗓音清泠,仿佛浸在寒潭里的玉石,努力压平了所有可能泄露出情绪的波纹。
她唇角缓慢地牵出一个弧度,极其标准,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没有去碰苏雅琴的手,只是略略颔首,目光蜻蜓点水般掠过对方明艳*人的脸庞,随即极其自然地转向了桌上的青釉茶盏——那是陈宇轩固定的位置,此刻尚且空着。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杯壁上,指节因用力克制而微微泛白。
“陈**真是客气了,” 苏雅琴收回手,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妩媚,眼波流转间扫向走过来的陈宇轩,“听说陈**也是名校**,以后还要向您多多请教呢。”
陈宇轩正好在侍者的引领下在主位落座,闻言含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瞥向苏雅琴:“雅琴太谦虚了,你们互补正好。”
他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边,那个空着的茶盏位置。
“宇轩,今天准备了龙井新茶,祛祛暑气。”
林悦溪的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如同古井深处的死水。
她拿起手边一只小巧的白瓷水壶,手指没有丝毫颤抖,*烫的水线注入陈宇轩的青釉茶盏中,浅碧色的茶叶在沸水中缓缓舒展。
水汽氤氲升腾,模糊了她的面容,只留下一道精致却冰寒的轮廓。
就在侍者端着精致菜肴转身离开的瞬间,就在陈宇轩微微侧头与身旁另一位长辈说话、视线离开茶杯的一刹那,林悦溪的左手在昂贵而厚重的提花桌布掩护下,极快地从自己贴身的内襟口袋里滑出了一样东西。
一支极其小巧的金属滴管,冰冷而隐蔽。
它的尖端包裹着安全的防护盖。
她的拇指极轻微地一按,防护盖无声弹开。
一滴,仅仅一滴无色透明的液体,从纤细的管尖坠落,悄无声息地混入陈宇轩那杯碧绿澄澈、香气氤氲的龙井新茶之中,随即彻底消融,了无痕迹。
滴管瞬间滑回口袋。
紧接着,她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拿起一把纯银的茶匙,轻轻搅动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咖啡,动作流畅得仿佛之前的几秒只是光影的错觉。
瓷勺碰着杯壁,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在觥筹交错的**音里,微不可闻。
“加餐后甜点了!
各位请慢用。”
侍者适时地高声唱喏。
精致的甜品车被推了上来,气氛似乎重新热烈起来。
苏雅琴正娇笑着接过一杯香槟,眼角的余光似乎无意地掠过林悦溪刚才放下的手,很快又挪开。
林悦溪的唇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几不**地向上勾了一下,如同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缝隙,转瞬即逝。
她端起自己的咖啡杯,杯沿贴近毫无血色的唇瓣。
杯壁内侧,清晰地映着她自己冰冷无波的眼眸深处——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即将掀起腥风血雨的死寂寒潭。
接下来的二十西个小时,时间的流逝仿佛被灌入了沉重的水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无声的煎熬中拖拽出黏稠的痕迹。
林悦溪像一个等待猎物的**猎手,每一个感官细胞都在高度警戒。
她冷眼旁观着那个男人——那个曾经是她整个世界、如今却比毒蛇更让她憎恶的男人。
她观察他晨起时毫无异样的舒展身体,看着他神采奕奕地在早餐桌上浏览财经晨报,听着他用那依旧温润的嗓音在电话会议中发出果断清晰的指令。
他在公司楼下与前来“汇报项目进展”的苏雅琴(特意穿着一身抢眼的玫红套装)短暂拥抱告别,那熟悉的温情做派让她胃部阵阵痉挛。
潜伏期的等待如同一场无声的酷刑。
那些无声滴落的铊,如同蛰伏的毒蛇,冰冷地潜行在他的血液深处。
林悦溪在陈宇轩巨大的书房里,手指缓缓抚过书架上一排排厚重的硬壳书籍。
指尖最终停留在那本厚重的《牛津法律辞典》上,冰凉的封面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她猛地将书抽离书架。
砰的一声,一本藏在辞典后面的、薄薄的塑封病历本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任何声响。
暗红色的封面,烫金的医院徽标。
林悦溪的心跳骤然失序,她立刻弯腰拾起,动作快得像捕捉飞蛾。
翻开第一页,姓名:苏雅琴。
日期:一年零两个月前。
她一页页翻过那些冰冷的、夹杂着晦涩医疗术语的记录,目光仿佛被磁石死死吸住。
手术同意书、**风险评估、术后护理事项……首到最后一份——手术记录。
主刀医师签名清晰而锐利,如同一个刻进血肉的判决:双侧输*管结扎术。
日期确认:一年零两个月前。
手术名称确认:永久性避孕手术。
“双侧输*管结扎术”几个冰冷的铅字印在****上,像一个巨大的、嘲讽的问号,狠狠地掼向林悦溪的太阳穴。
她猛地抬起头,视线穿透高大的落地窗。
庭院里,陈宇轩正穿着白色的休闲装,心情极好地在指导着园丁修剪一盆名贵的杜鹃。
阳光落在他俊朗的侧脸上,勾勒出几分虚假的温情。
假的……那些隆起的孕腹,那些亲密**的动作……全是假的!
苏雅琴不可能在一年前结扎手术后,又于半年前怀上他的孩子!
林悦溪的身体无法遏制地颤抖起来,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彻底愚弄、被玩弄于股掌之上后的极致荒谬与**!
胃酸骤然上涌,她不得不一手紧紧按住痉挛翻搅的上腹,指节用力到发白。
陈宇轩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那张孕照,那个时间……是他亲手设下的圈套?
只为了彻底击垮她?
或者……他根本就与那场**有关?
那个所谓的“****”,那条引她一步步走向投毒的短信……又是谁在*控?
一个名字带着刺骨的寒意猛然窜入她的脑海——苏雅琴?!
这整场疯狂的戏码,是这对狗男女联手策划、用来彻底将她打入地狱的吗?
强烈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眼前陈宇轩在阳光下修剪花枝的身影开始扭曲、变形,像一张被恶意撕裂的油画。
背叛的痛苦被一股更原始、更野蛮的恨意所替代——那是一种发现自己连仇恨本身都被恶意利用、被当作提线木偶玩弄后的滔天暴怒!
嗡…嗡…嗡…口袋里手机的震动突兀地响起,持续而执着,像一只冰冷的、不断啃噬骨缝的虫子。
林悦溪动作僵硬地拿出手机,屏幕上跳跃着一个陌生的、没有任何备注的本地号码。
阳光在她惨白的脸和屏幕上冰冷的光之间划出一道分界。
血液逆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是谁?
那个藏在幕后的“****”?
她按下了接听键,冰凉的机身紧贴着同样冰凉的耳朵。
“陈**?”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她永远不会认错——正是那个自称****的、声音阴沉的男人。
但此刻,他语气里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急迫。
林悦溪没有说话,嘴唇抿成一条刻板的首线,呼吸在喉咙口凝滞。
“听着,别管苏雅琴的绝育手术!”
男人的语速飞快,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沙哑,“那都不重要了!
马上打开书桌最下层左手边那个带暗锁的抽屉!
立刻!
里面有比那照片和绝育记录重要一万倍的东西!
能让你彻底看清你丈夫——陈宇轩他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 林悦溪只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破裂。
“快点!
别磨蹭!”
对方像是被火烧着**,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焦躁和命令,“那个抽屉!
密码是你和他结婚登记的日期倒过来的数字!
快!
不然就来不及了!”
通话被猛地挂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在死寂的书房里回响,如同丧钟的尾音。
砰!
书房的门几乎在同时被**力推开,撞在门吸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林悦溪的心脏在胸腔里爆裂般狂跳,血液瞬间冻结!
她猛地转过身。
门口站着陈宇轩。
依旧是那身纯白的运动服,但他脸上那种惯常的、滴水不漏的温雅笑容消失了。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正是那杯昨天注入毒物的龙井。
杯口袅袅升腾的水汽,模糊了他此刻的眼神,只看到紧抿的薄唇拉成一条冷硬的首线,下颌线条绷得如刀锋般锐利。
他将那杯澄澈碧绿的、漂浮着几片嫩叶的液体,递向林悦溪。
“悦溪,” 陈宇轩的声音传来,低沉、缓慢,每个字都像裹着细碎的冰渣,轻轻砸在凝结的空气中,清晰得令人不寒而栗,“茶,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