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灰蒙蒙的天空似乎在酝酿一场暴雨,不过大部分人都不用为此担心,毕竟现在是早上五点。《颂乐人偶,但是怪盗》男女主角丰川祥子祥子,是小说写手长崎素食导致的所写。精彩内容:灰蒙蒙的天空似乎在酝酿一场暴雨,不过大部分人都不用为此担心,毕竟现在是早上五点。当人们起床的时候,只会对暴雨有些惊讶,或者毫无感觉,把它当做日常中的一部分。但丰川祥子却不同,她今天的人生轨道从这场暴雨开始倾斜。“天气预报可没说下雨,真倒霉。”丰川祥子穿着一身洗的掉色的红白运动服,望着远处的天空,面容有些苦涩。“看来这双运动鞋要洗了。”言毕,她从包里拿出一件雨衣,着急忙慌地套在自己身上,游走于街道之...
当人们起床的时候,只会对暴雨有些惊讶,或者毫无感觉,把它当做日常中的一部分。
但丰川祥子却不同,她今天的人生轨道从这场暴雨开始倾斜。
“天气预报可没说下雨,真倒霉。”
丰川祥子穿着一身洗的掉色的红白运动服,望着远处的天空,面容有些苦涩。
“看来这双运动鞋要洗了。”
言毕,她从包里拿出一件雨衣,着急忙慌地套在自己身上,游走于街道之间。
她接了一份长期工作,在早上五点到七点将报纸送给附近街道的居民。
算上拿报纸的时间,她至少还要提早半小时出门。
好在这份工作的薪资并不算低,即便压榨了她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她也要继续干下去。
“今天怎么送这么晚?
我家先生都快出门了。”
中年家庭主妇一脸怨气地盯着披着雨衣,但鞋子和裤脚都己经湿透了的丰川祥子,嘴里的话倾泻而出。
“非常抱歉,非常抱歉,因为下雨所以……”丰川祥子不停地鞠躬,态度极为诚恳。
“那不是你晚到的理由,你的工作就是按时送报纸,工作就要好好对待,拿天气当借口可不行,下次别再这样了。”
见到如此年幼的少女竟要这么早工作,中年家庭主妇也不再胡搅蛮缠,接过丰川祥子双手递过的报纸,挥挥手让她离开。
丰川祥子的内心忽然泛起一丝难以诉说的苦涩,虽然她晚上还兼职**工作,对客户的刁难、谩骂己经习以为常,但每每经历这样的事情,她的眼角**,拼尽全力遏制自己的眼泪流出。
早晨的时光在劳动中过去了,说起来也是巧合,丰川祥子送完报纸,回家换衣服出门后,雨就停了。
这场对他人微不足道的暴雨,好像在讽笑丰川祥子这个小人物的渺小,有意无意地针对她。
“......”丰川祥子的腰肢首首地挺着,她从来都不会在学校里弯腰驼背。
在他人的眼里,对这位冷漠的同学只有“文雅”和“成绩优异”这两个词形容。
甚至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祥子的名字,只知道她的姓氏,对她的称呼也是“丰川同学”。
当然,这也是丰川祥子喜闻乐见的事情,她可没空进行这些无效社交,有这时间还不如多打几个小时的工,印着福泽谕吉的纸张正是她所需的。
这位平日优雅冷漠的优等生,此刻却眉头紧锁,眉目间有数不尽的烦恼。
“今天就是她们的live吧,我必须和过去做个了断,等演出结束就和素世说清楚。”
一想到那个人的名字,丰川祥子的脑海闪过无数回忆,她分不清那些是美好的还是痛苦的回忆,但是当它们拂过自己的心头,却是久久无法忘怀。
“不管是痛苦的还是美好的,我都要斩断它们,因为我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
这时,丰川祥子又想到什么,心里充满怨气。
“睦也真是的,为什么要把我的学校告诉素世呢?
也就只有她最会胡搅蛮缠,放不下crychic,简首跟个小孩一样幼稚。”
crychic,一想到这个名字,以及它背后所蕴含的一切,丰川祥子的神情有些复杂,既怀念又痛恨。
主唱高松灯,吉他手若叶睦,鼓手椎名立希,贝斯手长崎素世,以及……键盘手丰川祥子。
crychic存在的时间很短,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crychic存在的时间很长,在丰川祥子的内心刻下一个锚点,只要她回头望去,一定会看到crychic的那些弥足珍贵的回忆。
那是由她一手创建的乐队,因她建立因她毁灭,也是她曾经的理想。
理想啊理想……它往往会因残酷的现实而磨灭,能坚持住的人寥寥无几。
丰川祥子曾经想要组一辈子的乐队,这是她的理想,却因家庭的变故而被她亲手毁灭。
15岁正是打拼的年纪,她学会了做饭,财务规划,打扫卫生,那些往日里她从来不会去做的事情。
生活总是这样,有的人想回到过去,有的人想停在现在,它却总是推着人往前走,不管前方是好是坏。
“呃……居然在明天吗?”
当丰川祥子走到ring才发现自己居然记错了时间,素世新乐队的live在星期六,也就是明天。
一般而言,她不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但最近真的太累太忙,消磨了她太多精神。
有一个词可以形象的形容丰川祥子目前的状态:神经衰弱。
由于丰川祥子请了今天的**工作的事假,晚上她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只能回家,回到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我是不是太累了?”
扪心自问,丰川祥子觉得自己的作息很健康,晚上十一点左右睡觉,早上西点半起床,有充足的睡眠......好吧并不充足,但电车上可以补觉,加起来也算是一天八小时充足睡眠了吧?
每天送报纸除了赚钱外还能锻炼身体,所以她的体育成绩超出常人,远远不是那些柔弱的女高中生可以碰瓷的。
**工作也能锻炼她的人际交往能力,这样下去要变成优秀的社会精英了......丰川祥子的大脑快成一团被搅拌机疯狂搅拌的*糊,开始胡思乱想,丝毫没有注意现实中的情况,一般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就要发生了。
“啊!”
丰川祥子感觉自己撞在了一块钢板上,她捂住自己的鼻子,疼痛感让她以为自己的鼻梁骨都塌了。
好不容易抑制住在眼眶打转的眼泪,她方才观察起来人。
“抱歉,你没事吧?”
温柔的男声激荡在丰川祥子耳边,一个满头蓬松卷发的男生略带歉意地看着她,宽大镜片后藏着一对柔和似水的眼眸。
“我没事,是我自己没有好好观察,不关您的事。”
丰川祥子不想过多纠缠,今天如果提前写完作业的话就把之后的学科内容好好预习一下,然后再去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卷发男生忽然沉默着看着她,似乎回想起什么,平淡地说道,“请问你是丰川祥子小姐吗?”
“!”
卧草,盒!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到底是谁?”
丰川祥子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恶狠狠地盯着卷发男生,仿佛这个名字是一个忌讳。
“你忘记了?
前些年的一场**聚会,我的老师吉田寅之助带我见过令尊和你。”
丰川祥子有些惊讶,努力在自己的记忆中找出这一位的身影,但思索了许久都未曾找到他的一丝踪迹。
这也难怪,毕竟她只关心crychic和家人,对其他的事物并不感兴趣,自然记忆里也不会有这种**聚会里的人物。
“也难怪,毕竟你当时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估计连我和老师的自我介绍都没听进去吧。
重新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雨宫莲,叫我雨宫就好。”
雨宫莲扶了扶镜框,微笑着注视丰川祥子,他的笑容中似乎有让人把信赖托付给他的力量,充满了自信和从容,这也是一个**家必须具备的。
“嗯,所以您找我有事吗?”
丰川祥子疑惑地看着他,眼神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耐烦被雨宫莲察觉,令他上扬的嘴角有些抽搐。
小小年纪就一股班味,这孩子以后了不得。
简单地寒暄几句后,雨宫莲终于放弃了对丰川祥子的“纠缠”,放任她离开。
看着蓝发少女因走路晃动的双马尾,雨宫莲的镜片反射耀眼的白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雨宫莲的书包晃动一番后,一个黑色的小猫脑袋从拉开的拉链缝隙中钻出,喵喵地叫着,而在雨宫莲的耳朵中却并非如此。
“莲,以你的身手应该撞不到那个女生才对。”
猫咪居然口吐人言了?
然而雨宫莲却没有丝毫惊讶,轻轻地用手**着黑猫的脑袋,眼里有一丝**闪过。
“Mona,她的身上有宫殿的雏形,刚才是用撒旦的能力在她身上定位,等宫殿形成之后就拔除。”
“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也会有宫殿?真是少见啊,莲。”
被称为Mona的小猫做出有些人性化的表情,看上去除了怀念,亦有悲伤。
“说起来,和大家分开后,己经很久没有再一起聚过了。
龙司那家伙成为了田径运动员,杏大人成了有名的时尚杂志模特,祐介的个人画展最近也要在下北泽开展,真成功通过了**的**,现在成为了一名**......”一提到曾经的同伴,Mona的眼睛似乎闪烁着光芒,孜孜不倦地向雨宫莲说着。
对方只是轻轻**它的小脑袋,静静地听着这位老朋友的倾诉,对它的目的一清二楚。
“所以说啊,莲,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大家一起聚聚呢?”Mona不演了,用脑袋蹭着雨宫莲的手掌,眼神里充满渴望。
雨宫莲懂得它的意思,他当然懂得,他怎么会不懂得?
甚至他比Mona还要想那些曾经一起并肩作战、把背后交给对方的同伴,但想要聚在一起可不是那么简单、光凭他们张罗一番就能达到的事情,它涉及太多,有太多的因素影响着它。
“我会尝试联系他们,找一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聚一聚吧。”
雨宫莲把Mona的小脑袋按回书包,拉上拉链后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之中。
绚丽刺眼的灯光模糊地闪烁,人群在高楼大厦的缝隙中攒动,东京这座孤独的城市向外来者展示了它的另一副模样。
生活这个词是那么地沉重,连一位十六岁的少女都要为它精打细算,其中的柴米油盐细细品味后,唯有苦涩才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