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李烈在轰鸣中失去意识前,正趴在坦克炮管上校准参数。历史军事《洪武年间的钢铁师》是大神“月亮不曾照亮我”的代表作,李烈徐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李烈在轰鸣中失去意识前,正趴在坦克炮管上校准参数。作为装甲旅最年轻的炮长,他刚创下三发穿甲弹击毁移动靶的记录,却没躲过头顶那架失控的首升机——旋翼扫过炮塔的瞬间,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再睁眼时,鼻腔里灌满了呛人的硝烟味。“将军!将军您醒了?”粗糙的麻布擦过脸颊,李烈猛地睁眼,看见个穿着破烂皮甲的汉子,正举着块黑乎乎的东西要往他嘴里塞。他下意识一抬胳膊,却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泥泞里,身上的数码迷彩服沾满了血...
作为装甲旅最年轻的炮长,他刚创下三发穿甲弹击毁移动靶的记录,却没躲过头顶那架失控的首升机——旋翼扫过炮塔的瞬间,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再睁眼时,鼻腔里灌满了呛人的硝烟味。
“将军!
将军您醒了?”
粗糙的麻布擦过脸颊,李烈猛地睁眼,看见个穿着破烂皮甲的汉子,正举着块黑乎乎的东西要往他嘴里塞。
他下意识一抬胳膊,却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泥泞里,身上的数码迷彩服沾满了血污,而远处的厮*声正像潮水般涌来。
“这是哪儿?
演习场改剧本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汉子死死按住:“将军您中了箭,可不能动!
这是止血的草药,快**!”
李烈这才看清,自己左肋插着支锈迹斑斑的铁箭,箭头没入半寸,疼得他倒抽冷气。
他环顾西周,心脏骤然缩紧——视野**本没有装甲车的影子,只有密密麻麻的古代士兵在拼*,有人举着青铜剑,有人扛着长戈,远处的旗帜上用篆字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吴”字。
“现在是哪一年?”
李烈抓住汉子的手腕,声音发颤。
“将军您糊涂了?”
汉子急得眼眶发红,“如今是吴元年啊!
咱们跟陈友谅的人在鄱阳湖厮*,您为了救末将,被流矢射中了!”
吴元年?
陈友谅?
鄱阳湖?
李烈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是历史迷,对明初这段历史熟得不能再熟——吴元年就是1367年,朱**灭张士诚的前一年,而鄱阳湖之战,正是朱**和陈友谅的生死决战!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装甲兵,竟然穿越到了冷兵器时代的战场上?
“将军!
敌军又冲过来了!”
有人嘶吼着扑过来,身上插着三支箭,却还举着刀往前冲,“咱们的盾阵快撑不住了!”
李烈抬头望去,只见黑压压的敌军举着盾牌压过来,前排的士兵挺着长矛,像移动的刺猬。
己方的士兵虽然悍勇,却被对方的密集阵型*得连连后退,不少人掉进泥沼里,瞬间被乱矛捅成了筛子。
“蠢货!”
李烈猛地踹开身边的汉子,忍着剧痛爬起来,“这么冲就是送人头!
把盾牌手集中起来,排成三列横队!
第一列半蹲举盾,第二列搭在第一列肩上,第三列护着两侧!”
他的吼声带着现代军队的威严,竟让慌乱的士兵们愣了愣。
那穿皮甲的汉子最先反应过来,扯着嗓子重复他的命令:“都听将军的!
排成三列横队!
快!”
混乱中,总算有两百多个士兵聚拢过来。
李烈看着他们手里五花八门的盾牌——有铁皮包木的,有纯木板的,甚至还有人举着破铁锅,眉头狠狠一皱。
“长矛手到第二列后面去!”
他踩着泥沼往前冲,一把夺过士兵手里的长矛,“等敌军靠近三十步,听我口令再刺!
谁也不许擅自出手!”
敌军的阵线越来越近,领头的将领举着大刀狂笑:“朱重八的走狗!
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李烈盯着对方的脚步,在心里默数距离。
当最前排的敌军踏入二十步范围时,他猛地将长矛顿在地上:“第一列盾墙稳住!
第二列准备——刺!”
两百多支长矛从盾牌的缝隙里攒刺而出,像突然爆发的钢铁荆棘。
冲在最前面的敌军猝不及防,前排瞬间倒下一片,惨叫声混着骨骼断裂的脆响,让后续的士兵猛地顿住。
“收矛!
第二列蹲下补盾!
第三列长矛准备!”
李烈的吼声盖过厮*声。
他在演习场里练过无数次的协同战术,此刻竟在六百年前的战场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三列阵型像台精密的机器,轮流交替刺*、防御。
敌军的冲击一次次被撞碎,原本嚣张的气焰渐渐变成了恐慌。
那穿皮甲的汉子砍翻一个想绕后的敌兵,扭头冲李烈大喊:“将军!
这阵法神了!
比军师教的好用十倍!”
李烈没空得意。
他看见敌军后方有骑兵在集结,显然是想从侧翼突破。
他抓起地上的号角——不知是哪个传令兵掉的,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吹响。
“呜——呜——”急促的号角声在战场上格外刺耳。
李烈指着左侧的高地:“所有人向坡上转移!
盾阵变圆阵!”
圆阵是防御骑兵的最佳阵型。
当敌军骑兵举着马槊冲过来时,迎接他们的是密不透风的盾墙和从西面八方刺来的长矛。
战马撞上盾阵的瞬间,人仰马翻,骑兵们摔在泥里,立刻被乱刀砍死。
夕阳西斜时,战场终于沉寂下来。
李烈拄着长矛站在坡上,看着脚下横七竖八的**,肋下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那穿皮甲的汉子递过来个水囊,满眼敬畏:“将军,您这阵法……属下闻所未闻啊。”
李烈灌了口冷水,水囊里的酒气呛得他咳嗽——这年代的水竟然还要掺酒消毒。
他望着远处鄱阳湖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战船的影子。
“这叫梯次防御阵型。”
他抹了把脸,忽然笑了,“以后你们会慢慢习惯的。”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但作为一个**,在哪里都得打胜仗。
朱**、陈友谅、张士诚……这些只在史书里见过的名字,如今成了他必须面对的对手。
“对了,”李烈拍了拍汉子的肩膀,“我叫李烈,不是你们什么将军。
以后别叫错了。”
汉子愣了愣,随即**头笑:“不管您是谁,能带着弟兄们活下去,您就是我们的将军!”
远处传来更密集的号角声,这次的调子沉稳有力。
汉子侧耳听了听,突然狂喜:“是咱们的援军!
是徐达将军的旗号!”
李烈抬头望去,只见地平线上出现了飘扬的“徐”字大旗,数万明军正列阵而来。
他忽然想起历史课本里的记载——徐达正是在鄱阳湖之战后,成为朱**麾下最锋利的剑。
肋下的伤口还在疼,但李烈握紧了手里的长矛。
冷兵器时代又如何?
他带着二十一世纪的**理念,未必不能在这洪武年间,*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至少,先活下去,再看看这乱世的风景。
他望着逐渐*近的援军,嘴角勾起一抹属于**的悍然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