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王妃:专治各种不服!

神医王妃:专治各种不服!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夏清歌
主角:赵全,云疏月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9: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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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神医王妃:专治各种不服!》内容精彩,“夏清歌”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赵全云疏月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神医王妃:专治各种不服!》内容概括:浓烈得化不开的消毒水气味仿佛还顽固地黏在鼻腔深处,下一秒,就被一股陈旧木头混合着劣质脂粉的甜腻,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却无比熟悉的铁锈腥气,粗暴地撕裂、取代。**云疏月**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是一片刺目的、晃动的红。沉重的凤冠压得她颈椎生疼,细密的珠帘随着颠簸不断敲击着她的额角。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每一次颠簸都让骨头发出无声的抗议。外面是喧嚣震天的锣鼓唢呐,吹打得毫无章法,喜庆里透着一股子强撑...

浓烈得化不开的消毒水气味仿佛还顽固地黏在鼻腔深处,下一秒,就被一股陈旧木头混合着劣质脂粉的甜腻,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却无比熟悉的铁锈腥气,粗暴地撕裂、取代。

**云疏月**猛地睁开眼。

视线所及,是一片刺目的、晃动的红。

沉重的凤冠压得她颈椎生疼,细密的珠帘随着颠簸不断敲击着她的额角。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每一次颠簸都让骨头发出无声的**。

外面是喧嚣震天的锣鼓唢呐,吹打得毫无章法,喜庆里透着一股子强撑的虚张声势和说不出的浮躁。

花轿。

古代的花轿。

这个认知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狠狠砸进她混乱的意识深海。

属于另一个时空的记忆碎片——枪林弹雨的战地医院、无影灯下争分夺秒的手术、战友倒下的嘶吼、**的灼热气浪——与一股陌生的、属于一个也叫“**云疏月**”的少女的零碎记忆疯狂对撞、撕扯。

太医府嫡女……痴傻……弃子……替嫁……冲喜……宸王**慕容昭**……****……命不久矣……几个冰冷的***串联起来,勾勒出她此刻荒谬绝伦的处境。

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云家傻女,被家族像丢**一样,塞进了这顶送往活死人墓的花轿,去给一个据说随时会咽气的冷面**冲喜。

“呵……”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自嘲和凛冽寒意的冷笑,逸出**云疏月**苍白的唇瓣。

想她堂堂二十一世纪最顶尖的特种作战部队军医,死神镰刀下都敢抢人,最后竟落得如此境地?

穿成一个**,还要去给一个“死人”冲喜?

花轿猛地一顿,外面喧嚣的锣鼓声浪诡异地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压低的、嗡嗡的议论声浪,像无数只**在耳边盘旋。

“到了到了!

宸王府到了!”

“快,快落轿!

动作轻点!

别惊扰了王爷……哎哟,这就是那个傻女?

真抬来了?”

“嘘!

小声点!

晦气!

不过……冲喜嘛,可不就是找个更晦气的来顶?

听说云家这位,脑子是真不行,连自己爹娘都认不全呢!”

尖酸刻薄,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穿透薄薄的轿帘,清晰地钻进**云疏月**的耳朵。

她指尖微动,习惯性地想去摸藏在靴筒里的战术**,却只触碰到冰冷**的丝绸嫁衣。

轿帘被一只粗壮的手猛地掀开,光线骤然涌入,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

“新娘子,请下轿!”

一个穿着王府管事服色、脸颊干瘦、眼神透着精明的中年男人站在轿前,声音平板,毫无温度,眼神扫过她时,带着一种看死物般的漠然和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身后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眼神同样不善。

**云疏月**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掩盖住眸底一闪而过的锐利寒光。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茫然无措的微颤,搭在了那管事敷衍伸出的手臂上。

第一步,踏出花轿。

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侧了侧脸。

映入眼帘的,是宸王府高大却透着沉沉暮气的朱漆大门,以及门前分列两排、神情各异的下人。

那些目光,或好奇,或鄙夷,或怜悯,或纯粹的看戏,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她身上。

她仿佛没看见,只是微微歪了**,一双清澈却显得空洞无神的杏眼,茫然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属于痴儿的、毫无意义的傻笑。

“嘻嘻……好多人呀……”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稚气。

那管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中的轻蔑更浓,不耐地催促:“王妃,请吧,王爷还在等着呢。”

语气里没有半分对新王妃该有的恭敬。

**云疏月**被他半搀半拽地引着,脚步虚浮踉跄,像个提线木偶般被拖进了那扇象征着无上尊荣、此刻却更像深渊巨口的王府大门。

门内,光线似乎都暗沉了几分。

雕梁画栋犹在,却掩不住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和……死气沉沉的气息。

庭院深深,回廊曲折,每一块砖石仿佛都浸透着无声的压力。

她被引着穿过一道道门廊,最终停在一座格外安静、甚至有些阴森的院落前。

院门上书三个苍劲大字:归云苑。

归云?

归去之云?

倒是应景。

**云疏月**心中冷笑。

“王妃,王爷就在里面静养,您自己进去吧。”

管事在院门口停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和撇清干系,“王爷不喜人多打扰,奴才们就在外候着。”

说罢,竟是带着那两个婆子退后几步,垂手而立,摆明了不打算再管。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面对一个据说脾气暴戾、随时可能断气的病鬼王爷?

这哪里是冲喜,分明是送她去当炮灰!

**云疏月**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她怯生生地“哦”了一声,伸出小手,试探性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沉重的院门。

“吱呀——”一声,在过分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股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草药香,冲淡了门外的阴郁药味。

院中景象出乎她的意料。

没有想象中病榻缠绵的凄凉,也没有仆从环伺的紧张。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几竿修竹挺拔,角落里的兵器架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院中那个正在舞刀的身影!

一身玄色窄袖劲装,勾勒出挺拔劲瘦的身形。

墨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冷峻的侧脸。

他手中一柄长刀,刀身狭长,*口在阳光下流转着幽冷的寒芒。

正是宸王——**慕容昭**!

刀随人走,人随刀转。

劈、砍、撩、刺、格……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凌厉、迅猛到了极致!

没有丝毫花哨,只有最原始、最致命的*伐之气!

那刀光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银色光网,撕裂空气,发出呜呜的低啸。

腾挪闪转间,衣袂翻飞,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力与美,却又蕴**足以摧金断玉的恐怖力量。

他的眼神专注而冰冷,如同寒潭深水,周身散发的气势,仿佛刚从*山血海中踏出,带着未散的硝烟与血气。

这哪里是一个“****”、“命不久矣”的人?!

**云疏月**站在门口,托着下巴,看得有些出神。

那矫健的身姿,那凌厉的刀势,那仿佛能冻结空气的凛冽*气……这分明是一头蛰伏的猛虎,一头随时可以撕裂苍穹的凶兽!

传闻中的病弱战神?

简首滑天下之大稽!

她那双原本刻意伪装得空洞茫然的杏眼里,此刻清晰地映着那抹翻飞的玄色身影,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猎人的锐利审视和玩味,飞快地掠过眼底,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随即,她像是才反应过来,**的唇瓣微微撇了一下,带着一种孩童般的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极轻地嘀咕了一句:“啧,病得快死了?

骗鬼呢……” 那声音里,没有半分傻气,只有洞悉一切的清醒和冷然。

这位宸王殿下 **慕容昭**,装得可真够像的。

而她,似乎掉进了一个远比想象中更有趣……也更危险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