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半夏:我的军官老公有点甜苏半夏田桂花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花开半夏:我的军官老公有点甜(苏半夏田桂花)

花开半夏:我的军官老公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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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花开半夏:我的军官老公有点甜》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半夏田桂花,讲述了​2025年除夕夜,苏半夏提着生日蛋糕走出世贸大厦大门,在路边等车。一辆疾驰而来的轿车将其撞飞,再睁眼成了1975年的苏半夏。一处低矮破旧的平房内,苏半夏婶婶一家刚给半夏下药,想找人玷污她的清白,好顶替她的工作名额。“半夏这丫头命硬,克死爹妈,活该替我家月离铺路。”婶婶在门外笑着说。苏半夏抓起门栓,猛地拉开房门。“这么喜欢铺路?”“不如你先下去,给我爹妈磕几个响头探探路?”苏半夏一手提着小臂长、手腕...

精彩内容

第二章 穿越苦……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强烈刺激性的苦涩味道,从喉咙深处一路烧灼到胃里,像吞下了一把滚烫的砂砾,紧随其后的,是强烈的窒息感,气管仿佛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勒住,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只带回更多浓烈呛人的煤油味和一种陈年积尘混合着劣质棉絮的、令人作呕的霉腐气息。

“咳!

咳咳咳——!”

剧烈的呛咳如同风暴,猛烈地撕扯着她的胸腔,迫使她终于从那片令人绝望的黑暗里挣脱出来。

眼皮沉重得如同压着千斤巨石,每一次掀动都伴随着**般的刺痛和眩晕。

她艰难地撑开一线缝隙。

昏黄极其微弱、摇曳不定的昏黄光晕,勉强刺破周遭浓稠的黑暗,勾勒出一个极其低矮、极其局促的屋顶轮廓。

椽子粗陋地**着,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油腻发亮的黑灰。

空气冰冷刺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子刮过喉咙的痛感。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铺着一层薄得几乎没有的褥子,粗糙的棉布磨蹭着**的皮肤。

这是……哪里?

2025年的除夕夜呢?

刺耳的刹车声?

飞出去的蛋糕?

身体撞击的钝痛?

那点刚刚获得的、属于自己的“轻”?

一股庞大而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冰冷刺骨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蛮横地冲撞进她刚刚清醒、却脆弱不堪的意识里。

苏半夏……17岁……父母……**……牺牲……叔叔苏卫国……抚恤金……房子……部队安排的工作……婶婶田桂花……不能上桌吃饭……永远干不完的活……刻薄的言语像钝刀子割肉……药……水……晕眩……堂姐苏月离……工作名额……混乱、冰冷、令人窒息的信息碎片疯狂交织。

她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那残留的苦涩药味混合着煤油味,几乎让她立刻就要呕吐出来。

“吱呀——”一声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的门轴摩擦声,在死寂中响起,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脚步声。

极轻、极细碎,带着一种鬼祟的试探,由远及近,停在了……这扇破旧的、糊着发黄旧报纸的木门之外!

紧接着,是压抑的、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兴奋的交谈声,刻意压低了,却清晰地穿透薄薄的门板,钻进她的耳朵里。

“怎么样了?

……真成了?

没动静了?”

一个年轻些的女声,尖细又紧张。

“嘘!

小点声儿!”

另一个更粗嘎、刻薄的中年女声立刻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毫不掩饰的恶毒,“我亲手下的药,分量足着呢!

就是头猪也得睡死过去。”

“那死丫头片子,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虽然性子不讨喜,但那身段,还有那小模样……啧啧…… 唉,**,真是便宜了王癞子那个货……”一个恶心的男声连连发出一串的叹息,啪嗒啪嗒走远了。

苏半夏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僵,又在下一秒轰然冲上头顶!

田桂花!

苏月离!

苏金宝!

这三个名字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她混乱的记忆!

“……妈,你说……那人真能来?

靠谱吗?”

苏月离的声音带着点犹豫,更多的是急不可耐。

“放心!

我己经着人去叫了,肯定很快就来了。”

田桂花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算计得逞的快意,“这一处出了名的二流子王癞子,早就馋这丫头了!

给他五块钱,再许个‘白捡媳妇’的愿,他能不来?

等生米煮成熟饭,咱家捏着这丑事,那陪钱货还不得乖乖嫁给王癞子?

她那部队给的好工作,自然就是我离丫头的了!

她一个克死爹**丧门星,也配占着那么好的位置?”

“可……那工作介绍信上写的是她苏半夏的名儿……”苏月离似乎还有点不踏实。

“蠢!”

田桂花啐了一口,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充满了鄙夷和一种令人齿冷的理所当然,“名字?

那算个屁!

等她‘嫁’出去了,自然就得‘让’出来!

她爹妈留下的房子、抚恤金,还有这工作名额,哪一样不是咱们家这些年辛辛苦苦‘照应’她才保住的?

要没咱老苏家,她不知道早**冻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这是她欠咱家的!

命里带煞的东西,就该认命!

就该给你铺路!

铺得踏踏实实的!”

铺路!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苏半夏的心上!

冰冷黏腻的绝望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几乎要将她拖回那片窒息的地狱。

这就是原主短暂一生的写照?

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像垃圾一样被扫进命运的泥淖,只为给所谓的“亲人”垫脚?!

铺路?!

铺路?!

一股截然不同的、滚烫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暴怒,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毫无征兆地在她胸腔深处轰然爆发!

瞬间冲垮了那层懦弱的、逆来顺受的冰壳!

这怒意是如此纯粹,如此狂暴,它源自这具身体深处积压了十七年的屈辱和绝望,更点燃了那个在废墟中挣扎爬出、在泥泞里独自打拼了三十一年、刚刚才卸下重负的灵魂!

2025年的苏半夏,在除夕夜冰冷的雪地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但此刻,在这1975年寒冷刺骨的破木板床上,一个崭新的、淬火的灵魂,睁开了燃烧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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