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牝鸡司晨!纣王居然是女人?》内容精彩,“鸮张”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姜文焕姜桓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牝鸡司晨!纣王居然是女人?》内容概括:,鹿台。,女大王正在和她的美少年情意绵绵。,美少年纤细白洁。,是巴侯为贺她与东伯侯之子姜文焕大婚,亲率大军深入烟瘴之地,伐倒了木精世代供奉的参天神木,又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千里迢迢运抵朝歌的。,从巴蜀到朝歌,沿途民房和城墙被强行拆毁无数,倒毙的民夫更是不计其数。,大邑商的能工巧匠们早已待命。,分割、雕琢、打磨……终在他们新婚前夕,将旷世奇床呈于大王前。,无不惊叹。整张床榻浑然一体。不见一根铁钉,一个...
精彩内容
,鹿台。,女大王正在和她的美少年情意绵绵。,美少年纤细白洁。,是巴侯为贺她与东伯侯之子姜文焕大婚,亲率大军深入烟瘴之地,伐倒了木精世代供奉的参天神木,又耗费无数人力物力,千里迢迢运抵朝歌的。,从巴蜀到朝歌,沿途民房和城墙被强行拆毁无数,倒毙的民夫更是不计其数。,大邑商的能工巧匠们早已待命。,分割、雕琢、打磨……终在他们新婚前夕,将旷世奇床呈于大王前。,无不惊叹。
整张床榻浑然一体。
不见一根铁钉,一个卯榫,更无胶黏痕迹。
它由一整根神木雕琢的,寓意着女王与她的夫婿的姻缘完满无隙,忠贞不二。
只可惜,东伯侯世子姜文焕在这象征美满婚姻的神木床上,酣眠不到半载,就遭女大王冷落。
其父姜桓楚上奏询问,朝歌的答复轻描淡写:女王年少贪玩,夫妻尚需时日磨合。
相比官方解释,民间的传闻却下流许多。
侍奉的内官知道的内情不堪入耳,他们对旁人说:东伯侯的长子姜文焕在新婚之夜就招架不住女大王。
姜文焕确非庸才。
他面目英挺,筋骨强健,手中执一柄精钢鞭,素有万夫不挡之勇。
几年前讨伐北狄有功。
他阵斩三千,生擒北狄王全家,威震朝野。
正是那一役后,群臣进言:东伯侯为诸侯之长,其子姜文焕,青年才俊,堪配女王。
对这桩从天而降的姻缘,殷受未置可否。
大婚如期举行,奢靡铺张自不必说,单是这张浸透血泪的婚床,更是直接被抬进了重重宫阙深处的新房。
新婚之夜,姜文焕便将这凤鸾神恩床当作了他的沙场。
天大的恩宠,怎会落于已身?
况且他追求女君多年,女君从未给过他一丝笑颜。
姜文焕心头尚存一丝怀疑,殷受已主动褪去身上仅有的薄纱。
轻纱如雾,委顿于地。
她转过身,雪白的**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玉泽,目光毫不避讳地迎向他。
姜文焕眼中腾地燃起火焰。
女大王天下绝色!
她年轻、高贵、身姿曼妙。
更关键的是,她是这天下至高的骏马——骑上她,就能骑在八百诸侯的头上。
在月下,她雪白柔软的**也笼上了一层玉光。
他翻跨上这梦寐以求的骏马。
奋力驰骋。
然而半晌过去,身下的女王竟无丝毫回应。
姜文焕惊疑地撑起身躯,正撞进殷受那双漂亮的凤眸里。
那眸中流转的,非是**,亦非沉醉,更非居高临下的恩赐,而是嗤笑?
殷受舌尖舔过红艳的唇瓣,戏谑低语:“听闻将军强占过狄王**,令其血崩而亡。怎地到了孤这里,却软得连你那柄钢鞭都不如了?”
姜文焕只觉得血气直冲脑顶。
此刻,凤鸾神恩床上,殷受正在和美少年调笑。
美少年媚眼如丝,嘴里叼着葡萄喂她:“唔~”
寝宫之外,守候的侍卫眼见姜文焕双目赤红,拖着沉重的铁鞭就要闯入,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以身相阻:
“亲王息怒!女君严命,闯宫者……杀无赦!”
侍从的阻挠激发了姜文焕的狂怒。
他额角青筋暴突,手中那柄精钢鞭,裹挟着滔天的屈辱与杀意,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乌光:“滚开!”
“轰——!!!”
女王的寝宫本应和她的身体一样,神圣不可侵犯。
一瞬间,沉重的宫门就在饱含内劲的钢鞭重击下被捣拦了。
门板碎片夹杂着断裂的铜制门环、铰链,暴雨般向四方激射!
门内的侍从首当其冲,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飞溅的破片和鞭风扫中,如破麻袋般飞出去,再狠狠跌撞在地,昏死过去。
刺爆裂声如同惊雷,却没能惊扰寝宫深处,神恩床上的**之色。
姜文焕的视线死死盯在床榻上那对纠缠的身影。
在他记忆中,殷受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
但他喜欢她呀。
朝野上下都知道,他追求她,推崇他,守护她。
没想到,她会羞辱他,背叛他。
此时此刻,女君那头发丝正像瀑布般在床上上流淌。
她搂着一个美少年,两人在亲亲。
玉足边还有另一个,正在给她捏腿。
其余美少年们围绕着他的神圣的婚床,或端酒,或打扇,或奏乐。
高贵的朝歌女王就像个翻脸无情的**。
姜文焕移不开眼:
这是他的配偶,他的妻子,他的女王啊。
此刻,正在他眼前毫无羞耻的和其他男子**乐。
她雪白的酮体散发着情潮的意味,两团雪白在丝衣下若隐若现。
这一切都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眼球上,灼烧着他的理智。
“**!!!”
所有的屈辱、愤怒、不甘,最终汇集成一声撕裂胸腔的野兽咆哮!
姜文焕彻底疯狂了,什么君臣之礼,什么闯宫死罪,统统被滔天的杀意碾碎!
他踏前一步,脚下昂贵的木地板被铁靴踩得深陷。
手中沾满了木屑和污血精钢鞭灌注了他毕生的恨意与力量,带着凄厉的破空尖啸,势要将眼前一切污秽彻底粉碎。
他朝着那张承载着他耻辱的凤鸾神恩床——更准确地说,是朝着床上那道身影悍然砸落!
鞭风未至,狂暴的气劲已先行撕裂空气,将床榻周围残余的轻纱帐幔撕扯得粉碎,连四周燃烧的火烛都被压得一窒!
眼看那凝聚着毁灭力量的钢鞭就要将神木床连同上面的人一并砸死——
“嗡!”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异响,毫无征兆地在寝宫穹顶炸开!
姜文焕只觉得头顶光线骤然一暗,一股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威势当头罩下!
他甚至来不及抬头,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便精准无比地轰击在他毫无防备的后颈之上!
“咔嚓!”
剧痛贯穿全身,姜文焕凝聚起的滔天杀意和全身力量,在这一击之下如同被戳破的皮球,泄得干干净净!
他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已趴在地上,五感在刹那间仿佛被剥夺,只有深入骨髓的剧痛和极致的眩晕感主宰了一切。
那柄即将砸落的精钢鞭业已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远处的青铜灯柱上,火花四溅。
一只覆盖着暗沉玄铁甲、巨大得超乎常理的金属手掌,此刻正如泰山般死死地按压在他的后脑勺上。
巨大的五指深深陷入他的发髻,冰冷、坚硬、纹丝不动,将他整张脸都按在地上,窒息感瞬间涌上。
他恢复知觉,拼命挣扎,只听头顶那人问道:“亲王,你要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