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我跟了陆琛五年,明天,他的白月光要回来了,我很自觉的,收拾行李离开了他的三百平大别野。
他动作熟练的扣上衬衫扣子,用他独有的低沉暗哑的声音对我说:“林舟,以后有事可以找我,卡里有一个亿,另外,江边的那栋别墅,归你了。”
谁会嫌钱多呢?
至少我不会。
我撑着下巴,给他一个如花的笑容:“好的,叔叔。”
他系领带的手顿了顿,如剑般锐利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后如往常一般拿着公文包出了门。
我是A大的学生,他是周城顶级财阀总裁,长我五岁。
遇到他时,我是深陷泥潭的鱼,在肮脏的泥坑,烦忧明天坑里的水会不会被晒干,自己该归于何处;他是苍穹之上能够翻云覆雨的造物主,覆手间能够决定上万人赖以生存的饭碗。
我和他,云泥之别,可是我居然成了他的**。
“感谢众同集团对我的捐赠,我会努力学习,不负所望。”
在数千人那充满怜悯的目光中,我念完了感谢稿。
其实我很讨厌这样,我一点都不喜欢别人朝我投来怜悯的目光,更讨厌他们口中说的:“你们看,她就是那个爸爸被妈妈**了的孤儿,好可怜噢……”我相信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喜欢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裸的示于人前,可那群不缺钱的人就喜欢踩着穷人的痛来彰显自己的伟大。
我还是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陆琛,那一眼,足以惊艳我的整个人生,以至于做了他五年的**,我没有丝毫怨言。
他戴着金边眼镜,黑发一丝不苟,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搭在高而直的鼻梁上,眉头微蹙,像个贵族王子,叫人不敢随意染指。
后来我觉得,用斯文**这个词形容他或许更加合适。
他心不在焉,对于我这个他捐助的学生,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
回到宿舍,我在搜索框里输入:“众同集团的总裁。”
“陆琛”、“多金专情的钻石王老五”、“痴恋青梅”、“冷妍”、“著名珠宝设计师。”
这些词条是我对他的初步了解,当看到冷妍的照片时,我觉得,我跟这个男人,或许还是可以存在一些纠葛。
一周后,我接到了他的电话,男人特有的低沉嗓音一下子就击中了我的心脏。
好吧,桥段有点土,可是他的声音就是让我欲罢不能。
“林舟,下午到诺澜来,我是陆琛。”
“好。”
我没有思考就应了,当我看到冷妍那张和我有七成相似的脸时,我知道他一定会找到我。
众同集团需要一些受助人的感恩视频,用来宣传,**夜苦读得来的好成绩顺利让我成为了***主角,视频送去了他的公司。
他靠在黑橡木倚背上,骨节分明的指间一根燃了一半的雪茄,白色的烟圈如同幽灵般缠绕在他周围,慵懒随性中还有与生俱来的冷漠感,掐灭了烟,他幽幽开口:“林舟,做我的**。”
“好。”
我还是没有思索,因为我知道,这是我能跟他在一起的最好方式。
我是胆小鬼,连大胆爱一个人都不敢。
我也敢放肆,赌上青春做了他的**。
陆总是要续约吗?
公司酒会上,陆琛和冷妍手挽手出现了,他们一出现,聚光灯似乎自己长了眼,一直追随着他们的步子。
他们是那么般配,高悬苍穹的云和彩虹,本就天生一对。
作为公司市场部总监,我跟他的白月光不可避免的要打交道。
有陆琛这颗大树,毕业后,我的路走的要顺畅很多,不过,我不觉得我完全是靠他。
“冷小姐,您设计的这套璀璨系列的珠宝真的是太美了,能和您合作,真是我们的荣幸。”
“这就是那位草根逆袭的林总监吧,真是厉害。”
我能听出她话中有话,她天生高贵,是温室的玫瑰,自然是看不起我们这种长在泥土里的荨麻。
嘲讽我?
呵呵,对不起,我不care!
与她推杯换盏间,我瞥到陆琛那似笑非笑的嘴角。
洗手间内,公司总裁的那猪头儿子又来骚扰我,他一脸油腻,个子与我一般高,他把我逼退到墙角,短粗的手掌开始不安分。
“张总,这是女厕!”
我用力推开他,避免他那张油腻的嘴唇碰到我的脸。
为了前途,说实话,我不想和他撕破脸,也不想再去麻烦陆琛,我不想他觉得我借此纠缠不清。
“林总监,你就跟了我,以后张氏就由你做主了。”
他热切的凑近我,唇边挂着油腻猥琐的笑。
忽然一个随意却又冰冷的声音窜进我的耳朵。
“放开她,给你三秒。”
陆琛拿着一把黑色**抵在他的后脑,眉头微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他的周遭却寒气逼人,让人不寒而栗。
猪头张嚣张的往回看,见一把枪抵在他的脑门,瞬间惊恐的举起了双手,裤腿里流出了**液体。
他急忙放开了我,抱着头蹲在地上,身子抖如筛子。
“滚。”
陆琛收起枪,淡漠的开口。
“不是说让你有事找我?”
他看向我,表情有些不悦。
“我不想打扰陆叔叔谈恋爱咯,再说,我可以搞定。”
我故作轻松的答着,走到一旁补着口红。
“陆叔叔,以后别发这么大火,那个东西要收好。”
我漫不经心的提醒他。
“一把玩具枪就能把他吓得屁滚尿流,真是窝囊。”
陆琛说着顺手将那把黑色玩具枪扔进了垃圾桶。
他忽然一把拽过我将我拉到隔间,礼服被他嚓嚓两下撕破,扔在了发亮的地板上。
“怎么?
陆总要续约?
你的白月光可是会吃醋?”
我搂着他的肩,伏在他耳边轻声说。
“被那猪头摸过的衣服,你不嫌脏?”
他说着脱下了他的西服,裹在了我的身上,将我打横抱起。
“你确定要这样出去?”
我仰头问。
说实话,他要这样抱着我出去,我还是惊喜,众目睽睽之下,不是另一种告白吗?
可现实又狠狠打了我的脸。
他没有说话,径直抱着我上了酒店,这栋楼是他的产业,上面有他的专属套房。
“给我送一套女士礼服来,莱茵酒店七楼。”
打完电话,他背对着我站在窗边,长腿窄腰,绷紧的衬衫下是健壮的肌肉。
那些和他脸红心跳的画面突然闯入了我的脑海,只有那个时候,我才能感受到他的热烈,他这个人,和他禁欲系的气质反差太大。
能感觉到,脸蛋突然升起一股热浪,想必,脸肯定红到了耳朵根。
“别多想,我只是讨厌我碰过的东西再被别人碰,还在我的眼前,你知道,我有些洁癖。”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语气平缓,淡漠又疏离。
我半开玩笑:“害!
我还以为你喜欢上我了,真是。”
“那你喜欢我吗?”
他少见的笑了笑,眼中却还是一片寂寥,反问我。
我撑起脑袋,看着他:“当然喜欢了,你这么有钱哈哈哈。”
“林舟,千万别喜欢我。”
他蓦地收回笑容,面部又重归冷峻。
“没有没有,陆叔叔,我逗你玩的,我当然记得我俩的约了,再说,你这么老,我才不喜欢。”
我拉了拉西装,把自己裹得更紧些。
天知道我的心情就像坐了五环过山车,说没有失落是假的,我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我喜欢他快要疯魔了。
离开他后,海浪般汹涌的爱意总是在深夜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席卷我整个身体,再多的酒精也无法压制。
白月光上门许是女人独有的在感情中的敏锐,冷妍找到了我,她白裙飘飘,高贵清冷。
“我希望你离开周城。”
她温柔开口,笑眼盈盈。
怪不得,她会是陆琛的白月光,这样的温柔大美人,谁不喜欢呢?
“不可能。”
我抿了一口咖啡,苦味刚从舌尖蔓延开来,我便赶紧将它一口咽下。
生活已经够苦了,我不想喝个咖啡还是苦的。
我拒绝了她。
我从来不是一个喜欢依附于男人的人,就算我爱陆琛,我也不可能为了他放弃我现在的事业远走。
何况,开口的人是冷妍。
“你不过是个被他包养的替身,你拥有的,我随时可以拿回来,林舟,不要不识好歹。”
冷妍面上还带着温润的笑,嘴里说出的话却刻薄如斯。
原来人真的不可貌相。
不过她说的却也是真,我的确是她的替身,正主回来了,我也退了,还不够吗?
“你随意咯。”
我不想与她过多的纠缠,说完便起身离开。
城市里华灯初上,繁华中又有些许孤寂。
我独自走在路上,突然想起刚和陆琛在一起那会儿,夜里他会抱着我喃喃:“妍妍”,醒了便在我身上肆意纵情的释放他的思念与爱,但每次他都让我闭上眼睛。
我的心如万箭齐射,我的脸满面春风,毫不在意。
我想,他一定爱惨了她吧,对她蚀骨的思念只能在另一个人身上释放。
后来慢慢的,他不再喊妍妍,也不让我闭眼了。
偶尔,会喊:“林舟”,然后在黑暗中紧紧抱住我。
我也曾经想过他是不是也会像爱她那样爱我,可每当夜幕褪去,他便又成了那个神秘冷漠的陆琛,我瞥不见他的心。
陆琛给我的东西,没有被她收回,而我,再一次见到了陆琛。
我幸运的可以去买彩票,淋了初秋的第一场雨,从头到脚,无一幸免。
我到家的时候,陆琛双手插兜靠在门边,金边眼镜在昏暗的廊灯下散发着微光,齐整利落的西服将他好看的身形勾勒得近乎完美,和这个破败的楼道格格不入,就像他与我,也是不登对的,他见到我时,立马绷直了身体。
我身上一直哒哒哒往下滴水,湿了的头发紧紧贴着头皮,模样甚是狼狈。
“怎么淋得这样湿?”
他微微蹙眉,伸手过来揉了揉我湿答答的头发。
“陆总,搬砖人淋雨是很正常的事情啦!”
我哆嗦着开了门。
“快去洗澡。”
他进门就催促我去洗澡,表情有些不悦。
“陆大总裁,你是要做我的家长吗?
这么啰嗦。”
我嗔笑着打趣他,在他跨到我面前时立马关上了浴室门。
其实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年,还是很快乐的,他也会像热恋中的男友那样给我送花,给我买礼物,也会在我生病时彻夜照顾我。
很多时候我会有他就是我男朋友,我们就是一对普通情侣的这种错觉。
这种舒服的错觉在陆琛陆续接到冷妍的电话后被彻底瓦解。
为了不给他添麻烦,我没住他给我的房产,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小房子,一室一厅。
我很讨厌大房子那空旷的孤独感,小房子紧凑的安全感才是我想要的。
我擦着头发出来,陆琛斜靠在落地窗前,手里还夹着燃了一半的香烟,他有些严肃的开口:“林舟,不是说有事就找我,怎么?
你不想见我?”
“没有啊。”
我感到莫名其妙,抬眼正好对上他那若有所思的眸子。
“下次冷妍再找你,你直接给我电话。”
他深吸一口烟,用力吐出,他的眉眼隐在烟雾中,看不清神情。
片刻,他用力摁熄烟头,径直走了过来。
“好,你是要给我出头吗?”
我歪着头问他。
他没答话,冷着脸拿了外套便出了门。
我一头雾水,跑过来就这样说两句话?
总裁都这么闲?
算了算了,我可是清醒的现代都市女人,不会沉溺于虚无的情爱中,还是努力搞钱比较实在!
我窝在沙发里做市场计划,感觉头有些疼,便进被窝准备睡觉。
我帮你吹一吹人是半夜醒的,这颗小心脏也是半夜差点被吓得跳出来的!
我只觉得我的脑袋里好似灌了铅,重的跟铅球差不多!
一睁眼!
好家伙!
一个黑影坐在我床头,我当时以为黑无常来索我的命了!
直接摸出床头的棒槌对着他就是一顿乱锤。
“林舟!
是我!
你疯了!”
直到陆琛那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传来,我才放下棒槌。
灯亮了,陆琛捂着头,好看的丹凤眼中此时满是鄙夷和嫌弃。
“我说林舟,你生病也这么大力气?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我一脸尴尬,想起从前生病都是娇滴滴躺在他怀里……只好躺下装孙子,这才发觉我的额头上贴了个退烧贴。
“我这是应激反应,应激反应,陆总不要生气。”
我笑嘻嘻赔着笑脸。
看到他的头好像肿了个大包,我急忙翻开被子准备下床拿个冰袋,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按在了床上。
“陆总,这个…时候怕是不合适吧,我去给你拿个冰袋,你的头肿了。”
“你在发烧,我自己去。”
“林舟,你一天到晚的脑子在想什么?”
他朝我投来鄙视的眼神,起身去找冰袋。
“好尴尬~”我小声嘟囔。
我才反应过来,陆琛不是早就回去了,怎么现在出现在我这里?
他怎么进来的?
“哎,陆大总裁,你怎么进来的?
你不知道你现在是擅闯民宅啊。”
我大着嗓门喊,以为终于找到一件可以让他吃瘪的事情。
“如果我不进来,你现在脑子可能已经烧坏了,你应该感谢我。”
他不紧不慢的回答,好吧,做事真是一丝不苟。
“呃……这个,好吧,谢谢陆大总裁咯。”
瞄了一眼桌上,有刚喝过的退烧药,看了看时间,凌晨五点,我睡的时候是十点左右,人都烧迷糊了,连他给我喂了药我都不知道,这脆弱的身体……手机显示十一点左右他打来过电话,他……在这守了将近六个小时?
心里如石子掉落平静的湖面,荡起层层涟漪,久久不散。
我撑着身子走到他面前,拿开冰块看了看伤口,轻声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肯定很疼噢,我帮你吹一吹吧。”
我的手触到他的皮肤时,他忽的往后缩,我又靠近,轻轻吹了吹他的额头。
谁知他一个反手便把我拉进他怀中,随之而落的是他霸道而温柔的吻,我试着挣扎,他腾出一只手来钳住了我的手腕,我动弹不得。
陆琛温柔的啃噬着我的**,如一只蚂蚁在我的心尖爬来爬去,又酥又*。
我再也无法按下汹涌的爱意,索性抚上他的脸颊,开始回应。
得到我的回应他动作越发大胆,开始对我上下其手,他将我抱至床上,脑袋埋在我的颈窝,我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烫得我快要呼吸不过来。
一阵急促的铃声划破了此刻的情与欲。
我瞄了一眼,备注“冷妍”。
我的心瞬间如冷水当头浇下,冷冰冰,湿答答。
“好,我马上过来。”
他语气很平淡。
接完电话他拿起外套没有再看我,跨出门前淡淡开口:“记得吃药,有事给我电话。”
便匆匆离去。
陆琛,你真是我的劫。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眼角似有热泪滚落。
你离开周城吧人生就是不停的跳进一个又一个修罗场。
陆琛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奶奶,他年纪轻轻就扛起了:“众同”这杆大旗。
所以很多时候我都能理解他的狠戾与冷漠。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有公开我,却带我回家见了***。
还好,我挺得****欢心,至少,离他又近一步。
当时我是这样想的。
那天,我和陆琛、冷妍又同时出现在了陆琛的家里。
这不是个修罗场吗?
我拼命逃离,命运却又拼命将我带进他们之间。
事情是这样的,老**给我打电话,说病了,想见我,于是我就买了一些营养品去了。
本着不想给陆琛制造麻烦我没有提前沟通,因为老**没和陆琛住一块。
于是那天很神奇的,陆琛带着冷妍回家看望老**。
这下怎么也瞒不住了,冷妍也不是傻子。
如果说之前的她对于我和陆琛只觉是捕风捉影,那今天这一幕可以说是确之凿凿,拿到了实证。
“林小姐还真是心思缜密,迂回战术都使到这里来了。”
果然,冷妍一进门看到我就变了脸,对着我就是一通冷嘲热讽……“你怎么在这?”
陆琛眉头轻蹙,有些不悦。
“我过来看***,我这就走了,陆总。”
我低着头,害怕抬头对上他那双冷漠的眼。
“是我喊舟舟来的,我想她了,你把那个女人带出去,我不想看到她!”
老**怒的用力敲着手中的拐杖。
“奶奶,五年前我离开阿琛是有苦衷的,您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冷妍娇嗲的解释着。
可老**不听她说话,硬把她赶了出去。
然后陆琛也跟着冷妍一块出去了,而我,一个外人,留下了。
“舟舟,你别生琛琛的气,他是爱你的我看得出来,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别离开他,只有你可以做他的**,我陆家的少奶奶。”
老**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跟我唠。
那天老**硬是拉着我陪她吃完了晚饭才让我走。
出了陆家后,我苦笑,得到了老**的心,可终究没能得到陆琛的心,他的心只属于冷妍,你早就知道不是么?
林舟,这是你自找的。
天公不作美,刚出门就下雨,陆家这个大宅子,门口根本没公交车,这个点还在下雨,打了半天车也没见接单的司机。
我只好蹲在门口,祈祷快有司机接单,司机没等来,又把陆琛给等来了。
明晃晃的车灯照进雨帘,刺破这无边的黑夜,如同那年第一次看见陆琛,以为,他是我的光。
他是光,只是,不能照亮我,我只是闯进车灯下的雨滴,享受了片刻的光明,最后的归宿,是那无尽的黑暗。
“上车。”
他撑着伞,站在我面前,平淡的话语间看不出他的情绪。
车已经到了我楼下他突然来了一脚急刹车,他似乎有些烦躁,有些心不在焉。
闭上了眼靠在椅背上,半晌,才缓缓开口:“林舟,你离开周城吧。”
此时车外雨声喧嚣,车内静默无声,宛若两个世界。
这一天,终于来了,我知道的,早晚有一天我得给正主让位。
上天待我不薄,起码他属于了我五年,还给我了这么多钱。
良久,我说:“好”。
“这卡里的钱够你用一辈子,永远别回来。”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卡来递给我,却始终闭着双眼,不愿再看我一眼。
“真好,谢谢老板。”
我接过卡,迅速跳下了车,穿过雨帘,一口气跑上了十五楼。
反锁好门,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直至感受到了嘴里的腥甜,我才回到了这个现实的世界。
我走到窗前,陆琛的车还在雨中,我没敢开灯,几分钟后,车子的轰鸣声响彻寂静的夜。
他走了。
我终于抑制不住,伏在地板上嚎啕大哭。
与他的那五年,像电影般在我的脑海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