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他坠落之前周晓晓陆洋完本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我回到他坠落之前(周晓晓陆洋)

我回到他坠落之前

作者:满分蛋挞
主角:周晓晓,陆洋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7 04:00:45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满分蛋挞”的古代言情,《我回到他坠落之前》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周晓晓陆洋,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收到了他的死讯。。我划开屏幕,是周晓晓的微信。:05宝琪,我跟你说件事你不要激动,靠在厨房台边,水壶刚烧开,蒸汽往上扑。我回了一个字:嗯。:06你现在收拾东西来我家陆洋去世了我带你去见他我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又把手机放下。水壶还在冒气,我伸手把开关按掉,厨房里一下子安静了。陆洋。我靠在橱柜上,瓷砖贴着后背,有点凉。窗外是六楼的视野,能看到对面楼的阳台晾着床单,白色的,被风吹得鼓起...

精彩内容


,收到了他的死讯。。我划开屏幕,是周晓晓的微信。:05宝琪,我跟你说件事你不要激动,靠在厨房台边,水壶刚烧开,蒸汽往上扑。我回了一个字:嗯。:06你现在收拾东西来我家
陆洋去世了

我带你去见他

我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又把手机放下。水壶还在冒气,我伸手把开关按掉,厨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陆洋。

我靠在橱柜上,瓷砖贴着后背,有点凉。窗外是六楼的视野,能看到对面楼的阳台晾着床单,白色的,被风吹得鼓起来。楼下有人在按喇叭,一声,又一声。

我想起高二那年秋天。运动会,他跑三千米,最后一圈的时候脸都白了,还是冲过了终点。我们班女生围上去送水,他笑着接过来,一瓶一瓶地说谢谢。我站在人群外面,手里也攥着一瓶水,最后自已喝了。

他从来不认识我手里的水。

我把手机屏幕按亮,又看了一遍那条消息。陆洋去世了。五个字。我划上去,看周晓晓发的前两条。你不要激动。我没激动。我只是站在这儿,后背贴着凉瓷砖,不知道该干什么。

窗外那只床单还在鼓,像是有人在里面使劲撑。我想,该去收衣服了。又想,不对,那不是我的衣服。

17:10

我回:怎么回事

周晓晓没有立刻回。我盯着对话框,上面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几下,又没了。又闪,又没了。

我走到客厅坐下。沙发有点塌,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一边歪。茶几上放着半杯凉水,我拿起来喝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点疼。今天早上起来嗓子就不舒服,可能是昨天开了一夜空调。

手机响了。周晓晓的电话。

我接起来,没说话。

“宝琪?”她声音有点哑,“你看到消息了吗?”

“看到了。”

电话里她那边很安静,不像平时总有电视声或者**做饭的动静。她顿了一会儿,说:“我也是刚知道。**妈今天来学校收拾东西,找到他手机,挨个打电话通知的。”

“通知什么?”

“就是……让认识的人知道一下。”她吸了吸鼻子,“说是不办追悼会,就家里亲戚送一下。但如果有同学想去看他最后一面,今晚去殡仪馆。”

我看着茶几上那半杯水,水面很静,一点波纹都没有。

“他怎么死的?”

周晓晓没说话。我听见她那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

“说是……”她声音往下压,“从五楼跳下去的,前天晚上。没抢救过来。”

我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厨房那边好像还有蒸汽的声音,我明明把开关关了。

“你收拾一下,来我家吧。”周晓晓说,“我跟我妈说好了,开她车,带你去。”

“嗯。”

“宝琪?”

“嗯。”

“你没事吧?”

我看着那杯水,说:“没事。”

挂了电话,我还坐着。窗外的光线暗了一点,对面楼的床单还在飘。我想,那个人家应该收衣服了,要下雨的样子。

但我没动。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周晓晓发来一个地址。殡仪馆的。我没点开,光看那行字:市殡仪馆3号厅。我念了一遍,市殡仪馆3号厅。念完又忘了。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我低头看,原来我光着脚。拖鞋在厨房门口。我走过去穿上,进卧室找衣服。衣柜门拉开,里面挂着一排,我伸手摸了一遍,最后拿了件黑色的T恤。

换衣服的时候我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人眼睛下面有点青,头发扎得很乱。我看了两秒,把皮筋扯下来,重新扎了一遍。

手机在床上响。周晓晓催我。

我拿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那条消息。

我锁了屏,把手机揣进兜里。

-------

车窗外的路灯亮起来了,一盏一盏往后退。我盯着那些光,它们连成一条模糊的线。

周晓晓开着车,没说话。收音机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是一个音乐台,在放一首老歌。我听过,但想不起名字。

高中时候的事,像水一样往外冒。

我是怎么喜欢上他的。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早些年的时候,尤其是在大学那几年,没事干就躺在床上想。想来想去,想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可能因为他好看。高二那年冬天,他穿一件藏蓝色的羽绒服,拉链没拉,跑步进教学楼的时候带进来一阵冷风,脸冻得有点红。我从他旁边走过去,闻到一股洗衣液的味道。什么牌子不记得了,但那个味道我一直记得。

也可能因为他成绩好。物理竞赛拿了省二等奖,年级大会上点名表扬。他站起来去领奖,从我们班这一排走过去,走到过道的时候,有人伸脚绊他,他跳了一下,没摔倒,回头笑骂了一句。那个笑,露出来一点虎牙。

也可能因为他对人好。不是只对谁好,是对所有人都好。班里有个女生,脸上有一块胎记,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跟人一起玩。有一次分组做实验,正好跟他一组,他全程都对着她说话,问她想怎么做,让她记录数据。下课的时候那女生眼睛亮亮的,把那页实验报告小心地叠好,放进书包里。

其实这些,都是后来才想起来的。在那三年里,我什么都没想。就是每天早上进了教室,先往他座位上看一眼。他来了,我就低头看书。他没来,我就一直等到他推门进来。

周晓晓知道。

她知道我那些年所有的小心思。她知道我每天晚自习多留十分钟,就为了能跟他一起下楼。她知道我每次路过他座位都要放慢脚步,余光往他桌上瞄。她知道我攒了一整年的空瓶子,就因为他负责收班级的废品去卖。

“到了。”周晓晓把车停下。

我往外看,一栋灰色的楼,门口亮着灯,有几棵树,叶子落得差不多了。门口站着几个人,我看不清脸。

下车的时候腿有点软,我扶了一下车门。

往里走。走廊很长,白墙,白灯,地上铺着那种灰绿色的地砖,踩上去有点滑。周晓晓走在我旁边,伸手扶了我一下胳膊。

3号厅。门口摆着几个花圈。

我先进去了。

他躺在那儿。穿着西装,黑色的。脸比记忆里白,嘴唇也没什么颜色,但五官还是那样,清俊秀丽。像睡着了。

我没敢走近。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看。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张照片,是他的。穿着校服,在笑。那件校服我记得,是我们高二那年发的,袖子有点长,他卷起来一截。

照片里的他眼睛亮亮的,像还在跑三千米,像还在收班里的废品,像还在冬天天冷的时候往教学楼里冲。

我不记得我有没有哭。应该哭了,后来周晓晓给我递纸巾。也可能没哭,因为我一直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门口有动静,进来几个人。我转头,看到几张脸,都眼熟。是高中同学。李薇,还有刘畅,还有两个男生我叫不上名字了,但看到就知道是同班的。他们看见我,点了一下头,没说话。

李薇眼睛红红的,站到我旁边。我们并排站着,看着前面。

“听说是抑郁。”她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说,大一就开始吃药了。”

我看着那张照片,没接话。

“谁也想不到。”她说,“他平时那样,谁能想到。”

门外又进来几个人。大家就这么站着,围着,没人多说话。偶尔有一两声咳嗽,或者有人动了动,鞋底在地上蹭出一点声音。

我一直在想。他那样,他哪样。他穿着藏蓝色羽绒服跑进教学楼那样。他物理竞赛拿奖站起来那样。他跟那个女生说话,眼睛看着人家那样。

那样一个人。

那样一个人,怎么就会从楼上跳下去。

刘畅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她也看我,眼眶里亮亮的,没掉下来。

我们又转回去,看着前面。

他还是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照片里的他还笑着。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没多久。后来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是周晓晓。她轻声说:“走吧。”

我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我想起来那个歌名了。刚才车上放的,是《那些花儿》。朴树的。我们高中时候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