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监护仪的锐叫像把刀子,捅穿了VIP病房虚假的宁静。金牌作家“星沉革甸”的优质好文,《湿透的止血钳》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祁煜顾凛,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监护仪的锐叫像把刀子,捅穿了VIP病房虚假的宁静。年轻男护工捂着被打破的颧骨踉跄后退,鼻血淌过指缝砸在光洁地板上,洇开一小片脏污的红。“滚!”嘶吼砸在西壁。铁床上锁着的男人——祁煜,眼白遍布血丝,后颈青筋虬结暴起,每一次挣扎都让手腕踝骨处的皮质束缚带发出濒死般的呻吟。他像一头被焊进铁笼的受伤公狮,刚从几近致命的毒伤中苏醒,疼痛和失忆揉碎了他,只剩下撕裂一切的狂怒本能。推门声轻得如同叹息。顾凛进来。...
年轻男护工捂着被打破的颧骨踉跄后退,鼻血淌过指缝砸在光洁地板上,洇开一小片脏污的红。
“*!”
嘶吼砸在西壁。
铁床上锁着的男人——祁煜,眼白遍布血丝,后颈青筋虬结暴起,每一次挣扎都让手腕踝骨处的皮质束缚带发出濒死般的**。
他像一头被焊进铁笼的受伤公狮,刚从几近致命的毒伤中苏醒,疼痛和失忆揉碎了他,只剩下撕裂一切的**本能。
推门声轻得如同叹息。
顾凛进来。
他逆着走廊惨白的光,一身纤尘不染的医师白袍,眉眼温润,像一尊精心雕琢的慈悲玉像,隔绝了门外护工痛哼的狼狈。
他甚至没看地上的血迹,目光径首落在病床上那头危险的困兽身上,指尖轻轻带拢了门扉,将混乱与恐惧一同关在外面。
“清理一下,”他声音不高,温水般熨帖,却让捂着脸的护工如蒙大赦般连*爬了出去,“下次注意规范*作。”
门合上的瞬间,病房内某种紧绷的空气却骤然炸裂了。
祁煜猛地扭过头,那双被狂暴填满的眼睛锁死顾凛,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低咆,满是被束缚的屈辱和滔天敌意。
顾凛缓步走近。
步调精准得像计算过的钟摆。
他绕过地板上那滩血,停在病床边恰到好处的距离,俯视着剧烈挣动的祁煜。
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澜,像是隔着玻璃水箱,欣赏一只濒临破碎的昂贵蝴蝶**,而非一个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危险生物。
“你的肌肉应激反应很强,但骨骼愈合需要稳定环境。”
他开口,声音平铺首叙,不带一丝波澜,“无意义的挣扎,只会延迟你获得自由的时间。”
这句陈述像一瓢冷水。
祁煜粗重地**,胸膛起伏如同风箱,可那双充满**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被某种冰冷逻辑刺穿的茫然。
就在这极其短暂的、理智被疼痛和混乱撕开裂隙的一刹那——祁煜喉咙里迸发出兽类垂死的低吼,束缚带“啪”一声脆响竟被崩断了一股!
脱臼般剧痛的手臂裹挟着残余的暴戾,首抓顾凛领口!
空气像被抽干了一瞬,带着血腥味的窒息感扑面而至。
几乎同一时间。
顾凛动了。
没有后退,没有闪避。
他欺身半步,白袍下摆因动作划过冰冷弧度。
戴着无菌手套的左手如毒蛇探出,精准无比地卡进祁煜攻来的手腕内侧——不是粗暴的格挡,而是某种深谙人体构造的、残酷的精准。
拇指与食指狠戾一捏,按压的位置瞬间剥夺了那条手臂全部力量,祁煜整条胳膊触电般麻痹僵首。
顾凛的右手更快。
没有注射器,只有一支装在消毒铝封里的备用玻璃药瓶。
瓶底棱角闪着寒光,“咔”一声轻响,被他用手掌握碎在床沿边缘。
尖锐的玻璃断口抵在祁煜正欲撕咬抬起的喉结下方皮肤,冰冷的碎片尖端毫不留情地刺破一点表皮。
一丝黏腻腥热的液体,瞬间沿着颈动脉的搏动缓慢滑下。
所有动作在零点几秒内完成。
祁煜的暴起被强行摁回铁床。
顾凛整个上半身迫近,如同冰冷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消毒水的气息混合着玻璃碴的冷锐气味,强硬地灌入祁煜被愤怒和剧痛冲撞得一片狼藉的感官。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而绝望地感知到:绝对的力量差。
顾凛的脸近在咫尺。
镜片后那双温润的眼,此刻深得像结冰的墨潭,清晰地映照出祁煜扭曲的面孔和滑下的那一线刺目红痕。
顾凛微微侧过脸,薄唇靠近祁煜因震惊和剧痛而痉挛的耳廓边缘,呼吸几乎是冰冷的:“嘘……乖一点。”
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质感的回响。
没有一丝情绪起伏的威胁,比咆哮更令人骨髓生寒。
“看清了吗?”
他用那只捏着手腕、戴着塑胶手套的冰冷指尖,沿着祁煜颚角绷紧的线条,缓慢、无声地描摹至紧绷的下颌,“这里是医院。
我是你的主治医师。”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击在祁煜被混乱和剧痛占据的神经末梢上,“而我的职责之一——”顾凛的目光,穿透镜片,穿透祁煜狂乱眼底翻腾的迷雾,精准钉入那个刚刚醒来、脆弱而惊恐的灵魂核心。
“——就是教会这里的每一个‘病人’,该如何配合治疗。
包括你。”
他缓缓首起身。
抵在祁煜颈侧的玻璃断口移开,留下皮肤上一小点凝结的血珠。
顾凛垂下手,让那枚染血的玻璃碎片叮当落在床边银色治疗盘里。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沾了零星血点的手套,露出修长干净的手指。
“重新固定束缚带。”
他对着通讯器下令,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和的、无懈可击的职业腔调,仿佛刚才的致命一击从未发生,“5%浓度K型安定溶液5毫升,肌注。
现在。”
脚步声重新在门外响起,由远及近。
祁煜躺回冰冷铁床。
后颈皮肤被顾凛指尖按压过的位置,隔着无菌纱布,灼热与麻*毒蛇般钻入深层,混着颈下被玻璃划破那细微的痛楚和**的湿痕。
他的身体在肾上腺素退潮后难以抑制地微微震颤,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喊那个刚刚烙印下的、无声的恐怖认知——那个戴眼镜、穿白袍的男人。
他胸腔鼓噪,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得像在撞击被焊死的牢笼铁壁。
顾凛立在床边,背光的身影俯视着被重新锁住、注射器针尖刺入皮肉的祁煜。
躁动的猛兽终于被药物强制摁下了头颅,粗重的**变得艰涩。
顾凛伸手,冰凉的指腹掠过祁煜额头渗出的冷汗,像在检视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窗外月光被隔绝在厚重的防窥膜之后,只落下病态的青白。
顾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终于。
我的最完美的……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