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读的时钟
第1章
那张孕检单就那么躺在抽屉最底层，被几本过期杂志草草掩盖。
如果不是那天我在找备用钥匙，可能永远不会发现它。
纸张边缘已经有些发黄，但左上角的日期清晰可辨——两个月前。
而我们，已经半年没有**了。
1“林曼，女，32岁，妊娠6周，*超检查显示正常。”
后面还附着一张手写的预约单，安排在检查后第三天进行手术。
孕检单上还沾着一枚指纹，应该是林曼的。
指纹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墨水痕迹，她总是这样，签字时习惯用拇指按住纸张。
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走得过快的钟表，频率错乱而陌生。
我放下孕检单，轻轻合上抽屉。
钟表铺里的挂钟正好敲响三下，提醒着时间依旧向前。
回想过去半年里，林曼的变化太明显了：频繁加班，新买的衣服，偶尔接到电话就走到阳台上小声说话。
我知道她有事瞒着我，只是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2我回到工作台前，取出客人刚送来的一只古董怀表。
我戴上放大镜，小心地拆开表壳，露出里面精密的齿轮组织。
这枚怀表的问题很明显——主发条断裂了，这就是它停摆的原因。
门**响起，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四点半。
“守恒，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依旧柔和，仿佛一切如常。
她把包放在门口的架子上，走进来时脸上挂着熟悉的微笑，那种看上去无比自然却又刻意练习过的微笑。
“嗯，修表呢。”
我低头继续手中的工作，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林曼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矿泉水，然后在沙发上坐下，开始刷手机。
我用镊子小心地取出怀表里断裂的发条，感受着金属轻微的颤动。
林曼的手机发出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怎么了？”
我头也不抬地问。
“没什么，同事发了个笑话。”
她回答得很快，几乎是条件反射。
但我听到了她手指快速滑动屏幕的声音，那种掩饰的慌乱，即使不去看也能感受到。
我走到橱柜前，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新的发条。
旧的已经断了，无法修复，只能换新的。
挂在墙上的镜子正好映出林曼的身影——她正低头盯着手
如果不是那天我在找备用钥匙，可能永远不会发现它。
纸张边缘已经有些发黄，但左上角的日期清晰可辨——两个月前。
而我们，已经半年没有**了。
1“林曼，女，32岁，妊娠6周，*超检查显示正常。”
后面还附着一张手写的预约单，安排在检查后第三天进行手术。
孕检单上还沾着一枚指纹，应该是林曼的。
指纹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墨水痕迹，她总是这样，签字时习惯用拇指按住纸张。
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走得过快的钟表，频率错乱而陌生。
我放下孕检单，轻轻合上抽屉。
钟表铺里的挂钟正好敲响三下，提醒着时间依旧向前。
回想过去半年里，林曼的变化太明显了：频繁加班，新买的衣服，偶尔接到电话就走到阳台上小声说话。
我知道她有事瞒着我，只是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2我回到工作台前，取出客人刚送来的一只古董怀表。
我戴上放大镜，小心地拆开表壳，露出里面精密的齿轮组织。
这枚怀表的问题很明显——主发条断裂了，这就是它停摆的原因。
门**响起，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四点半。
“守恒，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依旧柔和，仿佛一切如常。
她把包放在门口的架子上，走进来时脸上挂着熟悉的微笑，那种看上去无比自然却又刻意练习过的微笑。
“嗯，修表呢。”
我低头继续手中的工作，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林曼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矿泉水，然后在沙发上坐下，开始刷手机。
我用镊子小心地取出怀表里断裂的发条，感受着金属轻微的颤动。
林曼的手机发出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怎么了？”
我头也不抬地问。
“没什么，同事发了个笑话。”
她回答得很快，几乎是条件反射。
但我听到了她手指快速滑动屏幕的声音，那种掩饰的慌乱，即使不去看也能感受到。
我走到橱柜前，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新的发条。
旧的已经断了，无法修复，只能换新的。
挂在墙上的镜子正好映出林曼的身影——她正低头盯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