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抱着她的“赛博菩萨”,跟被狗追的兔子似的蹿出了刑场。
身后的喊杀声和刽子手那魔性的“丸子头执念”越来越远,她七拐八绕钻进一条堆满烂菜叶的小巷子,才敢扶着墙大口喘气。
“呼……吓死老娘了……”她抹了把脸,一手的泥,“这古代砍头也太效率了,连顿断头饭都没有,差评!”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老鼠在垃圾堆里窸窣乱窜。
王大花这才看清自己穿的囚服,灰扑扑的像块抹布,脚上的草鞋还破了个洞,脚趾头冻得通红。
“开局就是地狱模式啊。”
她叹了口气,摸了摸肚子,饿的咕咕叫。
穿越前刚下单的炸鸡还没到,穿越后首接沦落街头,这落差谁顶得住?
她低头看向手里的补光灯。
经过刚才那一出,灯头的红光暗了点,倒像是累了似的。
“你这灯,除了能让人说胡话,还有别的用不?”
王大花戳了戳灯身,“比如……变点吃的?”
补光灯没反应。
“也是,三百八的灯,能保命就不错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正想把灯塞回怀里,突然瞥见灯身上贴着的那张褪色说明书,角落里一行小字——“温馨提示:本产品支持语音互动,特定模式下可实现愿望兑换(效果以实际为准)。”
王大花眼睛一亮:“愿望兑换?
还有这功能?”
她凑过去仔细看,下面还有行更小的字:“兑换需以特定韵律念出愿望,建议节奏参考……快板?”
快板?
王大花懵了。
这破灯还挺讲究?
但饥饿感实在太强烈,管它快板还是绕口令,先试试再说!
她清了清嗓子,把补光灯举到面前,学着小时候看的快板表演,有模有样地打起节拍,用一种极其别扭的节奏念:“灯儿灯儿你最亮,给我个饼充个肠,不要太硬不要烫,最好带点芝麻香!”
念完,她紧张地盯着补光灯。
灯没亮,也没出声,就静静地躺在她手里,跟个普通的金属疙瘩似的。
“切,果然是智商税。”
王大花撇撇嘴,正准备放弃——“啪嗒。”
一坨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掉在了她的头顶。
王大花:“?”
她僵硬地抬手一摸,指尖沾到点温热的、带着怪味的……鸟屎?
不对,不止。
她把那东西从头上摘下来一看,差点没吐出来——是半块啃得坑坑洼洼的麦饼,上面还沾着几根羽毛和不明液体,显然是被鸟叼过的。
最绝的是,饼边确实撒着几粒芝麻。
王大花:“……”这灯是真能实现愿望啊!
就是这实现方式,多少带点叛逆和恶心在身上!
她举着那半块鸟啄麦饼,对着补光灯气笑了:“我说灯啊灯,你是故意的吧?
这玩意儿是人吃的?”
补光灯毫无反应,仿佛在说“爱要不要”。
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王大花看着那半块饼,纠结了三秒,最终还是败给了饥饿。
她找了块看着干净点的石头,把饼上的鸟屎和羽毛扒拉掉,吹了吹,闭着眼咬了一大口。
“唔……还挺香。”
麦饼有点硬,但带着谷物的清甜,芝麻的香味也确实有。
王大花三两口就把半块饼啃完了,甚至有点意犹未尽。
“行吧,算你有点用。”
她拍了拍补光灯,“至少没让我啃树皮。”
填饱了肚子,脑子也清醒多了。
王大花开始思考下一步——她现在是个被通缉的逃犯,身无分文,连个落脚点都没有,总不能一首躲在小巷子里跟老鼠作伴。
得搞点钱,还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她摸了摸身上,除了这件破囚服和补光灯,啥都没有。
现代社会的生存技能在这里好像也用不上——总不能给古代人修马桶吧?
等等,修马桶……王大花突然想起自己的老本行,她可是靠拍“抽象日常”火起来的博主,动手能力和脑洞都是顶级的。
说不定,能在这古代搞点“新发明”?
但搞发明也得有本钱啊。
她再次看向补光灯,眼神里带着点试探:“要不……再来个愿望?
这次换钱?”
有了上次的教训,她决定把愿望说得更具体点。
她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rap的节奏(虽然她根本不会rap),对着灯唱道:“灯灯灯,我的宝,给我铜钱不能少,干净无臭品质高,最好装在钱袋里,沉甸甸来乐淘淘!”
这次她特意强调了“干净无臭”,就怕这灯又整什么幺蛾子。
补光灯闪了闪,灯头的红光亮了几分。
王大花屏息等待。
几秒钟后,巷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滚了过来。
她探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
是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从巷口的垃圾堆里滚出来的,正好停在她脚边。
王大花:“!!!”
成了?
这次这么懂事?
她赶紧捡起钱袋,入手果然沉甸甸的。
她拉开绳子一看,里面全是成色不错的铜钱,哗啦啦响,看着得有好几百文!
而且钱袋是干净的,铜钱上也没什么污渍。
“可以啊灯灯!
进步了啊!”
王大花喜滋滋地晃了晃钱袋,正想夸夸这灯,突然瞥见钱袋内侧绣着的小图案——是个歪歪扭扭的“恭”字。
这字她有点眼熟,好像刚才在刑场旁边的公告栏上见过,是……京兆尹恭大人的官印上的字?
王大花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刚才路过垃圾堆时,好像看到过几个被丢弃的官差制服……所以这钱袋,是哪个官差丢的?
而且看这位置,十有八九是从……茅房旁边的垃圾堆里滚出来的?
虽然钱是干净的,但这来源……王大花低头看了看钱袋,又看了看手里的补光灯,突然觉得手里的铜钱好像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异味。
她沉默了三秒,最终还是把钱袋揣进了怀里。
“算了,”她拍了拍钱袋,自我安慰道,“钱嘛,干净就行,来源不重要。
抽象点,很抽象,符合我的气质。”
有了钱,底气就足了。
王大花拍了拍身上的灰,把补光灯藏进囚服里,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小巷。
刚拐过街角,迎面撞上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书生,手里抱着的书掉了一地。
“抱歉抱歉!”
王大花赶紧弯腰去捡。
书生也慌忙蹲下来,两人手忙脚乱地把书捡起来。
就在王大花把一本《论语》递给书生时,她怀里的补光灯突然亮了一下,红光扫过书生的脸。
那书生接过书,突然涨红了脸,对着王大花,用一种极其羞耻又激动的语气喊:“姑娘!
我、我其实早就注意到你了!
你刚才从刑场跑出来的样子,像极了我梦里的……母老虎!
我、我想跟你学怎么骂人!”
王大花:“???”
她看着眼前这书生脸红到耳根,眼神里还带着点狂热,突然明白——这补光灯的“抽象真言”功能,好像不止对刽子手有用啊。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亮着红光的补光灯,又抬头看了看一脸期待的书生,突然觉得,在这个世界搞事情,好像……挺有意思?
小说简介
由王大花慕容翠花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陛下,您的龙袍沾了点灯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王大花最后一个记忆,是她举着刚拆箱的“赛博菩萨牌补光灯”,对着手机镜头咧嘴笑:“家人们看这光圈!拍坟头都能拍出ins风!今天就用它拍个‘深夜坟头蹦迪’挑战……”话音未落,快递盒里滚出个闪着绿光的小按钮,她手贱一按——“嗡——”强光炸得她眼睛冒金星,再睁眼时,后脑勺的钝痛和鼻尖的霉味先一步钻进感官。入目是灰扑扑的木栅栏,身下是硌得人尾椎骨生疼的木板车,身上套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囚服,领口还沾着块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