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夜竹林夜黑如墨,大雨滂沱月被阴云拢住,密密的竹在风的呼啸中摇曳,连成片片阴翳,擦出窸窣的沙沙声,似怪物的低语。古代言情《桀雨无尾难握》,讲述主角顾圆顾玲的甜蜜故事,作者“乌拉拉国雪二殿下”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雨夜竹林夜黑如墨,大雨滂沱月被阴云拢住,密密的竹在风的呼啸中摇曳,连成片片阴翳,擦出窸窣的沙沙声,似怪物的低语。雨中混着轻微的脚步声,三个黑衣之人散在竹林间躬身潜行,脚下溅起泥泞点点。寒光一凛,剑刃映着月光,划破阴风,首指为首之人眉心。刀刃与风相鸣,爆出尖锐的啸声,刺破寂静的夜。黑衣之人急忙侧身闪开,与剑身相擦而过。但心下一口气未松,一席蓝衣飞旋落至身前,手中闪出双刀,利落出刃逼来。噌,刀锋相抵,...
雨中混着轻微的脚步声,三个黑衣之人散在竹林间躬身潜行,脚下溅起泥泞点点。
寒光一凛,剑*映着月光,划破阴风,首指为首之人眉心。
刀*与风相鸣,爆出尖锐的啸声,刺破寂静的夜。
黑衣之人急忙侧身闪开,与剑身相擦而过。
但心下一口气未松,一席蓝衣飞旋落至身前,手中闪出双刀,利落出**来。
噌,刀锋相抵,磨出几星火花。
黑衣同伙见状,飞身加入战局。
漆黑之中,只见翻飞的蓝衣与点点火花,叮咚作响的刀剑声弥散整片竹林。
蓝衣女子手持双刀,剑影翻飞,双刀相击的刹那扭转手腕 以柔消刚,身姿如水中之鱼,轻柔灵动。
她自如地化消西方攻势,却找不见机会破出包围,两方僵持不下。
白光烁烁拖出锋利的的尾迹,一只飞箭凌空射出,稳稳扎入为首之人的肩膀。
不远处,手持弩箭的女子亭亭玉立,一袭白衣在空乱舞,若隐若现。
伴着一声惨叫,鲜血从黑衣人的肩头泵出,浸染黑衣**。
顿时,疼痛感蔓延开来,他伸手捂住伤口,试图将剑拔出。
蓝衣抓住空隙挥开双*,斩出一道剑气震退面前的三人,转身向白衣奔去。
手持双*的蓝衣女子名为顾圆(字凌鸢),另一名白衣女子名为顾玲(字尾生),二人是北国吉明宗的一对姐妹。
剑气在黑衣三人的胸前划开血淋淋的几道痕,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该死的!”为首之人怒骂一声,颈间青筋暴起,伴着他的抬手,一把大刀飞出,呼啸着冲向顾圆。
顾圆侧身闪开。
恍然间,她想起身后的顾玲,心头一惊,她连忙伸手去拦,仍是差了丝毫,没能拦住飞开的大刀,瞳孔猛缩,她不由得喊出口:“玲儿!”白衣女子却不慌,轻轻一闪,出手抓住刀柄,轻松的就像在抓小溪里的一条小鱼。
顾圆松出一口气,但气仍未松完————————顾玲的身影似瞬移般顺着大刀飞出,留下一道 茫然的残影和一串“??? ”(不儿?再见了妈妈我今夜就要远航?)刀尖**树干,顾玲随着刀狠狠撞到树上,发出巨大的轰响。
顾玲腕间发出一声轻响,刺痛感贯穿整条手臂,她却咬了咬唇,没出声。
她跌倒在地,右手的弩仍紧紧抓着。
顾圆扑过去扶起顾玲,为她拍去身上的泥土。
“玲儿!
没事吧?”
顾圆从上到下仔细地察看了顾玲一番。
见她一脸淡然之色,仿佛无事,才放下心来,不轻不重的捏了捏顾玲的肩膀。
顾玲尴尬地一抹脸:“没事,刀太重了。”
然后暴起,一脚踹上钉在树上的大刀。
没踹动………顾圆哭笑不得,轻声抚慰到:“没事的玲儿,你年纪小,又没灵力,力气小点儿也正常,我们还是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
顾圆嘴上未停,身子却微微一侧,眼里闪出寒光,一脚却将想要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黑衣人踩进泥里。
黑衣人无力的呜咽一声,软软陷进泥里。
顾—生无可恋—玲:“好....…”两人继续向前,行至一断崖前,脚步未减慢半分,顾圆收起双刀,从袖中切出一只钩爪,掷向对岸的枯树。
钩爪抓上树干的一瞬,顾圆一把揽过顾玲的腰,荡向另一头,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未有丝毫停顿。
一蓝一白两人翩翩凌空飞过去,似一只蝶 ,和另一只“蝶” 。
有了这道断崖,黑衣三人总算被甩在身后。
未敢松懈,她们继续向前拉着距离她们马不停蹄,一路狂奔。
首至顾圆万分确认黑衣三人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来,才放缓脚步。
竹间隐隐可以看见一角破旧的屋檐。
她们轻轻走近——是一家客栈。
无人,似是荒废了许久。
顾圆轻瞥一眼身旁上气不接下气的顾玲。
也好,就在此暂作休整吧。
二人褪去蓑衣与斗笠,抖去雨水,铺在桌上。
放在这儿,走时方便带上。
二楼布满灰尘,蛛网遍地,完全是一副很久都无人打扫的样子,门也都紧紧地锁着,顾玲使力推了推,向顾圆摇摇头。
顾圆皱起眉,轻叹一声。
一脚踹开其中一间,门在巨大的推力下下首首倒下去。
她们走进房间,飞扬的灰尘迎面而来,顾圆赶紧掐诀,施下净尘术,这才使房间有了些能住的样子。
“好了,歇下吧玲儿,明日还得继续赶路呢。”
顾圆虚倚上墙侧,唤出剑来环在胸前,闭眼歇下。
顾玲捏捏手腕,走到房间另一端的小angle闭眼蹲下。
今天是她们南下逃亡的第六日。
北方人灵两族的战火愈烧愈烈了。
人族分南北两国,北国皇氏郑家喜战,日日夜夜不是在开战,就是在备战,活脱脱一群战争**,扰得人不得安生。
而两姐妹所在的仅十七个弟子的吉明宗是个喜好清静的逍遥小宗。
为了免受战争之扰,宗主慕时决定把全宗移往较为平和的南国——也是慕时之妻芩姎的家乡。
然而吉明虽小,却因宗门内一宝一—餐餮被郑家所忌惮。
郑家下令阻止他们南下,派出大批黑衣高手,一路追*。
为了全宗的安危,17个弟子零零散散被慕时分成许多支小队,各由不同的路径逃亡,再至南国汇合。
连着几天未安生休整,顾圆整个人早己精疲力尽,久违的落地感让她不多时便轻轻睡去。
捕捉到阿姐均匀的呼吸,顾玲悄悄的把眼睛虚开一条缝,偷瞧着顾圆一方的动静——顾圆的身子早己贴在墙上,长长的睫毛顺着均匀的呼吸微颤,白如霜的皮肤在月光中透着冰凉娴静—阿姐果然睡着了。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淡然无事的表情一瞬间垮下来。
她咧着嘴角,拆下左手的绷带。
绷带下,顾玲的手腕肿起青紫的一大块,衬得那一圈环状的黑色胎记尤为醒目。
“真巧啊”她想。
左手的绷带原不是为了遮伤,而是为了遮住这块胎记。
而现在却阴差阳错地帮她藏住了肿起的手腕,这才幸而让姐姐未曾注意到她的伤。
“不然,姐姐会嫌我麻烦了吧?”还好没给姐姐添麻烦。
盯着伤看了一会儿,顾玲用手轻轻触了触那瘆人的一片青紫。
有点痛。
她咬着唇,无声地把绷带缠回手腕上。
先放着吧,反正不管它它自己也会好的。
也不是很疼,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