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毛毛,也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大名。小说《什么又是聊斋前传?这次是画皮》是知名作者“肆仟者也”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梅香小九九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叫毛毛,也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大名。我娘是个土娼,据说是在破庙后头的草棚里生下的我。接生的王婆子说:我生下来跟只小猫似的,连哭都不会哭。我娘说她就是一宿一宿摸着我的头发,用唾沫沾湿我的嘴唇,才把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其实我小的时候就知道唾液不能把人救活的。喝人血倒是可以。"毛毛啊,"母亲总爱用粗糙的手指梳我的头发,絮絮叨叨地说:"你这命是娘用头发丝儿系住的。"六岁那年,娘就已经开始咳血了。她总说...
我娘是个土*,据说是在破庙后头的草棚里生下的我。
接生的王婆子说:我生下来跟只小猫似的,连哭都不会哭。
我娘说她就是一宿一宿摸着我的头发,用唾沫沾湿我的嘴唇,才把我从**爷手里抢回来的。
其实我小的时候就知道唾液不能把人救活的。
喝人血倒是可以。
"毛毛啊,"母亲总爱用粗糙的手指梳我的头发,絮絮叨叨地说:"你这命是娘用头发丝儿系住的。
"六岁那年,娘就已经开始咳血了。
她总说是染了风寒,可我知道不是。
到今天我都记得有天夜里我醒来看见她对着星光数腿上的红疹,一颗一颗,像熟透的杨梅。
那是**入了骨髓。
没得治了。
第二天她就把我送进了隆庆班。
"当个大武生,饿不着。
"她往我怀里塞了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糖糕,"娘从扬州死里逃生来的,这辈子别回扬州。
"我**糖糕上的芝麻粒问:"扬州在哪儿?
"娘突然发了狠,一巴掌打掉我手里的糖糕:"死过十万人的地方!
"碎渣子溅在泥地上,引来一窝蚂蚁。
她蹲下来捡起了糖糕,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吹掉上面的黄土就忍不住抱着我哭,眼泪把我的衣领都浸透了。
隆庆班的日子比**强。
师傅**是有章法的,左脸挨完巴掌右脸必定要挨对称的。
不像**的龟奴,专挑人最疼的地方下死手。
我很快摸清了门道练功时叫得越惨,师傅下手就越轻。
有回我故意让藤条抽在小腿的旧伤上,血浸透了绑腿,师傅果然没再打第二下。
"宁愿自己累死,不让师父打死。
"我常跟师兄弟们说这话。
夜里把红肿的腿脚扳成朝天镫的姿势垫在头下,疼得睡不着就数房梁上的蜘蛛网。
有张网正好结在祖师爷画像的嘴角,像给关二爷添了颗媒婆痣。
我就这样子熬着一直熬着。
杞县侯家来挑人的那天,雪粒子打得瓦片噼啪响。
班主让我们在院子里练把式,我耍的九节鞭在寒风里甩出哨音。
侯管家揣着暖炉坐在廊下,貂皮领子上沾着雪沫子,活像只白毛狐狸。
"那个小妮子,"他突然用暖炉指了指我师妹春桃,"唱段《锁麟囊》。
"春桃才十一岁,嗓子还带着*味。
前面还唱的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