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浮生!》是网络作者“独孤九剑闯天涯”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徐浮生赵正坤,详情概述:,总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凉意。,青石板路泛着浅淡的水光,梧桐叶一片接一片地垂落,打着旋儿擦过墙角斑驳的电线,最后静悄悄地躺在一双洗得发白的布鞋跟前。,就这么随意靠在那棵三百年树龄的梧桐树下。,也没有站得笔直,只是微微倚着粗糙的树皮,背脊放松,肩线慵懒,像一缕被风忘了吹走的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闲散。,身形清瘦却不显单薄,一身洗得近乎褪色的浅灰布衣,料子普通,款式老旧,往人群里一丢,绝不会有人多...
精彩内容
,总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凉意。,青石板路泛着浅淡的水光,梧桐叶一片接一片地垂落,打着旋儿擦过墙角斑驳的电线,最后静悄悄地躺在一双洗得发白的布鞋跟前。,就这么随意靠在那棵三百年树龄的梧桐树下。,也没有站得笔直,只是微微倚着粗糙的树皮,背脊放松,肩线慵懒,像一缕被风忘了吹走的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闲散。,身形清瘦却不显单薄,一身洗得近乎褪色的浅灰布衣,料子普通,款式老旧,往人群里一丢,绝不会有人多看第二眼。可若有人敢静下心,多看他一眼,便会瞬间怔住。,眉目舒展,鼻梁清挺,唇线浅淡,没有半分凌厉,也没有半分市井气。——,淡得像云间月色,明明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仿佛这世间所有的喧嚣、纷扰、争夺、戾气,都穿不透那层淡淡的目光。
他叫徐浮生。
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徐浮生。
没有人知道他从哪座深山而来,没有人知道他师承何人,更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连一份正经活计都没有的闲散少年,指尖能翻云覆雨,眼底能看破人心,一身武道已入化境,琴棋书画更是早已通神。
他怀里抱着一本线装旧书,封面早已磨得模糊,纸页泛黄卷曲。他看得很慢,指尖轻轻捻过一页,再一页,动作轻得怕惊扰了这清晨的宁静。
身旁摆着一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小木桌,桌上放着一只缺了小口的白瓷杯,杯里是凉透的白开水,没有茶,没有香,只有最平淡的无味。
于徐浮生而言,这便是人间最好的光景。
不被打扰,不被纠缠,不被卷入,不被所求。
偷得浮生半日闲。
仅此而已。
可惜,这世间的清闲,总有人不懂珍惜。
巷口方向,最先传来的是皮鞋踹在木门上的巨响。
“哐当——”
紧接着是男人粗哑暴戾的呵斥,穿透薄雾,狠狠扎进老巷的安静里。
“给脸不要脸是吧?这一片从今天起,归我们虎啸堂管!每月五百保护费,少一分,砸了你这破店!”
“滚一边去!再挡着,连你一起打!”
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店主瑟瑟发抖的哀求、货架倒塌的脆响、玻璃破碎的刺耳声。
三个染着黄毛、戴着耳钉、浑身痞气的混混,正从街头一路横冲直撞。为首的那个花臂男,手里甩着一根半截钢管,踹完早餐店,又踹杂货铺,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路人纷纷缩着脖子避让,眼神里藏着恐惧与愤怒,却没人敢站出来。
在江城老城区,虎啸堂**的名字,就是恶的代名词。
白道有人罩,黑道吃得开,普通人惹不起,也躲不起。
梧桐树下,徐浮生依旧垂着眼,慢慢翻着书页。
仿佛那打砸怒骂、哭求哀嚎,都只是书页上一行无关紧要的文字,连让他抬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入世,不是为了管闲事。
是为了看人间。
直到——
那个甩着钢管的花臂混混,骂骂咧咧地后退一步,狠狠撞在了徐浮生身旁的小木桌上。
“咚!”
一声闷响。
木桌猛地一歪,那只缺了小口的白瓷杯晃了几晃,杯口溅出几滴凉水,落在徐浮生浅灰色的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书页翻动的动作,停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轻轻按住。
徐浮生缓缓抬起眼。
没有怒色,没有冷意,没有锋芒,甚至连一丝不耐烦都看不见。
他的眼神依旧淡,依旧静,依旧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
只是淡淡看着那花臂混混,声音轻得像雾,缓得像风:
“你碰倒我的水了。”
这句话很轻,轻到几乎要被巷子里的风卷走。
可奇怪的是,它却清清楚楚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喧闹的巷口,莫名静了半拍。
花臂混混正憋了一肚子戾气,回头一看,竟是个穿着破旧、一脸“好拿捏”的普通少年。
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当场炸毛。
“哪来的穷酸**?也敢跟老子说话?”
“滚一边去!别**碍眼!”
他怒吼一声,完全没把徐浮生放在眼里,右臂猛地扬起,粗厚的手掌带着一股恶风,直挺挺朝着徐浮生的胸口推去。
这一推用了十足的力气,摆明了要把人推倒在地,狠狠羞辱。
路人吓得齐齐屏住呼吸,不少人已经闭上眼,不敢看接下来的一幕。
在他们眼里,这个文弱安静的少年,必定要被狠狠推倒摔伤。
可下一秒——
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没有风声,没有动作,没有身影晃动,甚至连徐浮生的衣角都没有扬起一下。
只听见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格外清晰的——
“咔嚓。”
像是枯树枝被轻轻折断,又像是骨关节脱离了原位。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短促到极致、甚至没来得及展开的惨叫。
“呃——!”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花臂混混,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那条刚刚还扬起来推人的右臂,以一种极其诡异、绝对违背人体正常结构的角度,软垂下去。
手腕扭曲变形,肘关节反折,皮肉下的骨头已经彻底错了位。
剧痛如同潮水般将他吞噬,他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更大的声音,整个人晃了两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砸在青石板上,浑身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一招。
无声。
无影。
无形。
废了。
剩下的两个混混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眼神从暴戾变成惊恐,再从惊恐变成惨白。
他们混迹街头打打杀杀多年,见过能打的,见过狠的,见过不要命的。
可从来没见过——
快到看不见,静到不伤人,却一招废人胳膊的怪物。
徐浮生自始至终,站在原地没动。
他甚至没有看那个跪倒在地的混混,只是微微低下头,伸出一根干净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衣袖上那一点浅淡的水痕。
动作轻柔,慢条斯理。
然后,他重新抬起眼,目光落回怀里那本线装旧书上,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
仿佛他只是随手拂掉了一粒落在袖口的尘埃。
轻得不能再轻。
淡得不能再淡。
梧桐叶又落下一片,轻轻盖在花臂混混的手边。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哼。
徐浮生轻轻翻开下一页旧书,唇间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声音轻得只有自已能听见。
“扰我清闲了。”
他不是生气。
只是可惜了那杯凉白开。
可惜了这片刻无人打扰的秋光。
路人们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个依旧慵懒倚树、静静看书的少年。
阳光终于穿透薄雾,落在他清瘦的肩头,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靠近,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呼吸。
他们心里,只剩下同一个念头: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与世无争的少年……
到底是谁?
徐浮生没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
他入世而来,一不求权,二不求财,三不争名。
只是想在这万丈红尘里,安安静静,做一个闲人。
至于麻烦……
他微微弯了下唇,眼底掠过一丝无人能察觉的淡笑。
麻烦来找他,那便不算麻烦。
只是——
扰了他的浮生半日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